爱已成魔我为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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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你发什么情?”陶夭夭一把搡开靠在门口的他向屋内冲去。
陌生女人斜倚在沙发旁,身上的衣裙还算整齐,脸上原本慌乱的神情在看到来人时变成了似嘲似讽的笑意。陶夭夭微微眯了眯眼睛,缓解眼尾的涩然,直到走至女人的面前站定,原本狂躁的怒气却在一瞬间被黑洞吸收殆尽,嘴角一勾,笑了。
“你可以……”陶夭夭前倾身体向女人凑近,轻轻地吐出几个字,“滚了。”
“Leo……”
“Leo?”陶夭夭看到女人似怜似娇的唤了江南城一声,故作疑惑的挑了挑眉,“你确定他叫Leo?”
她不紧不慢的转过身去,看向明显心虚的江南城,冷哼,“认识这么多年,我今天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个英文名字?”
江南城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干笑两声,看陶夭夭的脸色越发阴沉,才悻悻的僵了表情,“呃……你先走吧。”
这话,是转头对陌生女人说的。
“你……”
“快走吧,快走吧。”江南城略有尴尬的示意,随口敷衍,“我改天联系你。”
女人得到承诺,轻轻点头,又极不情愿的瞪了眼陶夭夭,才向门口挪去。
“等等。”陶夭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然,让一旁的江南城都是一愣。
女人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看到陶夭夭压根没有看向自己,却轻不可闻的丢下一句话来,“带着你的Leo一起滚。”
亲上加亲
“陶小姐吗?”
在陶夭夭按掉两次那个熟悉的号码后,终于忍不住在第三遍铃声响起时接通了,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啊?”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略有错愕,“嗯,我是。”
一瞬间,陶夭夭的脑海里出现了无数可怕的场景,然后听到对方支支吾吾的说手机主人喝了好多酒,早就不醒人事,希望她能来把人接走。
她抬手摸了摸惊出冷汗的额头,不禁嘲笑自己刚才狗血的思维能力,随即好整以暇的说:“希望他已经付过账,据我所知,他应该是身无分文的。”
“……”
陶夭夭挂掉电话,平静的看了眼依旧闪动着微光的电脑屏,指尖再也打不出一个字来。
苦肉计吗?
江南城已经超过了“三杯就倒”的范围,他属于酒精过敏型。陶夭夭现在还记得他第一次喝完酒后,浑身长出的小红疙瘩。自此以后,酒量不错的她就自觉肩负起了替他挡酒的重任。
她不一定全信此时江南城能真的喝得人事不省,但他一个人跑去酒吧,还是让她心头一跳。随手关了文档,胡乱点开一首歌开始听。
歌手歇斯底里的唱着一句: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你会发现,你会讶异,你是我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
迅速按了静音,陶夭夭苦笑着站起身来,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已经深黑的天空。
男人哪有时间去剥开谁的心?他们连剥衣服都嫌麻烦呢。
手机再次响起,陶夭夭蹙眉瞥了眼手机屏,微有意外。清了清嗓子才按了接听,“江姨。”
“夭夭啊。”苏卿温柔的说,“还没休息吧?”
陶夭夭连说没有,暗忖江母的声音还是这么好听。
江南城这个妈妈年轻时是部队文工团的台柱子,后来嫁给江叔叔,也没撂下生来的一副好嗓子。
陶夭夭还在发愣,苏卿已经继续说道:“南城这孩子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打电话也不接。我今天找到公司去才听赵助理哆哆嗦嗦的招了。他这段时间竟然连‘江城’都没去,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听到苏卿略有埋怨的唠叨,陶夭夭心虚的咽了口唾沫,“江姨,江南城他……他这几天在我这里。”
“南城在你那里呀!”苏卿似有惊诧,话锋一转已经乐呵呵的说:“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陶夭夭狠狠咬了咬手指,含糊道:“他现在不在家……我一会儿让他给您打过去。”
“不用、不用。”苏卿连忙制止,“我知道他人在你那儿就行,这孩子实在太不让我省心了。”
苏卿说着已经唠叨开来,“你也知道南城那无法无天的性子,我不过是让他和老秦家的女儿见个面、吃顿饭而已,他可是一转眼就找不见人影了。”
“……”
“你说他也老大不小了,成天就知道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女孩子在一起瞎混,古人早就说过,男人要成家立业才好,总是成家在前嘛。他可好,公司倒是打理的不错,一跟他说个人问题,可就嬉皮笑脸起来了。”
“……”
“不说了、不说了。夭夭不会觉得你江姨烦吧?”苏卿玩笑道,却又立马沉郁的感慨起来,“当年看着你和南城一起长大,关系又向来要好,我和你妈可就盼着你们两个孩子将来亲上加亲呢。可是我们南城太不争气,夭夭都看不上喽。”
我肿么就有那么多的青梅竹马情结嘞~~~~
掰着指头说,一次写青梅竹马两无情,一次写男追女,这次写女追男,下次写郎有情妾有意好不好?!哇哈哈~~
有木有人看嘞?这次改文让大家受苦了(泪眼朦胧的说),但是新故事是很好看的呀~~~希望大家会喜欢~~~
祸害遗千年
陶夭夭思忖再三,还是拿着钥匙出了门。
夏夜风凉,陶夭夭抬眼看了眼泫然欲滴的天空,胡乱拨了拨发顶。
爱情这场游戏里,果真是谁先动情,谁更容易溃不成军。
酒吧离她住的小区不远,走路也不过五分钟的路程,陶夭夭推开故意做旧的木质门板,被扑面而来的酒精味道呛得不由眯起眼睛。
有没有一个人,在你的生命中就如同画面凸起,就算他在茫茫人海,你还是一眼就能辨出他的所在?
陶夭夭悲哀的想,此时庸懒的坐在吧台上清眸浅笑的男人,就是这样的人。
她怎么就忘了江南城手机中自己的名字是她亲手按上去的,是夭夭,那个从通话记录中找到她号码的酒保哪里能知道她姓陶?
无奈的扯了扯嘴角,陶夭夭向吧台走去。
“夭夭!”楚逸最先看到她,抬臂招了招手。
“怎么舍近求远,跑这里来泡吧了?”陶夭夭笑盈盈的在他身边坐下,目不斜视的示意酒保再拿只杯子。
楚逸瞅了眼旁边被陶夭夭严重忽略的江南城,幸灾乐祸的坏笑起来,“我是听说城子流落街头,进了酒吧连杯冰水都买不起,所以专门跑来嘲笑他的!”
陶夭夭冷哼一声,端起面前只剩小半瓶的RichardHennessy给自己倒了一杯。桌上还放着两只杯子,她自然不会相信楚逸一个人喝了大半瓶的白兰地。
江南城眼看陶夭夭压根没有搭理自己,心虚的干咳一声,试图引起她的注意。结果,毫无作用。
黑亮的眸子闪了闪,下一刻已经故作苦闷的举起酒杯,吞了一大口酒液,随即便委屈的皱了皱眉头。
眼见江南城幼稚的自虐行为,陶夭夭几乎是下意识的抢下对方手中的杯子,狠狠摔在桌上,“又想过敏了是不是?”
话音未落,便后悔的咬了舌头。她自是没有错过江南城脸上得逞似的笑容。
他立马放下了杯子,脸上腾起一抹讨好的表情,“我这不是诚心悔过,想要惩罚自己吗?”
陶夭夭一时无语,又咽了口酒,将头扭向一边去。
一旁的楚逸嘴角抽了抽,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面前两人迥异的表情,这才不缓不急的嗤道:“夭夭,你可别听他鬼扯了。都说祸害遗千年,城子这厮绝对比你我都强大。要我说,别说这一杯,就是这一瓶酒都对他构不成威胁!”
“去你丫的,你才祸害呢!”江南城警告似的瞪了楚逸一眼,转头看向陶夭夭时,已经换上了谄媚的笑意,“夭夭,你不要担心,我刚才只喝了一小杯,没事。”
陶夭夭没有吱声,也没注意到身旁两个男人脸上意味不明的表情。
楚逸小嘬了一口杯沿,别有深意的点头附和,“对,他只喝了一小杯……是我把剩下的一大瓶都喝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这个过河拆桥的东西!”
“……”
“……”
陶夭夭听身旁两个男人孩子气的互相攻击,无语的蹙了蹙眉,轻呷了一口酒液,才说:“江姨刚才打电话到我这里,让你明天回公司上班,不用再和哪家的姑娘吃饭了……”
话说,虽然我说这不是甜文,但也没说这有多么虐呀~大家不要太担心的说,我向来是如假包换的亲妈好吧??!!
我嫌脏
陶夭夭暗忖楚逸喝得挺多,本想让他找个代驾,但被他拒绝了。
“我又不是城子!”楚逸冲着江南城挤了挤眼睛,意味不明,“城子,你喝了那么多没事吧,用不用我送你们呀?”
江南城冷哼一声不搭理,陶夭夭以为楚逸是故意嘲笑江南城“三杯倒”,感觉挺解气的笑了起来,“我们走回去就行,你开车小心点,到家来个电话。”
看到楚逸的车尾转眼消失于街角,陶夭夭径直向自家小区方向走去,似是看不到小媳妇般跟在身后的江南城,一路无语。
“夭夭,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别生气了好不好?”直到进了家门,江南城终于受不了陶夭夭冷战似的忽略,主动求饶。
“明天找人来把你睡的床扔掉。”陶夭夭站在玄关处突然开口,一边脱鞋,一边冷声吩咐。
“别啊!”江南城不明所以,赶忙制止,“你把床扔了,我以后来住哪里?再说,客卧没了床,别人来也没处睡觉啊!”
陶夭夭头也不回的向自己卧室走,丢下一句,“我嫌脏!”
“诶?”江南城一愣,这才明白对方所指,虽然略有郁闷,还是赶忙解释,“我没把那个女人带进我房间啊。”
陶夭夭脚步一顿,下意识的回头看身后,眉心轻蹙。
眼见她一脸怀疑与厌恶,江南城继续说:“我真没带她进卧室,我本来也就是一个人在家无聊,所以才随便打了个电话,想找人聊聊……”
“聊聊?”
听到陶夭夭讥讽的重复,江南城略有心虚的搔了搔额头,“呃,我承认当时是打算占点便宜的,但绝对没想把她骗上床!”
虽然后来确实有些擦枪走火……
这后半句话被江南城咽进肚子里没有说。
像是怕她不信,他立马保证似的举起右手强调道:“真的不骗你,我们就坐在沙发上亲了亲,抱了抱。”
陶夭夭的眼尾暗了流光,像是听到心底最难堪的自嘲,苦涩满溢口腔。终于咽下所有怨怼,清艳的黛眉微挑,“那就让人把沙发扔掉……还有,别忘了赔我一个一模一样的。”
眼见陶夭夭终于松了表情,江南城才轻舒一口气,赶忙说:“明天我就让陈凯送来!”
那张沙发本就是陶夭夭搬家时他送的,红色的双人尺寸,她似乎格外喜欢。
陶夭夭转身进了卧室,还不忘随口提醒,“你还是给江姨打个电话吧,这么多天找不到你的人,该是着急了。”
“你就别为老太太操心了!”江南城了然的撇了撇嘴,“她现在是看我放了这么多天假,该回公司了。否则,以我妈那精明样儿,能到现在才知道我在你这里?她要想找我,联合着我家老头儿,还不得把B市翻个底朝天?之所以让我逍遥着,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至于放任江南城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
给浴池放水的陶夭夭没再说话,探手试了试温度,唇角无奈的勾起。她想起江姨在电话里提到的那个词……亲上加亲。
你妈妈已经不是从前的妈妈了
陶夭夭洗完澡便顶着微湿的长发坐在床上看杂志,江南城突然推门而入,她也不过瞬间错愕便又恢复正常。
这厮似乎从未发觉她是个女人……
头也不抬的将目光停在铅字上,可是周身的神经却因为一个人的靠近而下意识的收紧。
“夭夭,你晚饭做的什么啊?”江南城谄笑两声,在她的床边坐下。
陶夭夭眸光一闪,这才反应过来她也没吃晚饭。暗骂自己没出息,黛眉却是一扬,故意说道:“米饭、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煲了排骨汤。”
她没有错过从江南城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暗藏起解气后的激动,才继续说:“不过,之后人家小姑娘应该请你吃了大餐吧?我做的剩菜剩饭也没什么好说的。”
“哪有的事?”江南城立马反驳,随即摸了摸肚子,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来博取同情,“你中午不在我就没吃多少,后来被你赶走,我就直接去了酒吧,根本没和那女人去吃饭。”
见陶夭夭只是“嗯”了一声,便继续翻动着杂志,江南城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剩下的晚饭你放在哪了?我刚才开冰箱没有呀。”
“剩饭啊?”
“嗯!”
“喂小三了。”
“……”
陶夭夭终于抬起头来,看向略有呆滞的江南城,故作疑惑的蹙了蹙眉,“你昨天晚上不是还说吃剩饭没营养吗?”
“……”
“如果实在太饿,就去泡包方便面吧。”看到江南城满脸沮丧的起身向门口走去,陶夭夭不由心软。
接着,客厅传来小三“呜呜”的撒娇和男人幽幽的哀叹,“小三儿啊,你妈妈已经不是从前的妈妈了,可是你哥哥还是你从前的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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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城搬走后,陶夭夭的生活再次恢复如初。有灵感的时候码码字,没灵感就放任自己发呆一天,饿了便叫外卖,瞌睡了便睡得昏天暗地。
除了家里客厅中的沙发新了许多,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他从未来过。
陶夭夭再次迫于老妈大人的淫威,蹬着三寸高跟走上她暗无天日的相亲征程。
听说是爷爷部将的儿子,听说是个副机长,听说长得不赖……
陶夭夭撇了撇嘴,抬头看了眼包厢号,推门而入。
“我叫陶夭夭,再过两月二十六,身材长相如你所见,全身器官都是原装,自由职业,经济**,没外债亦无存款。会做饭,不爱洗碗,喜欢睡觉,讨厌广告。没什么特殊癖好,但无法容忍男人饭前便后不洗手。我没耐心,等人超过三分钟就会脾气暴躁,我长得不贤惠,实际上也不贤惠,如果你打算找个德才兼备、秀外慧中、在家低眉顺眼、在外还要撑得了场面的女人,那我们的谈话就到此结束吧。”
“……”
“荣先生?”
“……”
陶夭夭耸耸肩膀,暗忖航空公司应该不会培养一个不会说话的机长吧?
“荣先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不合适?”陶夭夭貌似了然的勾起唇角,立马暗舒一口气,“这样也没关系。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她作势要走,屁股还未离开座位,就听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