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个兰陵王当老公-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沈清和十夜……
长恭越是抗拒这样的想法,沈清与十夜纠结在一起的画面就越是清明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最后他终究还是坐不住,拔腿便跑出兰陵王府,朝十夜药堂狂奔而去。
来到十夜药堂,十夜依然在坐诊,却不见沈清的身影。
药堂里的病人见兰陵王前来,先是一愣,后纷纷让出一条道,并对其行礼。
可长恭根本没有在意旁边是否有人,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十夜的衣襟就道:“十夜,沈清在哪里?”
十夜对长恭突然的到来显然有些意外,“清清?她不是在你府上吗?”
‘沈清不在药堂?’
长恭见十夜的模样不像在说慌,这下他却是更加着急了。
“十夜,沈清真的不在你这里?”长恭皱着俊眉想要确认似的再次问。
“当然不在,她告假三天,昨日又无故旷工一天,我还准备扣她工钱呢!”看着兰陵王一脸急切的模样,十夜也察觉到事情有异,他说:“清清怎么了?”
长恭心中焦切万分,而此时他虽很不想让十夜帮忙,可是似乎又只有十夜才能帮助他。
于是长恭十分不情愿的说:“十夜,沈清失踪了。”
“什么?”
听到长恭的话,十夜不淡定了!
听到这两人对话,药堂里的乡亲们也七嘴八舌起来。
“王,沈清姑娘真的失踪了吗?”
“唉呀,这可怎么办呀?”
“是啊是啊,沈清姑娘平时待人那么好,怎么会失踪呢?”
“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胡说,沈清姑娘那么好,谁会绑架她!”
“可是怎么会莫名其妙失踪呢?”
十夜和长恭对望一眼,其实乡亲们的问题,他们心里也在同样问。
十夜拍了拍手,对这些病人道:“各位乡亲真对不住,看来今日在下是无法接诊了,各位先回去吧。”
“没关系,没关系,沈清姑娘的事要紧。”
“是啊是啊,我们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晚个两三天再看也死不了。”
“就是就是,十夜大夫平时与沈清姑娘关系那么好,咱们可是看在眼里呢。”
“对啊对啊,外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十夜大夫和沈清姑娘是夫妻呢。”
“唉呀唉呀,他们两人一看就郎才女貌,登对的不得了。”
“嗯啊嗯啊,沈清姑娘年纪也不小了吧,十夜大夫,你可要抓紧点啊!”
“哈哈哈哈,十夜大夫你可要早点让咱们吃上你们的喜酒啊。”
“这……”
十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些乡亲们实在太会八卦,居然从沈清的失踪一路说到要他赶紧追求沈清。他们难道不知道这里还有个人在场吗?
果然乡亲们说的热火朝天,这边的长恭却冷若冰霜!连带看他的眼神都锋芒在刺,恨不得一口吃了他的模样。
十夜额旁一滴冷汗悄然滴下,这些乡民要在说下去,他恐怕小命不保。
“乡亲们请回吧,在下和兰陵王还有要事相商。”十夜现下真是欲哭无泪,只希望这帮热情过头的乡民们快些回去。
乡民们一时说的忘我,到真是把兰陵王搁在了一边,看着兰陵王一张冷的好像可以结冰的俊美面容,他们似乎好像才想起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那个沈清姑娘貌似是兰陵王带回来的!
哇咧,这下可捅篓子了!
于是乡亲们又纷纷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十夜一副‘你们快走吧,我还不想英年早逝’的抽搐表情,对他深深的至敬。
十夜大夫你可要保重啊,咱们还指望你能活着为咱们看病呢。
这是乡亲们的一至心声。
药堂里的人们一哄而散,只留下十夜和长恭两人。
十夜叹了口气,问“清清怎么会失踪?你有头绪吗?”
兰陵王沉思道:“她不可能自己失踪,最大的可能是被绑架。”
“会是谁呢?”
“最坏也是最大的可能性,大周的人。”兰陵王双手负立,冷冷地说:“自从邙山一战归来,我也陆续听说过大周有人潜伏在晋阳,只是我在城中也安插了不少自己人,近日来却没有接到密报。”
十夜沉吟片刻,问:“清清在你府上与其他人关系怎样?”
“沈清姑娘性情温和,待人亲切,府上上下自然是喜见她的。”
“哦。”
其实十夜对此深表怀疑。
兰陵王是何许人?若放在沈清那个时代,他可是万众瞩目的超级巨星!这样一个巨星,在粉丝们的眼皮底下带回一个姑娘,还对她明显摆出一副‘我爱的女人’的样子,试问难道不会引起某些人的妒忌吗?
尤其兰陵王身边还有两位如花似玉的妻妾,沈清的存在给她们的威胁之大,兰陵王就没有察觉到吗?
的确,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女人的世界又岂有那么简单。
在这个时代,男人是女人唯一能依靠的,如果自己得不到男人的宠爱,就意味着自己的一生都会在悲剧与痛苦中渡过。
于是大到后宫嫔妃,小到市井内院,只要妻妾成群,又哪里不会有争风吃醋,你争我夺的事情发生?
兰陵王自小在军队中长大,对这些事情自然是了解甚少,他的家眷在这样男尊女卑的时代实在不算多,可是不多也还是有。
他的那两个老婆,就真的会是那么大度的女人吗?
不,十夜绝对不会这样认为。
他太了解封建王朝下,女人的战争比起男人来,其手段之毒辣,卑鄙之程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清,一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又怎么会是这些在内院里身经百战的女人们的对手呢?
当然十夜不会把这些告诉兰陵王。
实际上,十夜根本就不乐见沈清与兰陵王走的太近。
兰陵王的命运太过坎坷,沈清又原本不属于这个时代,他们俩人之间本来应该不可能有任何交集,可就因为那一次的时空波动,让他们两人相遇。
这个错误已经发生,可是却不能让这个错误的种子继续生根发芽漫长下去。
沈清必须要回去现代,兰陵王也必须要死,历史更是必须要延着它的轨迹转动。
这中间不可有一环出现问题,否则后果真真是不敢想像。
沈清对兰陵王的感情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看兰陵王这焦急的样子,恐怕对沈清的感情迟早有一天会压抑不住,爆发出来!
万一沈清这小妮子把持不住,真的和兰陵王在一起,这两个人的结局一定都会非常的惨,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如若两人真的在一起未来会发生什么事,谁也难以预料。
沈清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的存在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让历史的进展发生变数,而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而兰陵王……
历史早已将他的命运写上了句号,任谁也改变不了。
十夜非常清楚,自己唯一能阻止的,就是沈清的心。
------------------------------
下集预告,片段节选:
彪汉一把将沈清推倒在地,沈清的头重重的撞在树干上,一时眼花缭乱。
那彪汉作势就要朝她扑过去,沈清见状举起手中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大声吼道:“不要过来!你要是过来,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彪汉愣了愣,随后放声大笑,“好啊,你想死就死啊,死了老子照样上!”
沈清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他还是个人吗?
----------------------------------
不用偶解释了,大家都懂的~
第二十九章 命悬一线
沈清在树上整整呆了一天,最后终于还是向自己的肚子投了降。
“我说肚子啊,要是你主人我被杀了,那可全是因为你。”沈清对着自己的肚子痛心疾首,痛定思痛,强烈谴责它实在不争气!
沈清趴在树干上,又四处眺望了一下,确认没有人,她才缓缓爬下树。
其实昨晚一晚也没人经过这里,沈清心想那个绑架她的人应该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行踪,心下虽不算完全安心,但也稍稍松了口气。
她开始思索着要怎么弄吃的。
这片树林不知道有多大,但就目前处位的位置放眼望去,除了树还是树。
沈清心想,她被绑架犯扛到这儿大约用时一个多小时,估计这里是晋阳城外的一片小山林。
兰陵王打完仗凯旋回来时,似乎就经过这样一片树林。
但那时兰陵王走的是树林间的一条小道,她现在的位置应该是树林的深处。
沈清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她若是能找到那条小道,就能回去晋阳了。
可是想归想,那条小道在东南西北哪一边,有多少路程她都不清楚,如果乱走万一碰到那个歹人那该如何是好?
防身术沈清有学过,可是要是跟真正的练武家子比,她只有等死的份。
肚子这时又‘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沈清挠挠头,心想一直站在这儿想也不是办法,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弄点吃的,在这山中也不知道要耗多长时间。
兰陵王现下一定已经知道自己失踪了,恐怕他现在也在到处找人吧。
如果自己一直在这里等,是一定能等到兰陵王来,但是那也得要自己有命等的下去啊。
想要守株待兔等食物自己送上门,唉,或许食物没等到,自己就先饿死了。
不知道这山中有什么吃的?逮兔子?捕鸟?抓鱼?
抓鱼就算了,这里连条小溪都看不到,哪里来的鱼?
想到水,沈清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她真的很渴很渴了,从昨天到现在也没能喝上一口水。沈清四下看了看。
这边树林虽然树木很多,但棵棵枝繁叶茂,地上小草也清新绿油,说明这儿土壤中的水分还是很多的。
沈清想起前几天似乎才下过一场雨。
自然界中的花草树木都有自动储备水的能力,沈清勾唇笑了笑,“就说天无绝人之路。”
沈清蹲下身子,用匕首挖出地上的小草,小草的根茎就是储备水最佳的容器!
以前沈清探险时,也曾遇到过和现在类似的情况,那个时候她就是靠着嚼食根茎中的水来唯生。不过那时的情况和现在毕竟不同,那时没有人想要杀她,她只要能保征自己的身体机能能让自己活着走出森林就行了,而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跑出个人来一刀把她砍了,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四面楚歌,进退两难。
嚼了不知多少草茎,才勉强算是解了些渴,这根茎里的水带着草根的青涩味和泥土的清新味,喝到嘴里到也不觉很难下咽,细细品尝,反而别有一番滋味。
身体里有了水的滋润,似乎精神力气一下子都回复了一般。
“哈,这古代天然水的味道就是比二十一世纪那些被污染过的水的味道要好的多。”
沈清不禁感叹一把。
古代不像现代工业科技发展的那么进步,工业发展虽然越来越便民,可是带来的却是对大自然环境的破坏,但是在古代,你可以看到最蓝的天,最白的云,最树的树,最美的花,最清的水,这才是大自然最真实的生态面貌。
唉呀!沈清跺了跺脚,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她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去感叹古代生态是多么美好!现下解决自己肚皮问题才是王道啊!
将匕首收好,沈清最终还是决定去寻找那条林间小道。
沈清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于其干坐在这儿等死,还不如主动出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呢。
她看了看方向,昨天自己是一路狂奔,但好像也没绕什么弯弯,所以只要背朝那个木屋的方向走就行了。
打定好主意,沈清便迈步而去。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沈清已是汗流浃背,她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望了望四周,除了树还是树,但与刚才不同的是,现在的树已没有刚才那么密集,而且在有些树木上甚至可以看到人工砍伐的痕迹,想必是附近乡民们在这儿砍过柴。
这说明道路就在离这儿不远的位置了。
“Lucky!”沈清兴奋的忍不住用手作了个V的动作。
没想到自己随便乱走也能摸对方向,这运气怎一个好字了得!
可是,万事不能高兴的太早,沈清刚想迈腿,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稀稀落落’的声音。
一滴冷汗从沈清的额旁落下,她悲催的感叹,对,她的运气是很好,可是她的霉运似乎比她的运气更好。
老天啊,上帝啊,你们需不需要这样啊?
沈清在内心呐喊,可惜此时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种情况下,沈清唯有作出一种反应,就是‘跑’啊!!
沈清充分发挥她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着,后面的人也紧追不舍。
情况已经紧迫万分,沈清的心跳的无比快速,她一边跑一边拿出她的匕首,后方的人越追越紧,离她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沈清心知自己体力不足,这样一路跑根本是浪费力气,她尽早会被抓到。
果然,后面的人一个跃身外加一个前空翻就拦在了她的面前。
“哟,小妞,咱们又见面了。”面前的人一把络腮胡子,眼鼻处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虎背熊腰,肌肉横飞,脸上仿佛打着‘我是坏人’的品牌商标。
沈清抽了抽嘴角,为什么世界上的坏人都长的这样有‘格调’?
“呵呵,这位大哥是不是认错了人,我只是路过的,拜拜!”
沈清转身就想跑,但那人比她更快一步,一把钢刀就这样架在沈清的纤细的脖子上,沈清有种想要彪泪的冲动。
“哼哼,你这个妞儿胆子到真是不小啊,敢从老子眼皮底下逃,你是活着不耐烦了是不是!”
‘我说大哥,您说话就说吧,干嘛还要一边说一边喷您口中那堪比地勾油般的玉液啊!’
沈清当真是彪泪了,也不知道她的脸上被喷了多少细菌。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对,我很害怕,我怕我的脸会被你喷射出来的细菌染上病毒!’
“是啊,大哥,我很害怕,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放?哼!你趁老子出去弄吃的,自己却逃了,害得老子被雇主臭骂一顿,还扣掉老子的赏金,妈的,现在战乱,物价这么贵,你以为老子混口饭吃很容易吗?”
啊?
沈清听完,也不免同情的看了看这个彪汉。
没想到一千多年前的古人们也和一千多年后的二十一世纪后代人们一样身受物价飞涨的摧残和压迫,这样想想,沈清觉得这张超有‘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