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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欲惹邪魅王爷-第88章

小说: 欲惹邪魅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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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我的手,将我拉至床前一齐坐下。他手心里因常年习武而生的剑茧让我的内心深处生出安全之感。邵轩辕郑重道:“你已是我妻子,我待你定不同往日。”
邵轩辕定了定心神,还是将手伸向前,握住了那玉坠。我奋力挣扎,知道他只要稍稍用力,这几乎已经是我身体一部分的玉坠便要离我而去。
——我甜蜜地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肩上,依偎着道:“我知道。”
我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这种无赖手段能不能拖延一阵,解决这次危机。我立刻大喊大叫起来,道:“我也有东西送你的!你给了这乌玉吊坠作定情信物,我也给了你一份书法,你要是要让我交出吊坠来,你也要先把我送你的东西换给我才是!”
——他搂着我,看我发间那红宝石发簪,自衣中拿出块小巧素净的乌玉吊坠,道:“这发簪是你入府之初,新承恩宠之时,我赠给你的。你虽日日佩戴,但终归只是一个王爷,打赏一位美姬的随心之物。如今我给你的这块乌玉,可是我自幼贴身戴着的,也是我母妃家世代传女传媳之物,现在我将它作为定情信物交付与你,可请你千万珍重。它若丢了,可再没有第二块了。”
邵轩辕果然停了手,我如临大赦一般大口喘息,似案上挣扎已久,终于跳回水中的池鱼。我看着他,他停了手。却将手伸到袖子中,掏出一卷我熟悉的书法,口中不住地冷笑道:“我还真是了解你。因为一直看着你,所以不知不觉中,你的思维习惯和性情喜好我都一清二楚。我来的时候就想,要从你这里拿走乌玉吊坠,你定然会提出用你那书法交换。你看,一如我所料,可有半点差错?”
——邵轩辕亲自为我将那块乌玉系上,我珍而重之地轻抚这颈上之物,问他道:“好看么?”
邵轩辕将那书法冷冷甩到我脸上,绑着那书法的绳子松动了,书法自动摊开,在我的眼前展现出了我自己的书法。左边是傅三月,右边是邵轩辕,这两个名字,是我左右手同时持笔写就,很是了不起。
——“月儿肌肤如雪,戴着自然是好看的。”他定定地看着我,罕见地正色道。
邵轩辕把软弱无力的我翻过来,一把拽掉我脖子上的乌玉吊坠,我感觉一沉,紧接着一轻。觉得整个人都空荡荡的,像失了魂魄,再也回不到从前。我以为我自己已经伤心到了极致,根本再也无心可伤,然而这个男人,却好生有本事,总能让我伤了又伤,如坠无底深渊。邵轩辕看着他掌中夺回的乌玉吊坠,那玉和我呆久了,更见玲珑剔透,还沾着我温暖的体温,和女人的淡淡香气。邵轩辕评价了一句:“你倒用心保存得很好。可以和我母妃相提并论。”说完转身就走,是真正的拂袖而去。
“你回来!”我却失声尖叫起来。我的声音太过凄厉,如泣如诉,包含着一种决绝爆发的疯狂,邵轩辕本想一去不复还,却被我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喝震住,他转头看着我,觉得我是个疯婆子,行为失控,不可理喻至极,总之就是讨厌。
我看着他,将我那书法高高扬起来,给他看。他看着这诡异的画面,不知道我要做什么。突然,如裂帛一般的声音迅速的响起来,我居然一把撕开了那书法。邵轩辕震惊不已,但事发突然,我的动作又快又狠,根本无法挽救。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那时候我居然这么果决,不单是从中飞快的撕成两半,我根本就是疯狂地去破坏这曾经被我和邵轩辕视若珍宝的爱情信物,四块、八块、十六块、三十二块……我毫无章法,却狠狠地撕碎了它,直到那六个大字个个化为粉碎,满地的小纸片就像我一颗被邵轩辕伤透了的心,他不懂,他不信,他也不再试着去找出真相好维护我。
等到好好的一卷纸被我毁得面目全非,我便将双手中最后的一把纸用力向上抛去。这些素白的蝴蝶从空中翩翩落下,像一曲挽歌正在翩翩起舞。在纷纷扬扬的纸屑后面,我看见邵轩辕终于忍不住露出悲伤表情的脸。
既然是夫妻,那就真正的休戚与共吧。你让我心痛,我总想让你也感受到一点。我如同在危险的悬崖之上,这么想着,对人对己都很极端。

孤寂
224、孤寂
我与邵轩辕对视良久,两人都面无表情,但分明让人看了便觉伤心。当最后一点纸张落在地上,邵轩辕就像被解除了定身咒一般,他失态的次数屈指可数,次次都是因为我,我想,这会是他最后一次被惊得口不能言。他指着我,似怒似笑,道:“你好,好,傅三月。”
她说好,傅三月,然后再不理我,扬长而去。他不知道,在他离去之后,我哪里还有一丁点方才的决绝样子,我软弱无力地倒在地上,在尘埃中,四处搜寻被我撕碎的纸张。我试图将那些纸张拼凑,泪水模糊了视野,而且这些纸张被我撕成碎片,根本无法完成还原,我却还是不死心地一直找,一直找,也不知用了多久,终于能大概拼凑出一个字,我却悲从心来,再也无法自持坚强,捧着那一堆纸,紧紧抵在胸口处,感受莫大的凄凉悲哀,放声大哭。
我的眼泪一滴一滴打在那些纸张上,晕开了墨黑的字迹,一塌糊涂。
夜深人不寐,果然有了几个沉默的小厮进来打扫房间,他们虽然麻利沉默,见了我却一点礼数也没有,想必也是邵轩辕的指令。他们飞快地扫干净这间简陋的屋子,弄了点生活必需品进来,便又沉默而飞快的出去了。我想起我寝房的锦衣玉食,不知今夕何夕。
这是被软禁起来的第一个黑夜,我根本睡不着,虽然我已经极度的疲惫。满怀着忧伤,却流不出眼泪。深宫之中被幽禁的那些,红颜未老恩先断的女子们,是否能在这样的孤寂之中顽强地活过几十年的漫漫时光,这样可怕的生命,简直让人想一走了之。
我觉得我应该一朝青丝发成雪,行尸走肉般的长睡不醒,身上长满青苔,或者从心中呕出一口鲜血来,才对啊。为什么我却哭干了泪,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呢。我满目苍凉地看着四周,觉得自己一夜之间,已经老了十岁。我的嗓音本来如黄莺出谷,唱出动听的歌谣,疲惫的人听了,心中的烦恼便会一扫而进,好似炎炎夏日赶路的疲劳旅人即使饮下了一碗清水。邵轩辕最爱在公事繁忙,前头万绪让人头大的时候,请我为他清歌一曲的。
我张开了口,尝试着唱我心中的悲哀:“氓之——”刚唱出两个字,我便住了口,被自己沙哑破碎的嗓音惊吓到。这还是我么?菱歌一曲,长安万户无眠的我吗。这分明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苍老妇人口中的歌谣。
我心中更加苍凉。司马迁写《史记》,那些孤寂的男人们,在生命的最后往往以歌声来表达自己无尽的悲哀。项羽死之前唱“虞兮虞兮奈若何”,声音恐怕好听不到哪里去。而屈原投江之前,披发沉吟于泽畔,形容枯槁,唱出了“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周王幽禁而有周易,孙膑受刑方成兵法,吕不韦世传吕览,韩非求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多为圣贤遇难发奋之所为也。司马迁自己,不也是惨遭宫刑之后才写出了洋洋洒洒的史记么。
越想着,越觉得浮生如梦。金刚经上说,一切有为法,如露亦如电,又如梦幻泡影,当作如是观。此言果然不虚。我何必在乎自己唱歌的嗓音是否动人委婉如初,我何必在乎自己失宠的容颜是否依然娇媚动人。我活了这么久,一直尽善尽美,而现在,我虽失去了挚爱的自由,却终于获得了完全为自己的心歌唱一曲的自由。
在这个长得可怕的孤独的夜晚,我沙哑的嗓子像幽灵徘徊在这小小的房间,房外冬季的风雪张牙舞爪,我的歌声字字泣血——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嘘嗟鸠兮,无食桑葚。嘘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我唱着唱着,惨笑不已。油灯飘摇,只有我自己的影子长长的,也孤零零在墙上歌唱。它陪着我。只有它陪着我。
邵轩辕从我那儿离开之后,屏退旁人,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被深爱不疑的人欺骗多年,他当然怨恨我。这是他第一次知道恨一个人的感觉。可是让他更生气的是,我如此对他,他将我赶走,却觉得做什么事情身边都少了个跟随的人,怎么样都不习惯。他这么伤心痛苦,看见我的脸又被人打过的痕迹,却还是忍不住的心疼。就像是非观无法抹杀爱情,爱情也同样抹杀不了是非观。他的理智和自尊让他对我不假辞色,可他的感情和爱情,却让他放不下我。
他不愿意回房睡觉,也不愿意睡在什么别的人那里。这是第一个没有我的夜晚,四周却全是我过往走动的记忆残影。孤寂至此,几乎让人承受不住。他想,在之后的时间,还有无数个漫长的孤独夜晚,等着他来承受。
这就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希望与之白头偕老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将虚情假意扮演得如此情真意切。他爱我胜过自己的生命,我却一点也不爱他,这个想法每每出现,他便觉得自己要发狂。
在这之后的日子,我过得很凄惨,素颜上有着病态的苍白。吃的用的都很寒碜。我现在完全把自己归于带发修行的佛门中人,自己胡乱参禅,也不知会不会把真正的比丘尼气得吐血。长夜漫漫,没有诗书,不能画画更不能自由,我想光是无聊便足够把我逼得崩溃。幸好邵轩辕伤我太深,我日夜伤心,也就不是那样百无聊赖。
每过去一日,我便用一块石头用力在木头上刻下一笔,时间一天天过去,无人理睬我,我那样想再见邵轩辕一面,心平静和地谈一谈。却始终无法得偿所愿。不是他不来,事实上,邵轩辕每日都来,有时候一日之间要来多少次啊,我强烈怀疑他除了必要的处理政事,其他时间都耗在我这个得罪了他背叛了他的女人身上了。不过他不与我说话,说也是侮辱我、折磨我,他比较爱用做的。他本就是个嗜好在性事上虐待女方的变态,只是这么多年,他一直对我太过温柔,我几乎要忘记了。现在我得不到他的怜惜,他正好换着花样折磨着我,兽欲是无穷无限的,足够让我活得水深火热。木头上的“正”字一天天多了起来,排成长长一行,触目惊心。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凌虐
225、凌虐
我还记得刚嫁给邵轩辕的那夜,目睹了邵轩辕是如何折磨上官吟的。那时候年幼,十多岁的年纪,经不住事,上官吟不过是被几条大红绸缎绑住悬空然后受辱,我便觉得要吐了。邵轩辕对我的兴趣显然比对上官吟大许多,以至于我收到的折磨成倍增加,我起初还觉得,虽然是被所爱之人折辱憎恨,但至少这样还能多看见他,多感受他,也还不错,但很快我就吃不消了,虐恋的重点一旦在虐,只会让你痛苦,没有爱情可以凌驾于自尊和自由之上,邵轩辕完全把我当泄愤的工具,我实在生不如死,度日如年,只希望能够逃出去。
可我如何能逃出去。我身边人一个不剩都被他除去,我自己连一个黄毛丫头都走不过,光是那把大锁,便能困住我一世。
在邵轩辕来的时候,绝大多数时间里,我是不被允许穿上衣服的。我发狂地渴望着外面的世界,他用让我去外面晒晒太阳做诱饵,强迫我做出许多下流的动作,却没有一次实现。他说:“看着你现在样子,就像看着一头被肉骨头牵制的狗,永远在狂奔,永远吃不到,真是难看。”
他说到这里,看了看默默垂泪缩在角落的我,突然被自己的话语触动灵感,便闲闲地走过来,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到床上,真的让我四肢着地,和犬类一般,痛苦地接受他粗大鲁莽地侵犯。
我觉得我已经快要丧失语言功能了。因为我只能见到的人,不把我当人,我根本找不到一个同类交流。我多么渴望回到过去,哪怕是回青楼中接受调教责骂的日子。邵轩辕折磨我至此,我想我一世都忘不掉这间屋子,这场恐怖的噩梦。
事实上,邵轩辕折磨人的手段推陈出新,不过短短几日,我便败下阵来,对他恐怖入骨。我依旧能在千万人之中精准地听辨出他的跫音。可惜听见他靠近,我的心情不复当年的甜蜜雀跃,有的只是恐怖和痛苦。
我爱干净,成为正室之后,几乎从来未给他吹过萧。就算他很想要享受一番,十次求欢,也会被我冷冷的拒绝九次。最后一次成功的,也是他百般哄我,撒娇装可怜讨我欢心,我才勉为其难。我不喜欢含住那种东西,每次都觉得恶心想吐。可是被囚禁的这段日子,我简直是习以为常。因为怕受到更可怕的虐待,往往是他大手一招,我便已经条件反射一般地伏下了头。真真是悲哀。而事后他任凭我呕吐得死去活来,却只会冷冷评价两个字:“矫情。”
我的身子上遍布不堪入目的痕迹,有蜡烛烫的,也有鞭子抽的,绳子长时间地将我束缚成各种匪夷所思的体位,所以我身子的任何地方都有绳子的勒痕。更多的是他直接弄上去的,用牙齿,用舌头,用手指。青青紫紫,我的悲惨,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了。起先我还会反抗尖叫,到了后来便是求饶,反复的求饶,然后是喊疼,哭泣,最后便是有气无力的呻吟。
这不是欢好,这是凌辱。他没有给我任何幻想他其实依旧爱我的机会与余地。他用自己毫不留情的行动,毁掉了我最后一丝幻想。可说是说我对他不再指望,但我素来认为,人这种东西,是靠希望活下去的。我受尽千般委屈,依旧忍辱偷生,以最难看的姿态苟活于世,不是心存幻想,又是什么呢。
我真是可怜我自己,人家对我弃之如履,我却还在幻想着回到从前。
我的身体自然是经受不住这样高强度的对待的,无论是性事,还是虐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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