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惹邪魅王爷-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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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色手已经邪恶地钻进我的裙子里,精准地揉捏把玩我私密的小珠,让我的下身迅速地潮湿和充血,做好接纳他的准备。他滚烫地目光看着已经控制不住在扭动和摆头的我,道:“你是没有掉眼泪,但是表情越来越脆弱了。不是我说,我还真有些着迷你被我调教得越来越弱的样子。你想你刚嫁给我的时候多坚毅啊,现在呢。”
“啊……!”我轻声地尖叫着,理智开始和情欲做着斗争,手脚又在打他推他,又在摸他抱他。我道,“那是因为和你分开,对我而言是比其他事情痛苦得多的事情。”
“说得我都开始心跳加速了。”邵轩辕停了很久,脸也有些红了,才继续道,“可你的自制力也越来越差了,之前还会克制自己,对我欲擒故纵,逼得我要发疯。可是现在,下人都还在,你却已经忍不住迎合起我的蹂躏来了么。”
下人离我们很远,看不见这儿发生的事。但的确还在屋子里。尤其还有熊朝胜和刘权练这两个老熟人。我真的很不想,可是他好厉害,弄得我根本控制不住。我便哀求地看着他:“停、停手。”
他的手指本不住在我的小穴外浅浅的刺探,闻言离开我最脆弱隐私的花蕊,却还在我大腿根部缓缓而细致地游走和爱抚,他也忍得很辛苦,低不可闻道:“求我。”
我微微犹豫,可是想要不顾一切地浪荡呻吟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我终于受不了了妥协,咬着他耳朵道:“求求你,饶了我。”
邵轩辕餍足地叹息一声,放开了我。我大口喘息着,攀着他的肩膀。回过神来之后,恶狠狠道:“你今日做了什么?要我和教训儿子一样告诉你不准打架么?”
“夫人息怒。”邵轩辕道,“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请夫人代劳。”
我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当务之急,眼睛一亮,忙问道:“何事?”
邵轩辕道:“你方才不是挺心疼我的么,要是真疼我,现在我想要了,麻烦夫人你自己坐上来。”
我脸瞬间红了起来。邵轩辕邪恶地眨了眨眼睛,感叹道:“天啊,你现在连思考迷惑的时间都不用,直接可以听懂我的淫秽调戏了。”
我咬着下唇瞪他一眼,然后扬声道:“你们先退下。”
邵轩辕八成也没想到我会答应地如此爽快,动作迅雷不及掩耳,一瞬间人去楼空,我能感觉这男人还被这从天而降的艳福弄呆了,身子僵硬得不行。我也学他随便“气运丹田”一番,一把扯开他的衣襟,盯着他精壮的肌肉,舔了舔嘴唇,道:“磨叽什么,我上了啊。”
“啊。”邵轩辕叫了一声。
邵轩辕被我剥个精光,我将他弄得情动之后,自己也快矜持不住了,就将裙子里头碍事的东西除去,连鞋袜都没脱,自己坐到他跨上,扶着他的阳物,一点点用自己下面的小口吞掉他的东西,两个人都舒服得直哼哼。这个体位着实刺激太大,弄得我们销魂蚀骨,我自己扭着腰用力摆动,感觉太奇妙了,和帮着男人操自己一样(虽然事实上也是这么一回事 ),羞耻得很。不过看那孙子的表情,应该非常带感。
这四年来,常常是我不着片缕,邵轩辕衣冠楚楚。难得有一次换邵轩辕浑身精光,而我衣冠楚楚。邵轩辕正享受我的投怀送抱享受得死去活来,突然出声道:“我更爱看你什么都不穿的样子,身外之物除了我给你的乌玉,其他的全部都弄掉。”
我颤抖着,一面和他交欢,一面从头开始,一点点除掉我的珠花耳环。摘掉一样东西,那样东西便被我胡乱地往地上一扔,现在地上肯定非常淫乱。我这种从头脱到脚的方法很诱人,慢吞吞的,一件一件,好不容易才让满头青丝尽数劈开,然后再剥去自己的外袍,然后是手镯和腰带,赤色绣金边的肚兜一拿下来,邵轩辕的一双大手就已经忍不住地上来玩弄搓揉。我嫁给他之后,因为夫妻恩爱,酥胸眼见着变大,现在已经要让邵轩辕两手捧住了。邵轩辕爱大胸,我的胸部也正好很敏感,这一对柔软带给了我们夫妻很多私密的欢愉。雪白浑圆的乳房被不断地搓揉和推挤,胸前的乌玉被肉感十足的躯体顶得起起落落,加上我的呻吟他的喘息越来越过火,真是非常香艳。
然后我一面和邵轩辕激烈的欢好,一面用手在自己腰间摸索,解开裙子。到了要弯腰去脱掉鞋袜的时候,真是折磨死我,身子要维持交欢,便扭曲成种种夸张的形状。邵轩辕又坏心眼地故意猛烈顶着我,弄得我叫得嗓子都哑了。
相劝
194、相劝
等到我俩终于赤诚相见之时,我也没有什么体力了。邵轩辕搂着我的腰,不让我掉下去,他自下而上深深地、深深地与我结合。温柔命令道:“抱着我。”
我立刻无比听话柔顺地抱住他。他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又道:“吻我。”
话音一落,我便主动把舌头伸进了他嘴里。
我想我的确是身心内外都被这个男人征服调教了个彻彻底底,不然为何在性事中被他操持得泫然欲泣,那柔弱又淫乱的小脸愈发勾起了邵轩辕的兽欲,我那甜腻的吟哦爱语,的确非常的,小女人。一个柔弱又好色的小女人就对了。邵轩辕事后还舔去了我眼角的泪滴,道:“战利品,咸的,增加自信之用。”
我不甘示弱,用手指从他那个地方沾了一滴那个东西,做出妖孽的表情,冷笑道:“战利品,咸的,采阴补阳之用。”
邵轩辕“哈哈”大笑:“哈哈哈,你怎么知道它是咸的,我就喂过你一次,你记得挺清楚嘛,你那时候不是说苦么——”
我一把将被子砸他身上,恼羞成怒。
完事之后,我们两个默默穿衣服。看着惨不忍睹和打了仗一样的床铺,两人都有些无言以对。邵轩辕没话找话说,道:“我以为这次你掌握主动权,应该不会做避孕措施,居然最后一刻还是抽身了。”
我红着脸道:“说好了一年多之后就有孩子了,我不反悔。”
“乖。”邵轩辕道,“我喜欢你。”
我见邵轩辕心情大好,便趁机将我心中的一个想法说与他听,道:“我觉得,武羿既然不肯罢手,不如我们去见一见他。让他亲眼看见我们的决心,才好死心啊。”
“不准!”邵轩辕断然否决,道,“他本就对你垂涎三尺,我还让他见你?你把你夫君想得也太大方了吧,我头顶绿油油啊。”
我道:“你必须信我,今日你们都打架了,何不用谈判的方法,我对你说过,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邵轩辕还在沉吟,熊朝胜却在门外道:“王旭元帅求见,说国有喜事,苏州的韩信将军用兵如神,毛遂自荐,已经开始反败为胜扫荡倭寇了。”
此言一出,我和邵轩辕一人欢喜一人愁。我愁的是一个武羿还没搞定,韩信却如春后野草,东山再起。我终究天真和情敌,桂林用她的性命为我换来了两年多的自由,现在夏末残秋,不知邵轩辕对我的爱是否深到原谅我曾经的背叛。邵轩辕却很欢喜,韩信扬我国威,朝廷重新得到了一员猛将,何况从私心上说,邵轩辕与韩信本就英雄惜英雄。不知韩信会用多久时间取得大捷,我好像再厌恶此人,也承认此人百战百胜,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兵仙。也不知他若得胜还朝,是否还要对我孜孜以求。总之武羿的事是耽误不得了,在邵轩辕要出去的时候我一把扯住他的衣袖,仰头恳求道:“请让王旭元帅回宫带给世子殿下一句话,让殿下明日来我们家做客,我与夫君一起款待他。”
或许是我眼中深深的恳求打动了邵轩辕,他从来舍不得我的心中受煎熬,终究轻轻叹息一声,柔柔对我道:“好了。我知道了。”
邵轩辕出去,下人们进来,我脱力地跌坐于床榻,双手捂住了头。
邵轩辕于翌日同我华服立在府门前,恭迎武羿的到来。那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长安城宽阔平整的街道显得干净和大气,凤国人爱骑马而不喜乘车,武羿带着几个凤国的侍从鲜衣怒马,轻装上阵而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凤国的服饰,他们的衣服贴身、挺直、精神,更显得眉宇苍茫的武羿镜子飒爽,他一身立领窄袖的红衣黑袍,头发被编成许多股小鞭,在脑后被孔雀石发带紧紧地束成一把,左耳上带着银质的耳钉,足蹬一双黑色暗金马靴,真是很有气场。
只可惜……这气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当他走近的时候,我一下瞪大了眼,他老远便盯着我,邵轩辕想把我挡在身后,我却站出来,低声道:“不要小气,我们今天镇住这厮。”邵轩辕想想,很不情愿地让开了。
惊喜不已的武羿终于翻身下马,我确定我看清楚了,他的嘴角有一个拳头那般大小的乌青,不过武羿神态自若,招摇过市毫不上心,旁的人倒要怀疑是自己大惊小怪。其实这些都是借口,最重要的是武羿是凤国世子所以无人敢嘲笑议论,何止如此,连多看一眼都不敢,个个绷着脸装无事。但我现在浑身放松,一想起武羿脸上挂的彩是被邵轩辕所赐,我那个解气啊,顿时“哈哈”笑了起来。听见我笑,邵轩辕也心领神会的微笑起来,面有得色。
武羿显然少看中原女子开怀大笑,而且就算他心理素质再好,也架不住正在追求的美女的嘲笑,终于不好意思起来,摸着那醒目的淤青,道:“那是摄政王大臣偷袭,他的手上也被我砍了一刀,不过他身上的衣服衣袖宽大,所以挡住了。”
邵轩辕还没有说话,我先说道:“夫君为了护我,先动手又如何了?何况你以兵器对他赤手空拳,真不光彩。”
见我如此对世子说话,那几个凤国使者都要发作,武羿摆摆手阻止,对我委屈道:“我盛怒之下拔刀是本能反应,他才不是让自己吃亏的人,没几个回合就也拔剑了。”
一国之臣,一国之世子,成何体统!我的心中大风呼啸。不过也可见这两人的确权势滔天,才有能力如此胡乱非为。而且邵轩辕也动刀动枪的事情没人对我说,我握着扫轩辕的手,暗里使劲掐了他一把,邵轩辕立刻转移话题,面子上滴水不露地朝家中做了个请进的手势,温文尔雅道:“殿下请进,酒宴已经设下了。”
我们一同入宴,武羿一直贱兮兮地想凑到我身边,我笑而不语,倒是邵轩辕好几次看不过眼要发作,被我暗自扯住,估计特别郁闷。和邵轩辕的风度翩翩不同,这凤国的世子坦率豪迈,一股英雄的慷慨之气。他早已按捺不住地对我表忠心:“我已经问清楚了,你叫傅三月,有这样的名字,大概出生在阳春三月,邵轩辕却为了表达对你的宠爱,让你和他一日庆生,真是,好没道理。你娇美若江山回春,万物又都可以被你的德行才能所普照,要我就要将你的生日定在人间三月天。”
谈判
195、谈判
他若无其事地夸夸其谈,邵轩辕已经气得头顶冒青烟,我微微一笑,高贵又从容道:“听世子殿下的语气,似乎觉得春季时光是最美好的时节?”
“那是当然!”武羿一口咬定三句话不离奉承我,道,“春季和你给人的感觉一样好。像夏天的女子热情奔放,像秋季的女子内敛安静,像冬季的女子孤高冷傲,各有风情,但惟独你才能让人的生活四季如春。何况春季为四季之首,自然最为尊贵。”
“我并不敢苟同世子殿下的言论。”我唇边的笑意加深,徐徐道,“正因为春季为四季开头,百花盛放,反而开至荼蘼,代表着日后的风景再无如此繁华美丽。若开端美好而再无盼头,着实是件没指望的事情,所以我并不算顶喜欢春暖花开。”
邵轩辕闷笑,乐得眉毛一挑。武羿瞪他一眼,马上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过反正比冷飕飕的天寒地冻的冬季好。”
“可是瑞雪兆丰年,看似寒冷的冬季却孕育着无限的希望。人生是因希望才美好的,因为人说到底是靠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和希望过活的。”我看着武羿,目光澄澈如冬季的冰霜,微笑道,“殿下若以为阳春三月的阳光最明媚可爱,便肤浅庸俗了。比起春季,我更爱看冬天的太阳。夫君因为爱我,所以他懂我的欢喜。”
“我觉得我被你辩驳得哑口无言了。”说是哑口无言了,这男人却还是那样健谈,他无视我和邵轩辕的深情对望,挤进我和想拔剑的邵轩辕之间,冲我言辞恳切道,“我还弄清楚了,那画是你临摹了一个奶油小生的画,画中之人果然是你,我,我一直没有放弃你,就算中了摄政王大臣的奸计,误以为那个什么什么什么女的是你,我也一直珍藏着那画。你有没有一见钟情过谁。你信不信一见钟情。”
他宝贝似的掏出那张画,画的确被他保养得不错,我指着画道:“这画中女子的面目已经被洗掉了,可见上天也在暗示殿下与我无缘。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我与夫君的恩爱是一生一世的,这画本是我们闺房私趣,若殿下看上了,拿去便是,我们这样的东西还多得是。殿下可以与自己的爱妻一起,将画中女子的面目重新描绘成殿下妻子的模样。”
武羿屡次在我面前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恹恹的,他道:“你说恨不相逢未嫁时,可我根本不在乎这个。”
“你听错了。”我本是客套一下,意在告诉武羿我已经身为人妇,东西送你可以,人你是不要想了。没想到他还颇懂我国文化,这诗词能懂得这样好。于是我马上翻脸不认帐,道,“我方才说的是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
武羿叫了一声,道:“你耍赖也没用,我就喜欢会耍赖的女人,嫁我!”
“月儿是我妻子,殿下屡次出言不逊,是在欺我国中无人么!”邵轩辕一把将他逼开,双目都喷得出火来,因为极力克制而能听见他牙齿用力咬紧的声音。他低低道,“殿下,朋友妻,不可欺。”
武羿奇怪地打量着他:“你真有意思,三月有很多人喜欢不是正证明了她的迷人,女人需要被男人爱,多些人一起爱她让她更高兴有什么关系。要是有我这么优秀的人看上我老婆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小气的中原男人。你要有本事,虽千万男人高呼着让她嫁给自己,她也不会离开你,你发什么火——三月,嫁我!”
“不识礼数。”邵轩辕嗤之以鼻,脸色依旧难看。难怪他最开始那样决绝地否定了我的提议,果然如他所料,这次的谈判真是处处挑战人的极限。两国民风大不相同,有时候很互补,有时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