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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欲惹邪魅王爷-第67章

小说: 欲惹邪魅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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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笑容,便悄悄爬上了我的脸颊,依旧是甜美幸福的美人笑,画里画外人面交相呼应,如同娇花照水,并蒂双生。我将这幅画挂在书案对面的博古架上,看自己对着自己嫣然一笑。右手已经在案上的各色毛笔中挑选了一只合适的,摊开白纸,朝外头扬声道:“安儿,进来研墨。”
夜晚邵轩辕回来,他与王旭商议了许久的国家大事,殚精竭虑,面容略微有些疲惫。可他接过我奉的茶水,却是一脸温柔和愉悦。我和他都是自幼失去家庭应有的温暖,于是分外珍惜现在这个我们共同的家的人,无论他在朝廷之上多么的劳累,或者我在女人群中斗得多么激烈,房门合上,面对彼此之时,便会将一切的勾心斗角抛在一旁,安心欢喜地厮守夫妻间的恩爱生活。
邵轩辕喝了口茶,赞道:“你刚嫁给我之时,音律文采舞姿都曼妙称绝。唯独茶酒少了点韵味。三年下来,已经能将茶叶中的醇香清雅泡得八九不离十了。”
我微微低头,谦逊而矜持的笑着,将茶水举案齐眉地给端在邵轩辕面前。他并不需要知道,我曾喝过胡思莹泡的茶,自认为自己较之她逊色无比。我的容貌不如陈歆影,舞姿不如李玲丽,出身不如很多人,这些都是我能坦然接受的,唯独茶水,一年四季,我心中想着胡思莹,苦苦练习,才终于有了如今的成就。

丹青
181、丹青
邵轩辕道:“你从来都是绝色,只是十五岁新为人妇之时,你比较像酒,醉人明艳,碰了便恋。三年历练下来,你更像茶,清澈芬芳,点点滴滴沁人心扉,回过神来居然已经无法全身而退。”
我警觉道:“真酸。这样用溢美之词夸赞我,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了?”
邵轩辕一张囧脸,口中道:“奇怪,今日你怎么变聪明了。”
我“喂”的一声,身子刚挺直,一双大手便将我捞了过去,邪气的声音带着我熟悉的暗哑,情欲中低沉问道:“你说实话,下午我们的事被打断,你想不想?”
我瞬间回忆起自己不仅很想,更恬不知耻地希望有张邵轩辕的画像用以安慰空虚的身子,便闭紧嘴巴不发一言。邵轩辕抬眼观察了一下我,口中不由轻笑道:“看来,你不是一般程度的想。”
“我才没有呢!”女性的羞耻心让我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出声否决了,口中心虚地高声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今日还对我说了很可爱的话。”邵轩辕立刻聪明地转移了话题,道,“我现在是来让你践行诺言的。”
“……”我心中自然知道自己今日说了什么话,但被他当面这样一问,不知为何,居然格外害羞起来,耍赖皮道,“我说什么了?月儿全数不记得了。”
邵轩辕道:“不记得了?上午是一只鸟儿对我说要为我生个孩子的?”
我愈发窘迫,羞涩万分道:“风、风太大了,夫君说了什么,月儿听不清楚……”
邵轩辕的耐心已然耗尽,他不与我在言语上你追我逃,直接携我上床办事。我这个不争气的好色女人,说实在话,我脑子和身子又不是有病,的确非常喜欢和他做那档子事。于是那档子事做着做着,我便从最开始假惺惺的抱怨阻拦,变成和他旗鼓相当的纠缠缠绵,双腿环上他的腰肢,甜蜜地吟哦起来。
打着“传宗接代”的神圣幌子,我们翻云覆雨极尽泄欲之能事。而上床的后果便是……下床无能。面对深爱的男子,我从来不是闭紧双眼当木头的女人,在床事上我和邵轩辕花样百出,我也是很消耗体力的一方。再加上我身子柔弱,自然沉睡得很死。总之翌日醒来,阳光铺洒在眼前的被褥之上,像流动的金色乐章。身边的男人早已穿戴好朝服,去办他的大事了。我轻抚身边睡过人的地方,还能感觉他支着头,安静笑看着我的样子。
《摄政王大臣夫人拈花而笑图》被我们借去的这七日,我和邵轩辕,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都在偷偷临摹着它。邵轩辕午膳过后果然戒掉了小憩半个时辰的习惯,拿着最好的文房四宝,一脸严肃地埋头苦干。我在书房窗外偷看过一次,但看他的架势,可谓像模像样。但他一张一张地把纸张搓成团弃置一旁,作践得好好的澄心堂纸似草纸。我看着都心疼,看不下去了,摇摇头对安儿道:“莫学这生来富贵的男人的奢侈,简直是暴殄天物。”
安儿疑惑道:“夫人,大人只是浪费些笔墨纸砚,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这些附庸风雅的文人之物,贵起来比寻常珠宝可要离谱多了。”我对安儿道,“夫君所用的文房四士,是诸葛笔、徽州李廷圭墨、澄心堂纸,江西婺源龙尾砚。价格……总之他一日要费的纸,便可以供寻常秀才一年读书所需。”
安儿瞠目结舌,缩了缩脑袋,不再说话了。
邵轩辕每日都要派人自我这儿取走画,然后又要派人送回来。和我在一起之时,也常常摸着下巴狠狠看着我的那画像,表情可谓爱恨交加。看得我乐不可支。他并不知道,我这厢亦日日摆好阵势,静心之后细细临摹。
邵轩辕很自恋,每日都将自己苦心缔造的成果送到我面前供我评论。于是我每日的生活都出了许多乐子。
第一日,邵轩辕从容淡定地摊开他的画,我看了一眼,道:“画得真好看,既像一个扫把靠着墙壁,又像狗熊掰玉米。”邵轩辕不服。
第二日,邵轩辕兴致勃勃地摊开他的画,我看了又看,道:“画得有进步,既像一只猴子正爬着树,又像风筝云中飞。”邵轩辕掩面。
第三日,邵轩辕忐忑不安地摊开他的画,我沉默地看,道:“画得有新意,既像一条金鱼在甩尾巴,又像歪脖子树倚墙。”邵轩辕默然。
第四日,邵轩辕得意洋洋地摊开他的画,我惊喜地看,道:“画得很不错,既像一堆书在角落积灰,又像胖头娃娃在折花。”邵轩辕呻吟。
第五日,邵轩辕心如死灰地摊开他的画,我闲闲看着,道:“画得有意思,既像窗户上的帘子在飘,又像梯子上落满鲜花。”邵轩辕叹息。
第六日,邵轩辕面沉如水地摊开他的画,我微笑看着,道:“画得很好看,就像赵培淞变瘦了不少,又像熊朝胜发胖了。”邵轩辕顿足。
就这样一直调戏了邵轩辕足足六日,眼看着第七日便要到了,邵轩辕是夜晚与我为生孩子共同努力,白日便抽空想怎样才能把扫帚动物和男人画得像我。其实邵轩辕是对自己的画定位错误了,邵轩辕的画看似极其丑陋,像个无知幼儿随便拿笔勾勒出来的,人物的五官分明简单,很是有趣,但却惊人的能让人凭这画找出画中之人。用邵轩辕的话来说,就是他的画抓神。总之,这是万分难得的,世间不缺好的丹青手,但即便是宫廷大师,常常也能把皇帝画得连太后都认不出来。所以,邵轩辕的画,真是实用方面的妙物,这比那些纯艺术品更宝贵,可以这庸俗的世人啊不懂欣赏。但邵轩辕现在偏要逼自己的画走讨女人欢心这些风花雪月之事,着实是自讨其辱。试想,若一位宫廷画家,可以把皇帝画得惟妙惟肖,看上去整幅画却只用了十多笔,还笔笔简单朴素,那么不仅皇上要砍他头,连太后也要毒死他。

互赠
182、互赠
总而言之,邵轩辕的画并没有那样差,他肯这样为我的欢喜而费心,就算把我画得和一坨粑粑一样,我也是喜欢的。我这样阴损地刻薄他,着实是有我自己的打算。我总是想,希望他能多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他日夜想着月儿,细细回忆我的一颦一笑,总是好的。
我总结道:“虽说夫君已经将我很上心了,可是心爱之人的上心,总是多多益善的。”
可是成子朴实却充满哲理的一句话却想我的美梦彻底击碎,这小子闻言思索良久,方呆呆道:“可是主子,成天介的想着一个东西的样貌,不会看到要吐么?”
我脸色铁青,决定今日邵轩辕一来,我便单刀直入,绝对不再多调戏他一句。
邵轩辕果然准时悠悠负手前来,他将身后的画拿出来,宝相庄严,沉声道:“你自己打开。”
我将画展开,笑了。画中的妙龄贵妇眉眼分明,虽然人物比例不免畸形一点,却还是个眉开眼笑的有胸有屁股有长腿的女子。难为邵轩辕了,他能画成这个样子,的确不容易。我心中感念他的情深,一时无言。
邵轩辕见我沉默良久,干咳几声,讪讪道:“算了,算了,果然是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我忙将画抢过去,宝贝得很地搂在胸口,嗔怪邵轩辕道:“哪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说好送我的东西,临阵又要反悔。不行,这画我很钟爱,不愿意被你收回去。现在它是我的了。”
邵轩辕意外道:“可你一直很嫌弃的说……”
“大人,夫人是与你说笑的。”安儿在我身后笑着行礼道,“其实这七日来,大人的每幅画夫人都让我们仔细收好了。”
我横安儿一眼,口中责备道:“安儿,你今日多嘴了。”
安儿行礼,不再多言。邵轩辕却开心起来,看着我道:“是了。我居然都忘记了,月儿总是口是心非的。”
我算默认了邵轩辕对我的评价,让阿成也拿过来一卷画,道:“其实,这几日我也有画要赠给夫君。”
邵轩辕将画接过来,展开,眼前一亮,笑道:“哈哈,这可真是……本是我要讨你欢心,最终倒是你讨我的欢心了。不过刘小公子可要郁闷了,宝贝成双,他好不容易在师兄师长面前得一回重视,短短七日便又要打回原形了。”
我立刻道:“我很喜欢刘小公子,世家公子很少有人这般纯良。你们都不要把这画外传,我只是希望画中的我可以在我缺席之时,陪伴着夫君罢了。”
我赠给邵轩辕的,正是我对《摄政王大臣夫人拈花一笑图》的临摹图。为了临摹好着一张难得的好画,我也是拼尽全力了。现在两张画在寻常人看来,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尤其是那灵动之气,两幅画中的美人都不相伯仲。不过我在画的右下角不曾留有名字,更不曾印章,这空空的一角,便是辨别两张画的真伪的最大的秘密。
邵轩辕倒是注意到了刘小公子的字,他啧啧道:“其实,刘小公子的这几个字写得真不错,或许他放弃画画,主攻书法,成就可以更大。”
“馊主意。”我道,“人的爱好好比人的爱人,只看动心与否,又不是看哪个能带来更大的收益。”
邵轩辕目不转睛地望住我,轻声道:“夫人说的是。其中道理,我本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会意,刚要甜蜜,却突然眼睛一瞪,道:“我怎么就不能给你带来最大的收益了?”
满屋子欢声笑语不表。总之那日邵轩辕如自己所承诺的,将那画完璧归赵了。刘小公子一早便不吃不喝地守在尚书府门前望眼欲穿,整个人呈标准的望夫石状。他再怎么掩饰也很雀跃地自邵轩辕手中接过了画,迫不及待地与它重聚,好似拥抱久别重逢的恋人。邵轩辕本来乐见其成,看见刘小公子如此喜形于色,不知脑袋里面哪一根筋搭错了,脱口道:“你……你对我夫人不会……”
刘小公子吓得魂飞魄散,惊呼道:“没有没有没有,摄政王大人不要多心!我就是画我奶奶能画得这么好,一样会很开心的!”
邵轩辕话一出口便后悔了,闻言更是羞愧不已,面子上却从容镇定地嗯了一声。两个人都受到惊吓的男人按照标准的世家礼仪,双双将手掌相叠,行了礼之后告别了。邵轩辕回马车的时候,扫了不住发抖的我一眼,头大道:“喂,你笑得太夸张了。”
我整个人乐得不行,我在嫁给他之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这样爱笑爱闹的性子。总之我一边笑一边在百忙之中嘲笑他:“你以为我是戏折子里唱的那种红颜祸水啊,哪有这么多人会爱慕我,我只要和你两情相悦长相厮守便足够了。”
我这是纯粹发自内心的嘲笑,人生又不是演戏,哪来那么多死去活来的爱情。我自认为自己算是非常优秀迷人的女子了,此生也不过被两位男子真心爱过。一位是我夫君邵轩辕,一位,一位是已经说不清楚爱恨的,和我不断羁绊的,韩信。
邵轩辕郁闷道:“这我懂。方才也不知怎么搞的,看着他那样欢喜的样子,我心中突然一股邪火升起来。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我惬意地往他身上舒服一靠,熟练地找个地方窝住,他也习惯成自然地搂住我,我轻轻道:“为了我,你的英名可以继续毁。”
“想得美。”邵轩辕断然否定。
总而言之,邵轩辕送我的画被我细心收好。那画着实不太好意思拿得出手示人,刘小公子若知这是临摹了他的得意之作,估计一头碰死的心都有了。而我赠给邵轩辕的画被邵轩辕挂在书房,平日办公之时,一抬头便能见我温柔的模样。我很担心出入邵轩辕书房的人会把这事说出去,邵轩辕眼睛一眯,冷然道:“谁敢。”

生辰
183、生辰(二)
他说的时候陡然间让人觉得肩上泰山压制,双腿发软,敬畏无比。我素来被他宠爱,着实被他吓得不轻,这才无比清醒地意识到,眼前的男子不仅是我一人的夫君,更是天下万民的摄政王大臣。他对我的温柔宠溺,都是他不轻易示人的一面,而朝堂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冷峻男子,才是真正的他。那是我几乎看不到,也不愿意看见的,他真正的一面。
我想,的确没人敢说出去的,只要邵轩辕不高兴他说。
邵轩辕见我被他吓成这个样子,顿时心软了,他温柔道:“月儿。”
其实,他越是这样判若两人,反而让人更加惧怕。我缓过气来,轻轻依偎在他怀中。
幸福的时光总是让人安心,也让人容易感叹时光飞逝,如此秋去冬来,如火的枫叶换成了晶莹的白雪,邵轩辕和我却并未再有孩子。邵轩辕总是做好措施,他不愿意让我怀孕。
今日又是刘赛为我问脉之日,我比邵轩辕更加心急,邵轩辕还为开口,我已迫不及待道:“如何?”
刘赛诚惶诚恐地回我:“夫人无需心急,身子柔弱是童年时便种下的根,调养是日久天长的事。”
我一听他又这般说,便知我的心愿又要落空,冷冷道:“既然总是治标不治本,我的身子横竖是好不了了,你那些调养的事项和吃食,我也不用再用了。”
刘赛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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