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惹邪魅王爷-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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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叫道:“那我说了啊!只要你以后把叠被子这个事情解决了,我绝对不管你任何事情了!我什么事情都不念你了啊!”
张平继续大吼大叫道:“你他妈就是个事儿逼!泼妇!非要别人和你吵架!神经病!心理变态!你去大街上做个调查啊,写几百份问卷,看看我这个年纪的男人,谁在家叠被子啊!”
王丹道:“那你叠被子啊!你叠被子啊!你叠被子啊!你叠被子啊!你叠被子啊!”
张平道:“你根本就是与社会脱节了!你自己都没发现是你搞不清楚现在大众的处事模式!你就是没有工作,也没有爱好,也没有朋友,一天到晚当清闲的主妇,特别空虚无聊,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最亲的人身上!鸡蛋里面挑骨头,以吵架为乐!”
王丹继续和张平吵架道:“我说了啊,只要你叠被子,我什么事都不管你啊!”
“这怎么可能!你看你说这话你就做不到,以你的个性,你肯定会找出无数事情吵架看不顺眼的。就算我按照你的要求,每天折被子了,你也可以说我别的!”张平道,“你就是太空虚寂寞了!你去和别的女人一起打麻将啊!你去买衣服逛街吧!你去找点事做吧!”
“那你给我钱啊?打麻将也要钱的啊!你给我钱啊!快点给我钱我就去打麻将啊!”王丹又开始发挥她胡搅蛮缠的特长。
“你……你难道没有这点钱?还有我怎么和你说,该用钱的地方你就和病态一样不用,为了生存和生活的基本境界,有的钱——”张平可能是说到这里,觉得按照王丹的头脑,这样头头是道的稍微高档次的辩论她根本无法接受,就换了个话题,继续吼叫道,“刚才我是不是一直在说,不要说了啊,再说就要吵架了啊,我起码说了五次!你呢,你要不就是故意气我,要不就是自制力太差,你根本控制不来自己的情绪自己的嘴巴,说话怎么冲动怎么来,不管后果。这次吵架完全就是你造成啊!一点小事,非要大吵一架才开心是吧!你看我吵完架就特别不高兴,觉得好好的一天都给你毁了,我就想和和气气的过日子,你怎么这么变态,就想看人吵架?你每天都要和我吵架,每周都要和你父亲吵架,每天都要骂孩子!”
“我哪里和你每天吵架了!我哪里和你每天吵架了?”王丹叫起来,“你说啊,我们昨天吵架了没有?”
“昨天还叫没吵架?”张平觉得王丹是个疯子,不可理喻。
“昨日明明没吵架!”王丹要张平说清楚,道,“你说我们昨天吵了什么啊!”
“就买早餐那个事!你要吃那个早餐,自己懒不愿意下去,我帮你去拿早餐,你觉得我穿衣服不合适出门,就一直骂一直骂,一直把我从楼梯上骂回家,后来我们还吵了一架,你敢说没有?”
“那不是昨天啊!那都是好多天之前的事情了!”王丹又大叫起来为自己申辩,张平已经继续埋头吃饭,不搭理她。
张平道:“你总是说,岳父脾气暴躁,你总是说岳父是个疯子,动不动发神经。你怎么不想想是自己说话不注意把人气的?你有时候真的可以把人气疯,我有时候在旁边听着,是不想说你类,其实你真的很过分,好多次岳父发脾气都是你自己惹出事情,你自己还没发现!算了,反正你永远不会发现!现在孩子还小,你和我吵架就这么厉害了,等到孩子十来岁,最叛逆的时候,你性格本就孤僻古怪,以后你越老,你的性格只会更古怪,你们肯定会天天吵翻了天的,我现在就把话说在这里,到时候我们拭目以待!”
王丹道:“不会的不会的,我和你是我那时候太年轻太蠢了,都是我爹这个坏人挑拨陷害的,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我和孩子绝对不会再吵。”
“哼!现在就天天打骂,还说不会吵类!”张平嗤之以鼻道。
“本来就全是我爹陷害的啊,他从来都好狡猾的,我还不知道你,算了吧!你反正和我爹一条心,什么事都向着你爹,都一齐联手对付我!”
“我为什么要对岳父偏心?我是上辈子受了你爹的恩惠,今生来报恩的不成?我一生下来就有偏见,要不是你自己的原因,谁会去针对你?无缘无故的么?!”张平厉声道。
可是张平的声色俱厉对王丹丝毫没有影响,王丹道:“你爹就是从一开始就装好人,什么要骂人要得罪人的事情都要我去做,搞得我出力不讨好,我就像他一样,什么事都不管,就好了!你们就不会来怪我了!”
哭泣
159、哭泣
“你这叫什么话?”张平和王丹吵架吵得针锋相对,“你又从不反省你自己了,你就自己什么事都没错,都是你爹害的。如果不是你自己有问题,别人再怎么放手也不会有人怪你啊!”
王丹一时语塞。
张平也吵累了,只借着余怒未消,和王丹大声道:“好喽好喽!下次我要是记得,我一定折被子,怕了你了!没见过谁因为叠被子的事这样和丈夫吵架的!”
王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道:“我和你说,只要你叠被子这个事情依了我,我一定什么事都不讲你了。”
张平还是老观点,道:“不可能!你绝对做不到!”
“做得到,那做得到。”王丹信誓旦旦。
张平很犀利,一针见血道:“那如果做不到怎么办?你说我一次给我一两银子好不?”
王丹一听要钱,马上改口道:“那你只要叠被子了,我的心腹大患就解决了,我至少洗衣服的事再也不说了。”
张平冷笑道:“你看看你啊,刚说什么事都不说,马上就变成了一件事不说,你真是没有自制力啊。”
“那我怎么可能做到呢?”王丹觉得自己很委屈似的,道,“你总要我能做到啊,哦,你叠被子了,我就任何事都没有意见了,这不可能啊!”
张平道:“你自己说的!你自己刚才亲口说的!是我说这不可能!祖宗啊!”
这一场争执到这里已经快尽尾声,王丹也坐下来准备吃菜了,张平却吃不下了,他还在刚才那场爆发的激烈的争吵中无法自拔,他呆呆的出了一下神,突然自嘲地笑了,无限疲惫道:“真是可笑,多大一点事,居然我还真的和你吵。我实在是太蠢了。”
他停顿一下,终究忍不住,继续说起来,一边说一边居然流下了眼泪,刚才他怒火攻心只顾着和王丹争吵,现在才开始哭道:“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个性就这么变态,这么多年了,居然还当真和你去吵,还去给你讲道理,岂不是愚蠢之极吗?我就应该修养到家,做到面对你的任何无理取闹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嘛。是我太没长进了。”
刚才张平不想和王丹说,王丹非要说。现在王丹说爽了,换张平不肯不说了。张平捂着脸,越哭越厉害,几乎痛苦道:“实在是太委屈了。你个变态。”
王丹道:“现在我没说了啊,从刚才就一直是你在骂我。”
“你该骂!”张平道,“你总是觉得自己受了最大的委屈,谁都对不起你,其实谁都不你累。你很早就被家里养着,我常年在外不要你管,孩子一般在私塾读书,你也不用管。每周家里的卫生都有佣人打扫。你还要怎么轻松?真是越清闲的人反而越过得不好,因为和社会脱节,所以身在福中不知福,错误地觉得自己比谁都累!其实谁不比你累?我建功立业不累么?孩子读书不累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至少我有一点比你强。”王丹毫无悔改道,“我至少是能力之内的事情都做了,不像你——”
“你够了!有完没完!你自己根本没这么伟大,做事情拖拖拉拉的,时间安排得一塌糊涂,还真以为那是因为自己做了事啊。”张平哭骂道,“我一直觉得,一个军队中,一个士兵用一半的时间能做好八成事情,另一个士兵用所有的事情还只能做完三成,然后那个士兵不得不加班加点,这样也只能做好一半。这种情况,后者根本没有资格去指责前者!”
张平又道:“其实我也知道,你人还是很好的。是真的关心我,我们家全家平安,不愁吃穿,我已经过得很幸福了,你对我是真的好。我自己也有责任,我也有错。我现在就是觉得自己特委屈,觉得你特不讲道理,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难免冲动,等过一阵平静下来就没事了,唉。”
说到这里,张平放声大哭起来。
我目瞪口呆,口不能言,和邵轩辕面面相觑。我们方才都被王丹深深折服,能让骁勇如张平元帅这样的男人也失态痛哭,我们都能理解。王丹不过是被我们旁听,我们都好似经历了一场暴风骤雨的洗礼。此刻,是神造就了如此人才。
“戏看完了,快走。”邵轩辕道,“因为张平以为我死了,而一个已死之人,是无法再好好地坐在这里的,所以他没有注意我,不然早就被发现了。”
我点点头,和邵轩辕一起走出去。
邵轩辕回营之后问我,道:“今天看过张平和王丹了,你以为如何?”
“传言不虚啊,元帅夫妇果然不睦已久。”我心有余悸道,“夫君,这个时候不用美人计,还待何时?陈歆影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邵轩辕点头,道:“我也如此认为。”
我伸手放在邵轩辕的手背上,笑得深不可测,道:“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
这样一个春季,本是万物复苏的生机勃勃的季节。可是夜风料峭,似乎昭示着谁的生命,将在这个季节,坠入永世不得翻身的万丈深渊。而我就是这浓孽厚障的侩子手。我威严地独坐军中,拍了拍手,道:“将陈歆影带上来。”
两个五大三粗的女兵立刻把陈歆影带上前来。许久不见,这个本就倾国倾城的女子更加貌美如花,整个人娇艳得让人不住想拜倒在这女人的石榴裙下。吹弹可破,顾盼倾城啊。她一出现,好似整个帐篷都被阳光照耀,没一个女人都被她对比成丑八怪,就连我也心跳加速,几乎要失态了。我很满意地打量她,评论她,却又只把她当个物品似的,无视她的存在,只对一旁伺候的肖琼颔首道:“不错,一段时间不见,美到极致的人居然还能更美上这么多。”
肖琼尖酸地笑着,伏了伏身,口中道:“回王妃的话,是徐远钊特意精心调教的,在这小蹄子身上不知费了多少人的心血和养颜的东西,可谓是掏空一座银山,才养出这么个大美人。”
傀儡
160、傀儡
这美人此刻吓得瑟瑟发抖,花容失色。这一路走来,她虽然锦衣玉食,行军条件虽艰苦,我却下令连她日常洗脸用的毛巾也必须是最高级昂贵的丝绸。可她的精神压力无疑是巨大的,何况我为了让她更显美貌,不惜命她服侍对身体日后会有害处的弹药,以求她体态轻盈,面若桃花。
她朝我第无数次地哀求道:“王妃,你饶了我吧。”
“我饶了你,那谁饶了我呢?”我冷冷道,吐出来的话都似坚冰一般让人胆寒,“陈歆影,明日开始,你就不再是个有血有肉,有自己独立思想的人。你要记得,你满门几十口的人命都取决你听不听话,乖。”
陈歆影闻言绝望地软在地上,我现在已经定下心神,仔细一看,她还是个美则美矣,却无神的木头美人。可是无所谓了,在这样的美色之下,她就算蠢笨如猪,也是一把无双的利刃。何况张平深受王丹折磨,有个没有头脑的柔顺美女,反而更有杀伤力。
陈歆影道:“可是……我无才无能,究竟能为你们做什么呢?”
“你只需想尽办法维持好自己的美貌。”我斜着眼睛看她,口中残忍无比地冷漠道,“然后让张平元帅爱上你,便足够了。”
陈歆影痛苦不已道:“王妃的意思岂不是让我当个以色事人的玩物么?那是将我往火坑里推啊!”
“错了。”我抬高眉毛,对她一字一句面不改色地说道,“玩物尚且是人,是人便有心。站在你的立场,有心不是什么好东西。需谨记,你才不是什么玩物,你只是个傀儡罢了。而做一个傀儡,是并不需要一点点的心的。”
陈歆影还想求饶,我立刻道:“再有求饶,说一句话就五马分尸你一个亲人!”
陈歆影立刻噤若寒蝉。
我本想说她执行命令的时候到处都是我的耳目细作,她一旦敢迟疑一下,也是五马分尸她一个亲人。可是陈歆影这个绣花枕头没有什么胆识,我害怕把人临时给吓傻了,只道:“你要在今夜立刻死心。你自己这辈子是完了,若帮我们成就的大业,那是为千秋万代的天下万民造福的事情,我会让最好的得道高僧为你超度,你的所有家人和遗愿,我一定为你这个有功之臣全部照顾好。你若自己不知自重,坏了事,全族都要被你拖累。是生是死,是兴盛还是衰颓,全在于你一念之间罢了。”
让一个这样不堪重用的人去承担这样如山一般压抑的东西,是为难她了。可是非常时期必定要用非常手腕,我杀的人足够多,不在乎再多她这样一个。
陈歆影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最后只能认命,她的眼中以前只是浅薄,现在却是空洞。她的头低下去,几乎要触地,然后就这样将自己的心个舍弃了,完全认命道:“是。王妃。”
邵轩辕看我从屏风前走到屏风后,他一面看着行军作战图,一面头也不抬地问我:“干得漂亮。下一步月儿打算怎么走?”
我笑得真像极了一条美女蛇,毒辣道:“学汉武帝那位倾国倾城的李夫人。”
第二日,长安城的小儿们都开始唱那首汉代说李夫人的歌谣:“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与此同时,我军好像终于认命了,纷纷疲惫下来,不再攻城。
再不用几日,全城都骚动了起来。流言蜚语以惊人的速度在皇都的每条街巷穿梭,他们说,天下第一美人陈歆影,美貌堪比那汉武帝倾国倾城的李夫人,为避战乱,已经要到长安。长安万人空巷,争相目睹美人风采。就连空气中关于她的传言,也似乎带着美人身上的芳香。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我在邵轩辕面前,抱着琵琶慢慢弹唱着,心想陈歆影可以登场了。手上丝毫没有松懈,几个行云流水的乐音动听无比,我唱完那歌曲,“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
城中难得有人不期待陈歆影的到来,尤其是男人。可张平算是个例外。他嗤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