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惹邪魅王爷-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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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战争中,为了成就霸业,许多重要的人,我都不得不舍弃。莲儿、阿伟、高丽琼……甚至是我自己以及我腹中的骨肉,不过是乱军之中飘零的浮萍,生死由命。
邵王府是众所周知的禁地,王府中的亲兵和侍卫们训练有素,在最短的时间内披甲上阵,仅仅有条地将王府保卫起来,看样子可以抵挡好长一阵子。在有条不紊地列队奔走到位声中,总管赵培淞却意外地惫懒起来,一直笑呵呵的脸庞上有的是看透一样的宁静。
我带着两个丫鬟与正在遛狗的赵培淞迎面相遇。竹儿只望了一眼,便怒发冲冠,口中故意道;“平时就一副里手麻利的样子,什么宴饮财务都处理得仅仅有条。不想到了关键时刻,却毫无作为!以为自己是无为而治的老庄之道么?”
“竹儿,不得无礼。”我淡然呵斥她,转头对赵培淞笑道,“世事洞达皆学问,赵总管,你果然看问题透彻老辣,本王妃佩服佩服。”
“哟,奴才给王妃请安了。”赵培淞将那叫张利含的哈巴狗放下来,与我会心一笑,道,“若连这点王爷的心思也猜不透,倒是奴才真配不上伺候王爷了。”
我看着外面的百姓奔逃呼号之声,不为所动,如同闲庭散步一般看着赵培淞逗狗,口中道:“畜生究竟是畜生,这个时候,竟然惧怕到谄媚也顾不上了。”
“也不怪这狗。”赵培淞看着我,一向圆滑喜气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严肃的表情,他低声道,“其实奴才心中也怕。”
话音刚落,便看见伊万和刘权练两人带着影卫朝不同的方向奔走开来,口中大声呵斥道:“不许守卫王府!不许列队抵抗!王爷有令,大开王府大门!白莲教要来占领,一个也不许反抗!”
除了我和赵培淞不动声色地叹息着,其他所有人都吃惊不已。可是军令如山,刘权练一言不发便把一位上前抗命争辩的侍卫斩了。众人在静默和震撼之后,值得照此从命。
我也下达了命令,厉声道;“赵总管,还有你们两个,快走吧,能不能在战争之后活着回来,全在于你们自己,走!马上!不许保护我!”
赵培淞慌乱地跑走了,两个丫鬟不愿意走,我厌恶地甩了甩衣袖,声色俱厉道:“滚!”这才将她们呵退。
她们跑出去老远,一个丫鬟突然停下来,朝我方向猛然跪下去,并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另一个丫鬟抽了她一巴掌,红着眼睛嚷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咒王妃死还是在咒我们死?我们王妃是人中龙凤,她必有自己的打算。我们会好好地在几天之后回到王妃阁继续伺候她的,明白么!”
跪下来的丫鬟捂着红肿的脸呆了呆,豁然开朗,坚强地站起来,和同伴一起携手逃命去了。
然后我就一个人,站在原地,维持着王妃应该有的仪表和高贵,努力压抑心中的恐慌,不知何去何从。我想,王妃应该与王府共存亡,即使她已经和王爷走散了。我又不可控制地去想,既然只是做戏,就算要逼真,白莲教的人虏获我之后,应该不会太为难我吧/
“月儿!”达达的马蹄声音渐行渐近,我喜出望外地转身,看见邵轩辕一马当先,骑着他那匹汗血宝马朝我疾驰过来。王府奢华,纵横的道路宽阔到足够跑马,我曾经埋怨过这种宏大的设计,如今却觉得喜欢到不行。
“夫君!”我靠近他,因为双眼专注地凝视着邵轩辕一人,居然都无视了他身后的亲兵将领。“你应该领兵,以身作则,英勇地冲出王府协助王旭将军平定白莲教,怎么还来管我。”
“什么话,你是我的妻子,我不管你,管谁去呢。”邵轩辕长话短说,他身手将我揽起来,用强大的臂力几乎是悬空拦腰搂着我,我们耳鬓厮磨。他道,“这次我不能保护你,并不是我不爱你。更不是在我心中,你没有江山重要。而是情非得已,希望你能明白。”
“我明白。”我看着这个我深爱的男子,知道他是全天下最好的夫君。
“那便只有最后一件事。”邵轩辕加重语气,似乎想把每一个字刻入我的心上,“活着回到我身边。我不准你死。必要的时候,牺牲我们的孩子也在所不惜。”
我看着他,百感交集,满心都是感动或者悲哀,情到深处,才知道面对生离死别有多不容易。
邵轩辕还在等我的回答,他急切道:“活着回到我身边,快答应我!”
“我答应你。”我沉声道。
“我始终做不到完全不管你。”邵轩辕放开我,毫不迟疑地对旁边的一员将领下达命令,道,“韩信,我将王妃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否则提头来见。”
我这才惊恐地发现,韩信坐在一匹赤兔马上,一身铠甲,英姿飒爽却面无表情地,近距离看着我和邵轩辕方才的夫妻情深。
“属下遵命!”韩信答得毫不犹豫,他看着我的时候,恭敬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之情。
我浑身发冷,眼看邵轩辕转身要走,居然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拉扯住汗血宝马的缰绳,口中急切恳求道:“王爷带我一起走!我会保护好自己,也绝不会拖后腿的!”
虎口
142、虎口
“活着回来。”邵轩辕却不再回顾于我,策马扬鞭而去。
我惊恐不已,还来不及躲避,韩信已经毫不犹豫地一手将我抱上马来,道:“你何必怕。”
我这才发现,四周已经空无一人,邵轩辕与他的亲兵将领已经去迎敌,奉命保护王妃的韩信是只身一人。
城破。白莲教与王旭的军队都在厮杀。韩信紧紧地抱住我,以最亲密的姿势,将我周全的护住。我不安地挪动了几下,想挣扎开来,他却那样高大伟岸,我的挣扎抗拒如同蜉蝣撼大树。一路上不时有流矢划过,他抽出那把横尘,身手极端利落有力地铿锵击落箭矢,的确是冒着风险来保护我。那种关切和奋不顾身,那种炙热的感情和温度,并非单纯为了主上的命令。
“这是一把好剑。削铁如泥。”韩信在驰骋的间隙,低头对我温言道,“你可还记得,我们曾说过要凭借自己的本事,让自己配上宝剑。我果然已经做到了。”
我看着那镶嵌着宝石的刻着“韩”字隶书的长剑,冷光粼粼,杀气四溢得凌厉,违心说道:“本王妃不记得了。”
韩信看了看我的表情,肯定道:“你明明记得。”
我的确记得。可我干脆闭上了眼睛,再也不发一言。
一路上触目惊心,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做戏做到这个程度,若我是那多疑的皇上,也不会起疑心。
我们来到了将军府。将军府大门紧闭,韩信威名在外,将军府内的侍卫也训练有素地在第一时间做好了应对措施,所以纵然外头尸骨遍地,这儿却是稳固的。我想,邵王府被攻破,而将军府却稳守,韩信的威名又要更大了。
赤兔马长鸣一声,韩信喝道:“开门!”
听见将军回府了,门应声而开。我便身不由己地被带了进来。一入豪门深似海,从此韩郎是路人。不知为何,我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我知道,在这个地方,我已经彻底丧失了自由,我的一切都将被这个叫韩信的我熟悉的男人所掌控,他现在终于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予取予求。
一位侍卫首领上前禀报,沉声道:“御史台方才有人逃过来求救,那里已经被白莲教攻破了。将军可否要派人去救。”
“御史大人是里外如一的忠君之臣,现在这个时候,这种愚忠的老臣还是越少越好。”韩信答得云淡风轻,他似乎从来不在心底承认,御史大人是他岳父,这位大人的女儿,被他用水银残忍地毒杀,现下尸骨未寒。韩信道,“不救。”
“喏。”侍卫退下了去了。
我被韩信带入了他的寝房,他在门前朗声对众人道:“邵王府被攻破,邵王爷亲自领兵抗敌,王妃走散于民间。现在我将王妃带进来,一定要誓死保护王妃安全。传我命令,全府上下齐心坚守,我的寝阁除非传见,否则不许有一人进来,王府中精锐的侍卫,调遣十人在阁外一射之处守卫!”
“喏!”
我闭上眼睛,无助地保住自己,瑟瑟发抖,低声道:“这样一来,就算我被你在里面日夜亵玩,成为你玩弄的府妓,也无人能够知道,真是够暗无天日的。”
“你为何总是这样抗拒我?以前你最爱与我独处,难道你都忘记了,三月。”在空旷无人的屋宇中,韩信轻轻卸甲,一步一步走近我,深情款款地柔声道,“既然你说小七死了,傅香花也死了。那我们便重新开始,我是韩信,你还是你的淮阴侯夫人,一样很美好的。”
“你的夫人是杨依佳,而我的夫君是邵轩辕。时至今日,这个事实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他每前进一步,我便退后一步,我无力地抵抗道,“我永远不会再爱你。”
“以前你也对我说过,你永远不会爱上邵轩辕。可你还是没有做到。”一半是海洋,一半是火焰。韩信的气场好似一半温柔,一半怒极,道,“我也说过,我不介意夺人妻室,我也不介意霸王硬上弓,强留下所爱之人的身子,不管她的心停在谁这里。”
我终于退无可退,小腿被碰到的床榻一绊,无力地颓然坐在了床上。韩信迷离地走近我,我口中道:“不要过来,不要碰我。”将双脚不由自主地抬上床,一点点捂着衣襟朝帷幔深处缩去。
韩信不为所动,坐在床边,抬起手解开束缚帷帐的流苏溢彩绳结,将那行云雨之时起遮掩视线作用的帷帐一一放下。我趁他背对着我,手脚并用地想爬走。韩信似乎专注于解绳子,却在我无声而颤抖地爬到床边的时候,低喝一声,飞快地出手将我拖回来,仰面放倒,然后倾身压上来。
“啊!不要!不要啊!”我尖叫着,摆动着头颅,双手双脚胡乱而盲目地踢打他,妄图推开他,长长的秀发被我的动作弄得铺洒下来,像三千温柔丝,布满了韩信的视野。
韩信低声唤我名字,道:“傅三月。”便像一座大山一样的盖在我身上。我感觉一件件衣裳被剥落了,一根根绳带被解开了,脚尖绷得再笔直,也勾不住离开的鞋袜,我身上暴露的地方越来越多,我的尖叫怒骂越来越少,不断的哀求。可他还在一直吻我、摸我、在我身体的深处抽插不已,无穷无尽地折磨着我。
我趴在韩信寝阁中央的桌子上,披头散发,香汗淋漓,呻吟不已。我浑身只披了一件轻薄的云袖粉红色长袍,领子被大大地扯开,露出了大半个后背和酥胸。裙摆处露出了一只修长的腿,直到白皙滑腻的大腿腿根处,韩信在身后扶着我的腰,因为我们身体相连的部位是激烈抽插着的,所以两个人都在不住地前后耸动。
“说,你爱我。”韩信道,“你爱我,我便停下来。你知道我其实最珍重你尊敬你。”
战况
143、战况
我的身子虽然饱受煎熬,但我倔强的性子却丝毫不会妥协,我道:“啊……啊……我爱邵轩辕。”
身后的韩信停了一下,然后更加激励地刺激我和折磨我,我觉得我的腰快断了,身子里头也要坏掉一样,不由又是一阵呻吟求饶。
韩信道:“你这样倔,莫非是心中渴望与我做这等事情,故而不愿意说一声你爱我。”
“我知道我不是这样想的,啊。”我好半天才能挤出一句完整的话,道,“我还知道,你要这种事的威胁我爱你,一定是无计可施了。”
他死死抱住我,在我已经怀孕的躯体里注入了他的种子,然后放开我,我感觉随着他的抽离,又浓浊的东西溢了出来。我软倒在韩信怀中。韩信道:“你说对了。我的确无可奈何。究竟怎样我们才能再一次相爱。我们之前明明过得很美好。”
我最后听他说的一句话是:“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最初的荒淫过去之后,我迎来了一段意料之外的平静日子。韩信似乎终于可以慢慢克制重逢我之时的激动与不理智,他对我温柔而恭敬起来。何况他素来了解我的喜好,我爱的食物,我爱的陈设,我爱的衣裳,我爱的东西,他都知道。我有时不明白,外面都在打仗,他是如何把我爱吃的水果弄到手的。他搬来了笔墨、古琴和书本。他挑选书籍的品味,自然是不用怀疑得好。
我们每天独处一室,他想与我搭话,而我并不搭理他。他也不急,也不恼,对我依旧这样好。现在的我,连剪刘海这种事也自己来,他递过剪子的时候,我们指尖碰了碰,他居然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明明是这样强势的一个人,可以对我百般侵犯,如今却这样卑微的面对着我,连我的一个吻也不敢再抢夺。这是另一种攻势,而我继续坚守。
我日夜为邵轩辕悬心。若开口对韩信说话,必然是询问邵轩辕的情况。我用他给我买来的纸墨画邵轩辕的丹青,我也用他买来讨我欢心的古琴弹奏一曲曲思念夫婿的乐曲。韩信脸色很难堪,可他不发一言。他对我温柔而自我压抑,我有时候恍然觉得,那个我所熟悉的韩小七,似乎终于回来了。
终于有一日,我忍不住对他道:“打开门。”
“三月!”他因为我愿意主动和他说话而惊喜不已,先站了起来,然后才慢慢懂得我在说什么。他不可置信道,“什么?”
“让我走吧。”我平静道,“给我自由。”
“这个没有。”他的脸陡然笼罩了一层冰霜,显然是极力克制,才没有再多说什么、多做什么,终于站起来,一个人出了门去。门自然是落上锁的。
我便锦衣玉食的被他呵护之至地软禁了起来。我想他是怕,怕一旦给我一点自由,我就再也不会让他看见了。有时候我自己也不由感叹,我的人生就是一个玩笑,我总是在一个男人身边无望地爱着另一个男人。以前,我必须和邵轩辕再一起,我的心却属于和我相爱的韩信。而现在,所有人的角色似乎都换了一换。我被韩信扣在身边,却和邵轩辕两情相悦。
在等待战况的惴惴不安中,关于这次战争的消息也不断传入将军府。韩信那日回来,对我道:“看上去,朝廷这一仗打得很不好,而且有人得到天衣无缝的证据,说白莲教的确无辜。这下,朝廷变成了不义之师。”
“我便知道,要栽赃嫁祸伪造证据,是难不住他的。”我满心欢喜地一笑。
“你满脑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