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惹邪魅王爷-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溃骸捌鹄窗伞K氖宀噱氡囟韵氯硕己芎茫圆拍艿鹘坛稣庖淮蟀镒又倚幕ぶ鞯呐拧2凰迫卟噱讲叛奂笙慕悖次抟晃恍∝斯蛳虑笄椤!�
小琪这才谢恩站了起来,起身的时候身子微微摇晃。我方才也在地上跪了良久,能懂小琪此刻麻木的双腿。贺小津屋子里用冰凉坚硬的大理石方砖铺地,着实为难下人,我可要记下来,来日若要修葺寝院,得注意避免。
“王爷您方才也已经说过,昔年三十六侧妃侯雅风对贺小津推心置腹、情同姐妹,贺小津却也能毫不留情地对侯雅风下毒手,这样的心肠,如何不凉了身边人的心,又如何会有人愿意在她危难之际伸出援手去救济她呢?”我看着邵轩辕的眼睛,道出了这番话。
“这就是所谓的多行不义必自毙了。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邵轩辕赞同我的观点,突然将我一把搂着腰贴紧,我们的脸几乎挨着,他在我的惊呼声中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月儿,本王今夜本想宿在贺小津房里,如今被你搅局,相中的女子都拖走了,你可是终于想通本王上次对你说的话,要来以身赔罪啦?”
我微微僵了僵,小七温柔的脸在眼前一晃而过,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双手放在邵轩辕的胸前,但想了想,终究没有推开他,而是慢慢将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夜已深,窗外流萤在月色迷离中惹人情思。邵轩辕看我的目光越来越深沉。
今夜我来,就是一招请君入瓮,想借刀杀人扳倒贺小津。扳倒她之后,会发生些什么,我并非没有想到,既然迟早这一步都是要舍弃的,我何必继续徒劳挣扎呢。
我将心一横,柔柔地依偎在邵轩辕怀中,娇声道:“王爷。妾身早就是您的女人了,以身相许本是妾身分内的事啊。”
邵轩辕面露笑意,贺小津准备好的芙蓉帐子正暖,鸳鸯双烛蜡泪斑斑,我见这个主宰我命运的男人心情正好,便趁机道:“王爷刚夸赞了妾身厚待下人,今夜是妾身身子痊愈后第一次伺候王爷,是妾身大喜的日子,妾身便想为妾身院子里的上上下下,向王爷讨个赏。”
“既然月儿都开口了,这又有何难?”邵轩辕满口答应,“明日伺候你的四位奴才,个个都有赏。”
“多谢王爷!多谢四十五侧妃!”小琪欢喜地笑着谢恩,便悄然退了下去,还不忘机灵地随手带关好门。一时间全世界再无不相干的人干扰,只剩下我和邵轩辕紧紧相拥。
“在别的女人的床上抵死缠绵,的确非常带感。”邵轩辕看看贺小津精心布置的春意撩人的居室,道,“但还是算了吧,来。”
他突然打横抱起我,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邵轩辕紧紧搂在胸前。我有些恐高,不自主地将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颈。
“月儿,去我的寝房。”邵轩辕就这般抱着我,一路出了门,进了贺小津院前停着等候他的淡黄纹蛟软辇之中。就在起辇朝如云院外缓缓却平稳地进行之中,他也紧紧抱住我,没有放开我。
我依稀想起大婚那夜,我也是这般被他抱着,一路从婚房走到刑房,受尽全府人的钦羡目光,恍若隔世。新婚那夜我还暗自告诫自己,想邵轩辕这样的男人绝非我心中的翩翩公子,但要讨这样男人的欢心,一定不用过于贤良淑德,反而可以适当的放荡娇媚。昔日汉宫飞燕之所以能迫害惊才绝艳的班婕妤,正因为班婕妤有却辇之德,却没有贤明之夫。我可万不能如此。
夜风拂面。我傅三月入府即将一年之时,终于得以被邵轩辕从如云院接入王爷寝房共度春宵。我果然也不是那汉宫贤德的班婕妤,没有却辇之德,倒似赵飞燕与赵合德,双手沾满了情敌的累累鲜血。我不知我是否做到了新婚之夜自己对自己的嘱托。
辇停了,是在王爷自己的阁榭之中,虽是夜间,果然也见富丽堂皇不同如云院。他继续抱着我,穿过重重回廊和门帘,直直将我放在了他铺着淡黄色绸缎被褥的大床之上。吻了吻我,又俯身压在了我身上。
隆宠
69、隆宠
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之时,我闭上眼睛,微微扭动着,双手扶着邵轩辕的肩背,正埋头从我锁骨处一路向下吻过去的男人却突然停止动作,抬起头与我对视,微微偏过脸,带些天真地陈述一个事实:“你不太愿意。”
虽然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也无法坦然做到一面和小七山盟海誓,转头就爬上了邵王爷的床。但我平生最恨纠结反复,既然早已决定要将这不要脸的下贱之路走下去,那也只得不愿意也愿意了。
不想邵轩辕却自顾自悠悠将话接了下去:“好在你不太愿意也不要紧,本王爷也可以把该办的事妥妥办掉。”
我紧绷的神经被他那怡然自得的样子逗得发笑,不住用手捂着嘴巴笑了起来。邵轩辕瞧着我道:“小丫头,你眼睛本就大,不想开怀笑的时候还能像两道弯弯的月牙,甚是可人。”
我憋住笑,将手从唇上拿下来,凛然道:“你呀你,你知不知道,幽默是行房的大敌啊。谁说我是小丫头了,谁又说我怕啦?”
邵轩辕还想逗我,但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用尽全身力气,趁他不便,居然侥幸一个翻身把他从我身上摔下来,换成我在上他在下的姿势,再马上乘胜追击,用全身的力量重重把四肢压在他身上,道:“今夜换妾身要压倒王爷,您……您不准太认真地挣扎。”
他笑得太欢快以至于都发不出声音,从他想捧腹的动作上看,似乎已经笑到肚疼。我便深呼吸一口,不再讲客气,开始为彼此宽衣解带,对着他连吻带摸,大吃美男豆腐,渐渐步入正题。
邵轩辕在我身下纵容着我的主攻,仰起头微微喘息着,到底还是迟疑:“这种姿势本王从未体验,着实不是很习惯……”说罢就开始蠢蠢欲动,动手动脚地欲图夺回上方的统治权,吓得我连忙使出浑身解数,不惜唇齿齐上将他身上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伺候得舒舒服服了,他看了看我含着他卖力讨好的样子,才非常勉强地同意这次尝尝新鲜。
室内一夜春宵缠绵。都说小别胜新婚,我今夜亲身体验,这话果真生猛,邵轩辕就像饿了许久一般,连连要了我许多次,最终实在是被压榨的体力透支,昏昏睡了过去。依稀记得他后来抱我去沐浴清理之时,还趁人之危,颇有闲情逸致地占了一次我,就知道此乃宵小之辈。
醒来的时候,见赵培淞总管顶着一张中年男人微微有谢顶趋势的圆硕头颅守在门外,见到我不住地赔笑问安:“四十五侧妃醒来啦?奴才给四十五侧妃请安,早膳华服一概备下,还请四十五侧妃尽情享用。王爷怕您无聊,还让奴才给您准备了一只哈巴狗,这小东西颇为通人性,叫含含。”
“赵总管好啊,匆匆相见,本侧妃也没什么好茶备着,倒又劳烦总管了。”我不敢掉以轻心,与赵培淞十分客气热络地寒暄,“怎么,侧妃若是被王爷召唤出如云院,不是应该翌日一早返院么?我还从未听过有女子在王爷寝阁待一日的呀。”
赵培淞眼角的笑纹就像两朵盛开的菊花:“王爷今早吩咐了,他还有些话想同四十五侧妃您讲,于是让四十五侧妃在阁中稍等,待王爷办完事回来,亲自送您回如云院。”
昨日我夜闯贺小津院子,扳倒贺小津之后被王爷抱着同辇入寝阁伺候,翌日迟迟不归,想必已经名震四方。这是前所未有的恩宠,连解语花胡思莹也未曾有过特例。傅三月终究摇身一变,一个漂亮的站起,成为可以与胡思莹相提并论的最得宠的宠妃了。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她解语花独占鳌头半年有余,也该有新人顺势而出与她争锋。我心底巴不得王爷越晚回来越好,但有心说给四周伺候王爷的人听,面子上便做出一副不解的样子,询问赵培淞道:“可是今早本侧妃就睡在王爷枕边,王爷有什么话本可以推醒臣妾直言告知。”
“王爷自然高瞻远瞩,做下人的不敢揣测,也揣测不透。不过,奴才听说过一个典故,说是古时某国国君,宠爱一位男宠,一日男宠压着国君的衣袖睡熟了,国君有事要办又不忍心惊扰了爱人的美梦,便唤人取了匕首将自己的衣袖断开,方才离开。”赵培淞谈吐不凡,“恭贺小主在王爷心中地位非比寻常啊。又或者,奴才斗胆猜测,其实王爷只是挂记着四十五侧妃,希望还能再陪着侧妃一同回去,也未可知?”
我的嘴角渐渐勾起浓郁的笑意来,屋内恭敬垂首的下人们交换着眼神,一半是赞叹我的美艳,一半是惊讶我的隆宠。这些人虽然卑贱,但都是守在王爷寝阁子里伺候的人,在王府中,说他们耳目如神佛也不为过。就让他们好好看看谁才是值得巴结依靠的显贵,日后做事机灵一点,站对了队,总归是好的。不是么?
那只名叫含含的哈巴狗被抱了上来,我本是爱小动物的人,见到这只摇尾乞怜的狗也不由蹙眉道:“这只狗是哪儿调教出来的,怎么奴颜媚骨成这个样子?”
“回四十五侧妃的话,这狗本是交给一个名叫阿奴的下贱丫鬟养着,那丫鬟是典型的四处巴结人的奴才性子,便把自己本名中的乳名给了这畜生,从此这府中呀,就有两只含含了。”
我叹服:“居然还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名字用来叫狗,难怪这丫鬟会叫阿奴。”
“何止呢,我们下人有时都看不过眼了,这阿奴的名字居然是张利含自己给自己起的。”
我颇为不齿地摇了摇头,不敢想象此女是如何销魂奇葩,唤人将那一脸谄媚的哈巴狗带下去了。
整顿
70、整顿
王爷送我回去的时候只觉得满目莺飞燕舞,我挽着邵轩辕的手,听他与我笑谈闺房之乐:“我本打算对你蹂躏很久了,不想昨晚什么兽行都没做成,仅仅在口头上说了些下流话调戏你。”
这是我和邵轩辕夫妻之间的私密,翻云覆雨之时总会夹刀弄棒,玩些虐待之事,我本身子柔弱怕疼,不好这口,为了讨邵轩辕欢心才曲意逢迎。本以为昨晚又是一场情欲之中的折磨,他却没有出格的动作,昔日的蜡烛皮鞭绳子一概不用,只是说了些污言秽语调情,我也不知为何,越是听他说得露骨不堪,越是在羞涩屈辱之中激情难耐。
我在他身上蹭蹭,小女儿的痴态毕露无疑,也让自己在侧妃中最为年轻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绵绵道:“妾身就不嫌弃您会说脏话了,还是一样爱你。”
“哼,你连脏话都不会说,本王不嫌弃你就算不错了,你还敢来嫌弃本王?”他神色倨傲。
我羞赧外加讨好的笑笑,满脑子打转着黄色废料无数。他含笑看看我,了然于胸,道:“虽然本王昨晚架不住你撒娇从了你,咳,但~这之后你都没戏了,往日还是老规矩,我来掌控全局,你再怎么撒娇也没用。”
我还想和他纠缠一阵子,他却看着我道:“喂喂,我说你啊,别一天到晚想着倒攻清算的主意,最多一年一次,本王恩准你在上头,就这么定了。”
那时候他对我说这些话,对我的宠溺和纵容溢于言表,以前我虽得宠,但彼此之间的相处却不过一位宠姬小心翼翼讨好一位王爷。如今我觉得他的确如自己所言那样,尝试着与我以爱侣的方式相处,此刻的情话呢喃,倒像极了我与小七的厮磨。
他与我并肩而行,一直将我送到我院落的门口,院中的丫鬟小厮们都在里头窃笑,唯独穿着护院短装的小七隐藏在屋檐投下的阴影之中,看不见表情。
邵轩辕款款抬手,为我拢了拢耳侧的发丝,柔声道:“本王再来陪你。其实本王也知道,女人都是要哄着陪着的。”
一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全天下的美人都只有哄着他陪着他的份,却对我说出这些话,我应当觉得眩晕而满足,于是我果然凝视着他,绽开最美好的一朵笑。他又看了看我,转身离去,我的笑意凝结在姣好的脸上,眼中的冷漠层层冻结。
转头却又要笑着面对欢喜的众人,莲儿拉着我的手笑嘻嘻道:“小琪把故事都告诉我们了,王爷果然打赏大方,今日一早,赵管家便拿来了好些上佳的衣料与点心茶叶给了我们四位当下人的。好姐姐,你说说,这些打赏如何分配才好。”
“这有什么难的,就是偷懒让我拿个得罪人的主意。”我点了点她的头,让阿伟抱着布料与我一一过目,我道:“每次我穿蜀绣的衣服,小琪都要夸赞,这匹蜀绣便给小琪去做衣服。莲儿年纪最小,不过十五岁,水粉色最衬这个机灵的娇嫩,这匹苏绣便给莲儿。小七已经是个护院,护院常穿白色,白色这匹给他做件短装,阿伟要了这匹绸子,穿在身上,夏季透汗透风,又最舒适不过。我这样分,大家可都满意?”
“主子果然七窍玲珑,做事没有不让人称心如意的。”
我又在楼下坐了一会,借口还有半卷纳兰词未读完,便回了闺房,特意吩咐无事不要进来打扰。
我和小七一样,都不想要邵轩辕的赏赐。但是我们又都只能接受他的赏赐。我得宠,全院子的人都有了尊严和地位。小七长脸,他才有出头的一天,才有能力让我们在一起。这些都是我们能受的,因为是为了彼此一起承担,所以没有过不去难过。
我专注地提笔在宣纸上画着一副树杈图,想好好理清楚目前的各方形势,好好筹谋整顿一边。我动作和思路都很快,小七不久后偷偷溜进来,一张纸上已经列好了一排名字,和我上次拟出的单子大同小异,不过有些人的名字被一笔划掉,有些名字则用朱砂笔打了个圆圈。最后被我划掉的名字是“贺小津”,放眼整个如云院,死伤遍地,折兵损将,四十五位侧妃中,真正能算上对手唯有八侧妃谢艳峰、十三侧妃胡笑、二十五侧妃陈歆影、二十八侧妃王雅雅以及四十二侧妃胡思莹五位。
小七箭步过来,扫了一眼我身前画着树杈图的纸,一把将我提起来,给了我一个绵长而热烈的激吻,才将我放开,指着八侧妃的名字道:“这个谢艳峰,很难撼动。是邵王爷十六岁那年皇帝亲口赐的婚,朝廷忠臣之后,有个光耀显赫的出生。邵轩辕虽不钟爱于她,却从五年来从不冷落,每月总有一两日会去找找她。”
我头痛道:“御赐王妃,这个头衔可以保她一世荣宠,日后让她当了王妃也未尝不可。的确很难下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