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一世独宠 >

第62章

一世独宠-第62章

小说: 一世独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她暗暗祈祷中,有人敲了敲她的脑袋,道:“你这个奴才,怎的如此呆傻?太后问你是何人,还不快些回话!”

她哀叹一声,心中越加慌张,多次深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却惊奇的发现,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慌张,好似从身体的最深处生出,就像是船底破洞一般,恐慌的感觉如同急切的海水,窜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说不清楚这是因为人类本能对危险的感知而生出的恐慌,还是因为这具身体残留的意识生出的恐慌。总之,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厉害。

她强迫自己镇定,依旧没有作用,畏畏缩缩的答:“小、小人是、是陛下寻进宫来的幕僚……”

话落,她便听到一个年纪微老、低沉而威严十足的声音开口命令道:“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她身体又是一颤,答:“太后,小人身患恶疾,面目可怕……小人怕惊了太后……”

“抬起头来,哀家活了这把岁数,还从未被什么东西给吓到过!你若是仅凭面目就吓到了哀家,哀家还真应该赏赐你些东西!”

话到此,她只得缓缓抬首看向太后。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却没有如同宫内其他人那般大惊小怪的叫喊。

她原本以为,太后看到她这副样子必然会离去。哪知道太后一语不发,一双眼睛比捕食中的猎豹还要锐利,直直的盯着她的面容看。

看得她背脊开始发凉,脖颈也十分僵硬,忍不住低下了头。

“不许动,看着哀家!”

萧予绫俯首的动作僵住,她面前的这个太后和成帝实在不一样,不只是相貌不同,就连气质也不同。比起成帝来,太后更像是一国之君。

随即,她又想起早先听刑风说过的事情。万太后并非是成帝的亲生母亲,她早年只是万妃,和周天行的母亲一样出生在士族之家。因为不能生子,失去了被册封为后的机会,也因为不能生子,所以便将成帝这个生母是宫奴的孩子过在了她的名下。

既然不是亲生的孩子,那么成帝不像万太后也无可厚非!

“你在想什么?”

一声清冷的问话传到萧予绫的耳朵里,打断了萧予绫的思绪,令她浑身一激灵。

她张了张嘴,欲解释。

不及她回答,又听万太后说道:“你还是第一个敢在哀家面前出神的人!胆子不小!”

“太、太后……”

万太后显然和她遇到的人都不一样,丝毫不给她找说辞的机会,便又问:“哀家问你,你是男子还是女子?”

萧予绫一愣,然后见到太后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动她的脖子上面,最后停在了她已经用布裹住的胸前。

她咽了咽口水,道:“太后说笑了……小、小人是男子。因为年纪小,尚未长开,所以没有胡子和喉结,个子也不……”

太后再次打断了她的话,幽幽道:“哀家自己有眼睛,你是男是女哀家自己会看,不需要你说那么多话!”

“太、太后……”

万太后理都没有理她,转身对身边的两个小太监说道:“你们上前去摸摸她的下面,看看她是男是女!”

闻言,萧予绫双眼圆睁,若是遇到一个稍微讲理的人,她这副好口才和好头脑自然能化险为夷。可,如果遇到的是一个不习惯听人说,且不在乎旁人非议的人,她便只能是落入陷阱中的小兽,毫无招架之力。

她急得大喊:“太后、太后……”

不等她喊完自己的话,两个小太监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其中一人按住了她,另一人探手一摸。

当小太监的手摸到她的腿间,萧予绫想,完了,完了。这个万太后刚才看她的眼神,还有执着于她是男是女的问题,一定是觉得她熟悉,所以才有此一问。

她几乎可以肯定,万太后已经想到了何语!

这时,两个小太监走到太后身边,伸手摸她的那人俯身说道:“启禀太后,此人是女子!”

太后听了小太监的回复,眼瞳一缩,状似不经意的问:“你说你是陛下寻进宫来的幕僚?叫什么名字?”

“萧宇岭。”

“哦?”太后看了她一会,又道:“怎么是这个名字?哀家以为,你应该叫何语才对吧!”

因为早早料到了太后的怀疑,听到这话,萧予绫还算是镇定,至少把紧张的情绪都掩了下去,状似无知的问:“太后是要为小人改名字吗?”
第百十五章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太后一愣,显然萧予绫的反应出乎了她的预料。她狐疑的看向萧予绫,而后一笑,道:“阿语,哀家都认出你来了,何必再装呢?当年,你可是跟在哀家身后,一口一个万妃姑姑的叫,怎么如今如此生分了?”

萧予绫的眼睛眨了眨,面上有些茫然,道:“太后是在和小人说话吗?”

太后依然笑,漫不经心的说:“前些日子,你父亲的同窗旧友还有几个门生联名上书,要求彻查当年你父亲和右丞相图谋不轨的事情。哀家看了那些个说辞,也命人问过当时主管此事的官员。可惜呀……”

说到这里,太后微微停顿,等到萧予绫接她的话。

让她失望的是,萧予绫跪在地上,神情依旧十分茫然。

太后更加狐疑,看着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无限慈爱,接着道:“……当日主审的曹大人已经故去,此案本不好再査。但,如今你来了,对你父亲的事情也清楚,便由你督办三司负责此案吧!”

萧予绫不由佩服这个万太后的心机,她表现得如此慈爱,又口口声声说要为太傅翻案,若是真的何语,必然心动,不说马上承认自己的身份,起码会露出一些破绽。

但是,萧予绫不是何语,不会为死去的何太傅流泪,更加不会为了家族光耀而不顾一切。

她就是她,重生的萧予绫而已。

她的双眼之中依旧是茫然,困惑无比的看了太后一眼,道:“太后是、是在跟、跟小人说话吗?小人怎的、怎的一句也听不懂?”

太后呼吸一滞,眯了眼看她,又道:“哀家前不久听到一个传闻,言及何孟氏生前无德,不配入何家坟墓,今便下旨将她的坟墓挖去,将她暴尸荒野吧!”

话落,萧予绫根本就不用假装,本能就露出了一个不解的眼神,呆呆的跪在地上。因为,太后说的何孟氏,她根本没有见过,更无从得知她的身份。

太后见她没有反应,冷笑道:“来人呀!”

“太后?”

“立即派人去将何孟氏的坟挖掉,将她的棺木打开,让她暴尸荒野!”

“是!”

吩咐完毕,太后得意的看向萧予绫,发现她依然呆若木鸡。太后心下诧异,道:“阿语呀,即便何孟氏不守妇道,可她好歹是你的母亲,你怎能无动于衷呢?若是哀家如此处置太过严苛,你可以直言呀!”

萧予绫这下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听说何语的母亲早逝,定是太后口中的何孟氏了。万太后,为了逼迫她,竟然诋毁一个死去妇人的名声。

这个世界的人信奉鬼神,太后命人掘坟,若是何语定然会反抗。可惜,她萧予绫虽然同情何孟氏将要暴尸荒野,可却没有拿自己性命做赌注开口劝说的勇气。

万太后看向萧予绫,见她真就漠不关心,幽幽长叹,道:“看来,哀家真是老了,老眼昏花,竟然将你认成是故人之女。”

闻言,萧予绫俯首,又是结结巴巴却带着谄媚的说:“太、太后若是不嫌弃,大可以将、将小人当做故人之女。”

太后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她伏地良久,等她再抬起头时,面前早已空空无人。

她艰难的站起身,抬头看了看刺眼的太阳,即便是秋季,此时的太阳依然可以照得人脸发烫。可惜,在阳光底下,她丝毫找不到一点暖意。

她回到住处,关了房门躺在床上。昨天,是因为无法打探周炳的住处,今日,是她不愿意打探。

听到曲英的描述,还有亲眼看到成帝的荒诞,她不会天真的以为周炳能得到成帝的真心,更不会异想天开的依靠周炳。她现下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她绝对不能牵连周炳。

这一天,她除了吃饭会走出她的屋子,其他时候,她都是老老实实的呆在里面。

在她的提心吊胆之中,夜幕终于降临。她看向外面宛如鬼魅的黑影,只觉得更加担心,暗暗告诫自己定然不能熟睡,若是熟睡过去,指不定会被刺客悄无声息的杀死!

她虽然和万太后接触不多,但就凭早上那短短的一刻钟,她就能够知道万太后是一个多疑且心机极重的女人。

不然,万太后不会因为觉得她熟悉就对她再三试探。她很肯定,这种熟悉,只是本能的多疑,毕竟何语离京时才是个孩子,一晃三年,哪能不改变。

万太后该是如同曹*一般的人,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白天里,她会顾及人多嘴杂,多有隐忍。但是深夜来临,杀死一个宫中的小人物,实在不算是大事。

这些东西,萧予绫想得明白,不敢熄灯,也不愿意上床。

她将煤油灯移到了桌子上,自己也坐到桌子旁边,将束头的发簪子拿在手中,时不时的用簪尖拨弄煤油灯的灯芯。然后,警惕的观察门窗,只要发现一点动静,她就会放声大叫。

这个宫殿里住了如此多的男人,她一叫唤,惊动了旁人,想来刺客就不敢再下手。

所有的事情,她都想得清楚,只是做起来似乎有些困难。

她毕竟是一个瘦弱的女人,进宫两天,半个时辰也没有休息过,加之心情总处于极度的恐慌中,当她盯着门窗目不转睛时,眼睛不知不觉开始疲倦,上下眼睑时时相碰。

后半夜来临时,她的脑袋靠在了桌面上,呼呼大睡。

外面狂风大作,门窗被吹得哐当作响,她所居住的这间房屋因为较为简陋,窗户也十分漏风,摆在桌上的煤油灯的灯火随着冷风跳动,渐渐的没有了光彩。

屋内,一片黑暗。

丑时,两个小太监悄悄推开了她的房门,走到桌子前,正准备用棉布盖住她,将她捂死,后面忽然冲出了两个黑衣人。

黑衣人的面目被黑布遮盖,身形较之太监高大许多,身手也矫捷许多。

他们一把抬握住两个太监的下巴,在他们没有发出声音之前,明明晃晃的刀已经触到了小太监的脖子,胳膊利索一划,一下割破了两个太监的喉管。

两个小太监睁大眼睛死去,黑衣人甚至不让他们脖颈上面的血流到地上,便将他们小心的拖了出去。

这一切,处于睡梦之中的萧予绫依旧一无所觉。

天亮时,当她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睡着了,并且还活着,感到一阵的庆幸。幸亏那个太后没有她想象中的多疑。

她依旧没有洗脸,拿起剩下的毛桃又在脸上擦了一遍,随便漱完口,戴上纱帽准备出门找东西吃。

打开门,便见到昨天领她去见成帝的小太监。

小太监见到她,并没有特别的表情,道:“萧公子,陛下传旨要见你!”

萧予绫心里咯噔一下,成帝要见她?莫不是万太后跟他说了什么,所以他才又将她召回去了吧?

小太监见她原地不动,十分不耐烦,斥责道:“你还快些随杂家前去,去晚了,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萧予绫见此行无法避免,抱着壮士断腕的勇气和决心,跟着小太监往万寿宫走去。她不断告诉自己,在这宫中,她一个无名小卒,能够见到成帝是天大的机会。这个机会,她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这一次,成帝并非是在寝殿中,而是端坐在厅中召见她。身边,也没有其他人的陪伴。

她小步上前,走到厅中俯身跪拜,道:“小人,拜见陛下!”

成帝没有让她起身,而是径直问道:“朕听说,昨*遇到太后,太后和你说了许久的话,都说了什么?”

闻言,萧予绫一愣,成帝的问话,太太出乎了她的预料。这样的问话,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太后。

定是成帝身边的奴才看到太后的凤舆停在她面前与她交谈,向他禀报,才令他今日召见她。

他话中的口气,透着浓浓的不悦和怀疑,好像他对万太后多有不满。

转念一想,也对!他和万太后本就不是亲生的母子,自然谈不上骨肉连心。生在帝王家,就连亲骨肉之间都难免猜疑和忌惮,更何况是因为利益联盟而成就的母子呢?

思及此,萧予绫紧张的心慢慢平静下来,答道:“陛下,太后昨日说的话,小人也不太明白!”

成帝蹙眉,多有不耐,道:“你勿须多管,只要全部说与朕听就是了!”

她一咬牙,朗声说道:“太后说,小人像她故人之女。”

“故人之女?名字叫做什么?”

“叫做……叫做……太后好像称他为何太傅,又称小人为何……对了,称小人为何语!”

“何语?”成帝的声音一下拔高不少,显然萧予绫的话触动到了他心底最担心的事情。说完,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平息急躁的情绪,又道:“你将纱帽除去,再抬起头来给朕看看!”

“陛下,小人面目可怕,小人……”

闻言,成帝有些犹豫,最终还是低吼:“哪里来的废话?难道朕的话你也敢不听?”

萧予绫立即害怕的身躯一颤,缓缓将纱帽除去,抬首看向成帝。

目光一触及萧予绫的脸,成帝的面色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害怕和厌恶的神色,却不似昨天那般慌张。而是按耐住性子,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道:“朕也曾见过何语数面。说起来,你与她确实有几分相像。”

萧予绫伸手摸了摸自己满是红疹的脸,喃喃道:“真的很像吗?好像郡王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成帝听到她提及周天行,忽然有了兴趣,问:“你是说朕的皇弟也说你像何语吗?”

萧予绫摇了摇头,而后又点点头,看得成帝十分不解。

在成帝发问之前,她道:“郡王并未直言,但,小人从郡王的言行及下人的口中猜测得来。”

“朕很好奇,朕的皇弟与你是如何相识的?”

她一愣,然后有些伤感的回忆道:“小人本是郡王贴身侍卫刑风的远房亲戚。一日,刑风找到小人家中,给了家中父母百两银子,便将小人带到了郡王府。郡王见到小人时连连感叹小人像他的故人。”

成帝略略思考,他所知道的消息,她确实是由刑风带到郡王府中,也确实一直称自己是刑风的亲戚。看来,她的话可信。

成帝的神色放松不少,半响,又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