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之苏黛的寡妇人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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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
“对!对!”店小二四似懂非懂,尴尬地饶了饶头,“可惜,长得虽美,嫁得却不是什么好男人。”
老板娘笑着拍了一下店小二,示意他去端茶,自己就着桌角,接着说了起来,“这苏老爷家大业大,可一生偏偏只有一女。两年前的腊月,苏家千金十八岁,苏家招了女婿,男方是苏家的养子叫苏玉成。当时那排场,呵呵,你们没看到,光是摆的流水席便有几百桌。那热闹的场面当年几乎全城的人都去看过。”
“不是听说苏家的女婿已经死了吗?”一个姑苏口音的旅人喝了口茶插口道。
“呦~原来是张老板啊!您今年的茶叶可是涨了好几分价啊!”老板娘笑眯眯着挥了挥手帕,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又接着说道:“是死了。苏家的女婿听说是得了肺痨死的,可惜了人家娇滴滴的小娘子,活活守寡!呵,你们不知道啊,那苏家姑爷出殡那天,苏家小姐在坟前哭晕了,可伤心了!”
老板娘左右扫了一眼四周,又压低声音道:“后来啊,成立德仁堂的张大夫给请去给苏家姑娘看病,说是中毒了!”
“咦!……咳咳……咳咳……那德仁堂的张大夫不是前几天染病死了吗?”一位面色苍白的老妇人轻咳着惊讶道。
一时间,茶棚静了下来。
“我前几天可是听说了,这苏府可能后继有人了!”另一个姑苏口音的旅者爆料道。
“哦!怎么说?”
“苏家小姐怀孕了!”
“遗腹子啊……也算是苏家老爷好人有好报吧!”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老板娘店小二招呼的招呼,旅客们聊天的聊天,又热闹了起来。
“主子?”坐在角落里的玄袍青年瞪大了眼,主子竟然在发呆!想着便好奇地伸出手在主子面前晃了晃手指,哪知还未触及,便被一个巧劲给推翻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茶棚里的人好奇地看了看,大笑一会,又继续聊着天。
“走吧,这雨下得也小了些了。”说罢,白衫男子擎着一抹笑意,目光略过揉着臀喊疼的玄袍青年,怕的一声收合了手中的折扇,脚步一点,便迅速飘出数丈,身姿之潇洒让看到的人惊愕不已。
待一行人骑马而去时,茶寮内的众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有惊讶,有兴奋,也有后怕的。
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悬着雕花琉璃灯的马车不急不缓地从茶棚前驶过,和那骑马的一行再一次擦肩而过。
“是苏家的马车!”眼尖的店小二踮起脚尖望了一眼。
茶寮内的众人皆探头望了一眼,面面相觑。倒是那骑马的白衫男子闻言回转过身,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苏府的马车。
3 晓芙,倚天
金鞭纪家,有女晓芙,师从峨眉灭绝。
元顺帝至元五年三月间,至姑苏,访世交苏家。
——百晓生。《百晓生江湖秘辛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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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苏城是出了名的江南水乡,风雅之士,小桥流水,雅致的楼阁,随处可见。姑苏城内水道交错,小贩们走街串巷,熙熙攘攘。
忽闻,一阵急促地马蹄声伴着清脆地铃铛声从城门口传来,见者无不即刻退步避之。刚进城挑着扁担的乡下小哥踮着脚尖,一脸憨厚好奇地探着脖子望着,见只一粉衫少女蒙着白纱骑着一匹黑色骏马飞驰而过,淡淡清香,却也留下滚滚尘埃,这憨脸啊,顿时变成了灰头土脸。
坐在路边摊吃着馄饨的穿着黑色武袍的青年微微一笑,白齿自黑色茂胡中露出,眉目俊秀,微微舒展着,说不出的好看。那小哥看了青年一眼便一愣,瑟缩了一下,憨笑着又挑起了扁担,哪知没走几步,便张大了嘴,瞪大了眼,连手肩上的扁担掉在了脚上都不知痛。
原来,不远处一幼童从小巷中跑来出来,被脚下的石头一绊倒,脚下不稳便摔趴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正好惊了那粉衫姑娘的马。那黑色骏马被惊得仰颈长嘶。
粉衫少女面纱下表情一变,有些惊慌,便死死拉住缰绳,眼看这马蹄便要落在面前的幼童身上。一旁的小贩见此立刻扯着嗓子尖叫了起来。
忽地,那黑马不知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马头侧转着,眼看着那马要倒地,众人正替那粉衫少女惊呼着,却又见那少女身影轻灵地旋转着,衣袂翩翩,稳落在地。
只是那马却可怜了,脖子上竟有一个铜钱大的血窟窿,哀鸣着流着血。
“哦?峨眉轻功?”坐在馄饨摊上的黑袍男子低语着,顺带着摸了摸下巴,却是一愣,僵硬着脸色伸手下滑抚着脖子下的黑胡子,只是他看那摸着马脖子哭得梨花带雨的粉衫少女,神情若有所思。黑袍男子看那少女掏出一锭银子,轻笑着嘴角擎着一抹嘲讽,他眉梢一跳,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舒展着,把玩着搁置桌角的碧玉箫,神色悠然竟透着一丝清雅的气质,着实有些令人诧异。然而他脸上笑意自看到远方天空的信号烟后,便凝住了,沉声笑道:“呵,终于来了……”
“哎呦喂!我的娘啊!——”那挑扁担的小哥后知后觉这才跳着腿哀嚎着。只是,这大街上的人多半只留意着那马那幼童那少女。那馄饨的老人家一转头便看到那黑衣裳的客倌失了身影,眼神一慌,却又被他的婆娘一拍,老妇人笑睨了一眼老头子,那掌心正好摊着五枚铜钱。
“嘿嘿,还多了两枚呢!”老人家乐呵呵地笑了,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桌子。“我说老头子,这几天这城里咋就来了这么多武林中人啊?!”老妇人神秘兮兮地凑近耳语道。老人家赶紧捂住老妇人的嘴,低声道:“婆娘,这事可不许再提!”老妇人赶忙点点头,这年头这武林中人多得是杀人不见眼的,万一……老妇人一个哆嗦,忙摇摇头,低头忙活着。
苏府老宅便是坐落在姑苏城的东北大街上,这姑苏城内上至八旬老者,下至三岁小儿,没有不知道的。那粉衫少女无奈地托了酒楼的店小二帮她照看着那受伤的黑马,又细细问了苏府老宅所在,便疾步施展轻功往苏府去了。
苏府园内,小桥流水潺潺,回廊蜿蜒而曲折,假山花草,景致别致。沿着那水流,便可见诸多临水而建的园落,最美的当是悬水而立于碧池中央的双层楼阁,名唤“藕榭”,是苏家小姐的居所,与藕榭比邻而处的是苏府的藏,微风轻扬,只见碧池边,绿柳枝郁郁青青,桃花瓣纷纷翩翩。
自打苏黛从别院回来后,便害喜得严重,基本上是吃什么吐什么,鬟红袖,李嬷嬷,两人更是看在心里疼在心里,亲爹苏老爷更是心疼极了,便勒令厨子们去花心思想菜式;这一吩咐可真正急坏了苏府的厨子们,几位大厨蹲在一角,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
正巧这时,一小丫鬟又来吩咐了,说是送老爷说炖些可口的燕窝给小姐补补。一时间,厨子们又忙了起来。
苏黛现在不仅是寡妇,还是个孕妇,做什么都不方便。不过,按李嬷嬷的原话:“这女儿家有了身子虽说是“养胎为上”,但偶尔逛逛花园散散步,还是非常有助于生娃的。”
从藕榭到藏只一条曲折的水上回廊,苏黛素手执纨扇,雅致的苏绣梅花倒是应了这池中的碧绿,她唇角微扬,带着一抹清婉的笑意,手拿着刚折的翠绿柳枝拨着水面,难得今早起来肚子里的小宝贝不折腾她,心情便好了几分!
一旁侍立的红袖和李嬷嬷笑着对视了一眼,红袖将怀里的鱼食递给小姐,李嬷嬷赶忙道:“小姐若是觉着无趣,便逗逗这锦鲤吧。”
苏黛一愣,笑着扫了一眼李嬷嬷和红袖,抓了一把鱼食扔了下去,那些个锦鲤便都游了过来,这相似的情形让苏黛想起了前世在上海城隍庙看到的满池的锦鲤,低眉浅笑间,自有一番风情。
因为小姐新丧夫,按规矩只得穿素服,瞧着这身白纱罗裙倒是素雅得紧,红袖笑着掩嘴一笑,不由想起了今早上小姐看镜子发呆的可爱模样,心想小姐是躺床上太久,连自个儿的模样都不记得了,这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李嬷嬷倒是眼神扫了一眼苏黛耳畔的梅花耳坠和那精致婉约的梅花簪子,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心想这老爷还是疼小姐紧的,这些个首饰可都是上品呢!
身后的其他丫鬟婆子也是欣喜着,红袖更是悄悄扯了扯李嬷嬷的衣袖,道:“嬷嬷,小姐这会倒是精神好多了呢!”李嬷嬷点了点头,亦是笑道:“可不是,昨儿个夜里,小姐可是起来吐了好几回,可偏偏又不让告诉老爷,哎,真真急死人了。”
红袖又道:“可不是,按奴婢的想法,这么吐下去可不是正理,还是请大夫开些止吐的方子为上。”
李嬷嬷又是一笑,无奈地扫了一眼这小丫头:“你还小,自然不知道。这女儿家啊,怀了孕自是要吐的。便是再好的郎中开的方子,也是治标不治本。红袖丫头,你哥哥都快娶嫂子了,你是不是也……”这一说,连身后的其他丫鬟婆子都笑了出声,红袖更是羞恼着绞着丝帕。
苏黛细细听着红袖和李嬷嬷嘀嘀咕咕个不休,笑着扔掉了手中的柳枝,又拍了拍手,将掌中的鱼食拍掉,倚在石雕围栏上,笑道:“红袖,来和你家小姐我说说,嬷嬷口中的哥哥是怎么回事啊?”
红袖支支吾吾着,懊恼地瞪了一眼李嬷嬷,不说话了。
苏黛浅浅一笑,伸手点了点红袖的额头,笑道:“这便恼了,小姐我还没说你的亲事呢!”
“小姐!”这女儿家的怎么可以这么光明正大地说亲事呢!真真羞死人了!红袖此刻低下头,巴不得自己的脑袋埋到地底下去。
“小姐,这红袖的哥哥啊,是咱们府上陈管家的二儿子。”李嬷嬷笑着道。
“红袖还是陈管家的女儿?”苏黛嘴角微抽着,那陈管家她在苏老爹的书房瞧见过,长得是一脸肥头宽唇一脸忠厚相,咋就基因变异生出红袖这么个水灵灵的小丫头呢?
“小姐你不记得啦,一年前,还是您让老爷做主让陈管家任下红袖的啊!”身后的另一个黄衫丫鬟开口道,这语气似透着几分嫉妒。
苏黛一愣,她倒忘了,这府上知道她失忆的也只苏老爷,陈管家,红袖还有李嬷嬷……
李嬷嬷不悦地瞪了一眼那说话的丫鬟,厉声道:“真真没规矩!这主子没问你话,你插什么口!”
倒是红袖拉了拉苏黛的袖子,满脸不忍道:“小姐,您就饶了她吧!”
苏黛又是一愣,是了,这苏家规矩森严,按照曾经的苏家小姐,必是她开口责罚,这黄衣丫鬟少不了便是一顿罚,可是苏黛到底不是之前的苏家小姐,她只是挥了挥手,懒懒道:“算了,嬷嬷,咱们不是要去藏找我爹嘛,不必耽误这些时间。”
“是。”李嬷嬷躬身一礼,又朝身后道:“听到没,现在是小姐仁慈才免去你的责罚。但是,你可别仗着小姐的这份仁慈失了规矩,王嬷嬷,你带黄鸳下去好好教教她。”
苏黛眯着眼,眉梢一挑,暗含赞许地看了一眼李嬷嬷,这位李嬷嬷倒不是个简单的人,这一番话,既是告诉黄鸳,也是在告诉其他人,同时,也提醒了她对下人不能太仁慈。规矩之所以为规矩,便是为了一些不长眼的下人,不该动其他心思,一心一意服侍主子才是正理。
这些道理只在脑海里过滤了一瞬间,苏黛便笑着朝藏走去,神色若有所思。
“呵呵,我儿今儿个气色倒是好了几分!”苏老爷朗声道,一行人刚好从另一条回廊上走来,其中还有个圆脸丫鬟端着一碗燕窝,苏黛笑容一滞,随即又带着笑容迎了上去,心中却是暗叫遭,心里自嘲道着这“苏老爹”早上刚喂了她这头“猪”,这下又来喂,他就不怕自己撑死嘛!
“爹,女儿正打算去藏找你呢!”多日的相处,苏黛倒是对“爹”这个字少了诸多排斥,现在也算是叫习惯了。
苏家老爷身着玄色长衫,腰间只系着一块翡翠环佩,长须飘飘,说不出的儒雅,心下便生了几分亲近之意,因而也任由苏老爷拉着她的手了。
苏老爷爱怜地握住苏黛微凉的手,道:“手怎么这么凉。这早春的天,也不知道多穿些衣裳。”说着,瞪了一眼苏黛身后的缩了缩脖子的红袖。
“老爷,小姐今儿个身子舒爽了不少,精神也好。刚才不还逗了会儿鱼嘛!”李嬷嬷微微走向前,挡住了红袖,笑着道。
这苏老爷一听,眉宇间的严肃疏散了几分,笑呵呵地抚着长须,放下苏黛的手,又道:“爹爹先回房看看你纪世叔写的信,这藏你只让红袖丫头领着去,便是了。”
“奴婢记得了。”红袖应道。
待苏老爷一行走远了后,李嬷嬷领着苏黛,身后跟着丫鬟婆子们,一旁的红袖还唧唧喳喳地向苏黛说着这藏的藏书啊摆设啊历史啊什么的。一行人人走走停停,一刻钟后才走到藏。藏临水而立,上下两层。
“小姐以前爱看的那些个诗集啊,游记啊什么的,都在这里!奴婢带你过去。”红袖笑着道。
红袖走在前,苏黛跟在后,李嬷嬷等又是跟在身后。瞧着这回旋的木阶,苔痕淡浓,偶尔踩下还能听到咯吱声,可见是上了年限的。苏黛再侧首,便可见竹影参差,青青郁郁,视线透过这小片竹林,便瞧见了之前走过的水上回廊……
“小姐,就是这里了。”红袖笑道打断了苏黛的思绪。
雕花古门被推开发出重重地响声,苏黛看这些比墙而立的排排书架,不由有些瞠目结舌。
苏黛低着头,细细地看着从一排排书架前走过,她发现这些书是先是按着类型,再是按着年代分的,她笑着伸出手,手指从一本书跳到另一本书,最后在停在了一本比较新却是元顺帝年间的书前,只随便抽了出来。
苏黛倚坐在二楼临窗的矮炕上,那面纨扇早已被搁在一旁,手中执着一本古书,只是神色好像非常惊讶,手指飞快地翻着书页,这样子不像是在,反倒是像在找东西。
侍立一旁的红袖疑惑地眨了眨眼,随即又恍然大悟,她想起来了,这本书她记得小姐以前和她提过好像是蒙古文的噢,这么说小姐是想起来自己看过,所以才翻得那么快!红袖笑着眯起了眼,点了点头,长长的辫子左右晃了晃。
苏黛心道:“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从未接触过蒙古文,为何会认出这些字是蒙古文?!还有,认出这是什么文字还是其次,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