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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倚天同人之苏黛的寡妇人生-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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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一笑诧异地扬眉,他也未料到一直作观望状的范遥,竟会踏风而来,落于苏黛与那玄冥二老之间。他张了张嘴,正好看见范遥不动声色地于背后摇了摇手,韦一笑不由一愣,随即邪邪一笑。

苏黛不明所以,但却知道眼前这人非善类,且武功高强,似不弱于玄冥二老,正待撤掌,却发现对方内劲一震,下意识地便与对方拼起了内力。

恰此时,玄冥二老左右开弓,双双逼近。

倒是那鹿杖客趁机狐疑地看了眼苦头陀,心道,五年前,这苦头陀被小主人所救。后,此人在王府里一向是独来独往,只除了对小主人和颜悦色外,于他人全是无视。毕竟,王府座下诸人,素来只听命令,不谈交情。此番袖手旁观,以自己之见,却是再正常不过。倒是为现下现身相助,颇感诧异,神色间倒是和气了几分。不过,他竟不知这苦头陀还精通易容之术,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深意,心道,若非这一身装束未变,面具仍在,他倒是有些认不出来了。

鹤笔翁略微一顿,忙拿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刚提气修养,便气血上涌,心底怨气更深,瞥了一眼那苦头陀,嘀咕道:“这倒是会入乡随俗……”这话指得是范遥于汝阳王府时,是盯着一头红棕色发,王府内众人都当他非中土人士。正缠住苏黛的范遥耳尖一抖,嘴角隐约一抽。

韦一笑长啸一声,运足内劲,纵身上来,双掌以寒冰绵掌直袭,正好阻止了玄冥二老。

苏黛蹙眉,轻叹,此情此景,比拼内力,已然落了下乘。范遥略微低头望着面前之人,对上那双清澈且含冷意的双眸,心神却蓦地一松。这心思一活络,内息涌出间便有了略微的凝滞。此也是大忌。

苏黛只想趁早脱掌,但是,她的内力涌入对方体内后,竟全然不似玄冥二老那般有效。隐隐地,经脉间,两股内力从拼斗,游走,偷袭,竟似有相融的感觉……苏黛心下诧异,随即恍然大悟。小无相功兼修阴阳二力,是极为纯真的道家内功。而眼前之人,只怕修习的也是阴阳兼修的内功。

只是,五年来熟读李家“琅嬛福地”,她也未能找出,眼前之人修习的是何种内功?!

范遥本就抱有其他心思,拼斗间却留了几分力,未等玄冥二老摆脱韦一笑的拦阻,便胸口一震,脸色微白,只觉得胸口气血一涌,血自嘴角溢出,沿着那银色的面具,缓缓滴落……直直后退数步。

苏黛只虚晃几招,足下旋转,背手立于不远处。

但见她秀眉微蹙,杏眼微眯,眼底满是不解,以她估计,那黑衫男子内力不似如此不济啊……

韦一笑逮住机会,寒冰绵掌轰然推出,正中那鹤笔翁胸口。

只见他后退数步,膝盖着地,竟是口吐数口鲜血,直直跪倒在地。

见苦头陀受了伤,鹿杖客很不客气地冷哼一声,长须微颤,瞪了一眼,才上前扶起鹤笔翁。范遥心底冷笑,面色却是丝毫不改,只弯腰伸手,想要帮忙。可是,鹤笔翁却毫不客气拍开了,冷冷道:“不用你猫哭耗子,哼!”言谈间满是对苦头陀先前袖手旁观的怨怒。

于武学一道,玄冥二老本就自视甚高,方才着了苏黛的道,当下不服输的鹤笔翁便嘿嘿一笑,竟是自背后要偷袭苏黛。

然,众人只见那白衣公子手握折扇,旋转数周,便将其化解。苏黛抿唇一笑,却凌空突然折身,竟是逆袭向范遥。

鹿杖客冷声道:“好剑!”说得是苦头陀也便是范遥手中的长剑。

韦一笑总觉得眼前这一幕诡异异常。范遥明知道苏黛于他是一道的,出手间也该留些情、给他姓韦的几分薄面不是?可是这人倒好,只朝睇了个眼色给他,便纵然一跃,招式蓦地凌厉了起来。瞧这剑招间浑若天成,剑影重重,又似无迹可寻。反观苏黛,虽说其身影是飘忽不定,但其“以扇未剑”的剑术却是摒弃自己所长,已是落了下乘。

蓦地,只听北方一声尖锐的哨声,声声刺激着耳膜。苏黛、范遥默契一顿,双掌互击数十招,苏黛只闻鼻翼间擦过一丝清茶发香,错身间,只听耳畔清雅嗓音:“手如龋瑁羧缒尚毁猓滥颗钨狻K展媚铩词欠兑L仆涣恕贝羧朊埽坝锛渚够勾诺髻�

他知道她是女子!这点或许正常。

可是他为何知道她姓苏!

苏黛脸色顿时大变,待话音甫落时,脚步一凝,踉跄一下,若非凌波微步巧妙无比,现下只怕摔了去。

而玄冥二老却早已趁机远去,只听阴测测几声笑,放话道:“姓韦的,哼!天山来的小子!他日再见之时,便是尔等的死期!”

而苏黛却仿若未闻,只怔愣地低头望着远方。

他竟是范遥!

是了!卧底汝阳王府的苦头陀!玉容尽毁!——

“在下赠与姑娘的令牌,可要记得好好……保……管……”声音渐远,但仅范遥足尖轻点,身影渐渐远去。

韦一笑却脸色凝重,可瞧见苏黛神色不对,忙道:“怎么了?莫不是受伤了?”言辞中自然而然流露出关切,竟是连韦一笑自己的都未发现。

竟是连青翼蝠王韦一笑也未察觉?!苏黛嘴角一抽,眼底顿时苦笑涟涟。

传音入密,武林中失传已久,果真如传说中那般神秘厉害!

这范遥毁未毁容尚且不知,但是,武功却极为高强,且似乎还身怀绝技。这传音入密便是一项……

闲话暂且,却说那玄冥二老,尤其是那鹤笔翁,与苏黛、韦一笑交手受挫后,只觉得心中不渝。

三人一路前行回至仙人渡,却见彼处一片横尸,此行所带近百元兵竟是死伤殆尽。

玄冥二老本就黝黑的脸,此时是更加阴沉了。范遥作苦头陀装扮数年,本就是一哑巴,这一路上只管听,不管说。赶路数日,三人快至前方小镇之时,便已分道扬镳。

话说那玄冥二老却收到汝阳王府飞鸽传书,信上所言,那张翠山夫妇已往武当赶来,同行的还有武当俞莲舟。与书信一同寄来的,还有一张画像。

但闻马蹄铮铮,二人策马奔腾数日,快至前一个市镇时,忽见远处不少元兵。汝阳王本就是天下兵马大元帅,玄冥二老追随其数年,兼之,他二人平素也非甚么好人,自恃武林中高手身份,对于这些元兵残害良民、肆虐作恶之时,也是熟若无睹。

可是武当七侠却不同,张三丰平素督训甚严,门人不许轻易和人动手,但若遇到元兵肆虐作恶,对之下手却不必容情。因此武当七侠若是遇上大队元兵,只有走避,若见少数元兵行凶,往往便下手除去。是以,俞莲舟、张翠山夫妇皆是怒极,当下将杀意付诸于行动。那些元兵皆是乌合之众,哪里敌得过张翠山等人。

然,异变突起。

却是那玄冥二老。玄冥二老眼尖得很,见那二人宛似瑶台双壁,风采出众,男的俊,女的俏,在比照那九、十岁可爱小孩童,当下惊喜不已!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因鹤笔翁受了内伤,这掳人之事便交予鹿杖客来做。

玄冥神掌,毕竟是极为高深的阴寒掌法,俞莲舟与那伪装成元兵的鹿杖客双掌相交,只觉对方掌力犹如排上倒海般,直冲而来。未等张翠山上前追去,便见俞莲舟受伤不轻。

鹿杖客冷笑数声,便展开轻声功法,霎时间便远去。可怜那殷素素爱子深切,追寻数里,竟仍是未追上。

恸哭之下,直到其夫张翠山提及那元兵武功如此了得,必是有所求,因而,其子张无忌的性命必然无忧。殷素素心中焦急,便催赶忙上路。

三人乘黑赶路,且不提此间遇到殷梨亭,及遇诸多武林人士追问金毛狮王谢逊之事。只说,三人快至仙人渡客店时,已时至傍晚。

沿江是“斜晖脉脉水悠悠”,但见远处,青山黛影淡见红霞飘。

一叶轻舟泊岸而停,琴声悠扬,笛音飘渺,琴笛相和间,尽显默契。

远远望去,只见舟中一人白衣如雪,闲坐船板,浅笑抚琴。

其侧,青衫男子懒懒靠着,手中执笛。二人身后,红衣孩童托腮聆听,一旁长鞭黄衫丫鬟,抿唇浅笑,凝神拨着手中的红菱。

河面上,清风阵阵,夹着四月里杏花香。

恰在此时,忽听女子惊讶低呼:“五哥!好可爱的小娃娃呀!”其声娇媚清脆。

闻言,苏黛浅浅一笑,抬眸望去,顿时笑意微敛。

却见这对璧人相携而来,女子清丽可人,男子俊朗翩翩,其身后另有两位儒生紧随其后,但见一人年长,另一人一声月白长袍,温文尔雅。

小苏墨却揉了揉眼,打了个呵欠,嘟着嘴道:“红袖姑姑,墨墨困了……”说着,便扑进了红袖怀中。

韦一笑轻笑道:“小家伙,可是害羞了……”余光却微微扫过那几人。

“若是无忌在此……”那女子低语轻叹,话语中满是忧愁。

“素素……”男子低声宽慰了一番。

……

待那行人走远后,苏黛才若有所思地回头望了望,张翠山、殷素素,其余二人是……

“武当俞莲舟,还有一个,哼,就是那殷梨亭!”韦一笑嘴角微扬,托着腮,眼皮却是掀也未掀,只懒懒道。

听韦一笑语气,竟隐隐带着不满,苏黛随即一愣,是了,早知这人对武当和峨眉不甚喜,想从他口中听到溢美之词,定是不可能的……

扶额失笑。

翌日,苏黛换回女装,与韦一笑乔作夫妻,二人一婢一童,正是朝那武当山紫霄宫去。

————

至四月初九张三丰百岁生日,武林各大门派云集武当山,逼问谢逊的下落,名义上是为被谢逊无故杀害的冤魂报仇,实质上是追踪屠龙刀的下落。一场风波在所难免。

元顺帝至正六年四月,武当张三丰百岁寿辰,苏氏携子,与青翼蝠王一道乔装上武当。

此间,张翠山夫妇横剑自刎。后,闻张无忌已中玄冥神掌,性命垂危。

——百晓生。《百晓生江湖秘辛史》

23 大寿,金花

话说四月初八将至,一行四人未在仙人渡多作停留。苏黛觉得坐马车上武当未免太多显眼,且红袖和小苏墨可无自己和韦一笑一般内力,便以马代步。只是,这附近并无市集,韦一笑当下掏出几十两银子,问仙人渡一商队买下数匹关外马驹。待装上马鞍后,苏黛又见四人衣着过于光鲜,这样子上武当未免太着眼,便与一位夫妇换了衣衫,稍作易容,与韦一笑乔作中年夫妻。正是一俊一美,童可婢俏。

四人奔出数里,径向西行,正是往那武当山紫霄宫去。

辰时未至,清晨时分,薄雾微湿,远远望去,云海缭绕间,天柱峰上紫霄宫若隐若现。

但见山脚下有一条三岔路,左侧是溪水淙淙,清澈异常,不少武林人士或坐或站,于此稍作歇息。熟知江湖门派之人,便会惊讶,这武林中,少林、武当名头最响,其次便是昆仑、峨眉,崆峒派次之。可眼下,除了这几大派诸人外,竟还隐隐可辨出,神拳门、海沙帮、巫山派、巨鲸帮等,当真是武林人士齐聚于此。

众人闻“哒哒哒”地马蹄声急促骋近,沿途许多门派帮会的首脑人物携其弟子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数十人策马疾行而过,中间还有书驾马车稳稳行去,领头两人却着罗帽直服,穿的仆从下人服色,眼尖者却早已瞧清其中一人脸上刀疤横斜脸、鼻,而另一人也是满脸麻子,丑陋得很。

一位昆仑弟子低语疑惑道:“……咦,天鹰教的人……”

“天鹰教的去武当做甚么!莫不是也为了谢……”话未说完便被身旁一位黄衫老者瞪了一眼,当下噤声。

“嘿嘿,这就不知道了吧!那张三丰啊,可是和天鹰教的大魔头做了‘儿女亲家’!”不远处,一位矮小男子阴阴一笑,道:“数日前便听闻那天鹰教‘取走’了“虎踞镖局”,“晋阳镖局”,“燕云镖局”三家镖局的镖旗!”

“格老子的,这和‘亲家’一说有何关系?……武当派的张五侠……那天鹰教妖女……”旁边一大汉疑惑低语,随即恍然大悟:“这!懂了,可这和三家镖局有何关系?”

“嘿嘿。那三家镖局和武当派有嫌隙,天鹰教是为武当派出头呢!还有啊,这襄阳城近来发生了一件稀奇事。说是那天鹰教中有三人,约了三家镖局的总镖头约战。三位镖头更是扬言,要是输了,便留下镖旗,自断一臂,终身不许踏入湖北境内一步!”

旁边竖耳细听之人惊呼一声,不自觉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那人冷哼一声道,“镖旗被夺了,还听说自己砍断一左臂,说是再也不踏进湖北一步!”

闻言,一人低咒道:“这天鹰教怎行事如此狠辣!”

“那天鹰教本就是魔教妖孽,行事怎会如我等正派!”

“尤其是那丧心病狂的金毛狮王谢逊!此番我等上武当,就是去向那张五侠讨个说法!”

“可不是!崆峒派也是如此!谢逊本就是魔教中人!魔教孽贼,人人得而诛之!”

……

不少人随声附和,霎时间,群侠义愤填膺,激昂不已!

“哼!”却听一位年迈的老妇人冷哼一声,听其声竟似带着不满。

“老人家,你可也是受过天鹰教迫害?!”一个模样颇为秀气的年轻男子好奇问道,但见那婆婆鼻低唇厚、四方脸蛋、耳大招风,模样着实丑陋,当下一愣,随即,那男子笑了笑又问:“婆婆,可是有何难言之隐?若是……”话未说完,便见那婆婆倏然而来,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顿时瞪大了眼,未及其开口,便见那婆婆已欺身至眼前。

众人只听男子一声痛苦哀嚎,竟只是被那婆婆捏住手腕而已,看那婆子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身形竟如此矫捷!

那男子只觉得手少阳三焦经处疼痛难耐,待瞥及手腕处青紫发黑时,忙哀声求饶。

“好恶毒的婆子!”方才说话的大汉冷斥一声,便伦起大刀,纵身疾上,直直向那婆婆砍去。

可是,那婆婆哈哈大笑,放开那男子,身体轻轻一侧,躲开刀劲,足尖一点飘忽一闪,便挡至那大汉面前,柔声道:“我老太婆的事,用得着你们这些阿猫阿狗多嘴数落?!哼!”冷哼一声,便见那婆婆只以两支夹住大刀,微微一笑。

那大汉脸色一变,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大刀捏得成扭曲状,心底惊呼,好身厉害的婆子!以此等内力应该是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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