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妹纸穿越路-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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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桶阵中见窃子
不认床的妹纸半夜被从美梦中吵醒,吸回口水,梦中正品尝豆角那货做的一桌简氏珍筵,妹纸正左勺子右筷子,飞快的往嘴里猛划拉,两只手恨不得变四只,从小到大,只要豆角拿出看家本领秀厨艺,妹纸介货就点头、晃脑、摇尾巴。
被两个金甲军推进太子行宫,迷糊的妹纸顿时两眼冒星,尼玛,可都是古董嗷,介个花盆,介个字画,介个砚台,吼吼,再不济偷个夜壶尼玛也不算空手,妹纸仿佛已经看到红票飞舞,等等,现代的古董学家会知道架空朝代的珍品么?
蒙泽沉着脸盯着妹纸从刚进来时象征性的胆颤,到两眼发光的盯着他行宫中的摆设,恨不得每样都抱着猛啃两口,完全置他这位身份尊贵的太子于无物,也无丝毫的惧怕。
“喜欢这些?”
“喜欢,喜欢,哥们,乃品位八错。”要是肯送姐儿几件,那乃跟姐儿就绝对是过命的交情了。
“你不怕本太子?”
“啊,太子万岁。”妹纸似乎才发现自己的处境,一个惊呼,匍匐在地。
“哼,你这太陆的探子好大胆,高呼本太子万岁,是想让此言语传出,陷本太子于谋逆之罪么?”蒙泽惬意的靠在椅背上,神色莫测的盯着跪倒在地的妹纸。
“咳,冤枉啊,太子,小人一时口误,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小人真不是粽子。”妹纸扶额,尼玛,又见粽子,肿么她走哪,哪就怀疑她是粽子,难道她长了个倒三角的脸么。
“冤枉?你与那邱恒擅闯东宁,又在东宁金甲军前叫阵,更是击杀了东宁将领岑期,还敢口称冤枉?”
听蒙美人(妹纸啊,乃劈了我吧)介么说起,妹纸真心的悲从中来,脸屈成了包子,“太子,您说的事儿,小人可一件都没干过,第一,小人是被邱美人介货拉到茅坑,误入东宁国。第二,叫阵,那是邱美人自己一嗓子大吼,小人可半声都木敢吱。第三,那个神马陈七还是轻七的,也是被邱美人砍挂,跟小人更是木半个硬币的关系。太子明鉴啊。”
蒙泽微眯双目,红唇不自觉的微撅,介表情放在那张稚嫩的脸上迷离不已,妹纸顿时心花朵朵开,矮油,蒙美人,乃介是跟姐儿卖萌么,肿么知道姐儿就吃这一套,蒙美人成年后的脸孔也定是让人倾房倾车,只是介货,乃没事儿练个屁神功,害姐儿不能见成人版太子脸,咳,猥琐了,是成年版,口误,纯良的妹纸表多想。
蒙泽见妹纸跪在地上望着他,一脸笑得好‘银/荡’,(妹纸,乃的表情猥琐到了何种境界?),又听闻她是从茅厕钻出,似乎鼻尖也飘过丝丝缕缕的异臭。微皱眉,“邱恒斩杀我东宁将领,此仇不可不报,你与他既是一道,以他的性子,定会前来相救,到时便要他见识我这行宫秘阵的厉害。”
妹纸见蒙美人似乎厌恶她的靠近,终于忍着没再得瑟的凑近,只敢弱弱的开口:“要是邱美人没来呢?”
“想必你已见识到,本太子的大牢一向不养闲人,四座城楼还有多处可挂尸段。”蒙泽唇角一丝残忍的淡笑浮起,妹纸浑身一抖,尼玛啊,她这条小命又系在那不靠谱的货身上,靠,妹纸毫不怀疑,与救她相比,听闻哪里有架打,那货一定如打狗的肉包子,一去不回头。
蒙泽见他的话成功的震住妹纸,他似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来人,将此人带到楚寿殿好生看管。”
‘储兽殿’?妹纸抖擞了,难道是蒙美人的私营动物园?能看到珍惜物种不?神兽、灵兽、圣兽之类的有木?介太子都能逆天的返老还童了,再修个真也有可能。
当妹纸用草纸堵着鼻孔,闭着嘴,一脸便秘的苦逼表情,挽着袖子,将满心的愤恨发泄到那成堆的马桶上奋力的洗刷时,沸腾的妹纸再次悲催。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尼玛,古代洗马桶的地方不叫浣衣局或是辛者库,再不济乃可以叫内务府,可素,为毛叫楚寿殿,害妹纸的一颗向阳红心,哗啦啦的碎成了阴天冰雨。从小到大,她连厕所都木洗过,乃们介帮能吃能拉的货们竟然叫她大半夜刷马桶,还是特么的马桶山嗷。
妹纸愤恨不已,边刷边嚎:“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嗯嘛冷啊冷……
嗯嘛疼啊疼……
嗯嘛哼啊哼我的手哦
嗯嘛等啊等……
嗯嘛梦啊梦……
嗯嘛疯啊疯
美男,欠了姐儿的补回来
美男,伤了姐儿的上回来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嗯嘛伤啊伤……
嗯嘛晃啊晃……
嗯嘛装啊装 特么可惜
嗯嘛想啊想……
嗯嘛藏啊藏……
嗯嘛嚷啊嚷各种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
妹纸伫立马桶之中,气势特么恢弘的单曲循环。
“噗……”一声清脆的笑声响在妹纸换气儿的空隙间,猛呛下口水,妹纸险些犬急的藏马桶里(乃确定?)惊呼:“鬼哇。”
一道黑影飘然落地,带笑的视线紧盯着藏身马桶山中的妹纸,见她正纠结着是不是要把手中的马桶扣头上,表情异常苦逼。黑影抿唇轻笑,“小兄弟可知道东宁太子的宝贝藏在何处?”
妹纸下意识的回答,“当然是他身上。”
“哦,为何?”
“废屁,太子宝贝剁下来那不成了蒙公公?”猥琐的妹纸伤不起。
“……”一片沉默中,对方好似在解思妹纸话中的彪悍内容。
直到妹纸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又听到对方声音的流缓、圆润,靠,原来不是鬼啊,他大爷的吓死姐儿了。她说肿么有鬼出没不先吓人,反先寻宝?果然,物反必妖。
“哈哈……咳咳”解析完毕,对方爆笑,猛咳两声,还好脸上罩着漆黑的面具掩饰失态,“小兄弟此言,不怕被东宁太子降罪?”
妹纸甩开手中的马桶,怒目瞪向黑衣人,不是美男,妹纸向来‘嫉恶如仇’,“擦,他降罪的还少么,乃想笑就笑吧,只要乃不怕把那些金甲瓢虫都笑出来。”妹纸抖擞,靠,那些看着她的瓢虫们呢?介么大动静都没‘飞’出来?
黑衣人潇洒转身,“早被本神窃子点住,柱子后边小憩。”
“神窃子?”妹纸眨眼,再眨眼,“小偷就是小偷,乃还窃子?真能拽。哈,等等,神窃子也就是神偷,乃就是小说中劫富济贫的梁上君子?”不容易啊,妹纸,终得见古代侠士。
“呵,劫富是实,济贫未必, 宝贝,咳,百偷门门规第一条:宝物入手,非死难出。”估计哥们是想起妹纸那句‘宝贝’的含义,及时改了口。
妹纸深吸口气,好吧,她已经不抱希望,在这儿能碰着个正常的,介比走马路上碰一绝色美男,看你一眼,就哭天抢地抱大腿,死活非你不娶,说‘乃就是他寻了千百度后,暮然回首那一处’还特么的不靠谱。“那乃想肿么着?”
“小兄弟可是知道这行宫的珍宝所在?”
“乃见过哪个太子会把他的现金、签了名的支票、银行卡和密码,支付宝、财付通各种账号密码、股票基金、首饰珠宝、房产豪车外加海外账户全都告诉给一个刷马桶的外国粽子?如果有,只能证明介俩他X的背背山了。”妹纸撇嘴、弯腰、捞起马桶开刷,尼玛,刷完,能换口粥不?
黑衣人摸下巴,表示木办法理解妹纸的话,背背山是何山?藏宝么?望了眼呲牙咧嘴奋力开刷的妹纸,“小兄弟与东宁太子相熟?”
“不熟,今天初次见。总是东宁太子,东宁太子的,乃不是东宁国人?”妹纸眼亮了,介货能轻松制住金甲瓢虫们,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凭刚刚那鬼影飞落,必然能施展雁不留毛的轻功。
“在下太陆神窃子。”
“木名字?”
“神窃子。”
“名字?”
“神窃子。”
“我错了,大神。”沟通无能啊。
“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
“黑子。”见黑衣人刚要开口,妹子又火速的接上:“姓黑名子,太陆人士,年龄20,身高168,体重50,两眼1。5,三围保密。有个哥哥叫白子,菊里乡小倌,甚得谨王爷疼爱,对其百依百顺,小人稀里糊涂,几经辗转误入东宁。大侠若是想要珍宝,善待小人肯定错不了,大神,乃能不能捎带手将小人也当珍宝顺走?”(妹纸,乃有多久没照镜子了,乃介摸样确定能充珍宝?)
“黑子,白子,你们兄弟真是人生如棋。”黑衣人沉思了下,朗润的声音再次传来,“百偷门门规第二条:非偷而得,弃如敝履。黑兄弟,不是偷到的,少了个中滋味啊。”
“大神啊,只要乃将小人顺走,小人就是肝脑涂地,不行,那神马太疼;那小人做牛做马,不行,太特么木人权;小人端茶倒水,也不行,太木身份,反正,小人都听大神的。大神就解救小人于危难、火海、马桶之中吧。”
黑衣人转转眼珠,笑道:“也好,既然你我都是太陆子民,自是该出手相助,听闻谨王爷有一盏七彩琉璃杯,每至晨夜交替,便华光大盛,世间罕见。到时望黑兄弟兄长美言几句,让在下一睹其风采便好。”
妹纸一通点头,“好说,好说,七彩的杯算神马,大神想要,百彩的碗,千彩的盆,万彩的锅,全都献您老脚边闪您老的眼。”
“那小兄弟,你辛苦了。”
妹纸听他答应,没注意到神窃子诡异的一笑,想下意识的回句‘为People服务’,便觉眼前黑影一闪,瞬间后劲剧痛,陷入昏迷前,妹纸苦逼的想骂句,‘乃特么的就不会点穴么,点穴,把姐砍晕干毛?’
神窃子扛起昏迷的悲催妹纸,脚尖轻点,身如闪电,转瞬在楚寿殿消失,只留下身后逐渐点亮的火把和渐聚的人影。
庄主妙计,妹纸‘卖身’
晨雾初晓,简亦丢下马鞭,将破损的两袖撕掉,一身染了朝雾湿气的白衣早已脏污,不顾银甲军搭箭瞄准的杀气,直闯南艺关。谨王爷飞身下马,一袭锦袍也微有凌乱,见简亦完全置生死于不顾的神情,既担忧又恼怒,却仍忍不住高喝:“休得放箭,伤十三郎者,杀无赦。”
“你是何人,因何擅闯南艺关?”一身材魁梧的银甲将领从阵队中站出,见简亦不为他的言语所动,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向他,“再往前一步,休怪本将军刀剑无眼。”
简亦黑如深潭的双眼直视他,神情淡然,脚步不停,直到剑尖擦着他的喉咙,鲜红的血珠沿着他优美白皙的颈间滚落,仍是坚定向前。
谨王爷惊呼:“戚将军,本王在此,岂由得你如此造次?还不把剑收回。”
戚将军拧眉,收回手中的长剑,虽然大将军手握兵权,可王爷毕竟是皇家人,还是不能完全开罪。他一抱拳,“请王爷恕罪,南艺关乃太陆边境要地,圣上有旨,非守将不可擅入,请王爷见谅海涵。”
“可有位黑衣少年被银甲军带回?”拼命赶路,简亦的嗓音于清润诱人中更多了份暗哑。
“黑衣少年?不曾得见。”戚将军眉心直跳,外出的银甲军并不多,只有那位让人头疼的武痴大将军,昨日带着一小队人去魔教总坛比试,如今那一小队的银甲军都已回营,只是大将军还不见踪影。
“邱恒在何处?”简亦见他眼神有丝闪烁,再结合路上谨王爷所言邱恒为人,已猜出几分。
“这……”戚将军为难,让他怎么说,说大将军丢下南艺关跑去和魔教打群架,至今未归,找死么。
“戚将军,还不从实招来。”谨王爷不忍简亦动怒,虽不愿找到黑子,却也只能出面威慑。
“禀王爷,邱大将军昨日带兵围剿魔教逆贼,为民除害,许是今日便可归还。”
“戚将军还真会为邱大将军辩言,邱恒武痴之名,天下人尽皆知,连皇兄都许给他特权,依本王之见,围剿是假,武斗是真。本王昨日清晨正在魔教总坛剿贼,只是听闻大将军的银甲军早已离开,你……”
“他真的没回来么?”一旁的简亦开口打断他们的对话,声音中透着煞然。
谨王爷听了心中一跳,只觉得简亦周身气流浮动,好似有什么要破茧而出。“十三郎……”
戚将军咬牙,顶着简亦给他那胸口的闷痛感,吃力的点头,“是,大将军未归。”
简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上马,掉头冲出。
戚将军呼出口气,不解一个如玉的美人为何会有如此的威压?
谨王爷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缓缓开口:“戚将军最好提醒邱大将军,这南艺关守关之事说大便大,说小便小,若是有什么,就是皇兄也护不住他,万望他好自为之。”随后上马,随简亦而去。
戚将军摇头苦笑,“将军啊,你可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翻身,扑通掉地,妹纸激灵的爬起来,发现自己之前正睡在一张窗前的窄榻上。妹纸忍不住腹诽,你个小气到喝凉水的神窃子,介么小张榻给她睡,她不掉下来才有鬼,难怪梦中的自己浑身僵硬。回过神的妹纸跳起,神窃子那货呢,不会把她甩掉一个人跑路了吧,靠,她不认得回去的路啊。
妹纸飞奔出屋,跑过走廊,才发现她到了传说中客栈?二楼望下去,大厅一张张桌子已经坐了不少人,店小二笑脸迎人的穿梭其中。妹纸视线转了一圈,擦,还真木发现黑皮的神窃子,妹纸正想开坛做法,诅咒介货偷到的全是A货一百遍。突然,一道惊鸿般的蓝色背影出现在妹纸的雷达中,介肩膀,介后背,介腰身,介脑后束起的黑色长发,如此销魂嗷,妹纸甩头,神窃子神马的立刻忘鸟,光速冲到身影旁边,双手抱拳,煞有介事的开口:“公子,在下可否坐在此处?”官腔神马的有爱捏。
蓝色身影放下手中的茶盏,抬头看向妹纸,撅着屁股准备落座的妹纸被电力十足的眼神定在半空,已经被接二连三的美色熏陶的妹纸本觉得自己可以免疫,没想到啊,美男,乃肿么可以来得如此猛烈,淡蓝色的长衫裹着修长笔挺的身躯,白皙俊朗的脸庞,唇线完美的轻扬,挺立的琼鼻,一双桃花般醉人的双目正满含笑意的望着妹纸,漆黑的瞳孔里面倒映出披头散发,满脸污黑,弯腰撅腚,鼻血过界的妹纸。
美男笑,妹纸也跟着笑,美男摇头,妹纸也痴痴的摇头,美男递上手帕,妹纸双手举过头顶虔诚的接过,在小心的揣进怀里,美男给的,留着YY。
“十两。”美男嘴唇轻动,吐出两个字,声音妹纸有些耳熟。
有关票子,妹纸从美色中清醒,“什么?”
“刚才的锦帕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