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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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门到了QD的邻居J|J家吃过肉。对于古代生活,容修充满了幻想和YY。故而当初容潜导演一出假戏的时候,容修才会那么大反应,甚至迁怒到下人头上。
对容修而言,他的认知与现实无关,但是若是现实与他的认知发生了冲突,容修定会毫不犹豫地厌恶自己所看到的现实。这本就是他内心结症所在,他不承认、也不接受现在所处的世界。
某种意义来说,容修旅行的最初目的已经从“让这无趣的生活多一些可看的事情”,变成了“寻找与前世共同之处”。今次便是来看传说中的金盆洗手与电视上演的,书里写的到底有几分相似的。不得不说,这样的心态变化,着实有些消极。
当然如此细微的表现,鲜少有人能够分辨出来,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容修大少爷还是一副不关事的懒样,只知吃睡。但栖梧跟了容修这么久,又是他床上的人,显然不属于多数人之列。
“少爷……”栖梧向后仰着脖子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您……您此次……想要以什么身份……嗯……什么身份参加莫清流的……嗯啊……”
容修咬住栖梧的侧颈,舌头轻轻从他的皮肤上划过,唇瓣一抿重重唆了一口,在栖梧耳边轻笑道:“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专心点么,嗯?”
“少爷……”栖梧软软地唤了一声,两条腿缠了上去,用大腿根部磨蹭着容修的那物:“那少爷,便快一些罢……”如此邀欢。
“呵呵。”容修笑了笑,抬腿压在不安分的栖梧身上,舌头顺着脊梁骨在他背上往下舔吻着:“别急……是你的,总是你的。不是你的,你若想要,我若能给,自然也会是你的……”
容修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栖梧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却是闭上了眼睛,从口中继续发出暗哑却又甜腻的呻吟:“嗯啊……啊……少爷……嗯……”
灵活的舌头在栖梧的腰背间流连,牙齿是不是在他并不白皙的肌肤上磕出红色的印记。重新睁开眼睛的栖梧在容修的摆弄下全身潮红,然而他的眼里纵然满是情|欲也掩盖不住那种深邃的凄凉和坚决。
我的主人……哪怕只是在床第欢愉间不经意许下的承认,您若是希望我相信,我便可以假装相信您。
自顾自在栖梧身上开发的容修自是没有去注意栖梧的表情,两个人紧紧贴近,他只能感受到栖梧身体的温度以及自身的心跳。容修突然觉得有些急切,他暗叹栖梧对自己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的同时,他的嘴已经重新回到栖梧的耳边。
轻咬栖梧的耳垂,用手掰过栖梧的脸与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容修用手指刮走残留在栖梧嘴角的津液,栖梧乖觉地伸出舌头将放在嘴边的手指含在嘴里,用舌头一根一根细细地舔过。
容修撑着身子,看着栖梧对自己沉迷几近到献祭的表情,顿时心情大好,在栖梧的脸颊上落了一个轻吻:“动作快一些,之前不是等不及了么?”
栖梧的动作一顿,更加卖力地动着自己的舌头,打开两条大腿将臀部微微抬高:“少爷……可以了……”
容修在栖梧抬高的臀上“啪”地一拍,抽出仍被栖梧含在嘴里的手指向下面的□移动。
栖梧睁开眼睛,随着容修的动作配合着抬高自己的下|体,听着自己的呻吟在房间里荡响。他早已在情|欲和倾慕中沉迷,仿佛……从来都没有找到过自己。
、第二十五章
容修和栖梧来的不算早,离“金盆洗手”真正开始还有五天的时间。打探消息这种事向来用不着容修费心,也用不着栖梧费力,刚开始出来的那段时间容修还有过自力更生的想法,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就算是直接送到容修手上的情报,他也不是每次都乐意去看的。
日子越发枯燥,规律无趣得连必要的调剂都找不到。在栖梧还为委身容修的时候容修偶尔还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看看自己这个侍卫难得窘迫的脸,可现在这样的玩笑只会让人不自在罢了。
无事可做的容修因而愈加嗜睡,常常不吃三餐在床上待上一天。对他自己而言是在练功,看在别人眼里,如此作为于身体却是无益的。栖梧一开始还劝过几次,可容修随意应声却并不听劝,想睡的时候照睡。日子长了,栖梧没见容修有什么不好,自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说起来容修上辈子没少在情场上打滚,异性或者同性的伴侣,他都有过几个,甚至还固定的一夜情对象。但碰着栖梧,原本那些经验统统都是狗屁!
栖梧若只是个封建社会的男人也倒罢了,他还是以附属品的身份来到容修身边的,拘谨守礼本就是被刻到他骨子里的规矩。如今虽然用了半强制性的手段献出自己的身子,但是哪怕是在床上,即使口中呻吟不断,听话主动,也难掩眼中的羞耻难堪。
容修虽然不说,但那些他都看在眼里。他不知栖梧雌伏于自己的初衷,可即使栖梧对自己存在着某种感情让他的低伏并不像被迫,也无法否认栖梧本身对两个男人的性|事存在着一些排斥。不明显,却也不算隐蔽,栖梧甚至不会在容修的床上过夜。
对于栖梧的这种秉性,容修没有强制他改变的意思。在容修眼里,栖梧所作出的行为包括想法,都是他生活到现在的准则和习惯,就像他融入不了这个世界的生活,听不惯那些拖着长腔的戏曲一般,很多事情早就已经成为了这个人本身的一部分。若是栖梧为了他而变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那么这还是他的栖梧么?
所以容修宁愿那股气憋在肚子里,堵着慌也好,也不想捅破那层砂纸,更不想对栖梧做一些他认为多余的事,说一些他觉得多余的话。
若是栖梧能够在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内放开自己,让两个人的位置处于同一高度,他可以等。若是不能……那么,他便纵容着栖梧的自卑和低下,以那个人最觉安心的态度对待他。
容修侧了个身,闭着眼睛摸向床的另一边,虽然是空的,但是还留着栖梧的体温。
想到栖梧起身前在他唇边轻轻印下的吻,容修露出微微的笑意。总有一天,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男人会乖乖地躺在他的床上坦然地看着他等着他,而不是每每睁眼都面对除了自己谁也不在的床帏。
他的时间还有很多,反正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就这么测量着栖梧同自己间的距离又近了多少,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厢容修想得很被动很美好,那边栖梧已经帮自家的贪睡少爷准备好了起床时要用的各种洗漱用品。
——所以说……乃们确定这样含蓄的沟通方式木有问题么!?
不管怎么样,如此无所事事的日子虽然难熬,可恍然间便也就过去了。
五日很快就过去了,容修带着栖梧拿着两张影卫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邀请函去莫清流的“洗手宴”上看热闹。
这宴会的座位安排很有讲究,来的都是些江湖人,自然少不得有一些私怨的。若是座位安排不周到,让有摩擦的人坐同一桌子了,纵是碍着主人家的面不好当场翻脸,一顿饭下来估计也不会舒服。因此每张邀请函上都写了客人的名字以及座次,表示对客人尊敬的同时也方便主人家迎客。
容修手里帖子上的名字是他自己的,位置也是靠近前排的一个角落,看得清楚也不会引人注目,显然影卫弄这个费了一番心思。
江湖人不拘小节,志在结识各方人物的也不在少数,容修和栖梧刚刚入座便有人前来搭讪。
“这位少侠,在下‘梅山派’于志思,不止少侠师承何处?”说话的是坐在容修左下的一位男子,二十来岁,口音温软,似是来自江南一带。
在外晃悠了这么久,容修早就已经习惯这样的问候开头,此时没有半分不自在,拱手便道:“容修,跟着师兄栖梧来外面见见世面。因学艺不精唯恐有辱师门,不敢妄报家师名讳,望于兄海涵。”
于志思不动声色地打量自称师兄弟的两个人。这个师弟年龄偏小,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看他走路吐息,那句“学艺不精”确实不像谦辞;师兄腰间佩剑,气息沉稳,虽相貌精致却不苟言笑,倒有几分高手的气质。方才两人入座,师兄晚了师弟一步,两手虚扶有护卫的意思,想来在师门里这个师弟比他受重视得多。或许,一个是师父的儿子,一个是师父的徒弟,亲疏偏颇在所难免,这样的事在武林上并不少见。
不过一个转念间,于志思便已在心里判定出了两个的关系,虽不全中,也相去不远了。这年头,只要是在江湖上打拼过一阵的,无论有名没名,都不可小觑啊。
且不说栖梧,容修在外面吃喝打诨了三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到,只不过既然会有人专门负责给他善后擦屁股,他也自然懒得多费心思算计。被人猜测打探这种事,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不舒服了,没见他在容潜以保护为名的监视下还好吃好喝的过到现在么?
不容于世又如何,他容修既然没有改变世界的本事和心性,那么只能妥协退步。
他,从来都不是有骨血的人,能够保留内心深处最执着的领地已经是他的极限。他所要做、想做的,不过是护住自己罢了。
容修侧头似是不经意地用眼角扫过栖梧,只不过现在,想要守在身边的人,多了一个。
、第二十六章
容修期待很久的“金盆洗手”其实很无聊,就是借个名头大家聚一聚吃顿饭,主人家说几句场面话,然后拿出一个不知道是真金还是镀金的盆,把手放进去湿一湿再拿出来,整个洗手过程不超过10秒。
桌上菜色不错,容修拿着筷子随意挑着,大多都是面前的菜,他懒得伸手。栖梧拿着茶杯小饮,他不喝酒,何况是在容修身边护卫的时候,喝酒会让人麻痹。
旁边的于志思左右逢源、长袖善舞,在发现容修没有说话聊天的兴致以后和另一边的人打得火热。两个人南天北地什么都说,倒是让在一旁的容修在吃饭的闲暇听了不少趣事。
在容修下筷子夹第三个菜的时候,台上的莫清流已经洗手完毕,轻咳了声用内力传出声音。
“昔日,我莫某人受圣上器重,担负守卫‘黎城’之责,至今已有二十余年。这二十年来我莫某人不敢说什么功劳,但为了让生活在‘黎城’的百姓们有个能安心居住的地方,也可谓尽心尽力。”莫清流这几句话说得直白响亮、底气十足,他微微停顿了下,环顾四周,放软了口气又道:“可我莫某人终究是老了,这江湖能人辈出,已经是小辈们独当一面的时候了,我这种老棺材也不好当着小辈的路。”
莫清流长叹一声:“莫某人少时浪荡,不知成家的好处,到老了也不愿意耽搁别人家的姑娘,因而膝下只有一个义子陪伴左右。今日请大家来,说是‘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也是为了让我家这个小子见见各位前辈,日后行走江湖也好请大家多多关照。”
此话一出,下面饭桌上自是附和声,方才还算安静的屋子瞬间喧闹起来。
容修夹了口菜放进嘴里,他虽坐在靠前的位置,可终究不是前世电视里那般的上帝视角,仰头去看便是仗着极好的眼力能够看清台上人的相貌五官,也是会累了脖子的。倒还不如安安心心吃眼前的菜,他虽不在意一顿饭钱,可比起台上的人,这桌饭着实更有吸引力。
“莫小兄弟很饿?”旁边的于志思已被容修定义为话唠属性,此时也不消停。
容修听了这明显调侃的问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道:“莫大侠的话可填不饱肚子。”
这话虽是玩笑,却似乎有些讽刺的意味,并不明显。于志思一愣,也不好再接话。
这倒是容修偏颇了,莫清流此人在江湖上的名声,可是极好的,全看今日来的人数便可窥得端倪。
照例说,自古侠以武犯禁,武林人士接触庙堂的并不多,更多的对朝廷有一种抵触情绪,而莫清流则是近年来最典型的特例。他入江湖虽为无奈,但为人豪爽正气,在少年时代就积累下了良好的口碑,后又不计前嫌为国家招安保卫“黎城”,虽是鹰犬却也是为百姓做了实事。更不用说这些年来他在“黎城”如同一个保护神般无时无刻的存在,竟是比天高地远的皇帝更受几分爱戴。
那些自诩正道的江湖人士,比起家世身手更看重气节名声。在他们看来,“金盆洗手”这般好的机会提拔小辈是理所当然的事,这已成了江湖默认的潜规则,没人会觉得这是借势。但像莫清流这般把话挑明了说的却是少有,如此大方的举动,竟是让他在江湖人的眼里更多了坦荡。加之本身莫清流的武功就不弱,能挤上当世一流高手之列,自然受追捧些。
然不管莫清流在江湖上什么样的地位,在容修看来,不过是把大家所知道的事挑明了,平白博个好感。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无趣,自然不如面前这些尚可入口的菜肴来得吸引他。
台上的莫清流向下拱了拱手,朗声道:“意儿,还不上来在各位前辈面前露露脸?”
“是,义父。”那个被唤作意儿的人从暗处走出来,步伐沉稳不急不躁,算不得潇洒倜傥,更不是翩翩有度,却沉稳果断,一看便是个刚绝之人。
他走上前去在莫清流身后五步处停下,同莫清流一般拱手道:“莫意。”便再没有其他话。
容修咽下嘴里的那口菜,对这个说话简洁的莫意起了兴趣,他抬起头看了一眼。
莫意看上去二十多岁,很年轻,五官无甚特色,但棱角清明,一看便知是个性格刚强的人。
容修眯了眼睛,手中筷子一顿,而后低下头继续之前的动作,——夹菜、吃菜。可是动作却机械了许多,没了之前懒散随意的神韵。
若是平时,容修这边反常的举动定会被栖梧看在眼里,而此时的栖梧似乎也有些不对劲。他盯着台上莫清流身后的那个人看,两只眼睛里透露出吃惊和愤怒。
而整个“洗手宴”不会因为区区两个人的反常发生什么变故,台下寒暄声一波接着一波,莫清流淡笑着退后一步将整个场子让给了莫意,自己站在后方看着自己的义子在各方人士间游刃有余地应对如流。
终于,容修执筷的手一紧,“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他冷笑一声,拎着桌上还有余酒的坛子向场中的主人公走去。
“少……师弟!”栖梧被那声响动惊醒,从自己的情绪中走出来拉住容修的袖子:“师弟,你要去哪儿?”
容修轻轻拂开栖梧的手,笑道:“自是,给新入江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