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秀色-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新进的这批染料经得高温,所以也只有它能染出来。”
千喜双眸一亮,“这么说,别人根本染不了这布?”
赫子佩含笑点头,“他找不到人染这布,到时交布的时间到了,他交上不去,虽然可以把责任推在我们身上,但他也是要受到牵连的。轻则坐牢,重的话,也和我们一样,喀嚓……”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就算没我们判的重,你认为他肯放着现在这捞钱的美差不做,去蹲牢房?”
千喜一拍额头,“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你看我这脑袋,一气就迷糊了。”脸上终于露出了笑,转头重新打量他。
幸好当年他是晕倒在自己家门口,如果是晕倒在‘福通’门口,那还不把‘大和’挤兑死了。
转了个身,换了个方向走。
赫子佩跟在她身后,戏侃着她,“不是要去找知府吗?”
千喜白了他一眼,“等你这招行不通,我再去找。”心里还挂念着王掌柜的事,“姓王的那儿,你到底怎么做?”
赫子佩笑容顿敛,狠狠的道:“这账,我还不能跟他算快了,算快了太便宜了他。”他对陆家是千依百顺,恭恭敬敬,但在外面可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绝对不是什么好好先生。这次差点害了千喜,能轻易放过他?
“你要怎么做?”千喜哪能不了解他的性格,虽然绝不能饶了姓王的,但也绝不能让赫子佩为了这事,把自己陷进了绝境。比起报仇,他的平安更重要。
“你就只看,别问,让我给你好好表现一次。”赫子佩的原则是什么都能动,就是不能动千喜,谁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了,他就敢跟谁拼命。
“神神叨叨,有什么说不得的。”千喜嘴里虽然报怨,却并不勉强他,别看他平时事事顺着她,但牛起来,可是十头九也拉不回来,说了不,就不会再说是的人。
登上周成贵租用来堆放货物的阁楼,周成贵正弓着身子,将一些货物一件件摊放开来。
千喜感激他救命之恩,进了门就喊,“周大哥。”
周成贵忙站起身,笑看着他们,“来了。”
“嗯,来了。”千喜视线扫过前面摊开的那些各种线卷,走了过去,“这些就是周大哥说的新纱线?”
周成贵将最后一个线卷取出,递给千喜,“可不是吗?你看看。”
千喜接过后,凑到窗边仔细的看着,那些纱线自带着光泽,染出的色泽也十分光鲜,抽出几根,在手上轻捻,比普通的纱线,柔软光滑,满心欢喜,“这纱线什么价钱?”
周成贵看她喜欢,又有心结交赫子佩,也不瞒她,“不瞒你说,这线是别人交给我想法办处理的,价格到是极便宜,这一卷纱线才一百个铜钱。”
千喜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周成贵,“这么好的线,才一百铜钱?这不跟捡的一样吗?”
“这线看着好,但有个问题。”周成贵拿起另一卷同样的纱线,‘啧啧’两声,“真是可惜。”
“什么问题?”千喜又细仔看了看那纱线,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你扯扯看。”周成贵帮着她将那卷纱丝理开了些,寻出线头。
千喜依言,捏住线头,手上微微用力,那纱线应手而断,那线头就象绵絮一般松松散散。恍然大悟,这线太绵了,一拉就断,这样的话,织布时难度极大,稍不小心便断了,而且就算极为小心的织成了布,这布也不结实,只要用力,就能戳出一个洞来。
所以说看着好,其实极本没用处,也难怪那商家这样当垃圾处理,说白了也就是一堆看似漂亮的极品垃圾。
周成贵又从旁边另一个布袋里取出另一种线卷,递给千喜,“这个线就正好相反,结实就结实,不过又太过于硬了,织出的布也跟块板子似的,也没人爱要,所以商家也同样处理,价钱只比刚才那个贵了五十铜钱票。”
“多五十铜钱也跟捡来的一样。”千喜翻过去覆过来的看那线。
“可不是吗?不过再便宜也没用,人家买去派不上用场,也只是个浪费,所以销了一个来月了,硬是没人要。我正打算这次回去,就给他捎回去,也不帮他卖了,省得占着地方。”周成贵摸着线卷,也觉得可惜。
千喜拿了那硬线,递给赫子佩,“你看这线过道温,能软下来吗?”
赫子佩也捻着纱线,在窗口边,就着光看了看,“能软下来,不过这纱经不得烫。”
周成贵接了过去,“你想的这办法,他们也想过了,这一下热水,软是软了,线就卷了,粗的精,细的细,全起了疙瘩,更没法用了。”
千喜心念一动,“这两种线他们有多少货?”
周成贵不明白她打听这没用的东西做什么,“这可就多了,我上次去看,象我么大的屋,都堆了半屋子了。”
千喜将两种线,一样拿了一卷在手上,“周大哥,这两卷线给我拿回去试试,如果成的话,我们将他那些线全包了。”
第031章 眼神示威
更新时间20091227 21:18:09 字数:2123
周成贵手一抖,后里的线卷差点掉到地上,倒吸了口冷气,“千喜,这玩笑可开不得。”
“我这不是说要回去试过吗?又没说现在就去包下。”千喜取出块帕子,把那两卷线包了,“我们今天还没回铺子呢,我们先回去了,明儿我你回话。”
周成贵直到他们出了门,才看向手里的线,絮絮叨叨,“这赫子佩做生意是个奇才,能挣钱,也不能由着媳妇这么瞎折腾啊,这线虽然跟捡的差不多,但这么大的数量加起来,也要不少银子。”
回到铺子门前,王夫人正站在门口守着卖叮当糖的分糖,猛的听见赫子佩招呼伙计的声音,抬头看见赫子佩和千喜双双立在门口,吓得顿时脚上一软。
卖糖的递分好的糖给她也不知道接。
千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更是全身一哆嗦,再看赫子佩也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这边,顿时脚下升起一股寒意,直窜上背脊,抽身就往里走。
卖糖的忙叫住她,“夫人,你的糖。”她只是没看见,卖糖的放大声音又唤了几声,她才转过身来接了糖,又走。
“夫人,你没给钱呢。”卖糖的急情之下,拉住她的袖角,刚拉了拉,才想起不妥当,又忙松了手。
王夫人这才回过神来,从捏在手里的金线荷包里倒了几文钱出来,也不数,塞到卖糖的手里,急匆匆的进去了。
“相公,相公……”
王掌柜正在翻那本只记了几页的账本,哼哼冷笑,“过上些日子,我让你写得满满的。”抬头看了看神色慌张的夫人,蹙紧了眉头,“怎么又一惊一咋的?你什么时候才能学得稳重?你看千喜他娘,走到哪儿,都是两个字‘端庄’。”
王夫人暗哼了一声,当年王掌柜想娶千喜她娘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不过他那时嫌千喜她娘家穷,没去请人提亲,结果千喜她娘嫁了姓陆的,他又后悔了,“这么看得起她,当年怎么不去娶了她?”
王掌柜一瞪眼,“你说啥?”那担子事是他的心病,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能提。
王夫人又哼了一声,把脸撇过一边,竟忘了看到赫子佩和千喜的事。
“到底什么事,让你慌里慌张的?”王掌柜也不死扭着这件事,岔开了话。
王夫人这才想起刚才的事,也顾不上和他别扭,挥手打发了伙计出去,压低了声音,“赫子佩和千喜来铺子上了。”
“一起回来的?”他们回铺子是理所当然的事,赫子佩就算要走,也该回来收拾一下,但千喜……这时候不该在家躺着吗?怎么还会出来见人?
“一起回来的,而且千喜……”王夫人想着千喜那怨毒的眼光,又是一哆嗦。
“千喜怎么了?你别说话说一半儿。”王掌柜也隐感到有些不妙。
“好象啥事也没有。”王夫人见千喜迈腿进门,四平八稳,全没有初破了身子的痛楚。难道千喜那丫头看着正经其实暗地里早和赫子佩有上一腿了?
但她也为这事寻人打听过,赫子佩对千喜的确是规规矩矩的。再说千喜的那身段,也的确是黄花闺女的身段。就算她看走了眼,苤子有事没事滚在女人堆里,他不可能看走眼。
王掌柜心里‘咯噔’一下,啧了一声,“你是说她没有……”
王夫人看着他点了头。
“你没看走眼?”王掌柜又追问了句。
“错不了。”王夫人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哎呀,这……快找人找苤子去。”王掌柜只觉得额头上虚汗直冒,账本也看不进去了,丢在一边,等王夫人转回来,“你看他们的神情,对那事是知情,还是不知情?”
王夫人也为这事犯着心病,千喜那眼狠狠的钉在了她心里,再加上赫子佩那笑,直觉绝不会有好事,“只怕是知道了。”
“啥?”王掌柜坐不住了,转出柜台,“我们也别等小厮叫他来了,我们现在就找他去。”这事不弄个水落石出,不用等东窗事发,他自己就先把自己吓死在这儿了。
王夫人也坐不住,提了裙子就跟在了王掌柜身后。
苤子这时正在自己家里叉着腰转悠,一脸乌云。这家里也被他败得不成样子,卖的卖,砸的砸,已经没几样象样的东西,还欠着些赌账没还。就指望着这单生意成了,拿了那一千两银子,分二百两出去,自己落下个八百两,到时重新置办个象样的宅子,再娶了千喜,这日子就有得好过了。
没想到,冯三从昨天到现在居然没露个面,他寻遍了大街小巷,都说不曾见到他,去了赌场也瞅不见人。
苤子也是在外面鬼混的,虽然自己没多少本事,但这里面的门道却没不熟的。
按理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成了,谁都怕夜长梦多,急着来拿银子才对,这样不见人的多半是生意黄了。
事黄了,银子泡汤自没得说了,王掌柜那儿可就没法交待了,寻思着干脆也收拾两件衣衫进山住上几天,一来去找冯三问个明白,二来也先躲躲王掌柜。
如果冯三把事办成了,只是有什么事拖住了脚,没能来拿银子,那自然是皆大欢喜,立马出去找王掌柜拿银子。万一真是黄了,也就等过了风头,再出来,省得给人做了替死鬼。
念头一定,拉开空荡荡的破衣柜,捡了两件衣衫,找了块布裹成包袱,打了结,正要背上,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只道是冯三来了,心里一喜,将包袱丢在床上,冲到门边拉开门。
见王掌柜和王夫人风风火火的进来,心里就是一虚,转身想跑。
王夫人看他神色不对,心就是一沉,一把揪住他的后领,“见了我们,跑啥?”
定了定神,转过身,挣脱王夫人的手,向着王掌柜迎了上去,“姐姐,姐夫怎么来了?”
王掌柜在事情没证实前也不跟他翻脸,“我们在铺子上等你来拿银子,左等右等不见人,怕你是不是睡过头了,忘了时辰,正好出去办了点事,回来路过这儿,就顺道进来看看。”
*****************
昨天晚上码名门时停了电,结果昨天码的字文件丢失,今天重新码过,哭一声,不过果子会把昨天的章节补了的。一会儿晚些还会再更一章。
第032章 自圆其说
更新时间20091227 23:55:17 字数:2032
苤子毕竟做人圆滑,忙讪讪的笑道:“我正说要过去你们那儿呢,我这儿双破又脏的,怎么能好意思让你们来。”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王夫人往门里望了望,瞅见床上的包袱,更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这小子想溜,皮笑肉不笑的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苤子不回头也知道她是瞅见了床上的包袱,装了一脸的苦相,“昨天欠了些赌账,人家催着还,这正收了东西去当呢。”
王夫人哪能信他的话,“哎哟,兄弟,你有难处,怎么不来找我们啊,自己落到收东西去当的地步,叫做姐姐的看着,心里怎么过得去。”
“这还赌债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是不好意思麻烦姐姐吗?”苤子臭名在外,也不怕到处扬。
王掌柜见二人来来去去的客套的也差不多了,苤子就是不往正题上引,干脆劈头盖脸的问,“那事办的怎么样了?”
苤子当然明白他们来寻他,既不是什么顺道,也不是什么来看看他,来的目的就是问事,既然人来了,肯定就躲不过去的,干咳了一声,“不瞒姐姐,姐夫,我找的那人现在还没给我回话。”
王掌柜和王夫人对看了一眼,果然这事黄了。
“但你们先别急,那个人是办事极为稳妥的人,这事肯定是成了,只是不知在哪儿被拖住了脚,还没能来回话。”苤子打着哈哈,事到了这地步,能先稳住他们一阵是一阵,打发他们前脚离开了,他后脚便可以开溜。
王掌柜拉下了脸,冷哼一声,“当真成了?”
“应该是成了。”苤子想拍着胸脯赌咒发势,但话到了嘴边就软了下来,口气硬不起来了。
王掌柜板着脸,倒还沉得住气,王夫人就不行了,上前一步,照着苤子脸上就呸了一口,“呸子,亏你还跟我还是一家人,你骗人骗到我头上来了,你别把我惹急了,惹急了我,我回到老太爷那儿去,看收不了你?”
苤子啥不怕,就怕这老太爷,为什么呢。因为他算是王夫人家族一门远房的旁枝,就只有现在的老太爷跟他死了的爹是正宗的血脉亲,也就因为这点血脉亲,对他还算照顾。
偏这老太爷命中无子,等这老太爷入了土,还能分上点什么给他,如果把这老爷子得罪了,一脚踹了他出来,这还有谁当他苤子是回事的?
这老太爷无子,现在和王夫人的爷爷是亲兄弟,分着东西院住着,老太爷虽然有钱,但这日常生活却是王夫人娘家这边照料着,所以老太爷对那院子里人也是亲密有加。王夫人的爷爷过了身,这边待那老爷子仍如以前,所以谁轻谁重,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苤子又哪敢得罪了王夫人,向王夫人连连赔着好话,“我哪敢啊,姐姐可真是冤枉死我了,就是借我十个豹子胆,我也不敢骗姐姐啊。”
王夫人也不想跟他胡扯下去,现在关键是要弄清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撇下了嘴角,等他的下文。
王掌柜提起脚迈进门槛,苤子忙让到一边,等他进了门,跟在他后面。等他在唯一的一张好凳子上坐下,小心试探,“姐夫这话是啥意思?”
“我还想问你是啥意思呢。”王掌柜也看着床上的包袱,想跑?没门。
苤子有点懵,想着如果那事黄了,赫子佩和千喜多半也回来了,‘大和’和‘富通’门对门,没准是碰上了,但如果碰上了,他们现在还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