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穿越之求真爷们儿-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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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带走。”袁重锦皱起眉吩咐道。
软榻的矮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点心,皆用皓洁如玉的宫制瓷碗盛着,一旁摆放着的蜡烛台却是五色琉璃所制,映衬着底下平整铺开的丝滑绫绸,令躺睡在一旁的人影也蒙上了几分奢华。
“小姐,太女殿下派人来请了,轿子就在门口。”
声音的主人十分谦卑地屈膝等待着,眼珠子错也不错地朝向地上。
“哼,就这么迫不及待么,昨日才回来,今个儿就派人来请了啊。”袁重锦慢悠悠地在榻上翻了个身,却并未起身。
“小姐…”那丫鬟有些着急,虽然每次宫中的那位派人来请小姐去‘品诗寻画’时,小姐都会磨蹭许久,但却没一次像今日一般在下人面前提起她的不满。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袁重锦噙着一抹笑,撇了她一眼,带着淡淡的嘲讽。
“奴婢不敢。”那丫鬟吓得脸发白,一直保持着平稳的身形开始轻微地颤抖着。
“你这么紧张作甚?我又不会吃了你,罢了,原也不该拿你们来出气,走吧。”她冷笑一声,起身穿好鞋子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那丫鬟有些傻眼,赶紧追了出去:“小姐,你的头发和衣服……”
袁重锦抬起手将额前遮眼的几缕发丝别在耳后,不以为意地道:“管它呢,反正待会回来也是这样。”
“小姐…”那丫鬟有些无措地小声喃念着:“这样不行,太女殿下会责怪小姐的。”
“别提这个了!”袁重锦皱起眉沉声道,再次将那丫鬟吓得面青唇白,“对了,昨日带回的那个女的怎么样了?”
“能说话了。”那丫鬟小心翼翼地回道,生怕再次触到主子霉头。
“终于能说话了,问出什么了吗?”袁重锦有些感慨,自上次捡到那个长得与她十分相似的女人后,她就命人将她照顾好,一路上水运也好陆路也罢,怎么都不见人清醒,沿途所请的各个大夫都说此人没救了,快些准备后事吧,结果却一直撑到了她回府。
可能这人冥冥中与她确实有点渊源,不然为何昨日她一回府,此人就清醒过来了,还无药自愈地退烧了,令她惊奇不已,若不是被管家以怕过病气为由劝阻,她还真想亲自去看看她好成什么地步了。
“…听虎婆婆说,她脑子有些问题,说话有些…有些大逆不道。”那丫鬟很是为难地回道。
“大逆不道?”袁重锦停下了脚步,脸色阴沉。
“她说了些什么?”
“小姐…”那丫鬟‘噗通’一声跪下,心底直叹今日倒霉,但嘴巴上却毫不含糊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今日照顾那个女的丫鬟跑去告诉虎婆婆说那女的能说话了,只不过脑子不清醒,给什么她吃都摔了,还说什么自己就是失踪的二皇女,现在要赶去壅和国救人,然后婆婆一听就很生气,拿起院子里的木棍就说要去教训一下这满口胡言大逆不道的贱人。”
“你说什么?”袁重锦脑子嗡的一下晕了起来,耳边不断地萦绕着那句‘失踪了的二皇女’。
别的人或许不清楚,但她袁重锦心里却明白得很。
也许她一开始受宠于太女殿下并不清楚原因是什么,每每看到太女那双若有所思的眼时,她心底会隐隐浮现出一个直觉的答案,但她也只是大概地猜测出太女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但相处半年这段期间,周遭怪异的视线,部分人欲言又止的只字片语与各地铺天盖地的二皇女失踪的榜贴,这三件看似风牛马不及的事物勾勒出的零星真相令她心惊不已。
而这猜测最直接证据——便是太女在床上与她厮磨时,总要唤的那句“皇姐”。
这人长得与她如此相似,莫非她真的是那失踪了大半年的二皇女?
“那她现在呢?”她忍不住厉声问道。
“小…小姐,那人被虎婆婆关在了后院的柴房里,说是怕冲撞贵人。”
袁重锦一惊,原本想令虎婆婆将人放出的心思顿时熄灭。
确实,如今以她的身份地位,做事务必要谨之慎之,从她新晋探花伊始到经常被太女传召,可谓是风头正盛,府上整日访客不断,期间不乏官宦名流,若是被人发现,又被别有用心的人传出些不好听的话,那真是惹上大麻烦了。
可假设那人真是二皇女的话,府上的人对她不敬岂不是犯了大罪?
“小姐,太女殿下那边正来人要催。”那丫鬟眼尖地望见不远处门口那一前一后赶来的人,那两人身上穿着的都是宫制服,便开口提醒道。
袁重锦尽管心事重重,也不得不以太女传召为先,只匆匆留下一句:“叫人看好她,也别动她!”
待她浑浑噩噩地被轿子抬到昭阳殿时,才惊觉此刻该对付的是太女的古怪狠戾,而不是在府中的不明人士。
她深吸了口气,朝内殿里走去。
殿内一贯的富丽堂皇,精致清贵,也一贯的阴暗压抑,晦霾森然。
黄色纱帐中一道绮丽魅影正端坐其中,半遮半掩的妖冶风情让她不由得心口一窒。
她只看了一眼便转开了视线,心如鼓擂。
袁重锦在这一刻是恨自己的,恨自己的不争气…再一次深陷在对方身上。
其实她在前两个月就发现了自己的反常,以往每每被召见时的产生的厌恶心绪逐渐减淡,取而代之的是紧张与隐隐的期待。
而每次与对方颠鸾倒凤后,心底涌起的不再是单纯的悔恨,而是复杂纠结的无奈。
“锦儿教我等得好苦啊。”纱帐那人像是欣赏够了她的紧张无措,才慢吞吞地开口道。
“殿下,锦儿不敢。”她被对方那轻佻中带着一丝暗昧的沙哑尾音所惑,声线有些不稳。
“不敢?我看你倒是很大胆,既然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你就给我…慢慢过来吧。”
袁重锦闻言如坠冰窟,她自然是明白“慢慢过来”指的并不是真的慢慢走过去,而是……如同狗一样慢慢爬过去。
在此之前,她也只爬过两次,一次是一开始她不甘心被太女玩弄,在行那事时奋力抵抗不小心伤了对方被如此惩罚,一次是她愤怒之下说出要一刀两断交易作废的话。
可今日……她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瞬间被熄灭,心灰意冷的绝望盘旋在心头,她太清楚对方的手段了,她所谓的傲骨与尊严早被一次又一次的侮辱消磨殆尽了。
她闭了闭眼,咬牙跪倒在地,撑着双臂挪动着双膝朝床边缓缓爬去。
待她爬到床沿时,一股熟悉的冷香窜入鼻尖,她不敢抬眼,只看到纱帐边露出的小半截纤足,苍白光滑的皮肤下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明明予人冰冷压抑的感官,但她身体竟奇异的染上些许燥热。
、第九章:看朱成碧思纷纷
“背过身去。”
清淡的声音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袁重锦默然地以狗爬式背过身,如漆黑发柔顺地从陷下的腰部蜿蜒至挺翘的臀上。
燕朝睿低头看向眼前那香艳至极的画面,身体却并没有什么欲望,她沉吟了一会,从床头拿出一根形状古怪的玉势,掀起那人的裙摆,对着那芳草萋萋的源头就是一塞。
“啊……”袁重锦只感觉下身一凉,那羞于启齿之处便传来了一阵干涩的剧痛。
“用手握住,自己动。”
背后的女声依旧是不疾不徐,十分淡然。
她咬着唇,用一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从腹部穿向股间,颤抖着握住那根玉势,慢慢摇动了起来。
“我不喜欢你这么安静。”
燕朝睿看着眼前女人那放浪的举止,心绪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连她自己都有些疑惑了,何时开始她变得如此清心寡欲坐怀不乱了?
“啊…嗯……嗯啊啊啊。”
袁重锦松开紧抿的唇,开始呻/吟出声。
“叫大声点。”
“啊啊啊——”她一边用手快速地旋转着穴口的玉势,一边大声地□着,仿佛真的陷入了情/欲漩涡中不可自拔。
眼前的诱人风景足以使得圣人都血脉卉张,可对于燕朝睿来说,却还是太过寡淡,毕竟对于一个风月老手来说,这点伎俩还不够。
也许是等候过久,之前心血来潮涌上的欲望在对方来到之前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又有些懒倦,不太想花费精力去弄些许花样,但就这样放过对方的话,显然她也不愿意。
“转过来。”
袁重锦身体一僵,似是有些抗拒。
“要我说第二次么?”
燕朝睿见她如此,眯着眼带着一丝不悦地道。
她只得转过身来,低着头默然不语。
“抬起头。”
袁重锦撑在地上的手臂瞬间绷紧,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只见她那张明丽倔强的脸早被泪水浸湿,总是带着一丝傲气的眉眼此刻却盈满脆弱与无助。
燕朝睿瞬间就看得呆住了,原本漫不经心的脸此刻却专注认真到极点,那炙热渴求的眼神,仿佛要将对方整个生吞掉才罢休。
袁重锦看着眼前女子那副神态,知晓她又在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屈辱的感觉不断冲击心头,更带着一丝绝望,一丝疯狂,和…一丝妒恨。
“锦儿…你真美。”燕朝睿伸出手抚摸着对方的脸,脸上竟带着些许笑意。
“刚刚是我对不住你,不该叫你跪着,快起来。”
燕朝睿边说着,边将人扯上床,一个翻身就将袁重锦压在身下。
“啊——”在粗暴的拉扯间,袁重锦感到身下一疼,似是塞入的玉势被不知名的物体碰撞到了,瞬间侵入到了一个极致的深度。
燕朝睿看着身下那张痛苦却又透着一丝淫靡的脸,腰间突然窜起了一阵酥麻,她明白,久违的欲望终于再次来临。
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将对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用膝盖顶入对方双腿间,触碰着对方早已湿润的密所。
“咦……你吃的好深啊?我都感觉不到那东西了,皇姐总是那么自私,怎么不留点给我吃呢?”燕朝睿靠在对方细腻白嫩的脖颈处低声絮道,那声音是如此的轻柔婉转,仿佛情人间最深情缱绻的告白。
“皇姐这么自私可要受罚哦。”燕朝睿笑得很温柔,可动作却十分粗暴,那膝盖的猛力顶弄早已让那玉势全根覆没在了袁重锦体内,可那动作还是不依不饶地继续着。
“……不要,殿下求求你,锦儿受不了…啊…啊…”
“我让你开口了么?”
狭长凤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再拿起一根玉势塞入对方的嘴里后,便毫不留恋地掀开纱帐,起身穿衣。
“唔唔唔…”袁重锦早被身下的撞击顶弄得意识全散,哪知随口求饶的话却惹恼了燕朝睿,只得眸光含泪地呜呜乞求着。
“在这待两个时辰,好好享受一下‘烈情’的滋味,下次再犯,可没那么轻松了。”
燕朝睿说罢,拿起桌上盛着不知名液体的杯盏,居高临下地朝着床上那具不断扭动着的躯体泼去。
“忘了提,这烈情入口倒是易解决,可若是淋到身上的话,即便沐浴十几回,也要三天后才能散去药性,找男人亦无用。”
她披上最后一层外衣,居高临下地看着袁重锦在药物的作用下痒痛难耐地翻滚着,她要让她知道,她燕朝睿从来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仗着那张脸耍耍脾气可以容忍,但并不代表每回她都要耐着性子等候对方的姗姗来迟。
耐心与兴致都没了,她又何必客气。
再次看了那张沉沦欲海的脸一眼后,燕朝睿面色平静地走出了昭阳殿,徒留殿内纱帐中那翻动着的人影与那暗昧动人的呻/吟。
阴暗闷热的狭小空间内,铺满了一地的干草与杂物,燕子泓抽了抽鼻子,再次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的咳嗽声。
“卧槽!好脏…咳咳…”她泪流满面地感受着适才用力过度后带来的灰尘,心底缓缓升起一股无语泪先流的感觉。
其实吧,对于这次的事件,她平静的心态大于愤怒情绪。
可能在这个悲催的女尊世界里,她经历过太多次的生离死别,挫折磨难,对于那种今日闭眼前幸福安逸明早睁眼后天崩地陷的感官已经麻木了。
而之前在汝柳城那段日子太过美好,让她始终有种不安定的漂浮感,现在想起就像是做梦一样虚幻。
应该说她早就在心底隐隐地等待那天来临,至于她掉下山崖却没死也没瘫痪甚至没重伤什么的,她也兴不起半点惊讶好奇了,反正她知道……上天是不玩死她不舒服斯基人。
可她抗打击技能点增强,挫折接受度增高却并不代表她完全不受影响,起码她对于桃源的去向还是很焦虑的。
于是在她清醒后的第一时间,她说的那句话就是:“我是大燕的二皇女,可以帮我联系女皇陛下或者太女殿下吗?我有急事要去壅和国救人。”
然后她就看到对方那张典型的丫鬟脸瞬间扭曲成马景涛惊吓脸,惊叫一声后就像小鹿一样欢快地奔出了门口。
她当时有点二仗摸不着头脑,不过仔细想了下,也不难猜出是对方救了自己,然后请了丫鬟来照看她,可能刚刚说的话太过重磅炸药吓到人家了,所以人家赶紧跑去请主人了。
为了礼貌与尊重,她并没有下床到处乱走,乖乖坐着等人家回来,也顺便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口。
全身上下都有伤,不过大都都是小伤口,最严重的右腿貌似骨折了还是啥的,反正被人搞了个好像石膏一样的东西固定着,她微微挪动了一下,感觉有些疼痛,但算不上剧痛。
正在心底大呼幸运的燕子泓抬眼就看见门口一个容嬷嬷似的胖女人举着根手臂粗的木棍就朝她挥来,嘴巴还念念有词:“小贱人,我让你乱说话,要是害了小姐,你便是全家死做一堆也弥补不了这个罪责。”
燕子泓只来得及看见那道木棍的黑影一闪,头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后,清醒了不到半个时辰的燕子泓又晕了过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咳咳,然后,她就被移往柴房与老鼠做伴了。
她有些郁闷,难道这就是她存了私心一直不揭皇榜不回宫现在想要回去了,可说出身份却被人怀疑的惩罚吗?
正胡乱想着事情的燕子泓突然听见柴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外传来了丫鬟不太耐烦的声音:”喂!里面的快出来,我家小姐唤你去见她。”
“我好心劝你,见到我家小姐可别乱说话,我家小姐可是御赐的探花,现今是太女殿下的幕僚,官阶比状元还高一级,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