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妻主有点钱-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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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气的抖了抖眉头,老妇人两手抹掉棋子。
“再来再来!方才是我走差了,不算!”
老和尚仿若入定一动不动,除了捻佛珠的手指。
老妇人两手撑着桌面站起来,拿手遥扯老和尚衣袖,“一局,就一局,这回我一定认真!”老人坦诚得恨不得指天发誓,若是外人瞧见她这副作态还不定得惊吓成什么样子。
不闻所动,老和尚自顾自的念起经文,摆明了下逐客令,显然这种情况已经遇到很多次产生了免疫。
“这么多年了,还是小气得紧!”老妇人嘟囔一句,收拾好棋子自言自语唠叨开:“日头还高着,此番回去还不要烤熟,容我再休息片刻。”念完旁若无人的爬床解袍,侧着身子躺睡下。
老和尚额头蹦出一个‘井’字,忍无可忍的甩袖离去。
段相瞅着关紧的门,睁开一只眼偷笑。“真当吃斋念佛就能成佛了,还不是有着七情六欲!啧啧啧……男人啊,就爱逞能!”
锦州城内一阵人仰马翻,临到行宫正门处围着站立的群臣百官来得倒也整齐,若能无视那一个个歪斜的管帽,放光的一溜热汗。以及节奏一致的吞吐气声,下马车的女王或许还能有几许好颜色。
一身华丽烫金边紫袍金羽冠,即便模样显了几分老太。仍压不住一身的贵气逼人,卧蚕眉丹凤眼。脸盘盈满,只此时下拉着,故带了几分严肃沉重之感。
娉婷女王没有立即进宫门,两脚八字步立在正门前方,眼神清冷扫过群臣百官,把手往后扬了扬,就见一跟班侍卫上前打了马车帘子。
“二小姐该起了!”
群臣默,这演的是哪一出。二小姐哪个二小姐?不会是娉婷女王家的二姑娘吧?几个被勾起了好奇心的,恨不得自己脖子长长些,偏那侍卫好似背后长了眼,将没遮实的门帘扯了扯,就听里头一个软糯慵懒的声音:“黑了,黑了?”
很快侍卫被推了出来,手里捧着一花纹考究的长盒子,鼻头顶着细腻汗液。
娉婷女王皱了眉,不满意的瞪她一眼,没事招惹那煞星。不是给自己丢脸吗!眼刀刚甩完一半,就发现自己树立的威势形象白费了。
“天都没黑叫什么叫!”蓬头垢面女人自马车里出来,打了一半的哈欠伸完一半的懒腰就这么卡着扭成一个诡异的姿势定住。
灵动的眼睛先咕噜转一圈。合上半张的嘴巴,扬起手掌干笑着打招呼:“嘿嘿,初次到访,各位久仰久仰!”
众人齐齐趔趄了下,传说中娉婷女王的儿女们可是少有传闻,就连长相都鲜有讯息传出,如今这一出场果然与众不同。
忍住回头用眼神杀人的冲动,娉婷女王冷哼一声,亲自接过长匣子两手托住领头而去。一行人哪还顾得上看二姑娘稀奇,大气都不敢喘的追赶上去。
跟班侍卫可没错过女王大人实质性的一瞥。心里筛着康还得把步子走稳了,她完全没有想叫醒二小姐。谁想东西给二小姐压在头下,她要一抽还不得撞二小姐一个不快,思来想去为免丢更大的丑还是喊醒人好。
身后的姑娘拿怨恨的眼神刺了侍卫一眼,手指一动,也不知从哪拿出的梳子,当着一干侍卫随从就坐在马车上梳起头来。
好容易换个环境啊,她老子爹可是说了,还要给他勾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去就敲断她的腿,为了遵从父母之命她只好努力找些个像三像四的人回去。
大殿里可闻落针,本该早来迎接的二皇女五皇女一个未到,就连相国大人也是不见踪影,群臣见女王拉长的脸更是小心翼翼。
悉悉索索声响,大殿门口传来匆匆脚步声,正前方侧殿响起咳嗽声,两姊妹就似商量好的一前一后到来,五皇女朝女王行了一礼。“皇姨!”
娉婷女王眼神淡淡的扫去一眼,当是打过招呼了,再把视线对向被人搀扶着的二皇女。
“咳咳……皇姨,何时到的怎也不来信儿通知,好让朕派人前去迎接。”喘了几口气,半个身子压在太监身上,孱弱得随时都可能倒下断气儿,脸上的笑更是苍白虚弱。
“你们还当我是皇姨?”
深幽眼睛洞射穿透的看着两位皇女,说话毫不客套,更是不惧大臣的面直接开轰。
戎家母女埋头冷笑,装大尾巴狼的来了,这下马威耍得,不说二皇女已经继承帝位,就是她同五皇女仍旧是皇女,也容不得她当众训斥,泥人还要三分薄面呢!
呼吸滞了滞,二皇女脸上更白了:“不知皇姨有什么误会,可容皇侄女解释一二。”
再度甩了个冷刀眼,女王如何不知她们的心思,就怕她说出什么难听的有损她们威信民心,可她们也不回忆下,她娉婷女王什么时候跟人礼貌客气过。
“哼,名不正言不顺,局未定先内讧。”一句总结亮晃晃的打在二人脸上,二皇女的表情尤为激烈,没拿到圣上传国玉玺又未得圣旨亲传,可不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血淋淋的往她心窝子里戳,她能不疼?
“祸九族,灭至亲……”慢悠悠的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注视着两人有些凸出的眼珠,娉婷女王悠然住口,眼睛偏向随在百官最后方的带刀禁卫,脸上绷紧的肌肉又收缩几分。
几位郡爷遭遇毒手。就为了龙虎令,如今的黎家皇族还剩下几根苗?不是娉婷女王乐意重提,家族陨落对她算不上好事。当然袖手旁观也绝对没有坏处,她不愿几个侄女争斗的成果让别人捡了个现成。
“黎家皇室血脉本就不丰。你两要好好扶持,莫叫贪心之人钻了空子!”突然的话锋转变,令两位皇女同时变了下脸,一眨眼的功夫,均将表情异变收拾妥当,拱手受教的低垂脑袋。
“皇姨教训的是!”
二皇女眼中晦暗不明,其话中的真意信得几分,还需各自推敲。至少五皇女是半点不信的。娉婷女王迟早不来,到三皇女出来正式势力划分,姐妹几个水火不容时,她再跑出来说教一番,怎么看都是一副小人行径。
话题慢慢转向宫廷旧事,娉婷女王手中的匣子自始至终未有打开,明眼人都有心猜测,偏能说上话的两位皇女就像眼盲直接无视了匣子的存在,恭敬的将娉婷女王一行引进皇宫。
黑衣人在屋檐攀跃,幽狼的眼在月光的映衬下滑过森寒冰光。今晚皇宫设宴款待娉婷女王,皇宫守卫侧重偏向于大殿,一向戒备森严的行馆就少了几分警惕。
锦州城北门。层层的防卫士兵撤走,在平常侍卫看来不过是换岗的小事,但在此时换岗侍卫拉开城门,一群不明身份的黑衣人自城外溜进,同守卫将士比划一阵,城门再次合闭,仿若一切事情未曾发生。
黄蔓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安稳的日子会如此短暂,被抓住时她来不及呼救就被打晕扔进破马车里。马铃响了一路。马车走走停停,到一处偏僻巷子。马车径直走后门驶进院子里。
“呵呵呵,没想到于大人竟然亲自出动了。难得难得啊!”一张毛躁过分的脸跳入视线,赶马人扬起脚二话不说踹去。
混球,居然敢笑话她!
两人扭打到一处,一拳一拳下得猛烈,偏两人就似悉知对方所有套路招式,一击一档做得流畅无比,不知道的人还当她们在互相配合练拳脚。
夜猫叫,两人各自退开,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人扛着黄蔓冲马芳招手。
“老朋友,咱们下次再续!”马芳欠扁的拱了拱手,滑步离去,到一半路被于青青横剑挡住了。
“啊燕人呢?”没有见到人,她刚刚的苦力就白做了,于青青可是从来不愿吃暗亏的,至少柳宁所做的交易,于她于三皇女来说都是最为划算的,不然三皇女能安全进入城里都成问题。
马芳打了个响指,笑得不怀好意:“我们上头说了,城门*换人质!”
于青青黑暗中的脸更黑,她发誓别给她机会,等缓过劲儿来了看不磨死她们这些混球。
一刻后城北门。
“啊燕!”于青青扯开面巾,脸上浮出轻松的笑容。
“青青!”三皇女笑得释然。
洪莲等人接手一身夜香气味儿的黄蔓,将三皇女几人推了出去。
“你们准备在这里叙旧多久?”马芳拿出火折子,好心提示现在不是谈话好时机。
不等其他人做好反应准备,一道冲天火光照亮夜空,炸响突兀清晰,而后好似回应,四处响起轰隆声。
此时的三皇女除了惊愕,就只能用一字形容心情。艹!
柳宁你孙子的,干得也太绝情了!于青青对于柳宁的愤恨又添了一成。
马芳狂妄大笑,身影闪进夜幕里,徒留话语在众人耳边震荡:“上头说了,送佛送到西,不用太感谢!”
感谢你大爷——
于青青一张脸没给憋碎了,熟悉的号角声响起,更有军队开赴过来,今夜想要安心入睡看来是做梦了……
恶作剧女主正一个头两个大,欲哭无泪望天中。
“呜哇哇哇……呜呜呜……”小糯米团子挥着小拳头眼泪哗哗的往外倒,就跟被人掐了似的一般委屈,夏日夜里燥热难耐,小娃一哭更显得浮躁头疼,浑身热汗瞬间湿透衣服。
柳宁剥了奶娃娃的中衣,只给她穿一件薄薄的小短褂,一边打着扇一边来回走动颠簸。“嗷嗷嗷,不哭啊,宝宝睡觉觉,爹爹疼妈妈爱,乖乖小宝宝……”
似乎舒服了一些,蛮儿噘了下小嘴,为迟钝母亲才找到她不舒服的症结表示不满,挂着眼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瞅着柳宁,嘴里发出嗷嗷的哼唧声。
总算不哭了,柳宁耷拉下肩膀叹气,真是要命!想到小家伙最近反常傲娇的行为,眼神犀利利的瞪了下去。
天气热本来就容易烦躁,小丫头倒好,白天打瞌睡,晚上折磨人,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的恶劣作息,折腾得宅子里的教父奶爹包括程夫郞在内,齐齐减肥了。小磨人精还没羞没躁的要哭要吃要抱抱,程青逸带了两日就念着快受不了了,于是这带娃的重任就落到柳宁头上了。
☆、169 死局
小娃触到柳宁的视线,又是一阵被割了肉的嚎。柳宁面色一囧,继续颠簸小家伙,等马芳回来时见到的就是母女两个互相折腾趴下,依偎睡着的场景。
时间倒回到宴席上,舞者忽然拔剑而起,劈袭近前几位皇亲,二姑娘酒杯抵剑,脸上笑得魅惑荡漾。“公子,可是看上了本姑娘!”一只手不好意思的搅了搅散在肩头的头发丝儿。
死到临头还想着桃色事情,五皇女也是见识了这位堂妹的好色不要命程度。再看娉婷女王稳坐如泰山,眼皮未掀,一双银筷行动自如的吃饭夹菜,顺便漫不经心的弹走袭来刀剑。
这老家伙果然有几分能耐,袖中剑对准,眯眼静待时机。
“哼,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娉婷女王突然发问,筷子已经插入舞者咽喉,鲜血四溢。“真是我的好侄女!”站起身,双眸冰冷的看着她们,然而下一秒仰头哈哈笑了。“朋友,你还准备藏多久?”
这话可谓来得莫名其妙,众人惊恐中互相观看,想知道娉婷女王口中的朋友是谁。
厚厚的黄色布幔撕裂开,双目里夹着焚灭天地的烈焰,红巾随动作飘扬,手指夹着四只寸长飞镖投掷而来,脚跟旋地,腿成弓步好似出弓之箭,速度快得几乎视线难寻。
五皇女朝二皇女瞥去意味不明的一眼,嘴角微牵,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觉得娉婷女王碍眼呢,既是如此不妨暂且按兵不动,坐等最佳时机,搞不好还能来个一石二鸟,岂不痛快。
“老太婆,又在哪里惹风流债了?”二姑娘闷声嘟囔。不知从何处得来一柄玉笛,正闪电的同苏若交手。
娉婷女王没好气的翻了她一眼,哪有女儿这么跟老子娘说话的。也就这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女,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好好打你的。废话真多!”她真心觉得这姑娘已经歪得没边儿了,也不知她最近这些年都跟师傅们学了些什么,做什么都流里流气,太有碍观瞻。
苏若手上的爆发力强劲,交过手的都清楚起码力达千斤,可与之相对的二姑娘游刃有余,还有闲情抱怨她娘年轻时代做下的丑事。这一状态,更是把苏若惹怒了。爆喝一声,刀嗡嗡的砸入空气里。
显然二姑娘轻敌了,苏若的突然变招,带着气团的劲力,将原本的野蛮暴力扩大数倍,若要硬接不死则残,眸中流光一闪而逝,脚下迅速变幻应招,鬼步滑过,提起轻功脚不见影的蹿出攻击范围。
苏若的杀招对准娉婷女王奔袭而去。“老不死的,这回看你怎么躲!”
二皇女已经没办法弄清楚自己的心情了,她并没有指示苏若袭击女王。更没有做出宴会刺杀部署,然而事情还是发生了,来得叫她震惊无措。
苏统领,原是路大将麾下军师,后随军归顺自己所用,又击杀刺客护驾有功,这才一连三级蹦,直接坐上了禁军总督的位置。可当下,事情看来就没有表面的那样简单了。一年之内迅速蹿升本来就是一件稀奇的事,再加之她本身乃草莽出身。没有所图对于他们的职业本性都说不过去。
几种猜测自头脑中滚过,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升腾而起。
“来人。护驾!”反应过来的太监,哆嗦着腿朝外头慌乱喊叫。
“你是谁?”娉婷女王双掌向外,一吸一按间穿透气劲团与苏若掌对掌,凭着老底子真气的浑厚劲儿,与她拼耐力。
血红的眼紧盯苍老却仍旧不减风采的老人,苏若阴冷的笑了,类同夜鬼嚎叫,令人毛骨悚人。
“要你命的人!”记不住也好,省得提出来双方伤心,那种事情杀了她就了解了。苏若双腿下蹲,沉气,发起体内暴乱的劲气汇聚,在胸口处团成视线依稀可辨的漩涡状图腾。
正是互相僵持混乱时,明亮的大殿顷刻陷入一片黑暗,打斗有片刻的停滞,继而再次刀戟相碰,只未有前次激烈。
乐得看戏的五皇女瞅准时机朝着边上仍思索清理头绪的二皇女射出袖中剑,反正看不见,杀了她便不用担上弑杀手足之罪,五皇女的盘算打得好,袖中剑射入皮肉声令她松了一口气,可呼痛的呻吟却不是女人的,她眼皮只跳,也是糊涂了。
“轰轰——”
一声接着一声,犹如惊雷在宫廷四处炸响,本来昏暗的大殿有了光亮,立在大殿正中的几人在光亮中露出清晰的轮廓。
长剑插在苏若背上,穿透至胸腹,她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紧盯眼前之人。
“大当家,恕我不能遵命!”同样装束的疱三妹声如泣血,泪盈于框,手指紧了紧朝着苏若跪了下去。“姐妹们是无辜的!”
苏若抽气含恨冷笑。“难道我就不无辜?”她从下就没有母亲,她父亲是个杀人狂魔,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