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妻主有点钱-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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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女这边并不太平,时而有士兵穿行民间,至于意图不难猜测。
为躲避耳目,柳宁出门连改装都用上了,能不出去露脸便不出去,好在疱三妹没有泄露她的行踪。心里装着三分侥幸,又带着七分警惕随时关注着外头的动向。
炸药的威力,战场上的士兵有目共睹,三皇女不会放过柳宁这样逆天的存在,只是目前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柳宁相信,未来,她们会面对面的有一场硬仗要打。要么,她柳宁投诚,交出炸药制造方法,要么死!
尽管她对皇位没有半点兴趣,才能突兀,也是致命存在。
惟有把握好有限的时间,给予自己庞大的后盾,才能抵御即将来到的狂风暴雨,苏若在这场权利竞争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她目前看不清楚,但绝对不会是好事。而两位哥哥都有自己的生活也有了能保护他们的势力,程家有程家母女,皇家轻易不会动他们。
事实是,只有程青逸和孩子能够威胁到柳宁,她不允许这个弱点成为大家攻击的对象。她要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147 暗中交锋
奶瓶作为第一批货物往外批售,牛皮采买成本不大,加上柳宁刻意压货,导致东西一面世,就成了各家各户争抢的物品。南北各处闻风而来的商户,硬是将遥远的路程赶着缩短一半,就为了抢一单回去发财。
柳宁吩咐刺字女人萍姑来者不拒,仓库兜售完,便改小了产出量,将儿童摇床推了出去,效果没有奶瓶那么明显,但胜在小巧精致,富人对此难以拒绝。
好容易等程青逸坐满月子,柳宁带着他搬到金岳城中的新宅邸中,她虽然事多,却不忘了要陪陪孩子丈夫。每日教程青逸写书的工作也没有落下功夫。
两个年长男子,有孩子的那个给蛮蛮做教父,稍长的那位做内院管事,后又进来几个粗使小厮负责外头的洒扫,内院并无人伺候。
于家两个老人为了能随时随地看着蛮蛮,便也跟着过来享福了,每日院子里都是逗孩子的欢笑声。起先程青逸不习惯,写着写着就晃神,待见他们把孩子照顾得比自己还好,便歇了担心,安安静静的做起事来。
“主子,今儿来了一批怪人,硬要见执事的,作坊的坊主给推了过来,您看?”萍姑进屋里,将异常报给柳宁听。
搁下笔,啄了一口茶,眼睛微眯。“他们要见,你去见便是!”她如今已经隐姓埋名,明面上的权利归属全在萍姑头上,要查她除非各家各户的搜查,她柳宁一未残害忠良,二未鱼肉百姓,三未挑战律法,不论是五皇女还是三皇女都拿不出正当理由请她,即便知道她是幕后操纵者,没有证据,也只能隔了几道屏障望而叹气。
撇嘴笑笑。躲猫猫的游戏才开始呢!
红酥酒坊开了几处分店,闲暇无事,柳宁带程青逸上门去歇个几日。
“丁夫人来了,楼上请!”
小鸾收好牌子。引着人大摇大摆的走近二楼贵客包间。柳宁跟程青逸面上都做了伪装,别人瞧着也只能发现是一对有钱的夫妇,并不显眼。
“主子!”杜娘子巧心一脸恭敬的走了进来,她那会儿还是红酥酒坊的一个烧火丫头,如今已经晋升为一处分管事,人显得鲜活了不少。
“嗯!”颔首,眼睛不带打闪的给身边的程青逸布菜,“还是丑一点儿好!”
音落就得了程青逸不轻不重的一指甲。“没个正形!”
挤了挤眉头,柳宁只是笑,端了一杯葡萄酒喝进肚里。皱起眉头。“这酒火候未到!”
杜巧心连忙跪下地。“回主子,这坛酒未有足年,足年的都叫五皇女府上要了去,如今就剩这些差两月的品次。”糊弄一般人还行,可柳宁这个舌头叼的。哪是他们能随意敷衍的。
偏着头看了她几眼,想到那日摆了五皇女一道,没成想被她记入心了,柳宁有些失笑。
“罢了,她下次要酒,就说千金一坛,否则按坊里章程办事!”
摸了把冷汗。就主子敢说这种话,按五皇女那喜怒不形于色的脾气,怕是要拿把刀砍了她。
“放心吧,那人还不会为了一个小小酒坊,做出大动静来。她可是爱极了面子!”要的就是让她看得见吃不着,馋死她。看你装13!
程青逸不动声色的吃了两口菜。见惯了她的做事风格,如今已经很淡定了。
杜管事已经换上了崇拜的眼光,果然主子就是主子,把事情分析得真透彻,她的心计比起来真是不够看。
“你来这里时日不浅了。替我办个差事!”柳宁伸手叫她入座。“我相公写了一本男子医书,你上锦州城印制售卖,关于撰著作者的事情一概不能提及,就说那人是位男子,踪迹不定,只知人称玉面公子。”
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眼里装满高深的笑。
杜管事心有疑惑,主子夫郞怎的还对医术有研究了?如今各分部都忙于扩大,哪里还有时间整这些登不得大雅之堂的玩意儿。但人家是主她是仆,纵有不解也不能表现出来。“奴,记下了!”
柳宁挥挥手,让她没事别来打扰,搂了程青逸半个身子放到自己腿上。
“方才你不是有话要说?”腆着脸发笑。
拨了拨她的下巴,程青逸浅笑。“这个样子真难看!难不成我们要这样躲躲闪闪一辈子?”
“怎么会!”柳宁抓着他的手指,放到自己唇边。“过了这段时日,以后你想横着走都没关系!有心情,黎凤皇宫都可以去转转!”
程青逸眸光一闪,似笑非笑说:“你倒说得轻巧,那皇宫什么地方,如今还被北蛮人占领着呢!”
“那是,被北蛮人洗劫了的皇宫想必已经没什么看头了,咱们还是游山玩水来得好。”柳宁应得极快,程青逸嘟了嘴唇,感情她刚刚是在逗弄他玩儿,两指一撮掐到腰肉上拧一圈。
一阵龇牙咧嘴,柳宁发出惨嚎。“嘶,你怎么说变脸就变脸,还是你羡慕我这身细皮嫩肉?”
“脸皮真厚!”嗔了她一句,坐正身子眼神深幽起来,望了一眼窗外蓝天白云下的青翠树木,颇为感时伤怀。“我们出来已是将近一年,除了军营里收到爹爹的几封来信,如今又没有只言片语传回去,不知他们可是挂心?”
身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起初柳宁也是一样,初来这个世界,总惦记怀念远方的亲人,直到有了程青逸和自己的孩子,这种想念才淡化。但将怜取眼前人,过去的终归是过去了!
手环着他的身子,将脑袋压在他身上。“快了,目前蛮蛮不适合赶路!”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已然做了个决定,为博夫君一乐,冒冒险有何不可。若没记错,下个月就是他生辰,算算时间大概来得及。
狠忙了几日,一套婴儿系列的用品打造出去,时锦作坊已经名声鹊起,几条尾随的大鱼,更是将萍姑盯紧了,只是他们千算万算,算漏了一宗。
一个精于机关设计的人,怎少得了对房子大动手脚,是以每每抓不着萍姑的把柄,让柳宁暗自逍遥。
“主子,你几人住在我们祥泰客栈,到处打听您的事呢!那蓉婆是不是要找机会处理了?”当日见过柳宁的城中人可不算少数,真要一个个查起来,迟早能寻出老底来。
坐不住了吗?阴险的挑起眉眼,摆出惯常的冷笑。看来她们太清闲,想念她无时不刻的捣蛋功夫了。
“无须理会,她们问起你仍旧该怎么回怎么回,一口咬定不认识我就行了!”暗查这种玩意儿,就是讲究一个不可明说,她们能耐她何!
“过几日我要出趟远门,作坊里如今已无大碍,只需盯好外来的客商,莫让她们耍手段就行!”柳宁算得明白,时锦作坊虽然有了名气,但还不到成为公敌的地步。红酥酒坊跟时锦作坊两位负责人互不相识,是以在外人眼中,这两家作坊的关系八竿子都打不着,有利于她完美隐藏实力。
接下来她需要玩一场更大的游戏。对,就是情报网!皇家秘辛都能直接展现在她眼前的存在。
那几个要不听话,她不妨来个流言蜚语,传传某某昨天睡了哪个男人,穿的什么衣服,内里身上有几颗痣长在什么地方等等……
萍姑看到柳宁阴险的笑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以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主子还真是不管时辰不管地方的散发她的邪恶魅力,还是趁早躲一躲,别被她逮着尾巴磨皮,太肆耍�
至于蛮蛮小可爱,如今被养得胖嘟嘟的,见谁都张着一双妩媚眼睛一眨不眨的猛瞧,好似认人脸就是她现在的游戏。但这小东西不同其他小娃,虽然也爱哭,却不怎的吵,只有柳宁出现的时候,就像老鼠见了猫,一个嚎得惊天动地,一个一脸冰花飘零,这大概是传说中的某种血缘传承气场相斥的结果。
是以每次柳宁来都被程青逸赶出蛮蛮房间,只差竖个牌子上书,狗和妻主不得入内了!
“妻主你在做什么?”
听到孩子哭,程青逸进门就见柳宁蹲在婴儿床边,将掉豆子像被人掐了似的大喊大叫的蛮蛮抱在怀里,一只手捏着她的脸。
“哦,没看到孩子教父,我听到哭声顺便给她换个尿布。”柳宁说得一本正紧,心想跟小家伙交流下感情真难,早知道就不期待她出来了,还是在肚子里那会儿老实。
程青逸将信将疑。“肖叔想是给孩子洗尿布去了。”接过孩子,抱在怀里颠了颠,小家伙就似按了遥控,哼唧两声乖乖的睡在他手壁弯里。
出了你的邪了!
眼睛一瞪,柳宁伸手去抱,刚刚俯下身子,小家伙瘪了嘴巴,立即泪眼汪汪,搞得柳宁就像专门吃孩子心肝儿的大恶魔,心里郁闷到极点,这回心里有答案。
她是被女儿嫌弃了,没良心的小家伙,没有老娘,你有羊奶喝?你有婴儿床睡?有尿布换?她就后悔当初怎么没多饿她几顿,真是养了只白眼狼。
☆、148 谁算计谁
锦州城内,皇家别院,正是春色盎意时。
“五妹,你年纪不小了,这园中儿郎可曾有你看上的?”新帝得了五皇女遥遥的一个无奈眼神,仰天大笑起来。“得,是朕思虑不周,此种事情当在私下里谈论。”
告饶的两手相叠作揖。“皇姐,您就放过我吧,五儿年纪还小呢,哪就用得着说亲!”
一边欣赏着台上的技艺表演,拿余光看着桌上清酒,忽然淡笑的勾起唇角。“说起来,那位柳元帅,也是二八年纪,听说都已后继有人了!”
听到柳宁,五皇女面色阴暗了三分。那人玩得一手好心计,本以为在军营里让人给盯死了,却不想她在临战时刻金蝉脱壳,耍得一干人团团转,如今更是连个风影子都捉摸不到了,这人军功在身,又年纪轻轻,武器制作好手,落在外面始终是个祸害。
“五妹?”
“皇姐,五儿不急成婚,这夫君当要慢慢找!”摆出一副咱眼界高的姿态来,令四周竖起耳朵的各色公子们,一个个低垂了脑袋。
“王女回来了!”略显老太的男人放下手中的剪子,搁下修剪一半的盆景,恭敬的上前两步,微微垂首。
脱下外袍,屏退左右,女人一脸戾气外放。
这副样子,该是宫中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男人察言观色了一番,斟好茶,动作轻缓的端放过去。“可是累了?”
静坐片刻,五皇女抬头,与男人对望。“叔父,今儿皇姐又逼亲了!”
男子瞳孔里折射出惶惑的幽光,继而淡然应道:“也是该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是我疏忽,竟忘了为你操办。”
他哪是疏忽,分明就是不想经手过问,只她总不经意的在他耳边提及。
“你还要将我推出去?”蓦然暴起。五皇女就似被刺到受困的巨兽,发出嘶哑的暗叫,忽然双眸抬起,死死盯在那张万年不变的清俊脸上。“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世人的眼光果真就那般重要。还是你根本没忘记那个人!”
被她摇撼身体,他凝眸与她对视,清澈的眼眸中浮起不属于碧波的动荡,继而慈爱一笑。“这孩子,又说胡话了!叔父一直就在这里,何时将王女推出去过。”讲着这话,手指轻轻拍打她的肩膀,一如往昔应对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
憋了一肚子火气,想撒撒不出来,对着他的笑颜。似乎一切骄奢蛮横都不成样子了,再武装不出她的嚣张霸气。可她不想这样,她要打破他的沉静,她要他笑靥如花。
“啪!”
清脆的声响在耳边回荡,饶是刻意控制了力度。仍在那双玉手上留下一串印记。负气的看着他吃痛愕然的脸,心中泛起惊涛巨浪,想说什么,但他刚刚的淡然已经让她提起的士气垂了下去,终是带着她的满身骄傲,甩袖离去。
为何要骗她呢,这个笨瓜。其实她早知道了他的秘密,还以为自己藏得极好。揉了揉眉心,这天下大抵最难搞定的就是男子的心了。
“小哥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啊头!”柳宁这一进城,锦州城内百鸟惊飞。“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么!”嘴角上的大黑痣抖了抖,冲着路边上的众人掀唇漏齿。迎接了无数的恶寒声,所过之处秋风过境片甲不留,怎一个惊悚了得。
好久没享受这种地pi式的放浪形骸,当真是过瘾。
赶着马儿嘚嘚嘚。一路晃悠到偏僻巷子,寻了处生意惨淡的客栈住进去。换了一身衣服,又是戒指又是玉扇的摇进城东街最繁华的花柳巷。
“喂,大姐,朝您打听个事儿!”拽过一个过路的女人,待翻过身看到一张惨不忍睹的好似被猪蹄刨过的脸,不由抽了抽嘴角。长成这个样子还敢出来泡男子,也不怕把人家小哥们吓坏。
不想,那人看着她友好一笑,就跟见到多年失散的姊妹一样亲热,还一手勾搭上她的肩膀,送来一阵熏人的酒气。“妹子,想问什么尽管问,在锦州城还没有我王麻婆不知道的事情!”打着酒嗝,女人下盘不稳的前后晃荡。
姑且忍忍吧,皱着眉头柳宁发问:“你可知道这一处生意最差的园子是哪家?”
好似没听明白的晃了晃脑袋,“你说啥?”
柳宁左右看看,提了提嗓子。“这里生意最差的园子是哪家?”
然后见那女人翻了下眼皮,抓着脑袋咕哝:“今儿没喝多少,怎的尽听到胡话?”
脑门上淌下三滴汗,一巴掌扇开那人,黑着脸往别处去了。问了个还算眼神清明的女人,得了一通白眼,最后在巷子最里拐弯处找着一家人气最差的园子。
这园子的生意差不是没有理由的,园主是个不善经营的人,走进去,就有一股子死气沉沉的冷寒之气,几个男子要死不活的挥着帕子,脸上的脂粉更是涂成了面饼,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