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繁乱未央-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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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俩,竟然说我是被捡来的。”残突然走近。
“呵呵,”魂尴尬的笑笑,怎么出现这么及时。“那我们还说你是个大便宜啊,对主子很好的。”
“水凌舞这个人,我只查出他是冰凌的人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来主子身边。”残也不与他们纠缠兀自说着自己最担心的问题。这水凌舞于他来说一直是个心结,于主子来说更是最大的危机。
“就只能查出这些?”魄闻言皱眉。
“就这些。原以为查一查就可以查到,可发动杀的全部人力都没办法查出更多的情报。而且我感觉主子好像知道我查出的这些事情。甚至,要比这还多。”
“主子对他是放了太多的心思,这样总有一天会吃亏的。”魂随意的坐在地下。
“对啊,最让人担心的是主子现在武功尽失又不知道保护自己。你看她恢复的那点内力又不愿意让人跟着,万一哪天我们都不在又有人埋伏怎么办。”
“水凌舞会武功吗?”魄拉残也坐下。
“看不准,”残摇摇头。“按说冰凌绝不会派一个毫无武功的人过来,但他的表现确实是一个毫无武功的人。”
“不过这个可以问主子吧,以她的修为一定早已看出来了。”魂接口。
“你去问。”魄挑眉。
“开什么玩笑,要问也是残去问我哪敢。”魂吓了一跳急忙把担子推给残。
“我不敢,别指望我。别的事也没什么了唯独他的事我不敢开口,对了我还有个事情问你们。那个魅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主子的。”残不满的踹他一脚继续说下去。
“说来也怪,我们暗卫都是打小跟着主子的只除了那个魅,他是主子从御剑庄回来才安排进暗卫的。”正说着听到身后的声音赶紧住了嘴。
“在聊什么,”看着并排坐在地下的三人走到他们身后。
“主子,”听到我的声音地下的三人一起站起来转身。
“孤还在找你们,你们倒清闲。”
“主子找我们有事?”魂开口问。
“也没有,”摇摇头坐下,“坐。”三人刚坐下残又问我为什么找他们,暗自翻个白眼。
“孤没事就不能找你们吗?要说找你们做什么。。。”说完顺势躺在地下,“孤饿了。”
“你又没有吃饭?”残猛地站起来。
“嗯,从昨天下午开始。”舒服的闭上眼睛,话说这里真暖和呢。
“你就不能自己照顾一下自己,我都快疯了。从我跟着你开始你的衣食住行哪一样都要我操心。万一我哪天死了你是不是要饿死。”残一边唠叨一边迅速起身离开。
看着残的背影与魂魄对视良久,我先笑出声。残跟着我别的没变,可这爱唠叨的毛病是与日俱增。
“主子你快把残气晕了,再这样下去我看他离死也不远了。主子你也是,都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以前就这样现在更变本加厉。”
“魄,你又这样说话,你这语气…”
“主子,残回来了。”突然语气转柔。
笑眯眯的抬头盯着残,“残你速度好快。”
“我敢不快吗?先吃一点,我吩咐了他们开饭。”
也不再说话低头沉默着吃东西,吃饭准备离开的时候又转身对他们说道。“明天孤派行烈去试探一下他们的实力,放你们一天假在凤城好好玩。”
第二天一大早行烈按我的吩咐带三千精兵出城门叫阵,被厮杀声吵醒干脆起身洗簌。收拾好起步走至城楼上,看到低下的场景厌烦的皱起眉。“就这么点本事也来找孤的麻烦,当真是吃了豹子胆。”
洛云扫视一眼战场跟着点头。“这样确实不值得主子亲自来这里,话说主子为什么要自己过来。”
“孤总觉得怪怪的,他们那个光之子一直让孤放不下。”见残询问似的看向我便解释给他听,“你见过的,就是御剑庄碰到的那个男子。”
“他?”
“他是光之子,是孤的克星。”
“主子的克星,至于这么厉害。”残不太相信。
“若是没有他你以为他们能废孤武功吗?”
“我杀了他——!”残瞬间爆发起步离开。
“站在,”命令的语气使残硬生生收住了脚步。“你打不过他,完了再落在他手里指不定要孤拿什么换。”
“你…会换吗?”
“会,”毫不犹豫的点头。
“主子?”这个字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但是,孤交出去的东西你要原封不动的给孤拿回来。”
残想翻白眼却没有敢翻出去,真是一点都不吃亏,刚才还很感动。
正说着却见对方大军走出一人,漫天的血气突然被净化。干净的气息自他所站的地方一点点的弥漫出来,战场上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慢下了动作。
看到这场景不由的皱眉扬声,“传孤命令,鸣金收兵。”说罢不再停留转身走下城楼。
“王,为何突然收兵。”行烈冲过来,马上就可以赢了。
“行烈,去洗洗睡。”
“啊?”行烈被这命令弄得一愣,王怎么会突然下这个命令。
“好好歇着,没有孤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出城迎战。”
“是!”虽不甘却仍尊敬的退下。
走向房间准备推门的时候,魂叫住了我。“主子,今天那个就是所谓的光之子。”
“嗯,看见他孤就郁闷。”
“不过主子,他长的很好看呢,主子不是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吗?我看他那长相不输给水凌舞。”
“是吧,魂也觉得他长的好看吗。孤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看了很长时间,孤当时就想这人还真的有不输给凌的长相,不过气质上就比凌强多了。”
“真挺不错的。”看着主子突然亮起来的双眼魂有些失笑,主子这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算了不要再提他了,长的好看又怎样,在孤眼里他们一个都不如澈儿。”推开门,“都回去歇着孤明天有任务给你们。”
“是!”魂应声。
关住门的一瞬一拳倒上门框,疼痛袭来血顺着握紧的右拳缓缓留下。光之子——!
第三十二章
看到我的动作水凌舞急忙跑来拉过我的手,“御儿你做什么,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自己。
任由他为自己上药,思绪依旧在那个光之子身上。突然听到他叫我,不由得语气就重了些。“说。”
水凌舞手上一顿,“御儿好大的火气。我明天想见见那个人,能如此入御儿的眼。”
听完抬眼看他一眼,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放心他不如你好看只是气质比你好些。倒也不是说好是干净很多而已。一个男人如此介意自己的容貌不是什么好事吧,会让人感觉怪异。”
“我介意还不是因为御儿你,”怎么会如此没有良心,还说这样的话刺激他。“你喜欢长的好看的人所以我介意他长的比我好看,他能给你留下更深的印象。我怕你对他下太多的心思会。。。”
“印象是蛮深的,这种人,不杀孤不会安心。”抽回手满眼的杀意,我管你什么光之子,只要是阻碍到我的人——必须死。
“御儿要杀他?”
“此人不除孤难以安心,孤要出去你睡吧。”
“刚回来又要出去?”
“嗯,对了。”突然想起什么转身看着他,“你带孤去冰凌看看吧。”
“啊?”去冰凌?御儿怎么会突然想到去冰凌。
“不行吗,按说你如果能把孤带回去他们会很高兴的。”
“御儿,我…有事想告诉你。”
“算了孤有急事下次再说,你睡吧。”看到他一脸为难的样子心中又开始抑郁,于是拉开门走出去。
水凌舞盯着那个背影心中苦涩一片:永远都是那么毫无留恋。可是你知道吗,我要告诉你的事也许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也很有利。
信步走在城中脑子里一片杂乱。还真的是内忧外患啊,城外有个什么光之子城里还有冰凌。冰凌,应该想办法见见他们的主子。这个冰凌于我一直是一个心结,势力庞大野心勃勃,想想它才是我‘日’真正的大敌。而水凌舞,水凌舞还是那么。。。“好烦啊——!”毫无形象的大喊一声蹲下去。
突然一声轻笑想起在头顶上房,抬头看见眼前的人眉又皱了起来。我怎么发现最近老是重复这个动作,站起来冷声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没有问你呢,那天监牢里来人说有人劫狱我赶去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但是牢狱士兵已死伤大半。那时候我放你走你不走,你…”
“我说你怎么那么多话,你不是金国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凤城。”不耐烦的打断他。“烧粮草?劫敌方将士?你们金国一直都做什么卑鄙的事情吗。”
“我…”被她说破不知道怎么接口。
“我知道你武功高危险的很。现在,马上,出凤城去!”再次打断他要说的话。
“…好,我出去。可是你的伤没事了吗?脸上留疤了啊,没有想办法解决吗?”
“出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看着城门的方向。
“好吧,”说着转身消失。
幻术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哎,”长出一口气,棘手啊真是棘手。
转眼一个月已过去,天气渐渐转凉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凤城每年到这个时候雨就下个不停。虽然我“日”的子民都喜欢下雨可也不能这个下法,一直这样还要冒雨打仗谁受得了。
“王,这仗已打了好些日子了。虽然我军与敌军的的势力不可同日而语,可他们有一个神秘男子使我军得不到一点好处。加之王为了不让百姓受苦将凤城百姓全数迁离我们便得不到来自百姓的帮助,最不能让人放心的是凤城是冰凌总部。这样长期拖下去万一他们有什么动静对我们很不利。”
“行烈,你不用给孤这么大压力孤也很头疼的。”
“主子,”行烈苦笑一下。“奴才在陈述事实。”
‘知道了,你跟孤一起去看看吧。”起身向城楼上走。
“王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在凤城作战。”行烈慢慢跟在我身后。
“凤城,是孤的底线。”略微失神后慢慢解答。“凤城若失手难免冰凌不会蠢蠢欲动,而且凤城是‘日’的边境大城如若失守对孤损失还是挺大的。”边说边走上城楼。
“王你看,又是他。”
“行烈,小声些不行吗,照你们这样喊孤耳朵迟早废掉。”揉揉耳朵继续看城下。
其实自己是真的不喜欢这种打打杀杀的场合。只是这是自己的任务不得不好好完成,否则很难向天帝交代。仰头看一眼城楼慢慢将视线集中在一个艳红色身影上,时间仿佛定格。又是她,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碰见她。她仿佛永远是那么的淡定、尊贵,即使身体受到巨大的痛楚依然面不改色,让自己都怀疑她与自己是同类人也是来执行任务的。看着日国的士兵随着那个红色身影的出现而士气大振,她到底是什么人。心里想着身体还是自己行动起来,双手合十慢慢拉开…
“传令,收兵。”见那人又有动作干脆的下令。
“是!”走到鼓边命令下去。行烈永远不会违背主子的命令,虽然主子并没有说为什么要收兵可只要主子说了他就一定会照做。
放下手,怎么会突然收兵,是她看到了自己吗。没想到她竟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若晨,今天“日”的士兵好奇怪怎么就突然收兵了呢。对了,那个女的是不是我们上次抓到的那个女人。”
若晨盯着说话的人不语。
“呦,”金国皇太子纵马走上前。“看来我们大金真有面子,竟然让日之至尊御驾亲征亲自出战。”
“什么?太子您说他是日之至尊?我们抓到过她的。”
“你们抓到了她?怎么不交上来!”太子气急怒吼,“你说你还能做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啊,那一天她突然就消失了。太子,你说她真的是御日?不可思议。”
“你不知道吗?看她那身衣服就该看出来了吧,那种血色朝服天下间除了她还有谁能穿。从她出生开始红色在各国遍视为禁色,而那种色在日国都是禁止的。”
“难怪那次她一定要穿红色,”低喃。
“若晨你说什么。”太子没有听清。
“没事。”摇摇头。
见他不愿再说太子也不好逼问,毕竟这人不是他们国家的人呢。“其实若不是有若晨在父皇也不敢现在就攻打日,她虽不会武艺但身边能人异士多不胜数,且她治国有道想从她手上抢过这江山真不容易。你看这凤城,难怪我一直在想以你和若晨的能力怎么能攻那么长时日都没有拿下,现在终于搞清楚了若是没有她在早就攻下了可现在这么些日子了连城门都没有打进去过。对了若晨那天你去刺探敌情怎么样了。不是要你烧他们粮草吗?”
“没烧成,被发现了。”说完径自转身离开。
“失败?太子若晨也会失手?”
金国太子收回目光,“他怪怪的。”
“他一直都怪啊,莫名其妙的出现不顾一切的帮忙我大金。”
“也对。”
等大军慢慢向城里走行烈才又开口,“王,这样一直躲也不是办法,咱想点别的办法吧。”“能有什么办法,只要是孤能弄的他都能解。”真想翻白眼呢,“容孤好好想想,行烈孤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死守城门。”
“是!王,属下下去了。”
没有看他点点头突然看到城外另一个身影,唇角勾起叫住准备离开的行烈。
“主子还有吩咐?”行烈又转身回来。
“丫的孤奈何不了光之子报个仇总还是可以的,去给孤叫他们过来孤先下去。”说罢也不理行烈在身后大喊危险便走下城楼一步步走出城外,扯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只是左脸边那个伤疤使这笑容徒增了一种恨意。等我站定,身后突然出现四十四人整齐的低下头。
“御帝果然名不虚传,胆子不小。撤了兵竟然独自带着这么点人出来。”那将军大笑看着我。
“你,”手指指向那个将军。“还记得孤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他疑惑起来。
“记性真不好,孤说过你最好当时就杀了孤不然你会后悔的。想不想听原话呢?原话好像是这样,妈的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话虽这样说语气却掩饰不住的颤抖。
“对,孤以为你会怕孤。”不客气的点点头。
“御帝,你这样大摇大摆的出来就不怕若晨再抓住你吗?”
“你是金国的太子吧,你以为孤会蠢到被你们抓住两次吗?况且老实交出他对你们金国并没有坏处,孤保证只要你们交出他孤可以不追究你们金国的责任。”
“追究责任?也要看看你还有没有那个命。”
“真是好话说不听,何必惹孤生气呢。”叹口气。“以为凭着一个光之子就可以将孤怎样?他武功确实高也的确是孤克星,但你们以为他能挡得住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