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太子之我是石氏-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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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赫。” “?” “你不知道在用膳的时候,把饭喷到别人碗里是很无礼的吗?”
吃完晚饭,秦赫给银栠示范了一下防盗门的方法,拿了备用钥匙给他。反正自己每个月都把工资打回家,这里没有什么钱,再者,银栠自己就是身价好几亿的总裁,应该对他的一点点积蓄不感兴趣吧?
银栠纯良的笑了笑,“秦赫,有你这个朋友真好,你是一个大好人。”
“那当然,我们队里很多人都这样说,没办法,老是被人发好人卡,流氓也得学好啊。”秦赫自恋的一拂刘海。
“你总是对我这么好,一点都不计较我尊贵的太子身份,你看,你还做饭给我吃,虽然我忘了跟你说我讨厌茄子,还是要谢谢你。”
“当。。。。。当然。”秦赫舌头有点打结。
“你总是这么纯真,我都不好意思欺负你了。如果我是你,我就绝对不会把陌生人带回家,还真的努力让他知道我的秘密,尤其是这个人还被我算计而记恨于心的时候。”
“胤礽。。。我可以解释,一时的防备心理而已,你看,最后我不是久了你吗?我们一起吃饭,过的还挺愉快的。”秦赫讨好的笑笑,“你的腿伤还没有好,生气
伤肝。”
“好吧。” 秦赫舒了一口气,就知道傲娇的太子殿下不好惹,现在总算解决了,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银栠一把扯过门,沉重的撞击声伴随着最后一点夕阳光关在外面。 “我不生气。”银栠弯起一个弧度,说,“我这个人从来都是有仇必报,你等会比我还难堪,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秦赫惊得后退一步,抵住了墙面,额上开始冒冷汗,“有话好好说,呵呵,有话好好说,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杀了人,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会伏法坐牢的,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胤礽,我完全是为你好。”
银栠笑的云淡风轻,“你在威胁我?可惜,本宫最讨厌有人威胁什么的了。”
“不敢不敢!”秦赫抹抹额上的汗水,满脸谄媚的笑道。
“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真的很找抽?”银栠轻轻松松的抬手一点,秦赫只觉得肋下一麻,身体就好像不是他的了,感觉真的糟糕透了!古往今来,因为笑容太难看而死的人,大概只有他了吧?这死法真的不怎么华丽。
银栠挑起他的一双桃花眼,笑的不明意味。“让我看看,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这里都没有满清十大酷刑了,老祖宗的刑讯手段,可惜了啊,不然我还有上万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到底用什么好呢,我又不太熟悉你们这里的刑讯工具。”
“你可以试试电棍,在我卧室的抽屉里,绝对是折磨人的好方法,既不使人窒息又不使人酥麻,电的七荤八素了,他什么都说。”好歹他也干了这么多年的警察,这点手段,他是清楚的。秦赫洋洋得意了一下,小声补了一句,“没文化,真可怕。”
银栠点点头,“多谢提醒。”
啊!?不是吧,这个就叫做自己把自己卖了,还把钱拿给别人吗?他怎么就这么傻啊!秦赫在心底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叫你丫的嘴贱!
没多久,银栠就拿着黑漆漆的电棍出来了,摁开开关,这还是刚刚秦赫教他的呢,这个傻瓜!
“别!别!有话好好说,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秦赫直接搬上台词,就差没下跪认主子了。
“噼啪”一阵轻微的响声,秦赫把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银栠喃喃道,“不是说威力不怎么大的吗?这小子也太不中用了一点。”
出了气,银栠心里倒是好受了很多,再看秦赫,也不是那么不顺眼了。
半拖半拉的把秦赫弄进他的房间,银栠自己腿伤还没有好呢。 他的房间是另外
一间,秦赫给他安排妥当了的,看起来还比较舒适的样子,银栠一想,其实秦赫也不是那么没用,至少会服侍主子不是。等回去,一定要让皇阿玛把他留下来,公公什么的也无所谓。 不过要是让秦赫知道了这件事,会炸毛吧?
银栠把手贴到秦赫的手腕上,探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大碍后,很干脆的把人扔到床上,就什么也不管了。他心里的邪火一发完,就觉得累了,径自去休息,澡一天不洗也死不了人,想当年,他从军的时候,喝水都困难还洗澡?哎,也不知道那一边的皇阿玛还好不好,要是知道了他无故失踪,会很着急吧?要知道,他可是皇阿玛最喜欢的儿子了。
银栠并没有发现,关上门的一瞬,床上那人痛的嘴角直咧,待终于安静,秦赫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妈的,幸好老子机灵,不然非叫那个脑残东方不败给打个半身不遂,啊,那是多么黑暗的人生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啊!!!大家不鼓励一下吗?
、太子历史
次日清晨,天气大好,正是所谓的明媚。
银栠醒了,第一句,“来人,伺候本宫洗漱。”发现没人应,第二句,“小斓子?爷误了早朝就扣你工钱!” 还是没人应,他忽然反应过来,心里酸酸的,现在他不是什么太子了,以前学这学那时他非常不乐意自己的太子身份,尤其是几个弟弟玩的正高兴,他一来,全都恭恭敬敬,无形之间就把他排除在外,他不止一次哭过,可是皇阿玛告诉他,位高身寒,但他不当太子就只有死路一条。
难受、心痛,还要反复的告诉自己,不痛,我不在乎。然后,信以为真。
高高的扬起头颅,撑起大清的荣耀,我爱新觉罗。胤礽是高贵的太子!
没了身份的束缚,除了自由,还有一点疲惫。
门“吱呀”一声开了,银栠半眯着眼睛,看见秦赫蹑手蹑脚的走到他床前,把手放到他额头,这个姿势让他很不安,银栠下意识的捏起拳头,准备在秦赫偷袭的一瞬间KO了他。
“还好,没有发烧,没有多大事了。这个小贱人,在说梦话吗?”
小贱人?银栠石化片刻,眼角抽了抽。
秦赫轻轻的到床尾,抬起他的脚,一层一层的解开纱布,拿着药,又重新包扎了一下。“怎么会伤的那么深呢?万恶的贵族阶级啊,年轻公子哥就这么脆弱,你们拿什么来拯救你们的未来?额?这丫的脚这么大,还没有脚臭?”
银栠对秦赫的跳跃性思维深感无力。
“嘻嘻,胤礽大哥,我订了火车票,就暂时不陪你玩了。”秦赫小声说,笑笑,“我就不信,我回到老家,你丫的还追的上!”
银栠眉梢一挑,正准备睁开眼睛,只见,秦赫快走两步,不小心被地上纱布绊倒,直接摔到了银栠身上,重重一压,银栠只觉得肚子上好似被人用至强的大内金刚掌狠狠摁了一下,五脏六腑都沸腾了。
“你。。。你快起来。。。我肚子。”
“啊?哦。”秦赫撑着他的肚子坐了起来,疼的银栠冒细汗,亲娘耶,那是接近一百三的重量。
算你狠!银栠一边揉肚子一边想,肚子是最弱的地方,什么保护都没有,你要是再使点劲,这条命都没了。
“秦赫,我怎么听说,你要回家?回哪里去?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就是我爸妈住的地方
,呵呵,挺简陋的,不适合太子殿下这么尊贵的人去。”秦赫讨好的笑道。
“那我就更应该去拜访伯父伯母了。”银栠笑的青涩。
“。。。我,我不去了还不行吗?”秦赫哭丧着脸,他可不想最后一个老窝被人端了。
“那好,我就不打扰伯父伯母了。秦赫,你应该不会再趁我不注意偷偷溜走吧?”银栠一笑,晃了晃手机,“我有这个,到时候直接打你说的那个什么‘110’就能找到你了,是吧?”
秦赫眼泪都快下来了,一步错,满盘皆输啊!
“你去点卯了,我一个人在这里会很无聊。我想知道一下历史,找些史书给我看吧,大清的。”银栠说,“顺便把饭菜做好,我有点饿了。”
秦赫有气无力的甩甩不存在的马蹄袖,“喳,奴才领命。” 飘回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找出有关大清历史的资料,端给闭目养神的银栠。
“这个怎么用?” 如此如此,秦赫给他示范了一遍,银栠却楞住了,“你之前没有跟我说过,当皇帝的是老四。” “我也刚刚知道。”原来雍正排行老四,真奇怪,雍正是老四,他儿子也是老四,四四党就是这么来的吗?
银栠皱着眉头看了半天,复叹了一口气,“老四的才能,当皇帝也是足够的。只是他为人太过心狠,不给别人机会,更不给自己机会,日后怕是命途坎坷。”
这会儿倒是挺有当哥哥的架子了,关心弟弟?呸,在九龙夺嫡的世道,可能吗?
“胤禛是我最为看重的弟弟,有心计,人也挺好的。大清交给他,我心里舒服。”银栠笑了。
“只要不是你的那个大哥和八弟就行了吗?”秦赫眼睛亮了,“听说,爱新觉罗家很出断袖啊,你的四弟和十三弟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关系?” 让他八卦一下好了,要知道,在他上历史课的时候,他的历史老师,一个温柔典雅的文质彬彬的女青年,眼里闪着很八卦的光芒,与班上一群腐女讨论的昏天黑地足足三个小时,其毅力与恒心足以让任何一名马拉松运动员甘拜下风。
银栠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吞了什么变异的苍蝇。
“我知道,就这样问你皇家秘辛是有一点鲁莽,但是,太子殿下,看在奴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的份上,告诉人家吧?”秦赫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我们家…。。出断
袖?”
“难道不是吗?” 他明明还听说有个太子不学无术整日好男风,后来被废了还是怎么的。
银栠深深平息了一下他的怒气。“秦赫,我有必要申明一下。老四今年十一岁,而老十三才两岁啊,才两岁!你想些什么呢!”
“耶?他们还那么小吗?”秦赫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可是才十一岁,胤礽哪里看出他的才能出众?
银栠不说话,抱着笔记本电脑,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有一点发抖。 秦赫摇摇他,“怎么了,你不舒服吗?”看他的样子好像很痛苦。
“我四弟当了皇帝,那我呢?我怎么办?会不会死?”银栠咧咧嘴,无声的笑了。
“你笑的很诡异。”这人一会冷漠一会儿热情的,到底是为毛啊?“你看看不就行了吗?”
银栠把鼠标往下拉,看见几行字。
“爱新觉罗?胤礽,生于康熙十三年,他在康熙皇帝的儿子里原本排行第七,后因前四个哥哥幼年夭折,不序齿,所以成为了二阿哥(皇长子为胤禔)。
他的生母是康熙皇帝的结发妻子孝诚仁皇后赫舍里氏,又因赫舍里氏皇后因生此子产后大出血而去世,康熙的爱妻之情就全都转移到了这个孩子的身上,自幼即被视为父皇掌上明珠。康熙十四年,康熙二十岁时就考虑到立储是关系清朝统治是否能长治久安的重大问题,儒家立嫡立长的传统,他选中了刚刚一岁的胤礽为皇太子,皇帝亲自教他读书,六岁时又特请大学士为师;胤礽经父、师指点,确实显露出几分聪明。他文通满汉,武熟骑射,加上一副仪表,着实惹人喜爱。康熙帝特在畅春园之西为胤礽修了一座小园林,赏他居住;出巡时也命他随侍左右。
这位皇太子十分受宠,且具有特殊的权力,养成了过分骄纵和暴戾的性情,这些又引起了康熙帝的不满。康熙二十九年,康熙帝在亲征噶尔丹的归途中生了病,十分想念皇太子胤礽,特召他至行宫。胤礽在行宫侍疾时毫无忧色;康熙帝看出皇太子无忠君爱父之念,实属不孝,怒遣胤礽先归。四十七年八凡康熙帝出塞行围,忽闻皇十八子胤祄病重,君臣均面有忧色,康熙帝亲自回銮看视。九月,康熙的十八皇子死,时年仅八岁。胤礽对十八皇弟之死,毫无弟兄友爱之情,这就更加深了康熙帝对他的嫌恶。胤礽受到康熙帝的斥责之后,非但不反躬自省,反而嫉恨在心;在行军途中,每夜逼近父
皇所居的布城(帏幄),扒裂缝隙,鬼头鬼脑地向里窥视,不知意欲何为。这些举动使康熙帝日夜戒备,不得安宁。胤礽平时对臣民百姓,稍有不从便任意殴打,其侍从肆意敲诈勒索,仗势欺人,也激起公愤。康熙帝对胤礽的行径无比气愤,特令随行文武官员齐集塞外行宫,勒令皇太子胤礽跪下,历数其罪状:〃胤礽不听教诲,目无法度,联包容二十多年,他不但不改悔,反而愈演愈烈,实难承祖宗的宏业。〃康熙帝边哭边诉,竟至气倒在地,被大臣急忙扶起。康熙帝下令,首先惩办了怂恿皇太子的官员,继而又废了皇太子,令直都王胤禔监视胤礽。这次废皇太子,对康熙帝精神上刺激很大,致使他六天六夜不能入睡。康熙帝召见随从大臣,边诉边注,罗列了胤礽的罪状;群臣也为之伤感,泣不成声。康熙帝又疑惑胤礽为狂疾,自塞外回京后,将胤礽囚禁在上驷院侧,由皇长子胤禔看守,还将废皇太子胤礽之事宣示天下。
皇太子已废,天下皆知,康熙又亲自撰文,告天地、太庙、社稷。康熙帝总结了历史的规律,〃稽古史册,兴亡虽非一辄,而得众心者未有不兴,失众心者未有不亡。〃在列举胤礽罪状之后又说:〃臣虽有众子,远不及臣,如大清历数绵长,延臣寿命,臣当益加勤勉,谨保始终。〃接着又下令;〃诸皇子中,如有谋为皇太子者,即国贼,法所不宥。〃
〃凶顽愚昧〃。废皇太子胤礽后不久,皇三子因胤祉向父皇告发胤禔用喇嘛巴汉格隆魇术魔废皇太子之事。康熙帝闻听此事,当即派人前往胤礽住处搜查,果然搜出〃魇胜〃,确信胤礽为魔术致狂。康熙帝气愤万分,对胤禔〃不诸君臣大义,不念父子之情〃而宣示为〃乱臣贼子。〃康熙四十七年十一月将胤禔夺爵,在府第高墙之内幽禁起来,严加看守;直至雍正十二年幽死,共幽禁了二十六年。
康熙帝弄清胤礽是被魇至狂之后,立即召见胤礽,问及以前所做所为,胤礽竟全然不知,是魔术真灵验还是现在装傻,只有他自己明白。康熙帝确信胤礽被害,群臣又纷纷建议复立皇太子,康熙帝经过反复思想斗争,才于四十八年三月,复立胤礽为皇太子,立太子福晋石氏为太子妃。时过二年,康熙帝又发觉大臣们为太子结觉会饮,于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