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身事-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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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担子里冷言说:“所有的花都是紫曼陀罗,这些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去弄来的,不过,现在天气冷了,我听说,这花可是经不住寒冷的。”
“放心,这竹棚一会还要处理的。保管冬天不会冷。”冷彦琛说,后面的伙计已经再把花一盆一盆的拿出来了。
冷言用信任的眼光看着冷彦琛,冷彦琛也是在看她,这下,四目相碰,火花四射了,冷彦琛也是受不了这火花的灼热而逃离了冷言的目光,而冷言也是闪烁的让眼睛看向别的地方,身体却是站立的有些僵硬。他们两人这个样子,其实让那个小伙计也是有些尴尬,他只顾让自己低下头。假装不受影响。
“我来帮着搬花吧。”冷言晃了一下手臂说,也算是给自己和冷彦琛两人解了围。
“不用的,这些花我全部一个人来搬,你们两个在一边歇着,或者可以玩些什么游戏。”冷彦琛指着伙计对冷言说。
冷言明白,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冷彦琛是要用行动来表明,他之前对夫人的真心还有歉意,当然,只是弄这些花是远远不够的。
冷言找了一块大石头,在那里坐下,看着冷彦琛认真的搬弄着那些佗罗花,越来越觉的冷彦琛值得她不顾一切的让自己再次穿越。
所有的花都安放妥当,冷彦琛已经有点冒细汗了,他穿的也是多了一点,因为早上起来的时候有些冷。他想脱掉一件衣服,可是冷言连忙喊住他:“别,这会脱衣服容易感冒的,所以一点小汗没关系的。”
听了冷言的话,冷彦琛就拍了拍手,然后用袖子搽了搽汗说:“我们去前厅,看看他们布置的怎样了。”
“哎。。。。。。”伙计答应了一声,便一路小跑着先去了,留下冷彦琛和冷言在后面慢慢的走。冷言知道,一定是在前厅布置灵堂,从前只在电影里见过,今天可是要亲临现场了,心里不由得有点慌,而且,一会夫人遗骸拿回来后,会不会有灵,会不会感应到她心里对冷彦琛的想念,会不会责怪自己,这些让冷言感到了恐惧和不安。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葬礼
第一百二十五章 葬礼
不管冷言想什么。担心什么,沈以菱的遗骸准时的被抬回了家,即刻,有鼓手在那边吹着哀乐,所有的人都穿上了白色的麻布衣服,当然,本来白头人送黑发人,长辈是不穿孝服的,老夫人在堂前坐着,她眼里的悲伤虽不是那么深,但是,这样的气氛里,多少也让人有流泪的冲动。
冷言在外面,她不敢面对沈以菱的棺材,深怕有什么不妥。
“给小言一根白腰带。”冷彦琛对管家姜伯说。
“小言是谁?”原来,应为姜伯一直忙个不停,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府里来了一位客人。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冷彦琛稍加思考说。
“那,她人呢?”姜伯眼睛到处看了看,没见着生面空,他便问冷彦琛。
“刚看到她在外面的,可能不习惯这屋子里的气氛。”冷彦琛走出去。看到躲在一处,显得有些孤单的冷言,便朝她招招手。
“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冷言见状,走过来问。
“不用帮忙的,不过,我希望,你也尽到你的礼数。”冷彦琛严肃的说。
“那是当然,不过,这种情况,我不怎么懂规矩,你要跟我说清楚。”冷言确实不懂得这些个人在丧事中的种种规矩。
“没事,你是远来的客,没人会怪你的,不过,你跟我进来一下。”冷彦琛把冷言带到姜伯的面前。
“你好,姜伯。”冷言看到姜伯,便礼貌的跟他打了招呼,姜伯一看,果然是个新面孔,他面无表情的拿起一根白腰带,冷言正想伸手去接,可没想姜伯往地上一扔,这让冷言差点变了脸色,她不知道姜伯是不是对她有了意见。
“捡起来吧,这是规矩。”冷彦琛对冷言点下头说。
冷言这才缓了一口气,弯腰到地上,把那根白腰带捡了起来。原来。系上一根白腰带,也是表示对死者的尊敬和悼念。冷言按着冷彦琛教她的方法,系好白腰带,还是回到原来的地方,冷彦琛也不让她回厅里来,也是怕她对这种气氛不习惯或者感到不舒服。
冷彦琛轻轻的抚摸着放着沈以菱遗憾的棺材,他心里在跟亡者说着自己的心事,他告诉她自己曾几何时是多么想念她,曾经是多么爱她,当然,现在只能是变成怀念。重要的是,在他最悲愤,最百无聊懒的时候,出现了冷言,是冷言让他有了欢笑,有了快乐,而且不至于独自度过那些悲伤的日子。
“所以,如果以后冷言留在我身边,你不会怪我,因为,只要我快乐。你也就快乐,因为我们曾经是那么的相爱,那么的希望彼此都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冷彦琛在心里继续默默地说。
“老爷回府!”这时候,外面响起了喊声。
“父亲。。。。。”冷彦琛闻声迎出去。
“儿媳命苦呀。”老爷看到冷彦琛边说,他在朝廷为官,不能随便回家,这次高病才被恩准回家,家里又是出了这等事,老人家的心是凉透了,他对于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已经是深刻的体会到,当官一点都不好玩,既是自己整天劳心劳肺,还担心一有什么事就会连累家人。现在,虽然不是直接的害到家人,但总有那么一点关系。
“父亲,事情已经过去多时,现在只愿以菱在天之灵能安息。”冷彦琛的镇静倒是让他父亲没想到的,冷彦琛夫妇原本是多恩爱的一对,这是出了名的。
“儿啊,只要你自己想通了比什么都好。”老爷看起来是一个非常和蔼,慈祥的老人 ,对儿子的爱豁达开阔,所以,这少爷的脾性也是善良温柔的,不过,他又是自由浪漫的。
“家里出了这样的大事,可恨的是,虽然知道是谁所为。但是却不能名正言顺的为娘子讨个公道,这是我们冷家对不起他。”冷彦琛和父亲相处是和谐的,没有那种平常的父子之间的代沟和隔阂,所以,冷彦琛和父亲基本上没什么不说的。
“彦琛,这事我们不要再追究了,要知道要对抗的是最高权威,这条路是个死胡同。”老爷的话语重心长。
“我知道,但是,对以菱,一定不能亏待,要用最隆重的仪式来安葬她。”这话也能表示冷彦琛的重情义,沈以菱也是不会希望家人为了她报仇而导致全家遭殃的,还有,她的可爱的宝宝,更是要一个安定的环境来成长。
葬礼还在进行着,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前来吊唁,冷彦琛一一搭理,这是作为丈夫最后的对太太的爱的方式。
冷言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切,这场面隆重又沉痛,这样的办丧事方式,冷言都是前所未见得。她一会跟着泪雨连连,一会有惊奇古人的葬礼简直是一种奇观。
当家里的一切吊唁结束,出殡的时候,冷彦琛命伙计去拿了两盆佗罗花来,他亲自捧着,准备种在夫人的墓前。队伍出发了,音乐嘹亮又凄美,所有的人都是一张悲哀的的脸,不管是否真的伤心,都是要在脸上表示出一种忧伤来,这样才算是对死者的尊重送行。
冷言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她不停地想起血淋淋的沈以菱,生孩子的时候,这种画面不停地出现,让她头疼不已,冷言忽然胡思乱想起来:“会不会是夫人有点在怪我?可是,我已经把宝宝带到他爸爸身边了。”
“夫人。。。夫人,你可不要缠着我,我没有对不起你,你看,宝宝现在过的可好了。”冷言环顾四周,嘴里默念着,然后,脚步 快速的跑到队伍的前边去了。
沈以菱被风风光光的葬在了一处风景美丽,空气清新的地方,葬礼结束了,人们便不再像之前那样井然有序的排好着队,三三两两分开了来,各自找着伴一边聊一边往回走。
“小言,今天也辛苦你了。”冷彦琛赶上冷言,对她说。
“言过了,我哪有辛苦的,只是,夫人命苦,年纪轻轻。。。”冷言说到一半就把话打住了,她想,既然葬礼都已经办过了,这些花只能让冷彦琛多一些难过。
冷彦琛勉强让自己笑了笑说:“看你也跟着伤心,我很欣慰了。”
回到家,冷府已经变得安静下来了。除了家里的装饰还是那种葬礼的气氛。冷彦琛把冷言带到父亲面前,介绍说:“父亲,这是小言,是我的朋友。”
老爷还是那般慈祥的神情,他看清了冷言的相貌,微微的,眉宇间拧起了一个小疙瘩。不用说,冷言的头发引起了老爷的不满。
“这位姑娘是哪里人?”老爷的问题,冷言心里明白。是自己时尚的发型让古人都不能接受和习惯。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魅力的双脚
第一百二十六章 魅力的双脚
“。。。。。。。。”
老爷的问题谁都不能回答,冷言的手指相绕着,表示了她心底的不安。冷彦琛想帮她摆脱这样的困窘,只是,对于老爷的这个问题他一时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回答。
“哎哟。。。。”冷彦琛忽然用手托着头大声的呻吟着。
“你怎么了?”老爷连忙问儿子,他的注意力已经从冷言身上移开。
“我忽然头好痛。”冷彦琛的样子,其实冷言一看就知道是装的,她会心的对冷彦琛笑了笑。
“那快快回屋休息,今天一定是太累了。”老爷这样说着,又把门口站着的丫鬟喊过来,服侍少爷进屋。
“不用的,我自己回屋,由我朋友陪着就可以了。”冷彦琛偷偷看一眼冷彦琛,使个眼色,冷言便借机跟老爷道别,然后就扶着冷彦琛离开了。
天忽然变了,由之前的阳光四射,变得阴霍起来,风更是肆无忌惮的吹着,树叶已经再无力留在树上了,憔悴的在风里飘荡跌落,看来,冬天已经就在眼前了。
“过几天就是冬至了,本来每一年的冬至家里都很热闹,要杀鸡宰羊,但是,今年为了以菱家里就随便过了。”冷彦琛对冷言说。
“原来你们这里过冬至都要这么热闹的,我们那边根本就没什么的,不过,我母亲总会炖一只老母鸡,放一些冬虫夏草,说那个补得。”冷言说道母亲,忽然红了眼睛,她又了太多的悔意,现在再要想见到父母,那么真的已经是绝无可能了,这个奇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临在她身上。
“冬虫夏草?我家有好多,你喜欢吃的话要多少有多少。”冷彦琛大方的很,他家里的补品可以说不比皇宫的逊色。
“要多少有多少?你不知道冬虫夏草很贵的么?我可不要那么多,可受用不起呀。”冷言可不会对这些补品感兴趣,虽然,在她的世界,她有时会奢侈一点,不过,总体来说,她对物质的东西不是那么的在乎,有时是应为无聊,才会去消费。
“家里每年都会有人上山住上几天,然后就有好多冬虫夏草了。”冷彦琛满不在乎的说。
“可是,那些工人很幸苦的,你又给打工钱吗?”冷言问。
“当然,这些冬虫夏草是要拿到市场去卖的。”冷彦琛虽然是个读书人,但同时,她还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不过,他对于生意有是那么疏于管理,也许,缘由于姜伯是个非常勤奋又出色的管家,对什么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咦?你怎么还穿着那双鞋?”冷彦琛看着落在裙子外面的冷言的脚,那双黑色的高跟单鞋,是冷言最喜欢的款式,但是,走在这些泥土地上,实在是很没有感觉。
“这个。。。没有适合我的鞋子穿啦。”冷言这时,对于自己的比古代女子大一倍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会呢?你们女孩子的脚都差不多大呀。”冷彦琛又细细的看了冷言的脚,这使得冷言把脚伸进裙子里面,不敢再落出来了。
“我们都没有裹小脚这回事了,在我们那里,这是虐待少女诶。”冷言说。
“啊。。。真的吗?你是大脚婆?”冷彦琛忽然睁大了眼睛,他的好奇不亚于想看到了一头毛茸茸的大猩猩。
“你。。。。干嘛那么惊讶?大脚婆很难听诶。”冷言有些不悦,她的脚可是很好看的,曾经去足浴房的时候,那些捏脚小工可不止一次赞美这双脚,三十五的尺码,不大不小,有等样,又纤巧。
“不裹小脚,在这里会被人瞧不起的。”冷彦琛说。
“这些根本就是对妇女的侮辱。”冷言有些生气的说。
“不行,现在开始,你要把脚缠小。”冷彦琛不容置否的说。
“凭什么?脚在我身上,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不容许任何人去改变它。”冷言的掘劲第一次在冷彦琛面前表现出来,她坚持她觉得对的。
“你把脚生出来,看看有多难看,你再看看别的女孩子,小脚就是一种美德。”冷彦琛也是不依不饶。
“美德?这样的美德是来取悦于你们男人的变态品味的吧?”冷言的话让冷彦琛有点发冷,毕竟,两个人的文化有着太大的差异。
“不管怎样,先把你的脚抬起来,一定让人不喜欢。”冷彦琛强硬的态度,让冷言微微的出了冷汗,她更是在心里盘算,曾经自己对冷彦琛的的判断会不会有错。
“为什么我要用脚来取悦与别人?”冷言用她那特有的,本已慢慢改变的那种冷漠表情,对冷彦琛说。
冷彦琛思量着冷言的这些话,他的那种少爷的脾气在慢慢的衰退,更多的是那种不知名的情感,在冷彦琛的心间悠悠荡荡。
冷言见冷彦琛不再说话,她开始想,是不是自己的话过于激进了,让这个公子哥难于接受,她的心又不由得软化了。冷言抬起脚,把鞋子脱了下来,但是同时又有着犹豫,自己的这种行为是不是一种屈服,或者是妥协,可是最后,她确定是妥协,应为妥协有时是一种鞣化剂,可以化解一些不该有的矛盾。
“我的脚是很漂亮的,所以不需要再裹了。”冷言坐了下来说。
冷彦琛看着冷言的这样的动作,表情变得很复杂,有怀疑,有惊讶,又有一些出乎意料,更多的是心跳的加快。
千真万确,冷彦琛其实从没有看过任何一个女人,没有裹过小脚的脚。
眼前一亮,冷彦琛一时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女人的脚真的是如此的美丽,白皙的皮肤,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