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身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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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冷言咽了一下口说继续道:“而且我现在还是有很多事情想不起来。”
大伙听了,倒也觉得这话说得过去,也就都没再责问冷言什么。
这是大棚就说了:“那红姑娘,这几天都小心点。可能有很多事你也不知道,据我们打探到的,事情有点复杂。对了。。。”
大棚忽然想到什么,又问冷言道:“那个孩子。。。。”
是小姐在路上生的,这时,冷言觉得眼前的这些人都不是坏人,应该站在她这边,而且自己一个女儿身,更是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冷言就把怎样帮宝宝亲娘接生,宝宝娘又怎样的出血过多,而离开人世。冷言重温着那个凄惨的时刻,故而更想到自己莫名穿越了鬼门关,到了这个世界,眼睛不禁一红,眉宇间酸酸的,一行热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三个大男人都是见不得泪的,一时无措。
还是耿娘,走过来扶着冷言:“莫哭。。莫哭。。”怎奈耿娘也是心肠及软的人,也是梗咽着说不出话来了。
“娘子,你和红姑娘上楼去吧,我们在这先商定一下。”荣武说。
耿娘应了一声,万分同情的,挽着冷言的手臂,上楼去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耿娘慌了神
“原来这红儿果然还是小姑娘家。。”憨牛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
“那恐怕也挨不到你什么事,人家姑娘长得娇小水灵,跟你可这是不配。”大棚打趣得对憨牛说到。
“咳。。。想什么呢,俺可没那念想。俺不喜欢小样子的,又不能做重活,再说,俺自己也知道,咱也是没那福分的。”憨牛焉焉的说,眼睛瞪一眼大棚,大棚一副得意的笑容挂在脸上。
荣武在一旁默不作响,他见惯了两人间的打趣,相互嘲讽。只是,红儿这事倒是很棘手的问题。他想尽快了解更多的事情,快点弄清楚红儿主仆的来历。因为,他更怕的是,这些事情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这个家。他不知道何时又会有生意上门,,一旦接到镖,那就是一趟远门,那家里的妻儿可怎么放心。想到这里,荣武显得有点焦虑。
大鹏在一旁,荣武的心事看得真切。
“大哥,你一定担心这事会带来的麻烦,其实这件事要弄清楚不难。那个遮面人一定什么都知道,盯着那遮面人,咱见机行事。”大棚一边思考,一边分析着说。
“恩。。。。”荣武闭起眼睛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我们大家都警惕着点。红儿现在可能已经不止遮面人一个人注意她了。现在到底有几派人,一时也搞不清楚。但,最起码,今天晚上遮面人必来夜探,大家都惊醒着点。”大棚侧耳听一下外面,怕有动静,然后接着小声说:“何况,书生受了伤,少了一得力。我和憨牛今晚就在饭馆下榻,到时都好照应。”憨牛和荣武都大力同意,接下来就少不了冷言下楼来,帮忙铺床叠被的。
接着,吹灯熄火,大伙都安静的睡下了。但每个人都不敢熟睡,外面有狗吠声,都把眼睛张得跟铜铃般。冷言更是无法入睡,这些日子以来,虽已经熟悉而习惯了自己这个别人的身躯,但未来将要发生的事,不管是好是坏,都让她多多少少有点激动。于是,冷言转辗反侧,脑海里反反复复的想着一个个可能发生的画面。而耿娘可不管,她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愿放在心上,也只有她,和两个小孩枕着夜得宁静进入了深深地梦乡。
这夜,安静的可以,连狗都不在发出任何声响。虽说是秋天,而且,深秋的味道已悄然临近。可是,无法入睡的冷言觉得一阵阵的燥热。冷言轻轻的爬起身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用近乎电影里一样的慢动作,打开窗户。一道月光就像精灵一样,轻盈的溜了进来,冷言索性站在窗边,眼睛望向无尽的夜的深处。
一轮弯月高高的挂着,发出柔和的光茫,星子稀疏的点缀着夜空,澄清又缥缈。一阵阵微分吹过,树枝曼妙的摇弋着,树影罩着蜿蜒的野草,丛丛的小路。这秋夜,像是被清澈的水冲洗过,显得如此的柔和,和一尘不染。
冷言看的入神了,以前,她从没有看过这样的天空。也难怪,在热闹繁华的都市,车水马龙,高楼大厦,流光异彩,谁还会注意象这样的天空。而且冷言工总是繁忙,那人世间总有无休无止的生老病死,她总是穿梭在医院的长廊和办公室里,更不会去发现这样的美妙景象。
现在,冷言可以独占这夜色,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只身融进这样的美。
宝宝咯吱笑了一下,扭动了一下小小的身躯。冷言听见响动,转身走到宝宝床边,弯下腰轻轻拍拍宝宝,小家伙不知做了什么好梦了,笑的都流口水了。
这一夜,很平静。也没有什么遮脸人来探,而冷言,一夜无眠。
早晨,带着落叶的声音来了。
耿娘一晚上睡得酣甜无比,醒来,伸了个懒腰,看看身边的孩子,正乱蹬等着双脚,睁着甜咪咪的小眼睛,张着小嘴左一口右一口的找吃的呢。耿娘叫了一声:“小心肝。”立即撩起衣服,让孩子吃上香甜的早餐。
而冷言,一宿没睡,现在到迷糊起来,就着日出的金灿光芒,酣睡了过去。
耿娘喂好小斐然,起床,过去冷言的房间。门未上栓,耿娘以为冷言早起来了,再走近一看,听见冷言打了几个小呼噜。耿娘见状,也没叫她,耿娘也不知道这冷言才刚睡下,只当她这几天太累,心想着就让她再多睡几个时辰。她抱起宝宝,进了自己的房间,把宝宝喂得饱饱的。
楼下三个男人也都起床了,上半夜都还算警惕,下半夜都再也睁不开眼皮了。但总算,一夜太平。
大棚捏一下自己的脖子,似乎有点落枕了,他来回的扭了几下头部,觉的好不舒服。
憨牛拍打着肚皮说:“肚子都空了,真是饿的慌呀。”
“你嫂子一会就下楼做饭了,”荣武对这个饿虫很是无奈。
不一会,耿娘下楼来了。
“红儿呢,我要吃她做的早饭呢。”憨牛说的一脸的认真。
“她还睡着,我也没叫她,不是真累了,就不能睡成这样子的,另外也是有惊吓所致。”耿娘不无怜悯的说。
耿娘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早饭给整出来了,这帮男人也稀里哗啦的吃了一通!
饭罢,荣武和憨牛进去看了书生,那大棚确实在一直坐于门口,看那人来人往,心里在慢慢琢磨!他发现这一大早这街上来了很多生人!虽说这火凤城也算个大城,过往商客也是不少,但是经过这条巷子的人有他故有的特色!门前这条小巷,名叫泥腿巷!故往来也都是些卖体力吃饭的粗人!偶尔见着几个衣着富贵的人也是来招工雇人的!而如今大棚看来这些人可谓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不像是达官贵人,也不是泥腿苦力!这些个人在这已经转悠好些时候了!大棚心里有种预感,这些人可能都是为了红儿而来!
这时大棚见斜对门跑过来一人,原是铁匠小寒!
“嫂子!”小寒没跟大棚打招呼,径直去找了耿娘!
“大兄弟这么早找我们家冷言有何要事?”耿娘故意文绉绉的打趣说!
“这一大早已经有好几拨人跟我打听过你们这饭堂了!还问是否有个红儿姑娘!我没敢多说,我不知道冷姑娘的乳名不知是否叫红儿!这告诉你们一声,你们也好有个准备!”小寒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耿娘和大棚惶恐的对视!
耿娘慌了神,拿了门板就要关店门!
“大嫂,这门关不得!”还是大棚心思缜密稳重:“这门挡不得那些人进来,也挡不了红儿在这的事实!反而挡了红儿这身世真相的消息!万全之策就是赶走冷姑娘,撇清干系袖手旁观,继续过我们的太平日子!但是冷姑娘对嫂子有恩,对书生有恩,于我们有情义!这种忘恩负义之事定是做不得!如今之计是继续开门做生意,不变应万变,做等事态发展!现在你先去通知下大哥他们小寒所说的情况,让他们做好万全准备!是福是祸躲不过!”
“好!”耿娘转身回了里屋,这大棚不愧是荣武的军师,这三言两语给耿娘说的清清楚楚服服帖帖,耿娘的心稍稍平静了些!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黑衣人出手
耿娘是个单纯的人,就一会的功夫,她就忘了烦恼事了。她忽然想起她男人送给她的玉佩,跑到楼上翻找了起来。
耿娘的首饰盒里,没甚麽很贵重的东西,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花饰,也不知道什么材料制成。唯独一样东西,看了会让人眼睛一亮,那就是荣武带回来的那个玉佩。玉佩是用一种彩色丝带束结,间以珠玉、宝石、钟铃,贯串成列,轻轻一摇,叮当叮当,甚是悦耳动听。而那块玉,长的很特别。整个形状就是一条龙和一支凤的结合体,龙在左凤在右,雕工少有的精细,光泽通透温婉,极为美丽。
耿娘对这佩饰爱不释手,随即把它挂在腰间,优美的让自己转了个圈。耿娘美滋滋的下楼去,一路全是叮当声,好不热闹。
荣武他们都端端的在楼下坐着,密切的注意这门外的一切。耿娘这一下楼,注意力全落在了耿娘挂的玉佩上。
“这配在嫂子身上还真是好看啊,呵呵。。。”憨牛摸着自己的头傻笑着说。
荣武听了,憨憨的看着耿娘,痴痴的笑了。耿娘对着憨牛一挥手说:“你小子,还会说好听的,不如帮嫂子我做点活吧。”憨牛一个立正的样子,假装一副严肃的样子说:“没问题,嫂子尽管吩咐。”
“那你就帮着搬柴禾汲水,还有那边那堆菜你洗了。”耿娘就不客气的差遣起憨牛来,憨牛也就乐道的做起活来。荣武和大棚就在一边聊起来,东南西北的聊,但眼睛还是警惕着门外的动静,一刻不离。
这时,门外果然有了动静。虽说离午饭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可是,有一个人进来了。但,来着绝非是来用餐的,而且,来的这个人,就是让饭馆里所有人都担忧的,那个遮面人。荣武三人加耿娘一女人,四人眼睛齐齐的看向他。
“掌柜的,可有茶水。”遮脸人似乎是无动于衷于四个人的表情,慢条斯理的说。
“有。。。”荣武答应一声,用眼神示意耿娘上茶。
耿娘也不说一句话,就去准备茶水。这一转身,玉佩就叮当作响了。可没想,这一叮当声可就惊动了遮脸人了。只见他刷的一下站起身,大声对着耿娘叱喝:“站住。。。”耿娘闻声,立马站住,她知道,快有一场争斗要开始了。她站住后,面露镇静的转身说道:“客官,你是在招呼小女子么。”
荣武他们也已站起身,慢慢向遮面人逼近。可这遮面人却一点都不怕的样子,更不慌乱,只见他轻挥一下衣袖,用一种自信的口吻说:“你们几人,就算武力再好,也无法和老夫相斗。因为,你们现在谁都近不了我身。”
听完遮面人的话,大棚一惊,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了,他觉得自己无法用力了,甚至,再要迈出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大棚看一下荣武和憨牛,他们也是一样的状况,但只见荣武胀红了脸,使劲想让自己能迈开步子,走到耿娘身边。可是,再使劲都是无济于事。
“你。。是何人,我等与你无怨无仇,你到底想怎样?”荣武尽可能的把嗓门提到最大,可是,破旧的风箱怎么样都只能发出沉闷的低哑的声音。
“当家的,你怎么了?大棚,你们怎么了?”耿娘看着他们这个样子,着急喊起来。她想跑去荣武的身边,可是,没想刚一抬脚,身子就柔软的摊了下去,一下就失去了知觉。
“耿娘。。耿娘。。。”荣武声嘶力竭的喊着他娘子的名字。
“你。。到底是何人,你想怎样?你快我娘子,我可以任你宰割。”荣武恨恨的对遮面人说,眼里愤怒的火花象要一幷而出了。
“放心,我没有歹意。这只是一种迷药,一个时辰后,被迷得人会自动醒来。”遮面人说着环视一下四周,又说道:“我只是想弄清楚,这女子腰间所配之物,是从哪里得来。而且此事相关性命。”
“我家娘子的东西与你何干。”荣武此时知道耿娘无碍,声音已经平静了点。
“这不是你家娘子的东西,我老夫可不眼花。这环佩可不是一般人能所得,这人间恐怕都再找不到第二块,也只有我家夫人才有。”遮面人说完,忽然伸手拿下头上戴的斗笠。原先那张神秘的脸,显露无疑。
原来这遮面人五十左右,脸色白净,双瞳剪水,下巴一摞山羊胡子,到俨然像一副智叟的样子。
大棚此时心里也豁然开朗了,他想眼前的这人,虽用了不入流的手段,但却非歹毒,象他这样一文质彬彬的老者,若不是有此暗计,实难独自行走江湖。他也大概知道,他认识红儿和宝宝亲娘,可能是宝宝爹,派人来寻主仆二人,期间到底有何纠葛,那要让这位老者来说清了。
“这位爷。。。”大棚忽然客气的开口了:“既然你说是你家夫人,那想必你不会坑害红儿,而且,你也想知道二人下落。那还恳请帮我们解了迷药,我等也好跟你道明前后。”
“你且说,等老夫明白了,再给你们解。”老者不依不饶。
大棚心想,反正这也没有生命危险,他看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耿娘,对老者说:“你说的那环佩,是一老乞丐在哪个林子里捡到的。我大哥看着好看,就买回来送与他娘子,事情就是这样。”
老者不表示信,也不表示不信,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眼睛再次环望四周,这次,他朝楼上望了望。荣武看到这老者的眼睛望向了楼上,心里不无着急。因为,小斐然在楼上,他怕这老者会对孩子不利。可是,他现在不敢出声,怕一出声反倒会引起老者注意。
真当楼下一片僵持的时候,冷言醒了,她似乎是被楼下的声音吵醒,可又似乎觉得自己在做梦。
冷言穿好衣服,替宝宝换了尿布,但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懒洋洋的下楼来了。
楼下的人见到冷言下来,心都楸紧着。大棚觉得真相就要被彻底的揭开了,这红儿的世界,将要有个大幅度的转变了。
冷言还没完全下的楼梯,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看到耿娘躺倒在地上,连忙奔过去,扶着耿娘的肩膀,眼睛望着荣武:“怎回事,你们都怎么了,她是生病了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