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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悠然穿越之向钱冲-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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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他抱着怀里的东西坐到我旁边,极小心的将怀里的东西放到我旁边,兴高采烈的说道:“悦儿,你看这小东西,只要我抱着他,他就一直笑个不停。”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个东西竟然是一个婴儿,他此刻就躺在我旁边,嘴里塞着自己的手指头,口水流了一嘴,见我看他,对着我又开始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看着他粉嘟嘟的小脸,我抬手想逗逗他,却感觉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不安的动了一下,小腹如撕裂般的感觉再度袭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急着要出来,带着我所剩无几的力气喷涌而出。
我轻若蚊蝇般的痛叫一声,引得正在逗婴孩的人惊恐的向我看来。
我拧着眉,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死命的盯住我的下肢看,他似有顿悟,长手一伸,掀开被子,脸却在下一瞬毫无血色的苍白,嘶哑又慌张的声音突然暴起,全然没有刚才的欣喜和镇定,“快传御医,不,快去把易先生请来。快!”
我虽然看不见,可他如此的紧张,我也猜到了个大概,生完孩子的我——血崩了。
虽然痛的死去活来,可我不禁纳闷,我怎么会生孩子,孩子他爹莫不是就是眼前这位吧?我昏迷的时候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旁边的婴孩像是有感应一样,不在笑个不停,而是不安的挥着他的小手,想要将他放到我的脸上,我看着他,心底涌出万分留恋和不舍,眼泪不自觉的滑了下来。
坐在床上的他用力的抓着我的手,深怕我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似地。“悦儿,别怕,易先生马上就来了,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铿锵有力的保证却隐含着无限的恐惧。
我冲他安慰的笑了笑,想告诉他说我没事,眼皮却在此时沉重起来,只是朦胧的看见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布满了泪珠,心里像有根针猛的扎在上面,我想抬手帮他擦去脸上的眼泪,手还未抬起,就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55

55、抹去的记忆 。。。 
 
 
“醇醇!干嘛呢!快点,要走了,不然赶不上飞机了。”一道陌生却很想念的声音在我后方响起。
左手随后就被握在一个温暖厚实的手掌里,让我不由的心里很踏实。我抬头看去,温柔的眉眼,此刻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心里冒出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奇异般的却觉得很安心。
右手握着一只小手,和我长了同样的面孔,她正盯着我看。
她旁边又被一个柔弱无骨的手牵起,我顺着红色的连衣裙向上看去,红棕色的卷发长至腰际,白皙的脖子宛若玉雕,瞪着我的一双大眼睛却目露凶光,极不符合他柔美的气质,她腾出另一只手掐上我的脸,“再不快点我就把你当行礼托运回去。”
牵我左手的男人似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蹲下抱起我,随后又抱起我旁边的女娃,薄凉的嘴唇亲完我的脸颊,又去亲那个女娃。
我纳闷,什么时候我变得又小又轻了,而且他刚才的亲吻,我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就应该是那样。
他一边抱着我们,一边冲旁边的女子笑,温柔的说道:“再不走,咱们就都得托运回去了。”极冷的笑话却引得那女子笑的花枝乱颤,身子就顺势倚在他身上,还一面猛冲我们做鬼脸。
我无奈的笑,吃醋也搞错对象了吧。可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对了,我这时才注意到,他们穿的是时装,而不是古装,而且他刚才叫我醇醇,谁会叫我这个名字,难道……
我张了张嘴,口干舌燥,嗓子火烧般的痛,我使劲的咽咽唾沫,在他将我们放到后座刚准备离开时,一把拉住他,试探着缓缓开口:“爸爸?”
他眨眨眼,眼底含笑,伸手揉着我的头,“怎么啦?一会儿咱们就能见到爷爷了,你不是一直闹着很想他。”
我郑重的点点头,放开抓他的手,他又将我的头发揉的更乱,拍拍旁边始终沉默的女娃,才满意的跑去了前面。
我低下头,泪水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的向外涌出。失而复得?老天爷,你不是在骗我吧?
旁边座位一沉,一片红色坐在了我旁边,我立刻扑到她的腿上,泪水将她的红裙晕湿了一片,柔软的双手拖着我的胳膊,将我抱向她的怀中。
我泪流满面的坐在她身上和她面对面,小声的喊:“妈妈……”
她柔软细嫩的双手将我的眼泪拭去,温柔宠溺的双眼早已不复之前的凶恶,“好啦,好啦,知错就好啦!以后不许在那样了,急死我和你老爸了。” 
我搂着她的脖子不安分蹭来蹭去,心里却冒出小小的不安。
她长长睫毛下的眼睛滴溜溜乱转,黑手却已然伸向我的腋下,瘙起我的痒来,我痒的忘记抽泣,边躲边奋起反抗,一大一小人在后座持久抗战。
前面的纪司机幽幽叹了口气,“三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怜的我就成了全职保姆和司机。”
我和她对视一眼,双双将黑手伸向独自哀叹的纪司机,一左一右,将嘴对准了他,狠狠地亲了下去,左边口水横流,右边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唇印。
“啊!欢迎再来,这保姆司机我甘之如饴啊!”纪司机在前面极其得瑟的摇头晃脑。
我和妈妈则捧着肚子在后面大笑不止。而旁边的女孩一直保持着沉默,那双眼睛仿佛看透一切似的,带着莫名的哀伤。
车子缓缓的向前驶去。
许是真的累了,我上下眼皮狂打架,终于坚持不住,卧倒在妈妈软软双腿上。
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将我吵醒,醒来的一瞬间就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我的心脏不可遏止的狂跳,眼前却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身体随着她不由自主的翻滚起来,只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闷哼,身边就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我的身体抖如筛糠,心底的不安渐渐扩大,我用肩膀顶了顶抱着我的人,却没有一丝反应,我颤抖的开口:“妈……妈妈?” 
看着旁边女孩流血的面颊,我惊恐地叫到:“姐……姐?!”
没有人回答,我抱着一丝希望,喊道:“爸爸……爸爸?!”
还是没有回答,空旷的地方只有我小如蚊蝇的叫声。
脑中猛然冒出一个词——车祸。
我猛然记起,爷爷曾告诉我,爸爸妈妈和我的孪生姐姐都是死于车祸,可那些记忆我却全没印象,我以为是我太小,而且不在车祸现场才不记得。
原来,不是我不在现场,而是我将这些记忆抹去了。人的大脑很奇特啊,那些不好的,不喜欢的,痛苦的,难受的,讨厌的记忆都会如存放物品般是可以打包存起来的。
压在心底的东西一点一点龟裂开来,伤心,疼痛,后悔,羞愧,无力……都如洪水猛兽般从那个裂缝横冲直闯出来,一声凄厉的喊叫响彻开来,“不……”

 

作者有话要说:




56

56、此乃不介意 。。。 
 
 
我睁开眼,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想抬手擦去,手却被牢牢握住。
我流着泪,偏头看着趴在我身旁睡觉的人以及他牢牢握住的貌似是我的右手发呆。
他是谁?掌中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来,莫名的让我心安。
想起刚才的梦,我将爸妈姐姐的死尽然全部忘记,一丝疼痛直插心口,我呜咽一声,胸口一震,便剧烈咳嗽起来。
趴在我旁边的人猛然抬头,一双布满血丝和黑眼圈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醒了?!”
我咳嗽着,不知是因为胸口痛,还是记起爸妈的死让我难过,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我顾不上回他的话,泪一个劲的狂流不止。
他手忙脚乱的想替我擦,可是刚伸出的手却停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我去叫布解衣来。”他松开握着我的手,站起来往门口走。
我还是咳嗽的停不下来,一丝清凉腥甜从我口中溢出,咳嗽也莫名的停了下来,心口顿时舒畅许多。
已走到门口的他却猛然回身,看到我嘴角流出的东西,一下慌了神,飞快的又坐回我旁边,拿起一旁的帕子,轻轻地拭去我的眼泪和嘴角的不明液体。
其实我知道那是血,虽然他擦完我的嘴就将帕子扔在床下,可眼尖的我却瞄见帕子上的一块红色,不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却是让人不可忽视。
我一笑,看来我这次又受伤了。唉!从来了这里,我这是第二次受伤了。为什么别人的穿越来不是吃香喝辣,就是有无数帅哥为其倾倒,最后真爱无敌,坐拥幸福。
可气!真可气!他奶奶的,我来了这先断腿,好了之后被绑票,虽然没有撕票,可是心里还是有阴影;想叱咤美食界,结果招人嫉妒放火烧店;去趟皇宫差点小命不保;终于有了水大爷的消息,却不知为何又被暗杀,不得已跳崖。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来这不到一年,发生的事都可以写自传了。
真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还好本姑娘我命大,死不了,不然想想真后怕。
我苦着脸,哀怨的看着眼前的人,肚子却在此时不顾情面叫的此起彼伏,脸红的烧起来,我动动嘴,不好意思的将脸扭向一边。
一声闷笑清晰无比的传入我的耳朵,原先的不自在消失无踪。
我羞恼的瞪向发源地,不顾嗓子嘶哑疼痛,一字一句说道:“我饿了,要吃饭。”破锣般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不会一直这样吧?我那如黄莺美妙动听的声音可千万不要离我远去。
像是看穿我的心思,他言道:“嗓子吃几服药便会好的,我去给你准备饭,但是只能喝粥。”
我飞快的点点头,心想你让我吃什么都行,只要有得吃,刚才肚子抗议完,我才真觉得虚乏无力,好像N久没吃过饭,肚子饿的超级厉害,要是眼前有一头牛,估计我也能将它一口吞进去,一点渣儿都不留。
他看了我一眼,伸手将被子掖好,便去给我准备吃的。
我躺在床上瞪着床顶的花纹胡思乱想。
对了,那天,我跳崖前分明有看到风亦尘那家伙,本想着他会找到我,可睁眼看到却是他——寄子游,那就是说,他救了我吧。
心里有一丝失望,又冒出一丝庆幸,要不是他救了我,万一我落入那帮坏蛋手里,后果更不堪设想。我刚看他眼圈黑青,想是一直照顾我才会如此,可是他的身体貌似也不好吧。
有些感动,可是,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而已。我不是笨蛋,而且情商也不低。还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也有人追求我,说来奇怪,我却对任何人都没有那种微妙的感觉,所以我都会将他们对我的好感掐死在摇篮里,导致我多出来好多称兄道弟的哥们。
直到遇见风亦尘,他的邪魅,他的冷酷,他的霸道,他说话时微抬的眉毛,他难得一见的笑容,温暖的怀抱,他诱人的吻……嘿嘿……我不由笑出声来,他的一点一滴,都让我无法自拔,如罂粟般上瘾成狂。
既然我已有了他,就不会再将心分给别人。所以,寄子游对我好,我也会对他好,可以肝胆相照,可以两肋插刀,可以心有灵犀,可以伯牙子期,但是只是朋友。
想起我跳崖时他痛心疾首的嘶吼,脸上如野兽般受伤的表情,心口微微泛着痛。我轻喘,好想他,好想好想他。
当时若不是我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泳技高超,然后头脑发热的纵身一跳,也不会如现在这样躺在这了。可是当时那种情况,几条一看就大灰狼的主围着我香滑可口的小白兔,啧啧,实在是危险。
让我等人来救,还不如自救,虽然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是起码还有生,要是落入他们手中,我看我骨头渣都没了。再说了,谁知道他会赶来,我又不是神仙能预知。
不对,要不是他临跳前吼我,泄了我的精气神,想我那完美的起跳,绝对不会是拍入水中,弄得自己一身狼狈。臭风亦尘,看我以后怎么找你算账。
他没找见我,难不成他以为我死了,就没再找我吧?不会吧,怎么说也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两样都还没见到,不能这么就放弃。
不会,不会,我了解他,他不是那样的人,我安慰自己。
一只手忽然掀开被角,才将我从神游中拉回来,我以为是寄子游回来了,转眼一看却不是他,眼前的这个人一身白衣,飘然出尘,有些面熟,我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我就怔怔看着他,他不紧不慢的掀开被角将我的手拿出来,探上我的手腕,我才怪叫一声,嘴里冒出三个字:“不介意?”
 

作者有话要说:




57

57、我是底气足 。。。 
 
 
他眼睛微抬,一丝不悦一闪而过,刚要开口说话,寄子游却在此时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个托盘,上面一只碗中正冒着热气,香气顿时四溢开来。
我的肚子又不听使唤的叫起来,但我却没了不好意思,反正肚子饿会叫,天经地义,正常得很。
我动了动,想自己坐起来,却扯到伤口,疼得我呲牙咧嘴。他见状,赶忙将盘子放在桌上,走过来站在布解易旁边,担忧的问道:“解衣,她的伤势如何?”
布解衣看了他一眼,慢慢悠悠的说道:“死不了。”瞧瞧,那不可一世的样子着实欠扁,末了又补了一句:“有你没日没夜不顾自身的照顾,她更死不成了。”
寄子游脸却猛的烧起来,可爱极了。
“等你重伤的时候,子游也会一样对你的,放心好了。”我笑道。
布解衣不屑,“知道会还嘴,看来已经大好,也就用不到我了。”
我费力的摆摆手,“不用,不用,本姑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点点头,“的确有福,就是记得要惜福才行。”
懒得理他,我看着桌上的那碗粥,“子游,我饿了。”
寄子游无措的看着我,回身唤道:“天心,你去喂她。”
刚才只顾和布解衣斗嘴,我这才注意到寄子游身后站了位女子,玉容如雪般不染纤尘,只是表情清冷了些,真有点傲然于风雪的孤梅的感觉。
我一边吃天心喂的粥,一边好奇:“这是哪?我怎么被你们救了?”寄子游不是和布解衣回家了,怎么会在悬崖下碰巧救了我,这不得不让我怀疑,虽然心里很清楚寄子游不是坏人,可是该搞清楚的我还是想知道。
“你以为我愿意救你……”布解衣坐在凳子上,不甘的瞟了一眼寄子游。
“前几日家仆发现有人倒在谷中的溪旁,解衣见是你就将你救回来了。”寄子游耐心解释。
我哦了一声,“那要多谢布解衣先生了。”
“当然。”此人脸皮极厚,没有一点悬壶济世的样子。
“不如等我好了,一起研究一下脑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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