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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穿越仙度拉-第17章

小说: 穿越仙度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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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省了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对他不够关心,而当我试图挽回的时候,他竟向我提出了离婚……”刘丽说得急,一口气说下这么多,不得不狠狠地喘了喘才重又开口:“只是直到前两天子孓出事接到你的电话我才幡然顿悟,原来当年老周家教的对象就是邹笑添,而那个当年和他一起命丧黄泉的女人就是你的亲生母亲……”
刘丽说完轻笑出声,笑得凌寒。
“邹笑宇,你其实早就计划好的吧?为了掉调查你妈妈的死因,故意以度假村的项目接近我,接近子孓,接近斯琪,假意和子孓订婚,又时刻在她安排的眼线底下与斯琪演戏激起她的恨意,直到我那可怜的傻女儿再也承受不了你的背叛,对斯琪做出出格的事来,而你的目的正是这个,抓住她的把柄,以此威胁我,让我伏法认罪……”

真相2

“没错,事情过去太久,除了怀疑,我找不到半点证据。我妈当时是和周达飞一起出的事,而她出事前又曾经给周买过巨额的人身意外险,这一切对我来说,巧合得太令人生疑,而你,保险的直接受益人,便是这疑点的始作俑者,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隐秘追踪的怀疑对象。”
“只是你这个对象太过狡猾,当年早早处理完周达飞的后事将其火化,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利用你的女儿,实属无奈。”
狠狠啃噬下我的食指,血腥浸入唇齿之间。邹笑宇,你竟然承认了!人生如戏,真正掌握高超演技的那个人原来只有你。而我和周子孓,不过是你视情境不同时刻更换的女主角和女配角而已!“求你,放过我的女儿吧……”刘丽哽咽出声,而我,蜷在角落里,品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强忍着。
“可以,当你真正走入监狱的那一天,我会放了她。”
“……”
不知道刘丽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邹笑宇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办公室的灯什么时候灭的,不知道灭了的灯什么时候又亮起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蹲在我的面前的,他脸色惨白小心翼翼地问:“你全都听到了?”
我的泪早已干涸,抬了抬无神空洞的双眸木然地看着他,只吐出一个足有千金重的字:“对。”
“你先起来,听我解释,好不好?”他急切地拉我,想要抚慰我的样子此刻显得那么滑稽可笑。
“好,我听你的解释。”心里不甘,却仍对他抱有幻想,只是身体依旧执拗地倚坐在地上,如同被巨大的磁力吸引着,不愿挪动分毫。
他在我身边坐下,狭小的空间,面对面,蜷着腿,“刘丽的前夫周达飞正是当年被我妈请来给笑添补习中文的家教。当时可能是看着我妈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还要打理公司太辛苦,又或许仅仅是看重了我妈的钱,他在已有家室的情况下疯狂地追求我妈。一开始我妈总抱着回避婉拒的态度,可多年缺少关爱的她根本受不了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异性对她存半点好,更何况是像周老师那样捧在掌心无微不至的体贴爱护,没多久,我妈便接受了他,心甘情愿地和他经营起了一段地下恋情。”
“可能是觉得对周老师的家人有所亏欠,我妈在生前给他买了巨额的人生意外险,并写明了保险的第一顺位受益人是他的妻子刘丽。”
“以上这些,我和笑添并不知情。直到我妈出了车祸,当我得知同在车祸现场的是周老师,而且只有他们两人出行的时候,才开始觉得蹊跷,因为我清楚的记得出事前一天,我妈和我交待的是她和公司副总要去外地验收一个政府项目,来回大概两天时间。”
“回到家处理我妈的遗物时我才知道,原来她和周老师已经交往了有段时间。在我妈的保险柜里,我甚至发现了她给周达飞购买人生意外保险的底单。只是当时因为忙着处理后事,之后又忙着申请出国,况且这件事本身也不便向外宣张,我便带着那份保险底单和重重疑惑去了美国。”
“回国后,我开始着手调查刘丽以及她的家庭、公司情况,只是时间过去太久,很难搜集到切实可靠的证据,只能强大自己,静待时机成熟。”
“在超市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只是觉得你有些眼熟,但并不知道你是谁,后来在新年PARTY上再次遇见你,还有看到当时刘丽对你的态度,我才知道原来你便是那个长年住在半地下保姆间的Cinderella。”
“其实早在我找工作的时候你已经派人跟踪我了是不是?”
“是。”他说。
“并且早就想好了如何利用我和周子孓排兵布阵了是不是?”我说话的语气,竟像极了周子孓一贯的冰冷。
“没有。一开始调查你,出于好奇的成分多一些,也想通过你了解你父亲与整件事是否有关联。因为据我了解的情况,刘丽与你父亲的结合都是在双方配偶去世后不久,于情于理有些说不过去。”
我自嘲地笑了,淡淡得说:“有什么区别?还不是都一样,不过你手中的棋子。”
“是,我承认曾一度在暗中派人跟踪过你;承认一开始接近你的动机不纯,承认一直以来在利用你达到我的目的,承认一切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进行着,也承认唯一脱离掌控的是我的心,无论我怎么压制,怎么强迫自己,麻痹自己,警告自己,它总是不自觉地在每次遇见你的时候想要靠近你,想要保护你,到渐渐不可自拔地爱上你……”
“爷您可折煞我了,小女子何德何能担得起您的抬爱。”
“斯琪,你打我,骂我,怎样都可以,你不要这样强忍着,憋屈着行吗?”他的双手握住我嬴弱的肩,冰凉的触感让我止不住得颤抖。
“你一次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的亲密之举,其实是作势给他们拍照的是不是?我会被绑架,你早就知情的是不是?”冷冷地看向他颓败黯淡的眼底,问着其实答案早已昭然若揭的问题。
“是,但又不完全是。想吻你,便吻了,想抱你,便抱了,被他们搜集成素材,于我也没什么损失。”
“岂止没什么损失,简直是正中你意吧?有了这些,依着子孑子孓一贯的行事风格,还怕她们不会对我有所行动吗?”
“当我得知周子孓在暗中联系黑势力意欲绑架你的时候,我矛盾痛苦,甚至想过就此罢手,但每每一想到刘丽或许就是害死我母亲的幕后真凶,我又不得不狠下心来。做出这个决定的痛,绝不是我现在可以用言语向你表达的。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事先在绑架你的人里安插了卧底,再三确认无误后我才离开。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受这样的对待,可我从未想过竟会让你吃那么大的苦,受那样的伤害,斯琪,对不起……”
“谁?谁是你安插的那个卧底?用棒子将我砸晕的?两天两夜不给我吃喝的?那个拿刀砍了我后扒光了我的衣服脱了裤子往我身上窜的?谁?谁是?”
“斯琪!!”他终于震怒了,咆哮了,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邹笑宇,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在我看来,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根本不配和我说爱这个字。你知不知道,爱一个人,是无条件的信任,是无回报的付出,是无私念的相对,如果你爱我,你足有大把机会将事实告诉我,而我说不定还会配合你演出这场复仇的戏码,受点刀伤调戏又算什么,只因为那是我对你的爱,甘愿为你牺牲,为你付出。可你倒潇洒,报仇泡妞两不误。如果今天我没来找你,明天和你去领了证,你瞒我这个秘密一辈子也未可知,而我的枕边人,竟是背着我将我置于那样危险境地后仍能大言不惭地说出他爱我的国家一级演员,你说,这该有多可怕?”
嘲讽恫然地说完,我意欲起身,却因为坐了太久而摇晃得厉害,他猛得扶住我的手被我一把打开。
“分手吧,我们。”
冷静地蹦出这几个字,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解脱和刀弑揪绞的痛。明明离门口只有几十米的距离,在我看来,竟会有那么那么长,仿佛一生一世也走不到头,眼前的景物都在凝滞的空气里明快地晃动着。
“不……”
身子被他自后抱住,连推,都懒的去推。
“放手……”
绵薄无力的身子被他轻易的转了个圈,低垂着眼睫,不愿多看他一眼。
他将我紧搂得仿佛嵌入了他的身体,缓缓抬起我的面无表情的脸,强迫我看见了他眼底迷蒙的泪光,他俯身急切地吻住我,吻得太过用力,却又是那么的力不从心。我那紧咬的牙关,隔绝了他从今往后的侵占,封下最后一抹黯然阴骛的殇。
仅剩的不到50%的能量值里,我用30%推开了他,用20%送给了他一记响亮的告别礼——
“啪!!”
这个人,挨了巴掌后侧脸的弧度都是那么完美。
只可惜,我们永不会属于彼此。
邹笑宇,从此你我即陌路。

夏夜

总是喧闹,静得也比其他季节要晚些,小区楼下的早点铺子不知何时改装成了大排档,十几张白色的圆形塑料桌杂乱的支在街边,落一地竹签和皱巴的白色纸巾。羊肉上的孜然经过炭烤,飘出浓郁而魅惑的香,几条街外都能闻到。
“老板,20个肉串,2瓶啤酒,要冰的!”随便拣了张没人的桌,颇有架势的坐下。
“您几位啊?”
“一位!”
“好的。”
啤酒先上,小妹利落地启开瓶盖捙下个玻璃杯掉头就走。生意太忙,哪里有工夫顾我这个刚刚失恋的顾客的脸色。
多事,要什么玻璃杯,直接对嘴吹来得多利爽!
冰到刺骨的涩苦滋味还没咽下两口,手里的酒瓶被人大力抽走“砰”地砸在塑料桌上,啤酒发了怒气,飞溅上我一身一脸,此刻正汩汩向外喷涌着泡沫,眼看就要从桌子蔓延到地上。
“别喝了,跟我回家。”他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这一刻,我竟产生了幻觉,想着某个角落里是不是正有个人端着相机伺伏着,只等他拉起我的手,便按下那快门。
一抹苦笑后,我重又抓起了酒瓶,仰脖灌下。
“啪……”
前一秒还喧闹无比的大排档,方圆50平米以内,霎时安静的尤如停尸间。所有看客将目光整齐划一地先投向我们脚下散落的碎玻璃渣,转而投向面如菜色的我们,只这鬼域一样的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之后,喧闹逐渐恢复到原来的分贝,人们重又开始各干各的,插科打诨,喝酒聊天。
“老板结帐!”
他掏着钱包,我抓起桌上另一瓶逃过一劫的啤酒,边喝边朝小区大门走去。
“别闹了!跟我回家。”他追上了我,又要伸手抢我的啤酒瓶。
晚上没吃东西,空腹下肚的酒泛着阵阵恶心,我敌不过他的蛮力,连仅剩的一瓶酒也失守。
“跟你回家?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家?哦,你又克制不住了是不是?需要我这个炮~友疏解性~欲了是不是?”
“你大可以把话说得再难听一些,骂我禽兽不如我都没有意见,只要你跟我回去。”他扶着摇摇晃晃的我,眉头紧得扭曲。
“不跟你回去我一样可以骂你禽兽不如,可我为什么要骂一个和我不相干的人呢?你走吧,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一辆摩托从我们身边经过,扩音器开得震天响,李宗盛正在那里大彻大悟地唱: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
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至远,唱到最后那四个字的时候,摩托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余音悠悠。
可不是吗?这是,爱的代价。
推开门,只对亦然说出了一句话便昏了过去。
我说,死也不让邹笑宇进这个家门。
后来当我知道他在楼下整整站了一夜时,也不过释然一笑。
后来,是我高烧了2天后的事了。身体里的炎症一直就没溃散,身心均无力抵抗,又加上那样的折腾,两天后便能退烧以算我体质优秀了。
一觉睡醒眼前人居然是陆涛。亦然说,你说死也不让邹笑宇进这个家门,没说不让他进,见他天天候在小区门口电话打个没完,我便请他来帮忙了。
勉强一笑,我淡淡地对他说:“谢谢!”
亦然抽出了我夹着的温度计:“37度5,还有点低烧,你自己觉得怎么样?”
“好多了。有吃的吗?肚子好饿。”
“有,给你熬的粥,你等着,我给你盛去。”亦然说着走了出去,剩下我和陆涛面对着面,空气一时凝滞。
“别想太多了,先把身体养好。”他看我的样子略显生分,又显然是在搜肠刮肚地想找些安慰我的话,只是词穷。
“嗯,我会的,放心吧。”
亦然端着粥走了过来,“来,吃吧,当心烫!用我喂你吗?”
“不用。”我伸手要接。
“那是要他喂?”她眼睛笑得弯弯,谁说过的,招风耳大都是美女,看人家林志玲,看人家许亦然。
“去你的!”
我把粥搁在床头,吃得样子大概有些别扭。
“我喂你吧……”陆涛捧起碗,从我的手里接过汤勺,盛上一勺,吹了吹,送到我的嘴边。
不知怎的,和邹笑宇说分手时都能忍住的泪,竟在此刻掉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入勺里,这白粥,该是要咸了吧。
“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亦然慌慌张张地抽出纸巾,一张一张按上我的脸,陆涛放下手里的碗,不发一语地看着我,一声轻微的叹息声后,他默默地带上门走了出去。
“你和邹笑宇到底怎么了?那天我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才两天不见闹得这么僵?一个是死也不让进,一个是死也要进来,我夹在你们中间一头雾水。”亦然认真地侧低着头,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想要从我的脸上觅出这些天发生的变故。
吸了吸鼻子,我猛地抬头:“你让他进了?”
“我哪敢?看你当时咬牙切齿的样子,我要是让他进来,被你知道还不跟我拼命!再说了,娘家人嘛,当然向着女方的!”
“我们分手了,以后别再乱说什么娘家人不娘家人。”
几天前在西山别墅的时候,亦然还曾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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