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生年不满百 >

第46章

生年不满百-第46章

小说: 生年不满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驼饷创蠛玫氖被梢郧茏〔运蔚哪贤酰跄懿焕闷鹄矗恐劣谡院煨洌嘌胰耍侄运巳つΩ孟笱弦鹨鸬热艘谎圃谒肀摺�
红袖轻轻告诉安少君自己的发现,愧疚地道:“都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他真面目如此可怕。”
安少君安慰她:“别怕,会没事的,现在别多想,一会儿可要跟紧我。”
怎能不多想?她就知道自己麻烦,当初定州原园的人命已让她不安良久,若再加上这里的人,她还要不要活?她从来没有家国之念,这个世界在她心中是不分国界的,此时面对此景,沮丧不已,不是都会象她那么想,两国之间的事不是那么简单,难道她能跳出去说:世界大同,和平万岁?想到这里,不由泪已涟涟,哽咽出声。
身后突然想起秦如玉不屑的声音:“哭什么哭?我苍宋儿郎个个英勇,死便死了,我都没哭,你本来就是赤岩人,现在去那边站好了不会有事,哼,都怪你!”
不知何时,秦如玉已从马车上下来,虽然面带惊惶,却不放过她。
红袖抿着嘴唇不发一言,她没有,他们也都知道她没有,可是事实就是她带他们来赤岩,要在这里命丧黄泉。
白文山这时已策马驱前,来到队伍前方:“少言,你何苦同他们走在一起,过来吧,白大哥会护你周全!”
看他多体贴,没在人前道明她的真实姓名,跟着他往前移动的严茵茵心中有所不满,不过她正关注着对方的南王,倒也没有吭声。
“听见没有,你白大哥叫你过去呢!”秦如玉火上浇油,虽然不知道为何那位白公子叫的是少言而不是红袖,但她知道少言就是那女人另一个名字,还要说什么,木婉清拉住她不让她再说下去。
红袖恨恨地看着白文山,他过来的好,最好再往前走点,心中暗自衡量一击成功的可能性,安少君微微一笑,拉住她微动的身子,他清楚她现在的心情,也看出来她下步举动,拿厉眼横了秦如玉一下才道:“别去,再等一等。”
红袖透过泪眼不解地望他,等什么?眼见他稳如泰山,似胸有成竹,
忽听得又是一阵马蹄声,赤岩军队最外围人声攘攘,围着的圆形队伍阵脚大乱,史逸文沉声道:“来了。”
什么人来了?安少君扬眉一笑:“白公子,且看今晚是谁走不了。”
这本是他早先在皋溪时安排的人手,原意为防止四哥的人再来刺杀,没想到今晚派上了用场,虽然不多,但都是精兵良将,应付眼前这近千人的队伍没有问题。
白文山色变,今晚的事原已准备仓促,昨日通知最近的军营派人赶不及的追上来,人手不多,原以为足够用的,如今却出了岔子,看来是留不住这个重要人物了。
他摇摇扇子道:“非也,今夜你若与我军硬碰,便是挑起两国事端,将来两国战乱,源由便是苍宋南王为了一个女子,潜入赤岩,并且滋事挑衅,损我国威,你说天下人是赞你多情还是骂你?”
史逸文忍不住开口:“无耻!明明是你步步紧逼,我们自卫而已。”
安少君自觉此事难以善了,朗声道:“废话少说,我做的事自然由我来担当,不劳白公子费心,此情此景,白公子有何提议?”
“聪明,南王果然一点就透,我有个想法,南王此来是观武,不若我们以武会友,比两场,便不必两方干戈,斗得你死我活,你若胜了,我当今晚之事从未发生,反之,则束手就擒,不得反抗!”他言词犀利,必激得安少君应战。
安少君低头思量片刻点头应允,若迎头血战,定可脱离困境,但伤亡太多,白文山说的会挑起两国战火也是事实,不如速战速决,以武决断,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史逸文等人见南王已同意,两方人马队形变换,对立成两方。红袖盯着白文山,心中不住祈祷已方获胜,上帝老天你们可千万别睡觉,快起床!
白文山一方首先派出的是严茵茵,她翻身下马,婷婷走到中间,一指安少君道:“我就挑南王殿下,请吧。”
红袖差点捂脸,这女人太直接了,真不愧是豪爽的武林女侠,不对,严茵茵不是一直跟着白文山,是他的女人吗?。
秦如玉就没那么风度,推木婉清出去应战:“喂,你羞不羞,对付你用得着南王殿下出手吗?我木妹妹就能打败你。”
安少君倒没在意,他脸上仍是挂着淡淡地笑容,从史逸文手里接过佩剑,往前走了几步,拱手道:“请!”
时间不早,说那么废话无益,他一上来就出手,不因为她是女子而出手容情。
红袖把捂脸的动作换成捂眼,她最怕这种紧张情节,到底结果是赢还是输啊?长剑相交的金戈之声刺激得她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安少君的武功有多高,她不知道,他离开怀玉前的功夫是比她高来着,可是经过长风调教的她已非同一般,早知道应该她上去迎战。
只听长剑交击之声忽地快如急雨,最后叮地结束,秦如玉等人一声欢呼,胜负已分,红袖这才敢把手放下来,安少君含笑持剑而立,严茵茵的剑已不知去向,空手立在场中,她倒也不生气,掠一掠头发,眼波一转:“南王殿下剑法高明,佩服。”
说罢转身回到白文山一方,还一步三回首,似含情脉脉。
安少君闲闲问道:“不知下一个是哪位。”
白文山摇着扇子道:“本应是惜花美事,却要柔花来怜惜公子,哈哈,这一场算你们赢,我来比试下一场。”
他比严茵茵功力要高得多,先让她上场也只是为了看看安少君的实力。
红袖一见此人下场,跃到场中站在安少君身边道:“我来,不准跟我抢!”
安少君知她心中气愤,便不多话,反正他知道红袖的实力,那次半夜送她出宫就发觉了这个事实。只是……
“你准备拿着棍子上吗?那好,我用扇子即可。”红袖的举动最让白文山吃惊,他一直以为红袖是个弱质女流,从她刚才闪身飞跃的动作便看出比严茵茵高明得多。
这个嘛,红袖也不想啊,这时候有要是笛子在手多好,她不喜欢用刀剑,倔强道:“棍子最适合用来打狗了!啊呀,不对,拿你和狗比简直是侮辱它。”
言下之意白文山连狗都不如。
白文山皱眉,女人机灵是好事,但太刁蛮就不好了:“从相遇至今,我白文山自问对你爱护有加,但好像你一直都不领情,今天我倒要问问你是何原因。”
红袖打个哈哈:“还能为了什么,当然因为你不是好人,我的直觉让我离你远远地,事实也证明,你,就—是—个—坏—人!”
她从没受过这种气,秦如玉对她嚣张,就算是安少君的父王母后不喜欢她,她都知道为什么,只有白文山,她怎么招惹到他了?
白文山哭笑不得,还要说话,红袖已拿着棍子捅了过来,她实战经验不多,只是一式式地攻击过去,越打越顺手,以前跟长风过招,心理压力大,只怕哪里不对挨骂,这会儿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倒让她打出兴致来。不过白文山也不是吃素的,平日里跟了大堆护卫,看不出来水平高低,一出手也不容小觑,两人一时打了平手。
棍子对折扇,占不到一点便宜,人家的折扇却是精钢所制,劲气相交,短棍啪地一声折断,白文山一收折扇,待要蓄意做态道声承让,红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指便疾点,点得他动弹不得,然后拔下头上发簪,斜指他的脖颈动脉,笑道:“承让,承让。”
白文山站立不能动,多年涵养一下破功,怒极而笑:“适才不是已分出胜负?”
她把簪子往前一推,愉快地道:“你说谁赢了?”
他盯着她狠狠地看了一会儿忽然笑道:“好,有意思,不枉我对你如此费心。不过,你别后悔。”
切,这时候说的狠话有个屁效果,这样威胁着他真过瘾,她一点也不后悔。
安少君忍笑带着人往前走了几步道:“好了,白公子这下已经知道谁胜谁负,快放开他。”
“放开他干嘛,这种卑鄙小人会守诺放过咱们吗?有了他做人质才会有保障,别多说了,咱们带着他走吧。”
严茵茵与赤岩将领急道:“万万不可!”
仿佛白文山真是什么重要人物,这下红袖才不愿放开他。
白文山倒安静下来,他谈笑自如道:“无妨,在下技不如人,自当服输,南王殿下自可带人离去,若非要白某相送,那也应当。”
红袖心想你不送也得送,谁让你多管闲事,坏事做多就得有报应。她气归气,可没胆量伤人,只是不得已才作势要伤他,看他不甚在意的样子,恶劣得让人想戳下去。
众人急急离开,白文山临走之前交待那个赤岩将领不得妄动,原地等他回来再做决断。
一直行到边境地带,即使赤岩大军此时出动,也再追不上。安少君停马不走,示意放掉白文山,他一被放开,便对红袖说道:“红袖,这时候你不说点什么?”
红袖看都不想看他:“说什么?”
“没有就没有吧,我却有些话要对你说。”白文山舒展下筋骨,一路都被捆绑着乘在马上,这般奇耻大辱怎能不让他牙根痒痒,讨些许回报不算过份。“自知道红袖是原城赵家之后,为兄一早想拜访赵老爷子,此番出门赴会前,听闻他老人家从苍宋回来了,便上门拜访,言谈甚欢啊!”
红袖立马回头,他什么意思?拿家人来威胁她嘛,不得不承认,很有效果,她错了,不该意气用事,如果没有胁持于他,会不会出这种事?
“你想怎样?”
“不怎样,我现在孤身一人,你若怕我会怎样,把我杀了不就成了?”他说中了红袖的心思,刚才一瞬间,她真有那个念头,偏白文山狡狯如狐,先一步把她心思说出来,倒让她犹豫起来,如果真在这里把他做了,严茵茵和赤岩将领肯定会有线索追查,定能找上她不说,还会累及安少君,到时候又扯到两国相争上,一时好生为难。
安少君也瞧出白文山的用心,上前把红袖挡在身后:“若白公子想要为难红袖及其家人,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南王殿下好气势,可惜白某人偏不是被吓大的。”白文山有恃无恐,他一夜未眠,却落得如此结果,心头狂怒之气无处可出。
红袖受不了地探出头,两个人这样比着看谁狂嘛?她不耐烦地道:“你说吧,想怎样?”
“没什么,你不能随南王离开,如此而已。”
红袖后悔自己为何会认识这样一个坏蛋:“你是不是变态,干嘛要我们分开?”
秦如玉不识时地道:“这还用说,他看中你了,否则为何要追杀我们。”
“你闭嘴,不懂不要说话,有这样看中人的吗,改天我一定看中你。”红袖反驳道。
谁料白文山顺着秦如玉的话接下去:“这位姑娘说得很对,我就看中你、喜欢你,怎么你没感觉到吗,哈,我以前也没想明白为何一见你就特别有兴趣,秦小姐,白某多谢你的点醒。”
红袖呆住,不敢置信地道:“你这人有病,我原来一直是男装打扮,你喜欢男人,呕~”
安少君霸道地圈住她,收起淡淡地笑,不再对白文山客气:“白公子,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也别在这里疯疯癫癫地说话拖延时间,咱们就此别过。”
白文山悠然道:“那得看她愿不愿意走。”
红袖抚胸自想,走了家人会有危险,白文山能调得动军队,在原城又有势力,背后还有人撑腰,她走到哪里也不会放心。

非别离

留下来就是受白文山的胁迫,走就是不顾家人安危,她做选择题向来凭直觉,反正不是A就是B,不然C也好,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道选择题却难住了她,若能多选该有多好。
安少君一把抓住她的手:“不,你别听他的!”
秋风阵阵,红袖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苍宋的冬天很暖,却于她无缘,她轻轻吟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反握住安少君的手,她拼命忍住心中伤感,颓然道:“之前我总是想自己多一些,替你想少一些,累你为我多次奔波,此番又险些出事,我很过意不去。淮安,怎么办,看样子又得同你分别呢,我不放心爷爷他们,你别怪我。”
安少君隔了一会儿才道:“我怎会怪你,可更不放心你,绝不能让你跟他走。”
他眼神幽深,身后的人和身上的责任都提醒他不能在此地多做纠缠,但是付出这么多代价才找到红袖,眼看着二人前景光明,却不得不放手。
二人手手相握立在场中,表面上情话依依,其实暗自难以决断,秦如玉等人在一旁紧张地等待结果,她希望南王能快做出决定,带着众人离开,最好赵红袖不要跟着去,这个白文山的提议实在是好得不得了,她察觉木婉清也想上前挽留红袖,她连忙拉住,悄声道:“木妹妹,咱们还是别插进去。”
木婉清忍了忍没再动。
“我只答应不跟你去定州,没说非得跟他走。”红袖鄙夷地瞄了白文山一眼,这人心中坏水太多,居然说什么看中她,肯定有什么阴谋,她还是快快回家,跟爷爷好好商量一下。
白文山笑着回应她的眼光,接口道:“红袖不愿同我走也行,反正你我同住原城,多的是机会见面。不过同行的话相互也能有个照应,还记得以前同车而谈,何等惬意,你真的一点都不怀念?”
他不提还好,越提红袖越觉得自己蠢笨,当时还以为他是个冤大头,再不去看他,转头继续说服安少君:“别再耽误时间了,这里还没到安全地方,若再有什么意外,我会于心不安,大家都在等着你,快走吧。”
安少君心中为难之极,怎能依她,红袖不再给他思考的机会,示意史逸文等人劝住他,拉过自己一路骑的马,翻身上马后向大家道:“那么,大家后会有期了。”
拱拱手学江湖豪侠般与众人道别往来路驰去,其实后会有没有期她不知道,总不能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就此别过!这样好像潇洒得多。看看,这便是她做的决定,虽然不知道对与不对,可也没有更好的选择,若有,她宁可不要面对这样的选择,太考验他们之间的感情。
安少君阻拦不及,只得眼睁睁看她离去,第一次,他对自己所负的责任产生了深深的厌倦感觉,他应该跟上去,而不是放任她就此离去,只为了这其名其妙的理由。森然对一边看戏的白文山道:“白公子此番做作,不怕遭人耻笑。”
白文山全部接纳,反问道:“南王殿下不如一同前往原城,那时白某定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