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偶穿成之女捕头-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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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御林军不敌席润羽的情况下,席润羽胜利的逃出了皇宫,但并非全身而退,而是在受了不少伤略胜一筹的状态下。
“表舅,你的眼光不错,就是可惜了人家已经心有所属了。”宫殿里一下只剩下了女皇及凤轻曲,女皇陛下闲闲的对凤轻曲说道。
凤轻曲将剑尖上的血擦干净,又收回了腰间。
“我的事,你最好少掺和。”话毕,凤轻曲已经下了殿,朝殿外走了。
女皇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她的皇宫生活实在太乏味,若是能看看别人的热闹,她又怎么能错过。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来更新啦,汇报一下本文再有三万多字就将完结,也预示着虐即将结束,下面就是两人快乐的田园生活了,当然,这是俺预期的美好未来,究竟如何,还请继续收看。O(∩_∩)O~
、皇室风云(25)
几十万军队整齐的站在皇宫门前会是什么样的气势?皇宫门口,只有几千的御林军不畏如此浩大气势的军队,手中的刀剑纷纷指向对面那位本该在属地安分呆着的宣王。
彼时高贵优雅,气度文雅的宣王,此时已是一身戎装,腰间配一把长剑,他站在军队之前,倒很有领袖的风范。
“王爷,我看我们杀进去吧!”在宣王右手边是已经恢复了男装的穆睿,大约是因为扮过女人的关系,他的眉毛又细又弯,倒多了些女气,说话的语气也略显阴柔。
姬清远看着面前这一班精锐的御林军有些犹豫,他身后军队中的士兵有些是在他的封地偷偷征召的,没打过仗,有的是从巴尔克塔那位端亲王那儿借来的,要说临场杀敌的经验,只怕真的不如眼前的御林军,毕竟御林军是他父皇亲自派人训练的,而且这些御林军都曾经上过战场,他们贸然杀进去真难说谁胜谁负,他不敢轻易冒险。
“都统领,王爷这次逼宫,势在必行,你们若是硬挡,最坏是两败俱伤,眼下王爷的大军也已经压境,你何必再做徒劳的反抗?就算你们能挡下一时,还真的能挡了了永远吗?你们也有亲人,他们愿意你们为了皇室中的纷争,而丧命于此吗?”席润羽也是一身戎装的站在宣王爷左边,她此时头上戴着软盔,煞是威武,她虽身为女子,但说出的话,句句铿锵,每一个字都打在御林军士兵的心坎上。
姬清远侧头向席润羽看去,眼中现出一抹欣赏之色。
“席前锋说的没错,你们何必为了那么一个无道荒淫的女人而拼命呢?孤王在这里承诺,若是各位御林军的兄弟退开,让我等进去,日后孤王称帝,必定给各位弟兄加官进爵。”或许是觉得胜利在望,姬清远有些喜形于色,就连那称帝的话都说的字字清晰,昔日韬光养晦的劲头早已经被那得意之色所取代。
御林军的士兵及那位都统领面有犹豫之色,武器也不再像先前那般笔直的指向姬清远等人。
“席前锋,看来你果然是个女中豪杰,就连说服人投降的本领都是如此高超。”穆睿不无嘲讽的说道。
席润羽目视前方,只是嘴唇动了下,并没有回应他的讥嘲之言,她还不屑与这样的小人一般见识。
“我们是女皇陛下的御林军,职责就是保卫皇城,保卫女皇的安全,你等若要我们弃械投降,放你们进去,那是万万不能,拼了一条命我们也要坚守这座城。”都统领动心也只是一时,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虽然也有柔情万种,但在责任面前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原则。
姬清远皱眉,他没想到御林军竟然如此顽固,他本想以一种和平方式逼宫成功,没想到到了这里竟然千难万难。
“既然都统领如此冥顽不灵,王爷也就别手下留情了。”席润羽回头对姬清远谏言道,再拖延下去,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完。
“是啊,王爷,我们费了千辛万苦为的不就是今天,不如由属下带队将宫门攻破。”穆睿率先请命。
席润羽也不落人后,抱拳请求道:“席润羽不才,也愿意请缨前去收服御林军。”
“这,你们都有把握能够不伤御林军命脉而取胜?”就冲着御林军的忠心耿耿,他也不愿意伤那群铁血汉子的性命。
“王爷,那御林军誓死效忠女皇,不伤他们性命,如何攻破宫门?”外面那么强悍的大军,他们都攻破了进来,难道还要在这小小御林军面前止步不前吗?穆睿瞪着一双大眼直视姬清远,似乎是在对他如此表示。
“王爷要是信得过我,我愿意试试。”席润羽的话虽然并没表现十足把握,但在此时此刻,也有些分量。
姬清远没想到这个最初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胆量。
他也是在后来才知道她竟然就是那个女捕头,能成为捕头绝对不是什么难事,但一个女人在男人的世界里竟然也能占有一席之地,就是不简单,所以,他设计了一个个的陷阱,等着她往里跳,而她也不负他所望,果然中计。
女人就是女人,为了爱情,果然可以不顾一切,要不是看她伤痕累累的投奔他,他不会相信她是因为刺杀女皇而受伤,攻城这一天,她也出力不少,那么,她该是值得信任的吗?
“好,既然席前锋想要一试,孤王怎会不给这个机会。素敏,席前锋身上还有伤,你跟去保护她。”姬清远露出一个释然而放心的微笑,随即,朝身后挥了挥手,招来随身侍卫吩咐道。
冷面的男子点头应了一声,跟着席润羽就往前走,他们身后还跟着百名士兵。
“王爷,这女人真的值得相信吗?”穆睿在姬清远身边低低的问道,他总觉得这女人有些不妥。
“不管她值不值得相信,反正能够顺利的将我那位皇姐逼下皇位就好。女人,就是喜欢感情用事。”姬清远看着前方的人,低低呢喃着。
虽说席润羽并未真的未伤一兵一卒的取胜,但最终也以伤亡数不到十人而取得了胜利。
宣王等人进入宫殿的时候,女皇陛下正坐在龙椅上左拥右抱,倒显得好不快活。
席润羽并未将全副注意力放在龙椅上的女人身上,她一进到宫殿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龙椅侧方坐着的人,那人一身华丽的银色水纹锦衣,头上用翡翠长簪束住长发,他眉目间有种淡淡的忧愁,即便如此也掩不住他一身的光华及夺目的长相,其他的男子都在讨好女皇,而他就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眼睛看着前方。
宣王等人进了大殿后,其他男子都吓的躲在了龙椅后,只有女皇还是悠然自得的喝着美酒,而一旁坐着的男子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在看到席润羽时,略显失神的眼忽然亮了起来。
席润羽看到他,眼中闪着晶亮,嘴角勾了勾,但并未有任何动作。
“皇姐,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女皇,这天下没有更加繁荣,你不觉得愧对父皇吗?”姬清远站在殿中央,眼睛闪着锐利的光芒,语气是质问的。
“愧对?十八弟,这皇位本就该是我的,先祖有遗训,为了怕皇室骨肉相残,无论男女,皇位只传嫡,这么多年,你的心思,就真当我不知道吗?我放你去属地,只觉得凭你的才识在那里也能有一番作为,没想到啊,是我错了。”女皇叹着气感慨完,将酒杯放在龙案上,一拍龙案大声喝道:“给我拿下这个不肖之人。”
“你敢!来人!”姬清远站在原地喊道,只是原本跟着他进到宫殿里的那些士兵竟都没有任何动作。
姬清远回头看去,发现席润羽正将刀架在穆睿的脖子上,而应该跟在她身边的素敏此时也已被御林军们押了进来。
“你?”姬清远朝席润羽失声喊道,可惜他的好运气只到了这里。
“王爷,你是不是以为女人只会感情用事,做不了大事呢?”席润羽对姬清远一笑,问道。
她早就发觉这位宣王爷对她有时候的轻视,或许若不是为了利用她,他根本就不会重用她,而秋水也不会被送进皇宫,只能说一切皆为注定好了的。
“胡于塔,你们?”姬清远恨恨的将脸转向跟着他们进殿的巴国士兵首领,就算齐曌国的士兵都被人有意设计,那么巴国这位端亲王的手下难道也被人收买了吗?
“宣王殿下,我家王爷早就与女皇陛下有了协议,这次他假意出兵助你,为的只是日后能够得到女皇陛下的支持,登上皇位。”胡于塔站出来对姬清远朗朗说道。
“什么?”姬清远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最终竟是没能算过自己的皇姐,他原本站的笔直的身子不仅颓然的倒下,他的一切竟然只在这一瞬间全部失去了。
“十八弟,从小你我关系最好,当初父皇命我必须将皇子尽数除掉的时候,我并不想对你下手,好在你那时候乖巧听话,才躲过一劫,可是,你真的是太不小心了,暗地里的小动作也太多。我想留你,但为了国家太平。宣王姬清远,自今日起,你被贬为庶人,流放八百里瀚海蓝田,再不得踏入齐曌国境内。”女皇坐直身子,一派的肃穆威严,那玩世不恭的样子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姬清远坐在地上,神情颓丧,那一种锋利的神情,早已经随着女皇的命令而一同淹没。
御林军将姬清远等人带走,席润羽也将身上的佩刀交给了殿前的侍卫,毕竟女皇面前谁敢带着武器呢。
“秋水!”席润羽朝女皇身边坐着的那个男子走去,多日未见,他瘦了许多,但脸颊还是依旧那么红润。
“席爱卿,你就那么等不及?”女皇身边的男人们都退下了,而女皇也一改先前的慵懒不羁和肃穆威严,带了些平和及亲切地调侃道。
席润羽几步就走到了童秋水跟前,他早已经站起来,想要走过去,却被身前的侍卫给拦住了。
“陛下,我答应的事已经做完了,你总该说话算数吧?”犹如被隔在银河对岸的席润羽看着童秋水,很不是滋味的对女皇说道。
“童秋水怎么说也是朕后宫里的一个男妃,你想就这么带走,未免也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吧?”女皇挥了挥手,那侍卫闪在了一旁。
席润羽倒有些不明白这位女皇到底要耍什么花招了,侍卫闪在一旁,她赶紧握住童秋水的手,他的手很暖。
“关于朕家里的事算是了了,朕日理万机甚觉无趣,不如你们就留下来陪陪朕吧,朕在皇宫附近给你们建一座宅邸,没事了,你们就过来给朕解解闷。”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呀,这个女子还真的很传奇,从一个普通人成为一名女捕头,听说也破了不少案子,要是每天给她讲上一个,那么,她的生活应该也会多姿多彩起来吧。
席润羽瞪大了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要以这样的理由留下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归去来辞(1)
九月九日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今天是九月初九,重阳节又为重九节,传统的习俗是需要登高,佩戴茱萸,喝菊花酒来躲避灾难的。
京城的街市里也是十分热闹,这一天,京城会举行各种游行庆祝活动,城门直到后半夜子时才会关闭起来,所以,许多外地和郊区的客商百姓都会前来摆摊卖货。
席润羽一身质朴的淡粉色罗裙,头上依然简单的用黑色布带扎起,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在她身边以着好奇眼光看着四周的童秋水也是一身浅粉色斜开襟的长袍,头发用银丝小冠束着,倒别有一番翩翩浊世佳贵公子的味道,只是他过于单纯的眼神让这种贵气显得平易近人了许多。
“润羽,润羽,快看那个,真好看。”被女皇强留在京城,席润羽并不愿意,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太明白了,况且,她在女皇设计她自家亲弟弟的事上,知道的太多,是福是祸还难讲,所以马上离开才说正确的。
她本意也是要马上离开,五湖四海,只要让女皇找不到他们就好,怎奈,女皇硬是找到了她的弱点--童秋水,女皇陛下说了,她要是想走也可以,女皇陛下的男妃,她是绝对不能带走的,要带走,也行,等女皇陛下赐死了,带一具尸体走吧。
万般无奈之下,席润羽只好暂时屈服于女皇的淫威之下,好在女皇做的还不算太绝,将童秋水送到了她赐给她席润羽的宅邸,算是抚恤她被强留咽不下的那口气。
一早上,席润羽打扮妥当,就被童秋水拖了出来,这个小少年经过了这么一番惊险刺激的折腾,倒显得成熟了许多,虽然还难掩那一份稚气,但也多了几分英挺的气魄。
被童秋水拽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游街花车上的观音娘娘,那女子庄重中不失柔美,眼神温柔,还真有那么点普渡众生的感觉。
席润羽初看时,也觉得甚为美好,但在看到那扮观音女子的手时,眼睛一眯,还不待童秋水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推到了街市旁的店铺里去了。
街市上,庆祝重阳节的游行正进行的热闹,穿着花花碌碌的服装的人们舞着彩龙,用木架子做成的花车上,观音菩萨,金童玉女一应俱全,敲锣打鼓的人在花车后卖力的吹打着。
而也就在花车快要经过席润羽身边时,花车上手持净瓶的观音菩萨手腕翻转,竟有无数的银针朝席润羽飞来。
因为穿的是裙子,席润羽的动作有些迟缓,但倒也不影响她的动作,她将身上的罗裙解开,以转动扇子的速度转起罗裙,硬是将那些银针尽收罗裙之中。
而花车上的人见自己一招没能得手,人已经从花车上飞了下来,一把钢刀握在手里,誓要将席润羽置于死地不可。
席润羽左躲右闪,一袭黑色短衣打扮,让她灵活不少,几招下来,那个假“观音”已经束手就擒。
“为什么要杀我?”席润羽冷声问道,这个人太可恶,在大街上就敢公然施放暗器,万一伤到普通百姓,她的心可安?
“呸!女皇的走狗,你将我家王爷设计进了大牢,我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那女子恨声呸出一口,忿忿说道。
席润羽将她的脸抬起来,过白的脂粉让人看不出这女人的本来面目,她以衣袖为布狠狠地擦了擦女子的脸,一张白里透红的美丽脸孔跃然映入众人眼中。
“小绸?”席润羽看到这女子,难免诧异,她知道王爷身边的这个侍女,她跟在那位宣王身边,平时很少说话,遇到了谁,也只是淡淡一笑,给人的感觉是个单纯的姑娘,可是今天她竟然敢只身前来杀她,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