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之农家悍妇-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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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皇宫的御书房中。
纳兰性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才昭示着这个生命依旧在苟延残喘着。
纳兰笙坐在龙椅旁边的书案上,认真的批阅着奏章。
“太子爷,芷兰公主求见。”安公公的声音尖锐,将纳兰笙从焦头烂额的思索之中拉了出来。
“一个人?”
“袁大人也在。”
“让他们进来吧。”纳兰笙挥挥手,语气淡淡。
芷兰大步的进入了书房,看到躺在一旁,紧闭着双眼,满是痛苦的父皇,眼泪忽然落下。
不管这个男人做了多少不堪的事情,在芷兰的心中,他只是一个父亲而已,至少,作为她的父亲,他是完美的。
“袁天平见过太子。”袁天平恭敬的行了个礼。
“袁大人不必多礼。”纳兰笙抬眸,扫了他一眼。“往后还希望袁大人能够一如既往的坚定爱国。”
既然你是父皇的人,我便敬你三分,但是往后,我与父皇,你更应该负责的人,是我。
袁天平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不做过多的回答,只是默默的站在芷兰的身边。
如今纳兰性德是吊着最后一口气,芷兰已经等待了自己很多年,如果皇帝驾崩,芷兰作为他最爱的女儿,肯定要守孝三年,思索到此,袁天平上前一步说道,“太子,微臣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纳兰笙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笑问道。
“如今陛下身体欠佳,太医也说是寒风入体,不如冲喜如何?”
“你想娶芷兰?”纳兰笙自然是知晓他的想法的,袁天平一生清高孤傲,若是有什么亏欠,也只有芷兰一人而已。
“是,微臣对芷兰公主爱慕已久,自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芷兰以为呢?”纳兰笙微微点头,走到了坐在床畔的芷兰身边,温柔的问道。
芷兰转身,对上袁天平期盼的眸子,略带歉疚的说道,“如今父皇身体欠佳,芷兰只想陪在父皇的身边,恐怕要辜负袁大人的一番心意了。”
袁天平不曾想到,芷兰会不同意这件事,他忽然之间觉得有些悲凉。
☆、第二十九章 解开谜底 一
第二十九章解开谜底一
望着御花园中,偏偏桃花在风中不断的飞舞,袁天平的眸子染上了一抹哀愁。
芷兰站在他的身旁,不再言语,只是那双哀愁的眸子之中依旧满是愁绪。
桃花飞落,思绪般的飞舞着。
这个春天气息依旧如同当初那般的浓烈。
袁天平的心中清楚,不管芷兰有多倾慕他,在她的心中,纳兰性德才是那个神一般的存在。
不管他做了多少事情,伤害了多少人,对于芷兰而言,他依旧是一位称职的父亲,仅此而已。
“袁大哥心中可会恨我?”须臾之间,芷兰折下了面前的一支桃花,轻轻的柔嫩着新鲜的花瓣。
带着淡淡的馨香,弥漫在两人的之间。
“恨?”袁天平对上她悲切的双眸,带着温暖的笑容,“不过角度不同罢了,皇上与你,是父亲;与我,却是敌人。”
不管当初为了那份所谓的承诺,做了多少伤害久久的事情,他的心底终究还是愧疚的。
“袁大哥。”芷兰的双眼蓄满了泪水,可是嘴角却始终挂着笑容,“其实今日陪你来,我便猜到了。”
你心中的那个人扎根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被自己轻易的拔除?
你给我的所谓承诺,不过是给了自己强加的一份责任罢了。
芷兰,终究也是有着自尊的女人。身在皇家,身为公主,她可以为了爱情苦苦等待,却不能丢失属于自己的那份尊严,那份骄傲。
“芷兰。”袁天平略微粗糙的指腹覆上了她的眼睛,微微一笑,“既然你愿意等待三年,我也愿意等待你三年。”
不过是三年的孝期,他袁天平等待的起。
望着那抹背影渐渐的在眼眶之中消失,芷兰也抹干了眼泪,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
“哥哥,蛋蛋居然发出了声音。”小春望着眼前的那颗巨蛋,惊讶的喊道。
大宝略微疑惑,在听到了小白的话语之后,立刻将昨夜里采集的露水慢慢的浇在了蛋上。
“哥哥,蛋蛋是渴了?”如今小春对这蛋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就连睡觉,也舍不得落下。
“小春。”大宝无奈的说道,“你先去把娘亲布置的任务做完再来吧!”
尽管小春十分不舍怀里的那只蛋蛋,但是想起林溪布置的任务,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乖乖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去练习今日的大字了。
释放除了小白,看着它紧紧的抱着那只蛋,虽然大宝心中的疑惑很多,但是却依旧没有发出声音来干扰小白的意念。
小白将蛋蛋放在怀里,渐渐的,蛋壳发出了灰色的光芒,哐当一声,门被推开,蛋壳也在此时破裂了。
让大宝意外的是,这只蛋孵化出来的那只小乌龟居然直接飞到了站在门口的小草怀里。
“大宝,这是啥?”失去记忆的英子被大宝照料的很好,另一个名字开启了另一个人生。
“这是小乌龟,你喜欢吗?”大宝听着小白的意思,无奈的扶额道,神兽一般都会认自己有眼缘的人作为主人,而小春,尽管在喜欢那只小乌龟,也终究是没有缘分的。
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那我可以拿到自己房间么?”小草开心的问道。
“可以啊!”大宝默默的微笑,望着她离开,迅速的赶到了小春的屋子里面,但愿,这两个丫头不要为了神龟吵起来。
可是,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此刻,林溪望着天空之中的那片星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七星连珠。”站在一旁的楚冥阳道出了她心中的担忧。
“还有七日。”林溪有些焦急的说道,“一日一星,七日后的那夜子时,便是我们能够回去的时刻。”
“久久,你当真舍得?”
舍得你所打拼的一切?
舍得你在意的亲情?
舍得我们之间的承诺?
“就是因为舍不得,所以才错过了上次的机会。”林溪转身,对上他望不见底的黑色眸子。
当初他们能够穿越已成定局,可是命中的一切皆有定数,如今呢?林溪不敢去放开自己的思绪,她怕一转身也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
楚冥阳望着她,思绪飘向了多年以前。
“你相信么?我不属于这个时代,自然也不会有归属感。”那时候的林久久语气倔强,眼神却坚定。
那时候的流心,虽然情动,却也知晓,她的心,依旧封闭。
“不管你属不属于,对我而言,你都是值得我珍惜的。”
“流心,你知晓这个世界最大的谎言是什么么?”久久忽然打断他的话语,留下飘在风中的凌乱的青丝。
最可怕的谎话,就是自己也当了真。
若是当初她能够决绝的离开,又何须面对那般两难的选择?
一切的一切,都是计中计,局中局。
当然事情要从林溪坠崖的那一年开始说起。
云盛十年,八月初十。
那一日的天气依旧炎热无比,京都的接到之上,就连不停过往的马匹都不时的发出饥渴的嘶叫声,来往的人们脸色匆忙,异常红润,天上的太阳似乎想要将自己最大的炙热发挥出来,而位于京都偏郊的一处四合院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厢房之中,林溪望着面前的那一晚黑色汤药,犹豫不决。
楚冥阳坐在她的身旁,一言不发。
沉默的气氛,尴尬的僵局,谁也没有打破。
气氛,渐渐凝固。空气之中就连细微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林久久扫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端起了面前的碗,却被打翻在地。
“你当真这般果断?嗯?”最后一个尾音带着丝丝的恼怒和说不出的委屈……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林久久微微舒展开来眉头,抬眼,望向面前的人,却被霸道的气息堵住了心口的痛……
☆、第三十章 解开阴谋 二
当一个人到了不得不选择的地步,也许她所做的便是她内心最倾向的那种结果,就如面前的林久久选择安静的喝完那一碗参汤。
楚冥阳望着她,久久不语,只是眼底一片阴霾。
“久久,我以为你会带我去你的国度,而不是逃避。”
“我不是逃避。”林溪对上他受伤的眸子,浅浅的笑着,“我从21世纪而来,遇见你,周院长就是纳兰性德的弟弟裕亲王,这一切真的是意外吗?我是不相信的……”
如果不是刻意的安排,身在娼门的林久久怎么会突然被裕亲王带回家中;
如果不是刻意的安排,林久久怎么会在王府之中就看到了楚冥阳;
如果不是刻意的安排,纳兰性德怎么会突然暴露那样的原因。
若如林久久与楚冥阳真的是一对兄妹,又当如何?
纳兰性德阴鸷,单单从这件事便看出他内心的险恶,而裕亲王呢?早年便不知所踪,楚冥阳尽管是小王爷的身份,却独独被送入了道门,而年满十八之后却并没有继承裕亲王的爵位,而是被封成了九千岁。
徒有虚名……
也许这便是纳兰性德打定的主意,而想要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必须要一个人是自由的。
如果他们真的留在京都了,结果呢?嫁不能嫁,娶不能娶……
“所以你就这般果断?”楚冥阳越发的不解。
“就算喝了无忧草,我也不会忘了你,流心。”望着他痛苦的双眸,林溪微笑着流泪,“若是我能够逃过一劫,我一定要成为这个世界最美的新娘,等待你以这江山为聘。”
“好。”楚冥阳微微一笑,将她拥入怀中,久久舍不得松开。
人生有很多的选择,甚至有些是不得不做选择。
正是因为如此,林溪才选择放手一搏。
——
“打算今日启程?”袁天平望着推开了房门,看到那早已收拾好的包袱,独自坐在桌子旁喝茶的林溪,浅浅的笑问。
“嗯。”
袁天平也不气馁,只是慢悠悠的坐在她的身旁,自顾自的到了一杯清茶。
“久久什么时候也爱这雨后的龙井了?”袁天平开口,打破了一室的沉默。
“经历过风霜,味道也更加清新,味道芳香甘甜,自然不能错过。”
“嗯。”
袁天平只是低低的发出了一个尾音,便不再说话。
林溪望着他,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笑意。
“袁大人,就这点伎俩?”林溪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袁大人以为,是天哥哥好听,还是袁大人好听?”
“听之任之。”袁天平对上她质问的眸,“与我而言,并无变化。”
“可是对于久久而言,变化可就大了。”
袁天平沉默,只是继续望着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可惜林溪并未给他这个机会。
“袁大哥,往后希望你能幸福,更希望,我们永不相见。”林溪果断的说完,便起身离开。
有一份感情,叫做守诺。
对于林溪而言,袁天平充当的是一个哥哥的角色,而不是一名间谍。
面对那抹背影渐渐消失在眼眶之中,袁天平再次饮完了手中的那杯茶,带着淡淡的温度传递到手心,温暖了微凉的心。
从那一次的雪中送炭,从那一抹温暖的笑容。袁天平就知道他与她之间,一旦那层纸捅破,便再难回到了原点。
就像她再也不会喊他天哥哥,她也不能是他心中珍藏的那个人。
屋外,风声呼啸,带着炎热的天气,大雨倾盆而下。
刷刷的雨声淋湿了芭蕉,让屋外的花朵格外的明亮。
林溪回眸,看着那被雨打湿的屋檐,浅浅的笑着,这一刻,她的笑容不再压抑。
楚冥阳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困惑,一个转身,便将林溪抱入了马车中。
马车不大,却放了一张方桌,楚冥阳端坐在软榻之上,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
“哪里值得这般开心?”林溪不解,疑惑的眸对上他微笑的眼。
“笑。”楚冥阳回答道,“笑。我们终于可以得偿所愿。”
林溪却没有丝毫欣喜而言,袁天平那关,她知晓她的心终究是放下了。
不管他是不是纳兰性德的眼线,至少他对自己,从未伤害过。只是面对楚冥阳,即便知晓他们过往的那段情,她还是有些放不开,如此而已。
“久久,你还害怕么?”见她沉默不语,楚冥阳忍不住发问道。“害怕你我是兄妹关系?”
“怕。”林溪认真的回应道,“何止怕?每当感情递增一步,我的心就多一份的颤抖,为你,我生儿育女,若是你我真的是那样的关系,大宝和小春未来能否健康?我的心中疑问太多。”
楚冥阳不再多言,只是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用力的拥抱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就算我们真的是兄妹,我也不会放开你。”楚冥阳决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林溪的泪瞬间落下。
八年磨一剑,这一刻,她等待了太久,就连自己也不清楚,最哭最累的时候,自己是怎样熬过来的。
但是,如今想起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马车有条不紊的前进了,随着目的地的接近,林溪的耐心一点一点的被磨灭,纠结了八年的事情,如今真的可以做一个了断了,不得不说,林溪的心情是忐忑的。
“八年前,我坠崖之后,赵喜便偶尔经过,是你的手段么?”林溪微微一笑,抬眉问道。
“嗯。”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林溪转身,大力的掀开他的右臂,望着那刻在手臂上的痕迹,浅浅的笑着,可是眼泪却滚烫的落下。
“我生产的那日,是你陪伴了我一夜?我狠狠的咬上的胳膊是你?”
“若不是为夫,久久以为是谁?”楚冥阳笑问。
“那一日,当我想要开挖鱼塘的时候,桌上的银两?”
“我出的。”
“五年前,大宝发热,我背着大宝,却在路上遇见了一个郎中?”
“那是太医院的院判。”
林溪回眸,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眸。
“你以为我会如你所愿,也喝下那杯忘忧草?”
林溪不语,只是迅速的接近那张唇,温柔的吮吸着。
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