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弃下堂妃,恋恋夏影-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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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夏但笑不语,只看着雪茹做戏。
这样的女人,要如何和木苑姐姐比,只怕会污了木苑姐姐的清誉。
夏侯鸾你果真是寡情的很。
恋夏唇角勾着笑意,看着他二人。
白莹站在门外担心的看着里面的情景,花花和灰灰此时已经醒来,往屋里奔着要找恋夏,白莹拦不住,跟在它们后面大喊。
花花和灰灰冲了进来,把雪茹吓得大惊失色,连连哭喊。
恋夏蹲下身子,抱住它们安抚的摸了摸它们的颈毛。
雪茹哭着喊道:“爷,你瞧,王妃竟然养着这种东西!”
夏侯鸾想起那时恋夏刚从水牢中出来,昏迷不醒,这两只小兽呜呜的跑到门口,避开了他的安抚。
那时,它们只有现在的一半还要再小一些吧。
那时,他便发现,这两只小兽,有灵气的很,很是通人性。
下意识的,他摒弃了雪茹的喊叫,他蹲下身子,轻抚着花花柔软的皮毛。
现在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出花花额上的那个白色似是“王”字的花纹。
王。
他笑了笑。
花花回过头看到了夏侯鸾竟凑到他身前,躺在了地上,露出了白白的肚皮让他搔,很是享受的晃了晃脑袋。
灰灰一见,也躺到了夏侯鸾身前,斜躺下来,露出了灰色的下颈。
恋夏讪笑的看着着两只小兽,笑的很是尴尬。
“爷!”雪茹站在一旁大声的喊叫道。
夏侯鸾登时清醒,他起身,揽着雪茹便要离开。
花花和灰灰一见雪茹打搅了它们的好事,心情很是不爽的扑了上去便要撕咬雪茹的衣裳。
雪茹吓得大声尖叫,恋夏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将花花和灰灰提溜着拽了回去。
雪茹连忙落荒而逃。
夏侯鸾站在恋夏面前未动。
恋夏抬头看向他,笑道:“王爷,您的娇妻已走,您不离开?”
夏侯鸾沉默的看着恋夏,最后一声未语的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恋夏的心突然空落了,她抚着花花和灰灰的毛呢喃道:“若是我走了,你们该怎么办?”
她轻轻的叹气,温热的呼吸洒在了花花的脸上,花花不悦的用爪子搔了搔脸,闷哼一声便走出了房门。
灰灰也紧跟其后的走出了房门。
当白莹走进屋时,便看到恋夏蹲在地上,怔怔的看着地面发着呆。
“王妃,地上凉,到椅子上坐吧。”白莹蹲下,扶起恋夏。
恋夏回过神来,看着白莹,复而,她似是想起了什么,笑道:“以后不要叫我王妃了,叫我恋夏就好。”
白莹惶恐的摇了摇头。
恋夏想了想又道:“若是不愿,那叫我小姐也行。对了,”她看向白莹解释道:“我已经被休了。”
白莹讶然的看着恋夏,半响才道:“白莹知道了,小姐。”
恋夏不甚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夜未眠困意已起,“我先睡了,用膳不必叫我,你自个儿吃了就好,若是无事,便给我做个白蜂糕,我想得紧。”
白莹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喏了声就告了退。
顾府。
顾梓晨站在院中,一边逗弄着笼中的雀儿,一边对着一黑衣人漫不经心的说道:“通知过去,计划提前,明夜便实施。”
“是,主子。”那黑衣人喏了声,瞬间消失在院中。
顾梓晨嘴角带着一满足的笑意,忽然,他打开了笼子,小雀儿连忙飞了出去。
顾梓晨看着那飞出去的雀儿轻声喃道:“飞吧,飞吧,我来帮你,获取自由。”
他终究是忘记了,一个已习惯被饲养,被禁锢的雀鸟,得到自由的那一刻,也是毁灭生命的那一刻。
37恋夏中毒(1)
第二日,恋夏昏沉的睡了一觉后天已大亮,她揉了揉眼,沉默的起了身,自个儿洗漱好后,便开始打包行李。
其实,她也没什么可以带走的。
几件衣裳和一些贵重的首饰便可。
住了近半年的王府,至此,她终于可以告别了。
“小夏。”恋夏原本以为可以不打扰到任何人的,却不想顾梓晨突然到来,恋夏一愣,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顾梓晨看着恋夏手中的包裹故作无知的问道:“小夏,你这可是要出远门?”
恋夏讪讪一笑,将包裹随意的放到了桌子上,道:“小哥哥可是有事?”
顾梓晨笑的妖艳魅惑,他随意的抓着恋夏的一缕头发把玩着,“听说昨个儿王爷又纳了一妾室?”
听他这么说,恋夏脸色一愣,防备的看向他,说道:“这似是与小哥哥无关吧?”
顾梓晨毫不在意恋夏脸上的防备,他无所谓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也是,不过那雪茹曾经和我也算是有段情的,这突然嫁人,心里也着实想念的慌。”
恋夏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意,低声喃道:“果然,男人都是一样。”
顾梓晨看着恋夏讽刺的表情,暗中苦涩的一笑,瞬间,他恢复了往常一般云淡风轻的表情,笑道:“怎样?小妹可以带我去了吗?”
恋夏眯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最终,她点了点头,笑道:“那行,现在爷应该是上朝了,我带你去吧。”
顾梓晨故作女子拜谢的样子,微微屈膝低垂着头腼腆道:“那谢小姐了。”
恋夏一愣,忽而莞尔一笑,意味不明的看着顾梓晨,说道:“果然,还是小哥哥了解我。”
他们相视一笑。
原来,他和夏侯鸾一般。
都是,那么……“了解”她。
她嘴角暗中勾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有意思,他说,小姐。
两人相携走去雪茹所住的院子。
在恋夏未看到的身后,顾梓晨背在身后的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大概因为夏侯鸾心中依旧还是放不下对黎木苑的挂念,所以这东园自黎木苑死后便一直没有人去住,恋夏经过东园的时候,看着几日未经打扫,便开始愈发破落的东园时,心中酸涩难堪。
物是人非事事休。
恋夏怔然的看着落了一地黄叶的空落的院子,幽幽的叹了口气。
顾梓晨不忍她心伤,揽着她瘦薄的肩头便要离开。
“小哥哥,你说,其实那天,该死的是不是我呢?”恋夏怔然的看着顾梓晨,突然问道。
顾梓晨一愣,沉默了半天不语。
恋夏也不予为难,只寂然的任凭顾梓晨揽着她离开。
走到雪茹房间的时候,恋夏瞧见她房门半开,她无心走进,本想推门而入,却不想看到她房中站着一黑衣人,只听那黑衣人低哑着嗓音说道:“主子吩咐,晚膳时,那药已兑入酒中,你尽量劝他多喝,这是解药,你先服下。”
恋夏一窒,脚步顿时听了下来,又听到雪茹道:“为何计划提前?”
那黑衣人冷声道:“主子吩咐,你照办便是,夏侯鸾一死,有你赏的!”
顾梓晨站在恋夏身旁,听到此,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他扬声道:“恋夏,为何不进去?”
恋夏蹙眉看向身旁的顾梓晨,接着转过了头,那黑衣人早已消失不见,恋夏大迈一步走进了屋中,对上雪茹错愕的表情,她生硬着一张脸道:“雪茹,若你现在离开,我保你无事,否则我便把今日之事告诉夏侯鸾!”
雪茹毫不在意的一笑,“你觉得,爷是会信你这个下堂妃,还是会信我?”
恋夏一窒,接着她直直的伸出了手,厉声道:“给我解药。”
雪茹将手中的东西向后藏起,退后了一步,面容惶恐道:“什么解药,我不懂!”
恋夏步步紧逼道:“刚才我都听到了,快给我解药!”
雪茹一见势头不妙便要向外跑去。
恋夏不准,一下子拦住了她,硬是从她手中夺过了解药,便赶紧的跑开了,甚至……甚至,她忘记了和她一起来的顾梓晨。
看到恋夏如获至宝一般夺了解药便跑,雪茹站在她身后故作焦急的大喊:“你回来!回来!”
待看到恋夏消失的身影后,雪茹放声大笑。
“雪茹,你逾越了。”她身后忽然传来了顾梓晨淡漠的声音。
雪茹一愣,连忙回过了身退后了一步,恭敬的垂下了头道:“主子。”
顾梓晨瞟了她一眼,淡然道:“若是以后再见到你对她如此不敬,雪茹你知晓这规矩的。”
雪茹一窒,连忙低声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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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天心情不好……烦!
37(2)恋夏中毒
恋夏紧紧的攥着那一小瓶的解药回了自己的院子,看见白莹站在似是在门口等她,她慌张的跑了过去,吩咐道:“你在这儿守好了,不准任何人进来。”
白莹疑惑的看着恋夏,但还是点了点头。
恋夏进了屋子后,死死的关紧了门,至此,她终于幽幽的松了一口气。
她发怔的看着手中的瓶子。
该如何是好?
怕是今天不能离开了。
她叹了口气,遇到夏侯鸾后,事事总是不能按照原本的计划进行。
其实,若是要追溯起源,从穿越那日开始,事事便已经不能按照计划进行了。
终究是造化弄人。
黎木苑的死,雪茹的背叛。
都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愈发的攥紧了手中的药瓶。
快到晚膳时,恋夏从屋中走了出来,将那药瓶小心的揣在袖口中,故作无事的去找夏侯鸾,不出意料的夏侯鸾在雪茹的屋中,见着恋夏进来,夏侯鸾一愣,旋即恢复了往日冷清的面容,他淡淡的道:“你怎么来了?”
恋夏笑了笑,扫了一眼神色慌张的雪茹,浅笑道:“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日想来和你告别的。”
夏侯鸾一窒,咻然抬起了头看向恋夏。
她终于要离开了……
他是该笑的。
可是舍不得……
他故作冷漠的点了点头,道:“去账房领上千两白银,本王一早便允诺你的。”
恋夏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妾身先在此谢爷了,不过,”恋夏话锋一转,“古话说的好,一夜夫妻百日恩,那么,这最后一顿晚膳,让妾身陪爷一道吃吧。”
夏侯鸾不语,雪茹在一旁道:“爷,你答应妾身的,要陪妾身吃饭,可不能食言!”
恋夏瞪了雪茹一眼,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便过多烦扰,那么我敬爷一杯酒可好?”
夏侯鸾沉吟着不语,恋夏便主动端起酒杯,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夏侯鸾的视线,她微微将那解药倒出了一些在夏侯鸾的酒杯中。
恋夏未看到此时雪茹脸上一抹算计的笑意旋即消失,只听见雪茹惊讶的大喊:“你在爷酒杯中放了些什么?!”
恋夏一抖,衣袖中的药瓶“铿锵”落地,夏侯鸾捡起药瓶眯着眼看了看,他眼神凌厉的厉声问道:“这是什么?!”
恋夏退后了一步,轻摇着头道:“不是我想给你下药的,这是解药,我只是给你放解药!”
“解药?!”雪茹步步紧逼,冷笑道:“若是解药,那么你敢喝下吗?”
恋夏呆愣的看着雪茹,忽然大笑了起来,她自嘲的喊道:“原来,又是一场骗局,原来,这才是毒药对吗?!”
雪茹无辜的看着恋夏说道:“你究竟在说些什么?我不懂,你说这是解药,又说是毒药,药不是我的,我怎么会知道?”
恋夏看向夏侯鸾,只见他用质疑的目光看向她,恋夏连忙辩解道:“这药是我今天从雪茹这里抢来的,她说这酒中下了毒……”
“王妃,你若是不喜欢我,也不必如此陷害我!”雪茹一副受伤的表情看向夏侯鸾,哭泣道:“爷,今日发生之事,妾身真的不知道,爷若是不信那么我便喝下这酒,若是真的有毒,那么妾身也就认了。”说着,雪茹端过酒壶给自己杯中倒出,她端起酒杯便要饮下。
“够了!”夏侯鸾一把将酒杯打落在地,他看向恋夏,心中微微抽痛。
她背叛他了吗?
恋夏捂着胸口,紧咬着下唇看向夏侯鸾。
夏侯鸾拿过恋夏斟上酒的杯子,递给了恋夏,面无表情的命令道:“喝下它!”
恋夏手微微发颤的接过了酒杯,眸色凄然,胸口的疼痛几乎快要让她受不了了。
“若是……”她忍着疼,勉强的开口道:“这酒中有毒,我喝下死了,该怎么办?”
夏侯鸾闭上了眼不去看她,良久才道:“本王会厚葬你。”
恋夏苦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胸口的痛楚又一次泛滥蔓延,和着泪,她吞下了这杯酒,当毒翻涌上来时,她喉中吐出了一口腥甜的血,胸口的疼痛几乎要将她吞没,恋夏一下子跌倒在地,她捂着疼痛不止的胸口,轻喃道:“终于……可以离开了……”
夏侯鸾发怔的看着恋夏。
她嘴角带着一抹浅笑,终于闭上了眼睛。
雪茹站在夏侯鸾身旁,拽了拽他的衣袖,无辜的唤道:“爷……”
“快宣太医!”他似是反应过来,厉声冲着雪茹大喊,他颤悠悠的蹲下身抱住了恋夏温热的身体。
他低垂着头,眼泪滴答落在了恋夏闭上的眼睫上。
雪茹连忙跑了出去,夏侯鸾不松手的一直抱着恋夏,知道御医到来。
他抱着恋夏,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看着恋夏似是睡着了一般的容颜,竟痴了一般。
几名太医看了看恋夏,面色很是不好,几人悄然的讨论了一番,最终跪倒了夏侯鸾勉强,说道“请王爷节哀。”
38恋夏之死(1)
节哀……
夏侯鸾缓缓的将视线从恋夏身上转过,他放声大笑了起来,眼角竟淌下了泪水,“啊——”
“顾恋夏!”他一把拽住了恋夏瘫软的身子,狠狠的摇晃着:“告诉本王!告诉本王!你究竟有什么不满!你说……啊……你说啊……”到最后,他声音愈发的小了,“顾恋夏……本王不逼你离开了,再也不了……不了……求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啊……”
可恋夏依旧紧闭着双眸,一动未动。
恋夏的死讯很快便传遍了京城。
太后来了,夏侯鸾坐在床边拉着恋夏冰凉的小手,未动。
皇帝来了,夏侯鸾抱着恋夏冰凉的身体,未动。
顾民言来了,夏侯鸾发愣的看着恋夏,未动。
王府紧张的布置着恋夏的灵堂。
这一月内,王爷竟然两位夫人都逝世,京中人不仅揣测,鸾王命中克妻。
“爷,”总管小心翼翼的走到夏侯鸾身旁,问道:“灵堂已经布置好了,王妃可以入棺了。”
夏侯鸾未动。
最后,还是太后下令命了几个侍卫将夏侯鸾拽住,将恋夏入了棺。
夏侯鸾猩红着一双眼睛和那班侍卫打了起来,太后大声喝止道:“夏侯鸾,你究竟发的什么疯?!恋夏在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人都没了,你闹什么?!”夏侯鸾一滞,趁机太后使了一个颜色命人将夏侯鸾打昏,恋夏这才算是完成了下葬仪式。
当他揉着颈间酸痛昏沉的醒来时,恋夏早已入棺下葬了。
夏侯鸾呆呆的走到书房,木然的看着恋夏的画像发了一夜的呆。
静默中,忽听一声幽幽的叹息从不知名的地方传出。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