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相公-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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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才发现,桌子上两个茶杯,其中一个八分满的茶没有动过,应该是为我留的,而我却压根没看,抓起另外一个小口喝着,心中的全被一腔鬼心思给占了,毫无发觉,这杯子是他喝过的。
他微蹙了下眉,显然还不习惯这种亲密的动作,不过却不厌,心中反而泛着丝丝甜蜜。
“那,我说了,但只是我的猜测,如果那里不切实际的话,你不要笑我!”我看着他,让他保证,毕竟我以前只是在小说里见过,这个世界中我不知道会不会有这样的‘神奇’。
他轻轻点头,将我手中的杯子接过,又倒了一杯放在我手中,依然是他用过的杯子。
望着他无玉般的指节,银润的指甲修理的整齐好看,我自惭形秽的伸出爪子看了看,说道:“能否用法力制造出一种幻境,但是这中幻境又是十分真实,即便是天空,亭台,溪水,都可是真,但唯独别人无法进入,是一个独立的可以移动的空间呢?”
这个问题我思想了很久,但是我的法力是远远不能做到的,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一个愿望,我想要制造一个独立的空间,但是这个空间和人间的豪华院落差不多,可以将我的相公全部搬进去,因为是独立的空间,我们可以不收外界的世俗约束。如果可以移动,那么天涯海角,他们可以浩浩荡荡,随便去旅游!
也是因为太不实际,才迟迟未说出口。
他轻握着我的手,相比之下我自惭形秽,我的指甲可是因为很多天没有修理过,虽然干净,却是长的过长了些,我一向不喜太长的指甲。
若有所思,盏茶的功夫,他才缓缓道:“这到是不太难。你这想法虽然不同于划分结界,但是也不难做,有两个方法可以实施。”从一个小桌的夹层拿出了一个银色精致小剪,拿起我没有端杯子的手,开始边说,便细细的修剪起来。
我指尖一颤,知道他洞悉了我的想法,想要收回手这样的殊荣太大了,怎奈他不放手,轻拍了下我的手背,看了我一眼,似是在说,若是不规矩,便不告诉你,我立刻噤声。
“第一,可以对一处特定的房屋实施,先施法,再建造,这样一来可以长久使用,只是移动起来稍微麻烦一点。”他小心翼翼,生怕伤到我,小剪刀将我的一个个指间修剪的圆润光滑,他满意的看了看,又道:“第二,就是使用法器。要用炼器术,用特定的材料炼制一件微型房屋,可大可小,携带方便。使用法力自行炼制,可以将里面的格局炼制成想要的,若是施展,可以在半空,可以在空旷之处。”
一个手修剪完毕,我满意的看着,瞧了他一眼,笑意绵绵,一直以来知道他的温柔,没想到细心到这个程度,我五指拢到一起,亲了一口,每一个指尖他都细细碰过。
这个小动作让他轻然一笑,仿佛夕阳洒在湖泊中的波光粼粼,比那殿外的海棠花不知妖娆了多少倍,我痴痴的望着,良久才道:“倒是第二个更合适一些,只是难度会不会太大了些,这需要找专门的炼器师,材料怕是也难寻吧?”
将最后一个小指也修剪完毕,他收起小剪,一手将我揽过怀中,躺在身后的软塌上,听不出波澜道:“福儿想要的,我都尽量满足,况且,这炼器师并不难找。”
“嗯?”翘首下巴抵着他的胸膛,我身边的人有人会炼器?
“冥王就是一位帝炼师,而且他拥有天极之火。”遥天稳稳的说着,丝毫没有异样,说的这人是他的死对头,反而像是一个久违的朋友。
更加无意识的是,他怀里揽着的也是他死对头的女人。
微微吐舌,想要小心避开关于冥王的话题,谁料他突然道:“福儿,你,可曾……”话被我打断。
我果断说着:“那就用第一种办法吧,麻烦一点也没什么。”而后从他怀里起身,向他虚虚的笑着:“我回房休息了,具体的事宜,我们明天再谈。”
不懂我在怕什么呢,怕他逼着我选择?还是怕,说出让我放弃冥王?
都说女人会忠于她的第一个男人,这话倒也不假,只是,我也舍不得他,关上华光寝殿的门,我望了望清凉皎洁的月盘,这离天很近,月亮也是尤为的亮而大。
没有注意到我的离开,榻上的人,瞬间冷若冰霜,蓝眸自嘲的笑着。
“你就那么怕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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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们~你们在那里?再不出来,我就拿着喇叭挨家挨户的去喊喽!
第八章:发现
接下来的日子,瑢兰便时不时的来华光殿察看,既然已经发现这个未来的隐患,便绝不可能再视而不见,任由这颗隐患长成苍天大树,到时便很难再拔除。
于是便从以往一个月一两次的频率加之到了两三天一次,全府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纵然说是天庭的四公主,但是对于一个外臣之家,这样的看管未免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纵使她打着遥天宠爱的旗帜,这样明目张胆的扫除异己,天朝上下已经是议论纷纷,全是摆了隔岸观火的架势。
她闹她的,我玩我的,既然惹不起我还躲不起?每日里扯上莫如风便是去游山玩水,整整一天,直至夜晚才回,此时四公主早已被天庭的父王给招了回去,美名其曰上山采摘仙药,实则游山玩水,到处观光。
今日里,我早早的便又拉上莫如风,朝着这里最近并且风景秀丽,盛产草药的布丰山去了,临走又小心避过了四公主浩浩荡荡的来袭队伍。
莫如风会恢复了那个上房揭瓦的他,吊儿郎当,却是风度不减。
满上遍野的紫色碎花,风轻轻一跃,便是那铺天盖地的紫色波浪,芳香迷人,很多珍奇的药材就埋在那些海浪里便,只要稍微不小心就可能踩死一株百年才得以长成的仙草。
莫如风虽然是人,但是因为从小跟着师父,在深山野岭里锻炼,这些药材到时差不多都识得,即使有的没有见过,他也可以分辨的出哪些是毒草,哪些是药材,才致使我们每次回去都有收获带回去交差。
“小心,你的左边三步,你若是碰到了它,今天我们就别想回去了,或者以后都别想回去了!”他出声急忙喊住已经向左迈了一步的人说道,语气轻快,便丝毫没有减低语气中的危险性,一把将愣在原地的她带过,远离那株毒草。
推离他透着淡淡茶花香气的怀抱,我又望了一眼那株毒草,实在是它太不起眼了,小小的叶子,带着细小的锯齿,和一般的杂草没什么太多的区别,我又望了一眼天色,叹息道:“这个四公主,什么时候才能收心养性,回她的天宫呢,每日里避着也不是办法。”
他有顺手小心的将一株仙草放回篓筐里,原本笑意的脸,微微一顿,苦涩的笑着:“每日和先生只能见一面,一定很想念是吗?”
没想到他会怎么一问,他肯定是不知道,每日夜晚遥天都会去我房里直到天亮才离开,才会以为我们只是夜晚回去,遥天召见我的那一次,不禁心虚的笑笑:“哪有,你想太多了。”
望着她的目光一缩,莫如风忽的走近她,因为挖掘仙草沾染了一些泥土,他在衣襟上擦了干净,才将手伸过,抚了抚她的脸,音色微颤,却带着坚定:“你或许知道,你们之间的身份……如果,你愿意,虽然我比不上先生的身份,博学,但是我依然可以给你一片幸福,最起码是没有压力,没有束缚的……”
这时那天之外,我们之间的第二次正式交谈,只是我的心却怎么也无法因为他的话放晴,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反而倒好,可是并不是。
“谢谢你……可是,对不起……”我转过身子面向一处空旷的山野,在那里一道白影忽闪忽现,我的心陡然一紧!
我下意识的拉紧莫如风的手想躲起来,但是,脚步也无法行动,躲什么,该来的还是来了,不是吗,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不见天日,不去管哪些早已为我心急如焚的男人?
身形微微一侧,我摘下了面上的面具,朝着那个地方,轻轻一笑,那道白影如风般迅速飘至,那速度之快就像是上弦发箭,嗖的一声便发到目的地,那带着清香的白影一把将这刚刚摘下面具的女子狠狠抱在了怀中!
一身白衣的男子因为紧张,身形居然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抱了良久,才缓缓放开,颤抖着去附上她因为粘着面具而苍白的小脸,笑着,却是掺着许久以来的担心,思念,紧张,在一刻全部放下,“福儿,是你!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激动过后,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我急忙阻止却还是迟了一步,绚烂的红色绽放在了天空中,宣告着,我们短暂重逢,却又要别离……
赤龙看到我的阻止,面色一簇,正色看着我,声音微微一提:“你不想回去?你不想看到我们?为什么!”声音中带着讶异,他很少失控,很少生气,但是为了她,连日来的不可能已经全部打破,现在换来的,却是她的不想?!
赤龙的身形微微一退,俊朗的容颜带着讽刺的笑意,轻轻摇头,好似不想这是真的。
那一日,福儿中了仙界的桃花醉,此毒很难逼出,他们是在没有得到她的允许下选择了释放她的毒性,但是凡是参与的男人全部都是她承认过的,若是她真的不愿,哪怕在如何惩罚他们都没关系,却为何要躲到仙界的地盘不肯出来?若是她愿意,想必随便的一个指使,信号都会让他们找到,但是她没有,这一个月以来,她选择了隐蔽,躲藏,不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消息!
然而,她确实不知,只知那日全身酸痛,还以为是臭凤凰绑架她导致,根本没有想过,她是经历了几轮‘大战’导致,不然她说什么要负责到底。
“赤龙,能否再给我一天时间,一天之后,我去找你们,到是那时,我再也不会与你们分开。请你相信我,有很多事情,是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不是我们拿规矩就能衡量的了。”我的目光幽远,恍如又看到了那抹蓝影,风度翩翩,却孤独寂寥。
“福儿,得到信号,他们马上就会敢来的,哪怕这是仙界之地,他们也一样如履平地!”
“赤龙,我知道你可以,再给我一天吗,就一天,明日我自己去找你们,求你……”恳求的目光,悲伤的神情,才想起,我这一辈子还真未求过人,没想到求人的滋味全是如此苦涩,这辈子也不愿再尝。
他的目光一敛,微微吸气,轻然一笑,说道:“好……”左手升起,另外一道黄色信号发出,又道:“即便这样,你们也快走吧,因为发错信号,老大和烈焰,也会亲自来验证……所以,你快些离去吧。”
“嗯。”我的语气凝噎,咬了咬牙,拉着莫如风,飞快的消失在这布丰山。
我失魂落魄的回去,莫如风一直默默的跟着我不发一言,直至很久,我们在华光殿远远处停住,我清理这自己的思绪,也给他一个问问题的机会。
“他们,是谁?”刚刚的白衣男子是谁,男子口子的我们又是谁?
我望着清脆树叶油亮的光泽,突然感觉,这绿色也会让人如此沉重,半晌,清浅一笑:“我的相公们,如你所想,我是朝三暮四的人,这边惹了一堆,又来招惹你家先生,所以,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不值得……这也是我让你留下来的原因,是想让你亲眼看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也好,也好让你快点清醒。”
第九章:彼此彼此
他的身形猛然一后退,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望着这瘦弱却依然挺立的娇影,她居然有很多的相公?在这个重男轻女,一夫多妻的社会,居然会有这样一个,一个女人?他想骂,却发现骂不出口,他又什么资格骂,论人品,虽然她爱耍一些小计谋,却从来没有伤害过谁,她甚至提醒他,不要泥足深陷,和她在一起这几天,她并未有一丝凡尘女子的俗气,她性格清淡,却总是喜欢捉弄人,看似世俗,其实脱俗……
摇摇头,明明是她的错,为何脑子中却没有她的一丝不好,全是她的与众不同?
“你收拾一下,尽快离开吧,这个地方现在不适合你,而且,弄不好还会有斗争,别伤到了你。”我梳了口气,说出来的感觉真好,随便他怎么认为,反正心中坦荡,不愧于人。
向着华光殿走去,此时因为回来算早的,四公主瑢兰没未离去,又在不厌其烦的教着丫鬟们,怎么做好本分工作,怎么踮起自己的分量不会做出和某人一样出格的事,正说的唾液四飞,激情荡漾时,发现一个魂不守舍的人影走过,连忙嗓子一转:“喂!那个丫鬟!过来!”
瑢兰大声一叫,我连忙惊醒,连忙背对着他们飞快的贴上了清竹的面具,当整理妥当之时,那瑢兰也已经近身了!
“那里来的……”当看我的容貌之时,连忙肩膀一挺,脸色一跨,扬声道:“我说谁呢?原来是你这个贱丫头,怎么,今个回来的早啊,仙草采的怎么样了?拿过来让本公主看看!”
我一摸背后,糟了,竹筐还在莫如风背上,我那来的仙草?如果说出了莫如风,那还不是被这四公主给抓住了把柄,欠身行礼,打着胡乱打着手势,谁让清竹是个哑巴。
乱打的手势意思是,回公主,今个仙草难寻,又有薄雾,路上湿滑,清竹便早早回来,改日再去采。
“混账!主子的话,就是命令,任凭你怎么也无法搪塞!我天庭教法威严,怎么就教出你这样一个不懂事的下人!”看不懂她的手势,也知道她在找借口,瑢兰便气急,说着便一把将清竹拖到了众侍女面前,毫不怜惜的扔到了台阶上铺的姿势过猛,又怀着心事的清竹,一不小心额头便被台阶的棱角给撞了个小血口!
扶着额头,我顿时清醒,丫头居然又打我!随即我的心中又冲出刚刚的画面,我只能在他身边留最后一天,明日便要离去,若是我现在将这四公主给惹了,那岂不是又要惹一个烂摊子给他?
这四公主不是好惹的,万一天帝怪罪下来,那怎了得?即便是报仇也不能以这清竹的身份。
原本以为又是一顿呼啸而至的乱打,却被周围的静谧压抑,不禁抬起头,飘然而来的天水之蓝,亘古不变的高贵容颜,那浑身的凌烈之气,如山峰积雪冰冷刺眼,一个挥手,衣袖也微沾身,瑢兰却已经飞到了半空中,一个弧形抛到了院落外。
这是他第一次打人,而且打的还是天帝的四公主瑢兰,所有人都傻眼了,这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