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相公-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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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冥王握住我的另一只手,眼尾看着我轻轻一挑。
我知他的意思,他是再说:你不会再把另一手弄伤吧。
言下之意,让我断了对遥天的心思。
“静月姑娘,遥天只解棋局,至于条件,还请姑娘收回吧。”遥天负手一拜,推脱道。
静月眉上染上一丝愠怒,但随即化开,摇头道:“遥天大人,小女子当着怎么多人的面,就等于是公布天下了,难道要小女子食言吗?”
这时,章桡带着其他两位女儿走上了台,先是安抚着台下已经议论纷纷的众人,而后发言道:“各位安静一下!”然后对着遥天双手一拜道:“遥天大人,莫不是看不上我论武峰?还是我这三女儿配不上您哪?”他面带笑容,半分玩笑,半分认真。
静香则是望着遥天心中微微一痛,遥天是她第一眼看上的男人,却被三妹得到,但是,既然这样,也总比便宜别的女人的好,当下也开口道:“遥天大人,我这妹妹论才情和相貌样样不输我和静兰,甚至胜利我们这两个姐姐三分,我们也听过您的绝世才情,但试问,这世间还有谁能赛的我妹妹呢?”
论身份,时间无人比之,相貌,可以匹敌的更是凤毛麟角,这才学,光是这棋局便可以看出了,如此集美貌与智慧为一身的女子,世间当真少有啊!
我望着台上笑的清浅却无奈的人,心中被刺狠狠的刺了一下,他为了不让我伤心代替嬴政上台,解我的困惑却把自己陷入困境,感动之际却又心痛万分。
遥天,我们之间,你真的不在欠我什么,不用如此为我的……
“我怎么听闻,有关遥天大人一个传说,不知是真是假,今天正好赶上这当事人在场,不知可否为在下解惑呢?”
众人将目光全部集中着说话人身上,咦?什么传说,于是乎,众人纷纷怀着疑惑望着夹杂在两个众人中间的我。
不错,这出声之人,正是我。
冥王微微用力捏痛了我的手,阴沉的眸子宛如那漆黑的棋子般,猛如飓风卷过,冷目扫视了我一眼,随即将我放开,不再看我。
等宴会结束,那怕不睡觉也要慢慢哄他,但是这件事却是不能不解决。
“……姑娘,请讲。”遥天想喊出声的徒儿,换成了陌生的词语,喊得他心中生疼。
如果换做别的场合,他可以不在乎,但是现在所有都以为她是冥王的女人,如果他在公开唤她徒儿势必会让所有疑惑,同时,也会激怒冥王,不管怎样都对她不利。
“传说,必须是和遥大人命数相符的人,才可伴的遥大人一生,而这个女子,世间唯一,不可替代,不知,传言可否属实呢?”我缓缓诉说着,扫过在座的人,纷纷惊讶的目光望着我。
这世上都知男人娶女人,女人嫁男人,只要是男人女人都可以在一起,但是还有这非谁不可之说?倒是真是头次听到!
遥天唇角浅笑,答道:“确实有此传言,而且也确实属实。遥天,至今未找到。”
我恍然大悟的说着:“哦,遥大人一定是想知道,这静月姑娘是不是你要找的,才会上台解着棋局,是吗?那不知有什么方法,可以鉴定这静月,是否是和你命数相同之人呢?”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那么静月就无法嫁给他。
这个方法可以有,可以没有,甚至随便杜撰一个就可以。
但是遥天那浩然的蓝眸望着说话女子,那清浅却极为柔软的笑意,轻轻答道:“自然,是有。”
“那,不知可否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呢?”我好奇的睁大眼睛,在场的人也跟着我齐齐望着遥天。
静月那绣着精致蔷薇花袖口中的手紧握,这个传言她也听过,但是从来以为不过是遥天为了杜绝哪些花花蝴蝶所杜撰的,没想到今日却真的有?万一她,不是,那……她该如何自处?
“小凰,把索魂仪拿来。”遥天真的当着众人的面,让他的神兽拿出了那紫金色的索魂仪。
我心下一顿,这,这神器不是为了寻找我魂魄的吗?难不成也能找寻和他命数想通之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桃花醉,醉卧他人床
原以为遥天不过装装样子,谁知索魂仪居然真的启动,小小紫金炉犹如香炉般大小,却让这十丈之外都仰仗它的光辉,一射千里,它晃动的小小身姿,不断的颤动宛如一颗欲碎的琉璃,只要再稍稍晃动的使劲一点便会‘啪’的一声碎裂!
我的心砰砰跳起,手心捏了一把汗,上次这紫金香炉就是自己靠近我越发颤抖的厉害,奇怪的是,今个怎么不往我的方向来了?
我回头忘了一眼,云淡风轻喝茶的冥王,原来是他动的手脚,怪不得在我背上点了几下,原来是封了我的穴道压制我气息外溢,这样索魂仪就无法探测到我的方位了!
遥天自始至终也未曾望我这个方向望一眼,好像早已预料到冥王不是让索魂仪找到我,他优雅如一颗遥远的星辰,他璀璨却无法触摸,他高贵的让人自惭形秽,光芒扎眼的无法直视,他淡雅一笑:“很抱歉,在场没有遥天要找的人。”
“遥天大人,话是这样说,但是小女的话,当着怎么多人的面说了,不能不算数啊,这样吧,小女今年十六,如等到十八,遥天大人还是未找到那命数之人,就来迎娶小女,如何啊!”章桡已是退了一步,他论武峰是唯一一个可以和三族通婚的人,也有维希三族之重任,所以这联婚是维系的最主要手段。
在遥天的轻轻点头默认下,这场宴会宣告结束,华丽散场,清凉而皎洁的月色登场,再无那比她更美的人儿出场,她便是整个夜空的主宰。
我疲累的舒展着身子,赤龙和烈焰早已识相的退场,我的身后跟着一尊大佛,环着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步子猛然一顿,回身,仰头道:“你干嘛?”
看他的笑,让我想起午夜里打劫的强盗,只是,我一没财,而没……肩膀一缩,身子瞬间被扛起,我下意识想大叫,但是这尊佛是我老公,我叫个屁!
“去哪啊?”这是我现在唯一能问的话。
冥王闭口不言一路飞驶,直到一处树林深处才将我放下,他大臂一挥,周围瞬间无数细碎灯火亮起,宛如碎钻的光芒,照耀的周围清晰如初。
我这才有功夫欣赏,原来,这是一处温泉,温泉上全被茂密的树荫所覆盖,遮盖出一处单独隐蔽的空间,泉水中还冒着热气儿,袅袅白烟让着温泉池染上了氤氲朦胧的气氛,仿佛在云雾中,又仿佛在梦里。以往只在屏幕上看过如此虚幻的镜像,而今真的放在眼前居然也是如此的虚幻,如梦如幻,却透着无限的美好……
没想到冥王也有这么罗曼蒂克的时候……
我手想要触碰这些璀璨眨眼的小星星,却在无论怎么也抓不住,可是当我一松手,它又继续散发着它的光辉,真是可爱的小东西!
我正在欣赏的起劲,一只大手便伸了过来,一点也不犹豫的伸向我的腰带处,我还没晃过神来,衣服已经他的神速给扒了,噗通一声,我被扔到了温泉里,水温适宜,略微烫一点不过可以接受,待身子完全下去以后才发现有多舒服,全身的毛孔都被舒展开来!
纯净滑润的水珠滑过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舒爽的让我真想当场大叫。
再转身时,他也将一身的衣物全部解开,滑入了清池之中。
他飞速的向我方向行驶,我立刻躲开,一阵嬉戏打闹,整个隔开的空间里都是我们的笑声,和不同以往的他,现在的他开朗的像个大男孩,卸下狂妄的装束,现在他只是一个逗爱人开心的男人……
这处温泉位于划分为仙界区域之后,冥王用法力将声音禁锢,外人根本无法听见,但是有一人除外,就是法力和他不相上下的人,遥天。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是哪里传来的嬉闹声,他靠近墙壁,心神猛然一怔住,虽然隔着一睹墙和几颗数木,他还是可以清晰的听到属于她和冥王的嬉闹声,如此温馨,愉悦。
和他在一起时,也未听到过她如此快乐,他有一瞬间的想透视墙壁,却硬是忍住了,他不是自找痛苦吗,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嬉戏……
“主子,怎么了?”神兽凤凰摘下了那半张金色面具,看着神情略微走神的主子,他一下子联想到今日遇到的那个女子,他和主子心灵相通,那个和主子命数契合的女子,终于出现了,他当时就想把她俘来,但是却被主子制止!
主子一生清苦,虽然在万人之上,可是谁又知他的苦,自小便被爹娘弃之,只因他的蓝眸不祥,后跟着师父千辛万苦修炼成仙,那时的主子,虽然变得残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但那时他从来没有为了主子担心过!但是今日,他为了一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女人驻足了,不再继续杀戮,变得优柔寡断,变得不再像以前果断的他。
他紧紧握拳,既然主子舍不得杀她,就只有让她留在主子身边,他当然知道主子一生的情缘单薄,既然找到了,为何不用尽手段把留在身边?
既然主子舍不得,就让他,来做这个恶人吧!
遥天回神,对着他轻轻摆手,示意放下可以离去了,湛蓝的眸子中待着淡淡辛酸的忧伤。
翌日,这论武峰的空气异常清香,许是没有那么多人闻过,空气中没有世俗的味道,到有几分淡淡的清甜香气。
我爬到窗子前这人都纷纷的前去观赏比武去了,而我却只能呆在屋子里,这个冥澜纯粹就是故意的,我的脖子以下全部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到处草莓朵朵,这要出去不被人笑死?
穿上立领的衣衫,我又重新钻会被窝中,不去就不去,反正我身子也累的不行,这不正好如了某个人的愿,乖乖的待着屋子里,省的出去放桃花!
疲软的身子,不大一会又进入了睡眠,天知道!昨夜天明时分才回来睡的!而某人居然还是精神抖擞的去参加比武,真是叹他的恢复能力。
如果床上补眠的人儿知道,昨夜被人听了一夜的哼床声,她会怎样?而这个人恰恰还是她最不想伤害的人……
浑身疲累的人睡着以后,就是被人背走也不知道,这时,恰被人点了穴道抗在了肩上,一路飞奔而去。
此时所有人都去后山观武,防备松懈,以至于人被俘虏了,也无人知晓,只知道她昨夜大战,肯定还在睡大觉,如果叫醒她,恐怕要到傍晚了。
难得做坏事居然也不蒙面,凤凰将肩上的人儿放下,掰开她的嘴,放进了一颗药丸,唇上荡漾着冷笑,他那主子为人清高,尤其性欲控制极好,若是他不下点手段,还真难完成目的,放下她,他离去准备通知主子,却在步子迈出去以后又重新回来。
不行,一颗威力怕是不够,若是被主子给解了,那不是功亏一篑?
一颗两颗三颗!
三颗桃花醉,害怕他不醉?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解!某凤凰男猥琐一笑,这下生米煮成熟饭,看冥王还怎么抵赖,最好抛弃她把她丢给主子,岂不更好?
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转身立刻通知主子!
有个女人,在床上等他……享用!
第一百三十五章 擂台
浑身虚软,心中不断的氧气空缺,不断的紧促的呼吸着,皮肤燥热,小腹处不断的往上泛滥着潮涌,我勉强的睁开眼,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眼前一阵眩晕,就,好似是喝醉了般,晕晕乎乎,却很舒服,这个世界都是一种漂浮状态,有种虚幻的美,仿佛隔着千万层雾色纱幔。
淡如烟的男子,眉间含着疑惑,凰儿说是有个重要的人在屋中等他,会是谁?但是一想,凰儿是不会骗他的,便把凰儿变作他的模样在赛场观战。
步子轻迈,却越发的踌躇,为何从屋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女人的呻yin,而这个声音又如此熟悉?
怀着不安,伸手推开了屋门,抬眼间,一席春色突入眼前,只见床上某个女人尤不自知的跳着舞,双颊的两朵酡红升起,醉眼迷离微微往上一抬,娇媚百生,宛如一只迷离中的桃花般,醉了世间千万,醉了两心之间的距离。
步子定在原地,被眼前的一切怔住,这是怎么回事?
遥天倏尔意识到这隐秘的‘景色’,立刻进屋将门掩住,他立即背对着门,不去看着让他沉寂许久的欲望重新燃起的画面!
艳舞的女子好像注意到了有人进来,她摇摇晃晃的走向他的身边,却几次都碰到桌子,几次错把墙当人,直到摸着冰冷才碎碎念的放开,又继续朝着那个看似像是人影的‘物体’走去。
因为燥热,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扒的不像样子,一处的肩已经耷拉到了半截手臂处,大片雪白坦露的胸前全是多多艳丽草莓,一看便是昨夜经过一番‘大战’,此时正迷离的站在这人影面前,摇摇晃晃,像个不倒翁,每次好不容易定住,却又向另个方向倒去。
面对两扇漆着枣红色的木门,他将木门生生按出了深刻的五指印,十指微颤着转身。
眼前咬着唇,双目微瞪,脸颊美若丹霞,努力想看清自己的女人,白皙而漂亮的锁骨延伸之拖得散乱的袭衣,摇摇晃晃的伸出纤长的食指,指间圆润微尖,散发着莹白光泽,未涂任何色彩,干净而润白。
摇晃间伸到他的唇间,支支吾吾的说着:“你、你、是谁?”然后使劲的摇了摇小脑袋,真让人心疼她会不会摇掉,憨态可掬,美好的让人想要将其画下,留作永久的纪念。
双唇轻启,含着她如玉的食指,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香气,倏然,轻叹一声:“徒儿……”
眼前的女子将眉毛打了一个结,微嘟嘴:“徒、儿,谁、谁是你徒、弟啊!”
遥天逼着自己清醒,一手架起她的手将他抱起放在软塌上,然后抚上她的脉搏,片刻后,眉头深锁,桃花醉,而且分量还不少,究竟是什么人……
这桃花醉是仙界秘药,想起凰儿那古怪的神情,立刻了然,原来是他。
床上醉的一塌糊涂的人,根本连自己是谁也想不起来,顺着摸着手腕的温柔手臂一路攀附到了他的胸前,还不住的往怀里钻着,被体内的热气不但的趋势呻吟着。
遥天深深吸了口气,将她的身子盘坐起,自己将手贴在她的背脊后,手在霎那间收了回来,早已裸露了半个背脊的女人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春色浮现,还不住的不满的想要占据他更多。
他迅速出手封住自己身上的几个穴道,继续将手贴上她的背,为她逼毒。
这毒素,除了慢慢用内力逼出,并无其他的解法。
桃花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