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水浒英杰传 >

第14章

水浒英杰传-第14章

小说: 水浒英杰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样,又看了俺的禅杖、戒刀吃惊,连忙把解药救俺醒来。因问起洒家名字,留住俺过了几日,结义洒家做了弟兄。那人夫妻两个,亦是江湖上好汉有名的,都叫他做菜园子张青,其妻母夜叉孙二娘,甚是好义气。住了四五日,打听的这里二龙山宝珠寺可以安身,洒家特地来奔那邓龙入伙,叵耐那厮不肯安着洒家在这山上。和俺厮并,又敌洒家不过,只把这山下三座关,牢牢地拴住。又没别路上去,那撮鸟由你叫骂,只是不下来厮杀,气得洒家正苦在这里没个委结,不想却是大哥来。”

杨志大喜。两个就林子里歇息,就地坐了一夜。

杨志诉说了卖刀随同云随风杀死牛二的事,并解生辰纲失陷一节,都备细说了。

鲁智深听得云随风,欣喜万分:“我那兄弟,果真好汉子,如此年纪已然了得,武艺才谋,洒家远远不及!”

杨志笑道:“正是!我与云兄弟当日结义,想来舒畅之极!”

鲁智深怪笑:“原来兄弟也与我那云兄弟结了义气,当真妙极。”

又说曹正指点来此一事,便道:“既是闭了关隘,俺们休在这里,如何得他下来?不若且去曹正家商议。”

两个厮赶着行离了那林子,来到曹正酒店里。杨志引鲁智深与他相见了,曹正慌忙置酒相待,商量要打二龙山一事。曹正道:“休说道你二位,便有一万军马,也上去不得。似此只可智取,不可力求。”

鲁智深道:“叵耐那撮鸟,初投他时,只在关外相见。因不留俺,厮并起来,那厮小肚上,被俺一脚点翻了。却待要结果了他性命,被他那里人多,救了上山去,闭了这鸟关,由你自在下面骂,只是不肯下来厮杀。”

杨志道:“既然好去处,俺和你一定要将他打了下来。”

鲁智深道:“现在苦于没有办法,奈何不得他!”

曹正道:“小人有条计策,不知中二位意也不中?”杨志道:“愿闻良策则个。”

曹正道:“制使也休这般打扮,只照依小人这里近村庄家穿着。小人把这位师父禅杖、戒刀都拿了,却叫小人的妻弟,带六个火家,直送到那山下,把一条索子,绑了师父,却去山下叫道:‘我们近村开酒店庄家,这和尚来我店中吃酒,吃得大醉了,不肯还钱,口里说道,去报人来打你山寨,因此我们听的;乘他醉了,把他绑缚在这里,献与大王。’那厮必然放我们上山去。到得他山寨里面,见邓龙时,把索子曳脱了活结头,小人便递过禅杖与师父。你两个好汉一发上,那厮走往那里去!若结果了他时,以下的人,不敢不伏。此计若何?”鲁智深、杨志齐道:“妙哉!妙哉!”

当晚众人吃了酒食,又安排了些路上干粮。次日五更起来,众人都吃得饱了。

鲁智深的行李包裹,都寄放在曹正家。

当下杨志、鲁智深、曹正,带了小舅并五七个庄家,取路投二龙山来。晌午后,直到林子里,脱了衣裳,把鲁智深用活结头使索子绑了,教两个庄家,牢牢地牵着索头。杨志戴了遮日头凉笠儿,身穿破布衫,手里倒提着朴刀。曹正拿着他的禅杖,众人都提着棍棒,在前后簇拥着。

果然邓龙上了他们的当,让他几人进到山中。

两个庄家索头只一曳,散开索子,鲁智深就曹正手里接过禅杖,云飞抡动,杨志撇了凉笠儿,提起手中朴刀,曹正又抡起杆棒,众庄家一齐发作,并力向前。邓龙急待挣扎时,早被鲁智深一禅杖,当头打着,把脑盖劈作两半个,和交椅都打碎了。

手下的小喽罗,早被杨志搠翻了四五个。曹正叫道:“都来投降!若不从者,便行扫除处死!”

寺前寺后,五六百小喽罗并几个小头目,惊吓的呆了,只得都来归降伏。随即叫把邓龙等尸首,扛抬去后山烧化了。一面去点仓廒,整顿房舍。

自此二龙山实力做大,加上鲁智深朝廷通缉要犯,这才惊动了朝廷,有了州伊选将!

林冲看看云随风笑道:“既然如此!你我兄弟去去何妨!”

柴进怪道:“那鲁提辖。。”

云随风摆手道:“不妨事!真要带兵攻打二龙山,长远的事情!”使了颜色不去说破!

林冲明白人,说道:“柴大官人,把心放进肚子!”

柴进有些明白,脸色恢复如常,招待了差拨一番,他自回了,云随风道:“兄弟两位内人,还望走后官人好生相互!”

柴进笑道:“那是当然!云兄弟放心!”

云随风及林冲辞别柴进,草场家什都不要了,只在柴进那里取了些银子前去校场。

这一日正值风和日暖。府尹早饭已罢,带领将校上马,前遮后拥,往东郭门来,上得教场中,大小军卒,并许多官员接见。

就演武厅前下马,到厅上,正面撒着一把浑银交椅,坐下。

左右两边,齐臻臻地排前后周围,恶狠狠地列着百员将校。

却早将台上竖起一面黄旗来,将台两边左右列着三五十对金鼓手,一齐发起擂来,品了三通画角,发了三通擂鼓,教场里面谁敢高声。

又见将台上竖起一面净平旗来,前后五军,一齐整肃;将台上把一面引军红旗麾动,只见鼓声响处,五百军列成两阵,军士各执器械在手;将台上又把白旗招动,两阵马军齐齐地都立在面前,各把马勒住。

府尹传下令来,叫唤副牌军向前听令。

右阵里牌军听得呼唤,跃马到厅前,跳下马,插了枪,暴雷也似声个喏。

府尹道:“着副牌军施展本身武艺。”

得了将令,那人绰枪上马,在演武厅前,左盘右旋,右盘左旋,将手中枪使了几路,众人喝采。

府尹道:“叫各位军中英雄一试高下,不论出生。”

前来参将为数不少,个个骑在马上,耀武扬威。只有林冲、云随风远远站在一旁,听到府尹说来,林冲脚步刚一抬,云随风拦住说道:“哥哥,且看看。。”

马群出来一将喝道:“在下王方挑战!”

看他脸上也是金印,是个配军,不多时二人马上斗成一团,云随风看了半响:也是平常,心中放心,说道:“哥哥就此前去,就算没有坐骑,一样胜了他!”

林冲点头,就等一方落败,就此上前。

战不得几个回合,王方被那牌军一枪戳下马来,武场较量,枪支都是不带枪头,因此刺不死人,但也灰头土脸,对着府尹做了个辑,牵着马下去了。

林冲走到场中拱手说道:“小人林冲!前来领教!”

州伊缕须微笑道:“莫不是东京八十万枪棒教头林冲?”

那日大堂之下审判就是府尹,如何不识?林冲躬身道:“正是小人!”

府尹眼中露出一丝怪异,恢复如常:“既如此,和他比试去吧!”

林冲没有坐骑,捞了一个棒子,也不需要什么去掉枪头之类的,走上前来:“将军!手下留情!”

那副将见到府尹对待他客气,心头火气,更不答话,催马舞枪冲上前来!

林冲见他来势汹汹,站在原地看似未动,副将连人带马到了身前,枪头快要戳到身骨,只见林冲俯身蹲下,蹭在马底,只一棒子向上捅去,直直戳在那副将眼睛上,血窟窿带着眼球污漆一片,副将大叫滚鞍下马!

林冲未想戳他的眼睛,只是躲在马底看不清状况,只想戳他下马而已!

见到副将如此林冲呆立,府尹却是大怒:“大胆林冲,校场之上伤人性命!来人!给我拿下!”

周围将校“诺”声上来捆绑林冲!

云随风远远看到府尹目光诡异,见到要绑林冲,心中并未太过惊讶,急忙走出:“大人且慢!”

“你是。。云随风?”府尹冷然道。

校场参将配军,将士个个抬头观望: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大名鼎鼎状元郎五岁便斗二龙山主,一掌劈死高衙内-何人不晓!

“正是在下,请问大人校场之上难免误伤,副将军技不如人,伤了一只眼睛,就要置林冲罪?大人不公!众位将军在下说的可是道理!?”云随风缓缓说道。

众人看到这命风神俊美少年,暗暗钦慕,听到他口中朗朗道来,前来参将众人齐声大喝:“大人不公!”不少大汉纵马上前!

府尹周着兵士大半眼中也是不满,只是惧怕府尹权势,小声嘀咕,听到府尹耳中,看到今日情形,一旦真要治了林冲罪,台面下不得!

府尹哼道:“暂且放过林冲!且抬下副将军!”

林冲拜辑写过走到云随风身边,云随风继续说道:“大人,林冲胜出,今日选将之事如何?”

“本官自由论处!你小小配军休要发话!”高案之上府尹道。

府尹喝道:“呼延灼何在?”

马军出来一将,诺声参道:“末将在!”

府尹道:“呼延统领武艺出众,本官以为此行厢都指挥使之职由呼延灼担任!”

又道:“何人可以击败呼延灼,自可认领厢都指挥使之职!”

那呼延灼一身紧挂花翎,使两条铜鞭,坐骑那马浑身墨锭似黑,四蹄雪练价白,因此名为踢雪乌骓。那马日行千里。祖上更是开国元勋呼延赞之后,万夫不当之勇,坐在马上高喝:“谁人和我一搏!”

众人见他不换校场比试兵器,只是拿着两个钢鞭吆喝,站出一位:“在下王硕,领教将军武艺!”

呼延灼道:“本统治向来只使得双鞭,其他武械概不用,你可随意挑选武器!”

王硕骑虎难下,就手挑了把砍刀,上的马来:“望将军手下留情!”

呼延灼瞪圆双目:“生死不论!”

府尹也不做声,府尹咬牙冲上前去,挥动砍刀劈向呼延灼,呼延灼钢鞭对那砍刀击打下去,只见砍刀脱手而非,右手钢鞭再一下,打在王硕天灵盖,脑浆罐裂跌撞马下,拖着他的尸首场外奔去。

云随风一见也不恼他出手歹毒:天罡星数,哪个不是杀星!这会你府尹大人更不能说林冲伤人之事!

他冲到马前伸手拉住缰绳“唬呦”几声,叫马儿站住,解开马镫王硕尸首:“这马不错,哥哥就与你了!”

林冲点头,翻身上马:“兄弟我去应对呼延灼,哥哥不成兄弟再上!”

云随风道:“哥哥万万小心!”

那呼延灼猛将之后,更是天罡星数天威星一员,勇猛无以匹敌,林冲名头虽然在他之上,论及武艺不论仲伯,云随风心中还是不大放心:万一他二人生死一个,岂不梁山一员少了一个??

林冲就在场中选了一柄丈八蛇矛,使着顺手,就道:“呼延将军,在下林冲领教了!”

呼延灼点头:“八十万禁军林教头!本统领早有耳闻!”

呼延灼不敢怠慢,凝神闭气手握双鞭,就等林冲上来对招!

林家枪法云随风头次所见,自然不想漏点分毫,全神贯注看着场中二人。

只见林冲手中丈八蛇矛一抖,画了个圈电射刺向呼延灼,双鞭吃力挡开,呼延灼回了一鞭,林冲第二矛接着刺来,一刺接着一刺,呼延灼左右开弓,一鞭只挡,一鞭只照向林冲周身。

场中二人抖到紧处,场外看管绷紧了神经忘了喝彩!

生人看的的而是花俏,行家看的是招法,云随风心头喝彩不已,再看场中枪来鞭去花一团,鞭去枪来锦一簇。两个斗到五十合之上,不分胜败!

呼延灼斗的兴起,口中连喝!场外云随风已经看出名目,再看他二人招招凶险,恐怕再斗下去,必定两败俱伤。站到场边口中大叫:“哥哥!叫小弟和他一斗!”

林冲听到,虚晃一招:“呼延将军,少待!”

呼延灼不来追赶:这厮并未落败,听道换将,正是云随风,心中更是技痒:“更好!云随风本将斗你!”

林冲将坐骑交予云随风:“兄弟!不可小瞧他。果然武艺出众!”

云随风翻身上马,依旧拿着方才浑圆棍棒:“哥哥放心!”

踱马到了场中:“呼延将军,久闻大名,不想今日一见!”

呼延灼大笑:“云随风!本将听到你的名头,很是敬仰!三生有幸!”

云随风笑道:“惭愧!小弟是个配军不及将军万一!只是在下三招之内胜得将军,却该如何!”

呼延灼咋听之下,怒气冲冠:“好个云随风!若是胜得手中双鞭!本将军愿做麾下一兵卒!”

场外众人皆惊:三招之内胜得呼延灼,可是大言不惭?那呼延灼方才本领目睹之下,何人能与匹敌?

云随风道:“在下出手了!第一招!”

呼延灼被云随风话语激的“哇哇”大叫:“快快出手!”

云随风微微一笑,棒头朝前摆动几下,抖出蛇花芯子:“接招吧!”

这第一招,云随风未曾想出什么名称,只是集合刀、枪、棍、棒、锏一体,打在空中绽发五朵棍影,前面四朵俱是需招,只要最后那一棍锏做为杀手!

棍花一现,满场皆惊:果然敢放话头,三招取胜,至此第一招,围观众人之中俱是心想:这一招自己就要落败!

那呼延灼幸亏双鞭在手,左边招架空了,右手再次招架再一次落空,连续四下,招招落空,呼延灼心头大震:果然厉害!

第五下棍锏已经砸向头顶,不及招架,双鞭已经垂下,急忙向后一闪,坐骑不曾后退,堪堪打在马背上,呼延灼暗叫:好险!

云随风喝道:“呼延将军,第二招来也!”

呼延灼咬牙:再不出手,自己定要落败,只是身形马背之上不稳,双手持鞭,正是杀手锏!这一招:风华盖顶!却在狼狈情形使出,更添威力!

云随风不敢小觑,双腿猛夹马肚,向前攒动几步,棒头再次挥动,不见棍影,笔直打在两鞭之上,正好拿的分寸!

这一招出手,云随风有些后悔,招架了一击,浪费了一招,剩余一手,须得雷霆万击之势方能取胜,再不答话。呼延灼见他轻巧一棍,就破了杀手锏,急忙回马,云随风那里容得他掉头,棍头朝后,定了个弹头,棍做弩箭飞打出去!

这就是说武器都不要了,也要三招之内打你下马!

棍身“呼”声飞打向呼延灼胸口,这几招电光闪一般,看家都以目不暇接,呼延灼如何躲得过,胸口重重一击,只觉气闷,两眼金星,马背之上摇晃几下,堕落下马!

云随风急忙滚鞍下来,上前一把扶起呼延灼:“将军休怪!得罪!”

呼延灼之势不起,单膝跪地:“方知天外有人!在下服输。”

林冲大喝:“好兄弟!府尹大人。我兄弟胜出了!”

众位参将俱都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