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钱途无量-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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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是什么别的,就是根簪子,礼物有些贵重,改日姐姐还要还了人家的,咱不能随便收人家这么大的礼的!”
“哦!”沈香都把话说道这份上了,沈玲自然是不好再死缠烂打了。这之后的事情还待慢慢来不是吗?毕竟自己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看的。
沈香回来后便是拉着沈王氏开始讲那些个刺绣什么的,将得倒是热闹,只是每每说到兴头儿上的时候,眼睛转到沈玲的脸上,总也会闪现一丝别扭的神情,然后便是别过头去将那奇怪的神情遮去,继续给沈王氏讲叨着。
说起别的沈王氏可能不大了解,也就没有兴趣了,可是这刺绣什么的手艺她可也是整了多少年的了,自然是懂得的,加上些爱好,听起来倒是津津有味的。就是在沈香说话劲儿小下去了的时候都会这么问一句。“今日中午吃饭了吧?”
然后沈香便会回一句。“嗯!林夫人可是盛情招待呢。吃的好饱!”
“嗯!”得到她的回答后,沈王氏舒心的笑了。总也是还以为自己的闺女在经过那次的事情后会整日愁眉苦脸的了,没想到竟是在这一段时间内结识了朋友,而那个朋友似乎也不在乎她现在是被休之妇的身份。看见她这么开心,自己心中不知道有多么的舒服呢!真的很感谢那个林夫人的恩情呢!
没过多会儿,大门再次响起,这次却是沈玲和沈香一起到门口接的人。
“香儿、玲儿!”来人正是沈老爹,一看见门前站着的两人,笑容便是扬的高高的,还顺手将个子娇小的沈玲给抱了起来。
“呀。爹爹!这是做什么啊!玲儿都七岁了,不要您抱了好吧!”说实话,自沈玲穿越过来。自己的父亲可是鲜少这么抱她的,不知道之前是不是,反正这样的感觉很……很别扭就是了!
“呵呵,爹爹告诉你们!再过不到一个月,地里的庄稼就能收了。都是从那些个农工嘴里打问出来的,一准儿没错!”沈老实在沈玲的反抗下却是没有真的将她放下来,而是顺势边走边说,脸上飞扬的眉毛显示着他此刻欢畅的心情。
今日的沈玲几乎一天没见沈香,这会儿吃了饭自是腻着她学习刺绣。而另一边儿客厅里的沈老实和沈王氏则是在说着话。其实真实情况是:今日的沈老实太过兴奋了,累了一天了沈王氏让他早些进去休息吧。却是被他给推拒了,只顾着跟一屋子人讲些关于庄稼的事儿。刚开始沈香和沈玲还听得下去,可是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就坚持不下去了。沈玲是借着学习刺绣的事儿,将沈香给拉到了屋里。而沈王氏则是除了收拾碗筷之外,也只能这么听着他说了,毕竟他可是枕边人,你若是现在不让他说个够了。晚上的话肯定是不会让你安生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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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沈玲神清气爽的起床了。虽然在乾学府呆了两个月了,可是回家的感觉还是最最舒服的!
这次再来到陆府的时候,黄讪却是早早的等在了客厅里,而且在客厅中央还特意的摆放着一个长案,上面整齐的叠放着一堆纸张,笔、墨、砚,一看就像是要写什么的准备,而且这工程还绝对不小!
“师父?”黄讪并没有在主位上坐着,而是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张舒服的躺椅放在窗户打开后初尘的阳光正好能照的见的地方,以着一个舒服的不能再舒服的姿势在那儿躺着。
听见沈玲的唤声,黄讪沐浴在阳光里的身子动了动,脑袋稍稍抬起,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躺了回去。正待沈玲又准备唤的时候,却是开了口。
“从今日起,为师开始正式的教你用针。”
黄讪说话停顿了一下,却是让沈玲在心中翻起了白眼。知道的这位是个天下难得一求的师父,不知道的肯定还以为这是打哪儿来的‘仙儿’在这儿忽悠小孩儿呢!你看看,哪里有个他口中‘正式’的样子啊?虽然看见他这么一副无比闲适的样子,心中有些小小的埋汰,可是沈玲面上自然是不会显露的了。
“嗯……这样!你先在长案那里坐下,默一些东西,为师会念给你听的,怕你记不住,最好是记下来。”说着,黄讪伸手拍了一下,立时有丫鬟转身进了厅里的一间侧门。
片刻后,那丫鬟出来,手上却是多了些东西,用长方的木盒子装着,看着那大小,大概有两尺长一尺宽,一竖指来高。
沈玲好奇的往那长案那儿走去,看着那丫鬟在长案上将那木盒子打开,然后开始把里面的用上好的帆布裹着的一包一包的东西整齐的摊摆在案上。
“哇!”沈玲在看见那丫鬟摊开那三卷卷轴的时候,忍不住赞叹的呼出了一声儿。
丫鬟将空了的木盒取了下去,那三卷平方在桌案上的东西毫无障碍的呈现在沈玲的面前,竟是更加的有‘观感’了。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三卷形式不尽想同的针。一排十根,整齐的被固定在那平放在那儿的帆布卷轴上,三排相比的话,针形倒是差不多,只是颜色各有不同。
“师父,这三排针是材质不同吗?”
“嗯!”黄讪舒服的躺在那里,眼皮都没动一下的答道:“那金黄色的一排是金针,银色的便是银针,而另一排的发米白颜色的便是玉针了!”
“玉针?”沈玲的大脑里面,这种针可是从没有出现过的。
“嗯!其实玉也是一种可以用作治病的好东西,不过它太寒了,那排玉针则都是经过药材浸泡而成的,用的很少,但也是不可或缺的。记住,若不是这种的玉针,千万不可随便用玉针替人行针!会出乱子的……”
“嗯!玲儿谨记!”黄讪的眼睛没有睁开,看不见沈玲此时已是有些发亮的小脸。说着,沈玲便是在长案跟前的小凳儿上坐了下来。拿起笔,倒是先把黄讪刚才说的话给记了下来。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师父今日是让自己记东西的,所以就没有携带着自己管用的小号笔,在刚开始执起那对于自己的小手有些大的毛笔来时,沈玲就轻微的皱了下眉头。
“针共分为九种,分别是……”黄讪起了个头,刚准备往下念,却是被沈玲给出声打断了。
“等一下师父!这三排针,没排都有十根,为什么您口中的却是九种呢?”不是不负责任的瞎念了吧……
“嗯!只是那每排针的第一根针,都是为师自治的,用的方便,携带方便,便把它归纳在自己的针筒里了,为师管它叫做‘亦针’,等你能熟练掌握这行针的手法后,你也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哦……亦针!”沈玲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伸手拿起了金黄色左手首端的那个相比其它针都纤细了不少的针在眼前看,也没看出什么道道来。
“继续……九种针的名字按着排序,分别为镵针、铍针、锋钩针、三棱针、火针、梅花针、磁圆梅针、鍉针、圆利针、毫针、长针……”
“师父!”在黄讪还准备继续下去的时候,沈玲又给喊住了。
这次倒是成功的让他给抬起了点儿脑袋,眉头皱起了些,很有不满的意思。
沈玲先是干笑了几声,然后开口问道:“师父,不知道您有没有类似手记或是手册之类的东西,可以借玲儿抄录一下也可以的!”沈玲发誓,自己绝不是因为写不上来他口中念得个别字而这么说的!
“哦,那东西啊!”
“嗯!师父……”能不能干脆借给你徒弟我好了,省着眼前这么厚的一打纸了,怪浪费的不是?其实,关键还带自己一个一个字的写上去才是重点儿啊……
黄讪先是想了片刻,然后才是道出了令沈玲只想撞南墙的话来。“那个东西既是之前写过也早扔了十几年了,毕竟若是到处游走的话,那个东西太沉了,不适合携带!”
沈玲听后,握着笔的手一软,险些把那长长的毛笔掉在自己刚是写完几句话的纸张上,把辛苦写的字给毁了。
我的师父啊!您还真是一个仙儿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失踪的人
“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一起问完吧!”
“没、没有了!”沈玲无力的这么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客厅里就只有黄讪被沈玲提示过几次‘放慢点儿’后的念话,和沈玲快速在纸上书上字的声音,只除了沈玲不一会儿便是从额上冒出来的汗水的话,整体算是安静而‘和谐’……
等到沈玲将胳膊和右手虎口的位置用的酸涩难忍的时候,才是听见了黄讪如赦令般的话传来。
“好了,上午先记这么多吧!本来打算今日上午默完后让你记上几日的,看来今日下午还待默上一下午了。”黄讪口气中难掩失望的这么道。
“还……还有!?”其实,此时的沈玲,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种话了吧……
“嗯!这一上午才是记了些九针各自的用处和用法,跟三类针的区别而已,还有针的补泻、针刺的深浅过程,什么针只能在那些特定的穴位上使用等等……这些可都是学习行针的基本啊,是必须要背的滚瓜烂熟的!”
“……”若不是听黄讪这么说出来,沈玲都根本不知道,不过行针扎穴而已就已经这么多的‘基本’的东西摆在眼前了,这让自己怎么能轻易的淡定呢?
抬着酸痛的胳膊,沈玲将案上已是有些高度的写满字的纸张整齐的收集了起来,然后跟黄讪告别,中午回家吃饭去了。
沈玲回来时,沈家人倒都是全着呢,见沈玲似乎心情不怎么样,沈香倒是先在吃饭的时候提出要教沈玲刺绣,但却是被沈玲抬头看了一眼,摇头拒绝了。
她这么的反常动作倒是引起一家人的关注了。只因沈玲这几日每次从陆府回来,不是心事重重的模样。便是这么一副无精打采,似是被人狠狠的训了一顿的样子。
“玲儿,是不是师父又训你了?最近在陆府没有好好的听师父的话,是不是?”沈老实放下筷子,狐疑的看着小脸皱巴的沈玲。
“啊?”正是专心的用筷子夹菜的沈玲被问了个愣,本来就拿不稳筷子的手稍稍一松劲儿,菜便是掉在了桌子上。
沈王氏见状,赶忙帮她擦掉。“你‘啊’什么啊?莫不是真被你父亲说中了?”
“没、没有的事,玲儿怎么会惹师父不高兴呢,呵呵!爹爹、娘亲。吃饭、吃饭吧!”干干的赔笑几声,沈玲便又是埋头吃了起来,只不过相比之前的动作。却是有减不增。
勉强吃完饭,沈玲回到自己的房间,找了些去除酸痛的药膏来用,将自己的一截手腕都给涂上了,这样。那酸痛的胳膊才是被沁凉的感觉给稍稍取代了些。
虽然自己的师父上次教习自己识药和配药、捻药的时候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可是这次,虽然面上没有显现出来,但沈玲能感觉到,他……有些着急想让自己尽快学会!
稍稍休息了一会儿,沈玲便再次起身来到了陆府。
跟上午完全没有变化的客厅。长案还是被摆放在客厅的中央位置,上面一打高高的宣纸,笔、墨、砚都相应齐全。若说有不同的地方。那便是自己的师父从上午沐浴晨光浴的位置,挪到了沈玲跟前的不远处,想应该是怕被晒黑了吧……
黄讪见她在自己面前恭敬的行礼后便是坐到了那里,便是又合上了眼皮。
沈玲在长案跟前坐好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自己今日中午特意装上的小号的毛笔拿了出来。那便是自己在学府里经常用的。用的顺手的那支。
将毛笔匀实的沾上墨水,沈玲执笔。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的呼出,静下心来,等着自己的师父再次开金口。
手上的酸痛也只在沈玲刚开始默出第一张的时候明显,可等到再往下默,竟是没有了什么感觉,反而是轻松多了。
等到黄讪停止了说话,也就是默的差不多的时候,才算是将这些基础要懂的默的全了些。沈玲将那厚厚的默写上字的纸张规整整齐,准备收起。若是黄讪肯看一眼的话应该会发现,沈玲的字竟是跟这个时代的完全不一样。只因是写了二十年的简体字了,学习这里的字才是两个月,若是遇见许多不会的字了,还是简体的比较得心应手!
“从明日起,你先不用来找老夫了,在家背这些吧!若是要你来,我会让人去接你的。”
沈玲临走前,得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沈玲自然是乖乖的应下了。
别说,默一遍和背一遍,感觉就是相差很多,回家的路上,马车里的沈玲,脑袋里几乎盛满了自己一日下来默的那些东西,虽稍有些混乱,但也是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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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临近乾学府热闹非凡的昌义街上,灯火通明的街市,即使是夜晚也是掠不去分毫的人气。
昌义街天俯茶楼里,三楼天字二号的雅间里。
一身赤红色广袖大衣随着主人身子的姿势,摊在一张软塌上,那犹如外帮人的深邃轮廓和一双跟衣服同色系的瞳色,加上胜雪的皮肤,只要那侧躺在软塌之上,以一手拄头的姿势,长睫毛若是不动的话,那便是一副无可比拟的绝色图了。
袁隶侧躺在软塌上,拄头直视着跪在自己哟些距离的位置,听着他将这几日的事情说了出来。而一旁的红莲则是端着酒壶,每每在袁隶手中的酒杯空了之后适时的给添上。
“完了?”袁隶在他说完之后,这么淡淡的问了一句,脸上神色不惊。
“是……是的,九公子!”若不是清楚眼前这个人能总是在发脾气前保持最为亲切的态度的话,这人恐怕都以为自己报出了这样的消息后,还会得赏呢!
“跟踪那丫头而派去的五个人,至今一点儿下落都没有?”
“……是!”犹豫了一下,那人还是乖乖的回答了,只是额上脸上疯狂滚落的汗水,便是能轻易的看出此时的那人有多紧张和害怕!
“这是何时的事?”
“回九公子,是、是两日前的事……”
“两天了?”袁隶说话的声音更轻了,就连唇边都挂上了诡异的笑容。
“奴才该死!九公子恕罪!已经安排了另几个人去查探了!”那人见状,赶忙惶恐的趴跪了下去,说了些补救的话。这之前说的两日已经是稍稍瞒了些了,其实前几日就跟那五人失去了联系的,本想试试找人的可是一连几日却是无果。这要是如实相告,此时的自己不知道脑袋还能不能安然的待在自己的脖颈之上了……
“若是抓不到人,你知道后果的……”袁隶此时的神情才是有了明显的变化,原本的轻笑隐去,换上了狠意,就连那火红色瞳眸也是更加深了一些,给这张轮廓深邃的精致脸上增添了血腥的味道。
“奴才晓得!晓得!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