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色妃 >

第24章

色妃-第24章

小说: 色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是它的旁支后裔。
民间也有传言说风国的那一支才是南野皇室的嫡传血脉,后来因为夺权败给了别支才被迫另立门户被驱离出来。
当然,那风国一脉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会成了今天的扭曲性格四处的杀伐征战战我是没兴趣知道,但正牌的南野皇室里出了个千古一帝的女皇这事儿在历史上造成的轰动不小。
因为二大爷跟我提起这段的时候颇有感触,我就顺手做了个重点符号给记下了。
只是中间隔了百年,又是别人家里的家务事,具体的细节我再没多打听,只道是那南野的某个缺德皇帝断子绝孙一辈子只生了一个女儿,缺德皇帝对这个女儿宠的紧,精挑细选给她挑了个文武双全又一表人才的少年将军做女婿。
为了女儿有个依靠,他怕自己死后大权旁落就把皇位传给了女婿。
可这倒霉催的公主也是点儿背,当皇后当了没半年突然就离奇失踪了。
也不知道是天生的情种还是因为拿人家的手短的缘故,做了新皇帝的驸马爷也算没有忘本,留着中宫之位很是等了她几年。
大概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三年之后这新皇帝还真就把走丢的媳妇给盼回来了,然后——
他丫的悲催了。
因为这几年媳妇不在家,为了解决生理需要新皇帝纳了房美妾傍身。
朝夕三年,究竟是虚情假意还是日久生情姑且不论,总之是杀了回马枪的大房公主殿下不干了。
本来嘛,上门女婿不好当是自古以来的传统,尤其这货还是讨了个金枝玉叶逆天而生的公主媳妇。
公主姑娘流落在外三年脾气见长,回朝之后二话不说就先打起了离婚官司,死活把离婚协议书给签了。
这么一来就换朝臣们苦逼了!
尼玛国不可一日无君啊,这头发长没见识的女人不是明摆着在拿祖宗的基业开玩笑么?
南野国内乱了,已经被排挤在外多年的风国国主一看乐了——
嘿,这回出师有名,总该是拿回中央政权的大好机会了,于是摩拳擦掌磨刀霍霍。
然则还没等他把刀刃磨快了呢,突然一日南野这边一红衫翩然惊为天人的美男携豪礼而来——
呃……向刚刚离了婚的公主殿下求亲来着。
“得吾女者的天下!”
朝堂之上缺德皇帝留下的圣旨还在,此男求亲的目的不言而喻。
朝臣们虎视眈眈,当机立断派人去挖这小子祖宗十八代的底细,这一查不要紧,赫然发现这货来势凶猛,居然也是响当当硬邦邦的一人物——
皇室后裔,一城之主,金玉满堂、手握重兵!
还特么偏巧不巧,是他们家公主流浪在外时的救命恩人、衣食父母。
这南野一朝虽为泱泱大国,可眼下连个能当家作主说上话的都没,这样的人物他们自然招惹不起。
缺德皇帝生的这闺女就一赔钱货,群臣商议之后觉得这回再不能便宜了异姓,于是就想了个挺损的招儿——
决定直接拥戴公主称帝,意在刺激图谋不轨那小子知难而退。
说到这里的时候二大爷曾经特意拿了书来指给我看的,史书上对那日早朝之上那男人表情的描述十分传神,分别用了“淡然一笑”跟“灿若桃李”两个反差极大的词儿。
二大爷还曾顶着副洋洋得意的自恋神气夸口说那货颇有他遗世独立的风采。
好吧,二大爷就是个出来搅局的二货,忽略不计。
总之真爱面前家国天下都是狗屁,朝堂之上那一身红装的妖孽眉眼轻挑淡然一笑,以艳压四方的倾城之色作衬,当即毫不手软的表示愿以他整座苍月城为聘——
呃,嫁予女皇为夫!
南野的朝臣都被这个下马威惊的不轻,可是没想到人家俩人说办就办,嫁妆聘礼互一交换,曾经叱咤风云的苍月城依诺归为尘土,女皇一顶大红花轿就把个容色倾城的皇夫抬进了宫门。
尼玛,坑爹呢这是!
人家这边吹吹打打风风光光的办喜事,那边风国国主扛一柄金刀在两朝边境横刀立马,一口老血喷在了三八线上。
回头抹一把脸,丫也跟着彻底爆发了——
不就是那两亩三分地么?老子还不稀罕了,孩儿们,走,咱到外头打砸抢烧都赚回来。
于是往上追溯三代,凌琰他们这一族谱也都跟着水深火热了。
那个政治奇才管家能手的苍月城主入了风氏女皇的后宫,里里外外都是一把手,真真的是一上得朝堂滚得龙床的全方位人才。
曾经,他会为了女皇的一句话大袖一挥兴兵作浪,与时下气势最为鼎盛的帝国王朝为敌。
为了巩固女皇的声望地位,他将他们的子女全都冠以风姓。
后来,女皇因病离朝,他亦是替她固守这座铁血王朝整整三年迎她荣归!
诶,这事儿说来还挺巧,那个拥她登位并且呼风唤雨纵横几十年的极品妻奴貌似是凌琰的本家,也是姓凌来着!
其实相较于则天太后的励志帝王路,这位南野女皇太过不值一提了,横竖一个不成气候的女儿家,唯一可圈可点的就是她命好,生在了帝王家,二嫁时又择了个瞎了眼的好夫婿。
但她这一生,说白了,拼的根本不是什么荣华天命,赢,就只赢在这个男人身上。
他愿意宠着她,不惜一切的护着她,纵容她,用自己的天下抱负成全了她。
至于二大爷——
扯淡的功夫是不浅,可鬼才知道他到底是存了什么样的心!
凌琰目色宁静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好像真能洞察什么玄机似的。
在他面前我心里从来都欠着坦荡,于是难免就又心虚了。
早知道这货不容易糊弄过去,可我要到底怎么跟他解释我跟二大爷之间的关系?
我总不能骇人听闻的告诉他,说我们俩SB都是命不该绝的借尸还魂所以革命友情深厚吧?
要是那样,还真就不如心一横认了我跟二大爷的禁忌之恋来的妥当。
撑着床板爬起来与他面对面的坐着,我的眉心纠结成一团,张了张嘴又发现想要编排一个能糊弄住凌琰的理由——
太难。
凌琰见我一副欲言又止的苦逼相,目光微微一动,就自动补脑替我拿了主意。
“你——不是秦安亲生?”他突然问。
“……”



、【第32章】 我在害怕

大周的户部尚书,呃……当然,现在说来该是前任的了,姓秦名安,字长恒,所以凌琰口中的秦安二字——
就是我那死鬼老爹的大名!
而他那整句话的意思说的通俗点就是说我不是我爹亲生的,至于是我娘的私生女还是大街上捡来的姑且无从了论断——
可你丫的凭啥说我不是我爹亲生的?
就算你冷艳高贵,没有正儿八经的拜过这个岳父可以直呼其名我不怪你,可做人好歹也要有起码的素质,这些骂人不带脏字的损话是随便想说就能说的么?
听凌琰这话是死命的要把我跟二大爷之间的关系往复杂里搞,二大爷死者为大,我必须得要为了他的清白而奋斗。
“你才不是你爹亲生的!”心里一恼,我马上就大脑脱线口不择言的顶回去,“你们全家都不是你爹亲生的!”
虽然我跟凌琰之间彼此不见外,但这么直白的互相“问候”还是头一回。
凌琰就一高高在上的二世祖,被我这伶牙俐齿的一反驳竟然蒙了,神色愕然的反应了一下才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我们全家?”
好吧,冤有头债有主,问候别人全家是不道德的,莫不说现在我也在他“全家”的范畴之内,就算把我排除在外——
那他全家上下也不能都是他爹生的。
逻辑问题是大问题,我自知理亏,就又悻悻的窝回他膝头趴着。
凌琰沉默以对没再说什么,我背对着他赌了会儿气,觉得坏脾气散的差不多了就又重新翻了个身,枕着他的腿仰躺在床上去看他的脸。
凌琰表情平淡的轻轻扯了扯唇角,不说话,却完全是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阿琰!”我暗暗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勇敢的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的郑重说道,“二伯对我而言是个很重要的人!”
“哦!”凌琰点头,不置可否,以右手的小指在我眉尾轻轻的磨蹭了两下,过了一会儿才又接着问,“有多重要?”
他这个问题问的有点难度,竟是生生的把我给问住了。
二大爷对我到底有多重要?没有当年的他就没有今天的我么?
可是如今没了他,我还不是依旧风生水起,活的有模有样?
只是如若当初他真的没有出现过——
这个设定真的是好可怕啊!
我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忽而意识到,就算只是昙花一现也好,我是断然不能没有二大爷的。
心有戚戚然,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脸上就那么荒芜凄凉的一点残笑爬上来。
“很重要!”我说。
我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凌琰却也没有表态,抿着唇脸上神色若有所思。
相较于萧逸舟,他对二大爷倒是不能有那么多的忌讳,但让他想多了也毕竟是不好。
眼见着他神情恍惚,我赶紧的爬起来,凑到他跟前拿手蹭了蹭他的脸。
“阿琰!”我叫他。
“嗯?”凌琰垂眸,递给我一个询问的眼神。
两个人四目相对,我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洋洋洒洒的展颜一笑。
微笑或者彷徨,于我,从来就只是一种表情而不是感情。
“不管曾经他有多重要,现在都不如你重要了。”我没有等着去看凌琰的反应就两臂往他脖子上一挂,埋首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停顿片刻才是凄然一笑,“而且——他也不是我跟萧逸舟之间反目的症结所在!”
一是一非,一对一错!
二大爷跟萧逸舟之间遵循的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成王败寇的道理,他的死从头到尾都不是萧逸舟的责任。
我跟萧逸舟——
我们只是把情人之间的情分走到了尽头,仅此而已。
漂漂亮亮的场面话谁不会说?我就不信我都低眉顺眼到这地步了凌琰还好意思小肚鸡肠的再折腾。
虽然我是打定了注意要堵他的嘴,却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干脆的照单全收,闻言只是轻拍了下我的肩膀,然后点头,“知道了!”
我颇为诧异,惊愕的瞪大了眼抬头看他,“你信?”
两个人的脸孔隔着咫尺的距离,凌琰看着我的眼睛不答反问,“不是你说的?”
“……”
情圣不是每个人都能扮的,什么“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这样的话还是拿到戏本里唱比较动听。
凌琰这样说,不过是要我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而已。
虽然内底里总有些睚眦必报的小家子气,但这货在大多数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他乐意给我放水铺台阶,我哪有不下的道理。
于是两个人就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收拾了重新钻进被窝躺下来。
后来凌琰再睡没睡着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窝在他怀里瞪眼躺到了天亮,想来想去觉得这个破地儿是真不能再待下去了。
萧逸舟那倒没什么,可秦裴云那就一定时炸弹啊。
这姑娘虽然话不多却毒的很,老子一步步走到今天也不容易,是断不能因为她把终身幸福给折在这的!
只不过当初是我死活闹腾着让凌琰带我来的,这会儿再死皮赖的要回去也不太好开口。
第二天凌琰又有约要赴,我把自己关在房里琢磨了一整天,决定还是先探探他的口风。
晚饭后打发了下人,我就试着问他,“阿琰,大晏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么?”
彼时凌琰正在屏风后头换衣服,因为平时闲聊的时候我们之间从未避讳过类似的问题,所以他也没多想,只道,“还是老样子!”
我怕再问的细了他会起疑,正在纠结中他已经一边系着里衣的带子从屏风后头出来。
我迎上去低头帮他把带子系好,凌琰牵着我的手拉我到床沿上坐下,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就又伸手把我捞到他膝头从背后抱着我,拿下巴抵在我的肩窝蹭了蹭,“怎么了?突然又问起家里的事。”
我家的夫君的嗅觉向来灵敏异于常人,我脑子飞快的转了转,还是决定把原先定下的迂回战术给废了。
“阿琰,”我回头去捧着他的脸孔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要不——我们回去吧?”
凌琰有些诧异,不等他再问我就继续说道,“我们来这边有些时日了,毕竟不是自家的地方,而且十弟那边又一直没见个消息,心里总不是很安稳。”
虽然还有别的主要原因,但我这些话也算发自肺腑。
嘿,不提也就罢了,要真说起来凌瀚那小子也真是怪不上道儿的,明知道我跟他哥流浪在外寄人篱下的日子过不安生,也不知道时不时的通个信儿给我们汇报下家里的情况。
显然的,凌琰对他这个不靠谱的弟弟也没抱什么指望。
“家里那边我留了人盯着,有什么动静会第一时间传消息过来。”他拥着我在怀里,探头吻了吻我的鼻尖又道,“太子不是个耐性好的,我估摸着这潭死水是快要掀起点浪花了。”
在我眼里大晏的那位太子爷领翔同志也是个笑面虎级别的人物,虽然一眼看去比不得襄王的城府,我却不知道凌琰到底是从哪儿看出他的耐性差来了,若说他媳妇是个缺心眼不懂“藏拙”的主儿倒是真的。
不过凌琰跟人家毕竟是亲兄弟,心有灵犀那点儿玄妙的感应我就不好追究了。
凌琰这么说自然是在安抚我,我也不能不识抬举,我偏过头避开他在我面上磨蹭的唇。
凌琰不死心,唇线贴着我的脖子就又往上琢磨。
他的唇特别软,无意间擦过皮肤的感觉有点痒,我躲不过就干脆用力推了他一下,然后趁他身子后倾的空当翻了个身直接滚到床里边去了。
“呵——”凌琰轻笑一声,身子重重砸在床板上的动静有点多大。
他下意识的伸手来抓我,我心里存着防备往里一缩,就把他拽住的裙角给拽了回来。
大概是一把抓空挺有挫败感的,丫居然眼睛一闭就耍懒不动了。
我窝在床角又戒备的瞄了他两眼,见他真有装死的架势,不得已就又试探着小心翼翼的往他边上摸过去。
方才倒在床上的时候凌琰束发的玉簪给摔落了,这会儿头发散下来遮了半边脸颊,橘红色的帐子映着外面暖红色的灯光,衬得他一张脸孔艳冶如妖。
偷偷咽了口口水,我半趴半跪的伏在他头顶,用两手扫开落在他脸上的头发,就不厌其烦的倒捧着他的脑门参观他的脸。
美色当前,秀色可餐,我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婚骗的是值了。
凌琰不动也不睁眼,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由着我看。
我用手指轻轻的点在他的眉角唇边,漫不经心的问他,“大晏那边你有什么打算?”
凌琰没有马上接我的话茬,只是唇角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