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混大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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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说虫虫有没有阿爷阿娘?”知儿忽然抬起小脸认真地问。
“有啊!它和知儿一样,都是父母生的呢。”冷西琴也认真地回答她。
“可是,知儿只有阿爷,没有阿娘。奶奶说,阿娘死了。”知儿难过地红了眼圈。
“知儿别难过,让你阿爷给你再找一个阿娘疼你呗。”冷西琴爱怜地抚摸着知儿的小脸,逗她说。
“姑姑做知儿的阿娘才好!”知儿忽然破涕为笑地说。
冷西琴一怔,转瞬笑道:“姑姑怎么能做知儿的阿娘呢?知儿的阿娘呀,一定要美丽,善良,疼知儿。再说,姑姑很快会走的……”
“阿爷……”知儿忽然冲冷西琴背后叫了声,起身跑了过去。
冷西琴一回头,原来是申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
知儿把阿爷拉过来蹲下来瞧猪儿虫的“家”,给他讲虫虫的阿爷阿娘,一幅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图,可惜少了个女主人。
申图和知儿玩了一会,才让知儿一个人玩,起身看着冷西琴,问道:“你要去哪里?”
看来他听见她刚才和知儿说的话了。
“回老家。”她淡淡地说。其实是因为她也不知道去哪里。
“哦?你老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冷西琴抬眼看着他,认真地说:“一千多年以后的这里。你能送我回去么?”
申图笑笑:“如果我说不让你走呢?”他有绝对的把握,她一个人是走不出山庄的。
冷西琴看着他,不解地说道:“你可真奇怪,我都说了不要你负什么责,你不要因为这个而耿耿于怀,我反正没打算成什么亲,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以后能不能嫁出去这样的问题,啊,真搞不懂你们古人……”说着说着都快抓狂了。
申图嘴角含着促狭的笑意捉住了她上下挥舞的双手,看来恢复得不错嘛,竟然能手舞足蹈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紫菀,说道:“把知儿带回拢翠居老夫人那里去。”
紫菀领命,壮着胆子把知儿的猪儿虫拿上,知儿便乖乖地跟她去了。
冷西琴抽了几次都没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只得悻悻地说:“你要干嘛?”
“留下来,照顾知儿。”
“哦,你要找保姆啊?紫菀紫苏还有那些丫鬟,肯定个个都比我适合……”
申图泄气地放开了她的手,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他并不只是想补偿也不是找保姆,对了,保姆是什么?她的话里总有些词听不明白的。
冷西琴接着说:“说实话,我很感激你,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也没办法答谢你,本来应该做点什么,可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要不我给你写个欠条?”
申图被她彻底打败了,无力地说:“我真不是跟你说钱的事……”她干嘛老和钱过不去呢!
“那你说什么事嘛?”冷西琴不解地问,无辜的眼神让申图更不知从何说起。
对冷西琴来说,这就是钱的事,而且最大的问题是她没钱。她明白申图对自己好,可是那只是建立在一种畸形的关系上,如果只是施舍的感情,她是绝不会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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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逃
阴暗的天牢里,昏黄的火光映照着过道,而此时,却有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黑衣人。
狱卒恭敬地为来人带路,却在不经意间为一同值班的人留下了暗号。不过显然黑衣人并不知道这点情况。
经过一条长长的长廊,转过一座房子,又是一片牢房。狱卒将黑衣人带到一间牢房门前,打开了牢门的锁。
黑衣人走了进去,见一人卧在地上草堆里,捂着鼻子忍着里面熏死人的味道走过去,刚叫了一声“李将军”,那人就翻身坐了起来,直直地看着来人。原来这李将军正是被如妃利用却被打进天牢的御林军统领。
黑衣人掀开蒙着头脸的帽子,露出头来,原来是如妃身边的翠玉。
她正用手扇着这里的臭味,见李统领突然翻身坐起,不由退了几步,有些畏惧地看着他,遂又壮了壮胆,说道:“娘娘谕旨:李将军以后若是肯为娘娘效命,娘娘可作主立刻将李将军官复原职,加以重用。请李将军三思。”
李统领盯着翠玉,沉声问道:“此话当真?娘娘的手段可真厉害啊,末将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翠玉不无得意地说:“娘娘聪慧,天生有则天神武大帝的英明,圣上有娘娘相助,可保江山万世无忧。李将军武功高强,睿智无匹,若能为娘娘所用,倒是将遇良才。若是不识大体,只怕娘娘得忍痛割爱,李将军也落得个满门抄斩,身首异处,这又何必呢?”
李统领沉思一会,无奈地说:“好,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娘娘不让末将做不利于圣上的事,末将愿意追随娘娘鞍前马后……”
翠玉轻笑道:“李将军果然识大体,娘娘膝下无子,特别喜爱将军府上五郎,日前已接至如意宫居住,择日收他为义子,将军也得以光耀门楣。”
李统领闻言不由锁眉低叹,这女人,当真招招狠毒,竟然把自己年仅5岁的幼子挟持了作人质,自己如果不听号令,只怕以这女人的手段,不出一刻自己幼子就会传出突发恶疾而亡的消息。
翠玉当即招来狱卒,出示带来的谕旨,狱卒迟疑了一瞬,翠玉竖起杏眼喝道:“怎么?莫非娘娘的谕旨不管用了么?李将军这事圣上可是恩准了一切由娘娘作主的!”
狱卒忙点头称喏,打开了牢门。
翠玉带着李统领离开天牢后,牢头身后走出来一目光如炬的高大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离去,低下头若有所思。
。。。。。。
阳光透过花窗照进来,经过申图的又一次推宫活血,冷西琴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能下榻行走了。
他照例需要调息自身真气,趁他回去调息时,她叫来了小虎。
小虎先前强烈希望她离开,可此时见她真要走,心里却又无比忐忑。
冷西琴将紫苏支去厨房煮粥,本来叫紫菀一块去的,但紫菀说郎君有令,必须时刻有一人在她身边伺候着,不敢离开。
“这不是还有小虎在吗?你去看看就回来吧!”冷西琴执意让她去,紫菀也不好坚持,便期期艾艾地去了。
紫菀一走,小虎立刻取出带来的纸笔,将纸摊放在几案上,开始磨墨。
冷西琴收拾好衣裳,才坐在几案前,略一思索,提笔写道:“申哥,我走了。你是个好男人,找个好人家的女儿做知儿的娘吧。我真不是这个朝代的人,所以你不用为那件事自责。如果还能再见,再见也是朋友。冷西琴。”写完又检查一遍,确认没问题了才搁了笔。
小虎在一旁看得几乎口眼歪斜,冷西琴看了他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鄙视嘛?”
小虎忙摇头:“没……没有……”其实分明就是。
“给我准备一把刀……”忽又想起这些人的刀都是大刀,于是立刻改口:“一把小刀,一天的干粮,就这样。”这世道太乱,在防卫森严的县太爷府里都能遇到刺客,有防身的东西总比手无寸铁的好。
“早准备好了,走吧!”小虎往她面前一蹲,说道。
冷西琴疑惑地问:“这……”
“我背你出去,不然你还没走出山庄,郎君就发现了!”
冷西琴颇为汗颜的,一直知道自己体胖,从没想过让谁背着走。
小虎催促道:“要走就快些,别磨蹭!”
冷西琴很不爽他的态度,当下心里憋着气,也不管自己重不重,赌气趴在了他背上。
小虎一手搂了她,一手提了包裹,竟似无物般跑得飞快。
刚出院子没多远,紫菀和申母正走了过来,紫菀见状正要拔腿去追,却被申母拉住,摇头说道:“不必追了,该是缘分未到,天自注定。”
冷西琴趴在小虎背上,宛若趴在摩托车上一般,身边经过的景象都来不及细看,不一会儿就已出了庄。庄内本就人少,加上小虎挑着僻静的路走,竟也无人察觉异常。
放下冷西琴,小虎从包裹里取出一个精巧的皮囊,从里面取出一套小巧的弩箭,一边示范一边说:“这个是我做的弩箭,本来是要送给紫菀姐姐的,你要走就送给你,十丈之内可以防身,看,就这么装,这样……”
冷西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他也不是那么讨厌了,便说道:“谢谢!”
小虎毫不在意地说:“其实我不是讨厌你……郎君其实也挺不容易,眼看这几年日子好过了,我不能眼看着他再受伤害。你恨我也罢,反正我不在乎。”
这时,另一个家丁牵了一匹马出来,小虎把缰绳递给冷西琴:“这匹马算我送你的,你快走吧!”
冷西琴接过包裹,却没有接马缰绳:“不用,我不会骑。”
小虎叹了口气,问道:“你打算去哪里?我送你一程吧!”
冷西琴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旭川,我得去找回程子衿的母亲。”
小虎把冷西琴扶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马,嘱咐后面的冷西琴抓紧自己后,一夹马腹,马儿便扬蹄跑开了。
半个时辰后,二人已来到江边码头。
冷西琴下了马,小虎拨转马头,回头说:“包里有五十个铜钱,够你乘船吃饭了,我回了,你自己去吧,路上小心。”说完已策马往回疾奔去了。
小虎刚离开,本来不是很热闹的码头上忽然走来两个锦衣华服的人截住了冷西琴的路!
其中一个看起来有些阴沉的男人开口道:“小娘子哪里去?我们副帮主可在到处找你。赶紧乖乖跟我们回去,省得爷们动手!”
冷西琴一惊,不由倒退了几步:“你们副帮主是谁?我又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另外一个男人不耐烦地说:“何须废话,抓回去交给副帮主得了!”说着就伸手过来抓向冷西琴肩膀。
冷西琴还没来得及躲避,就听得那人一声怒斥,似乎有什么东西打在了他手上使他吃痛怒斥,回头一看,只见另一队人马大摇大摆地冲了过来,在码头边停住,将冷西琴及这两人团团围住。
这后来的一队人马约有十余人,清一色儒衫打扮,腰间悬着判官笔,先前两人不由低呼:“关内群儒家族!”若不是不想得罪小医仙申图,二人早就在途中下手了,又何须等到现在让群儒家族的来抢了功劳!
那十余人中一年长的策马出来两步,冷笑道:“就凭你们精英世家这两个废物,也敢和我们群儒家族争功,信不信我们群儒家族三天内就可以让你们精英世家解体?”
先前这两个华服男人不敢多言,群儒家族高手如云,而精英世家也只有族长陈小生当年是武林排行前三的绝顶高手,副族长流星足智多谋,这才使得精英世家能成为戎州第一家族。但若是家族间混战起来,精英世家必定输得惨烈,是以这两人才不得不忍耐。
当下两人一拱手:“好,那在下兄弟就告辞了!各位的恩德,在下兄弟定禀明本族族长,他日定来讨教!”说着就要离开。
其实他们说这话也不过是江湖习惯,就算输了,也要把场面话说到,但今天遇到了狂妄的群儒家族,却偏要让二人灰头土脸地离开才作罢,一群人把马头凑紧了些,摆明了不让二人走。
“把话说好听点,说得爷心里舒坦了才准走!”一尖脸猴腮的男人怪声怪气地说道,根本没把二人放在眼里。
二人眼看走不了了,纷纷亮出了兵刃:“人已经让给你们了,你们还想要怎样?”
另一人桀桀怪笑道:“挨个把我们叫爷,叫完就让你们走。”
群儒家族的眼看冷西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不用担心她能跑掉,因此才有闲情逸致来戏耍精英世家的这两人。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冷西琴趁机缓缓往包围圈外挪去,群儒家族的注意力都放在精英世家那两人身上,根本就没人在乎她。
“你们不要太过分,我们家族好歹也是戎州第一家族,如果我们族长在这里,你们谁敢嚣张?”那性情暴烈些的男人终于按耐不住,破口大骂道。
群儒家族的人冲出来一个,大笑道:“可惜你们族长不在呀,快点叫爷!”
正得意地笑着,忽然座下马匹受了袭击,一声嘶鸣扬起前蹄,一阵蹦哒,把众人冲撞得乱了阵型,奔出几步后,竟活活把他摔了下来。
众人皆惊疑地往后看去,原来是大家都大意忽略了的冷西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包围圈外,摆弄了半天手里那套精巧的弩箭,没胆量射人,便放低了准头,往那马胸前射去,虽说没准头,到底是射上了。
有了经验就好办,她迅速又装了支箭,竭尽全力喝道:“不许过来!谁过来我杀谁!”
在场众人谁都不知道她有没有准头,因此一时不敢轻举妄动,都警惕地看着她。
“你们两个还不走?”她平时就是仗义的人,刚才亲眼见这二人当众受辱,也觉得那群人太过分,因此才想到替二人解围。
二人这才颇为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戒备着往官道上走去。他们知道,若不是冷西琴替他们解围,今天一战,必死无疑。就算对方手下留情,也必定是受尽屈辱,以后在江湖上都没得混了。
这时,官道上忽然又有五六人纵马而来,顷刻即到码头。二人一见来人,不由满脸欣喜,也不急着逃命了,当即对来人纳头便拜:“老鬼前辈,我兄弟二人是精英世家的,方才遭遇群儒家族狂徒羞辱,万望前辈看在我们族长面上替我们精英世家出此恶气!”
来人正是武林中与陈小生不分伯仲的“关内老鬼”,二人关系甚笃,交情匪浅,因此他们俩才敢上前求救。
老鬼看了看二人,又看了看码头边的情况,冲身后一名精瘦男子使了个眼色,那精瘦男子忽然身形暴长,跃至群儒家族众人面前,手中长剑划地疾走,但见瞬间人影翻飞,耳边闻得惊马嘶鸣,强劲的内力震得众人纷纷落马,待尘埃落定时,众人才发现自己的狼狈:个个衣衫褴褛,腰间判官笔全部被削掉半截掉落地上。
“滚!”一声断喝惊醒众人,精瘦男子已飘然落地,气息沉稳地走了回来,翻身上了马背,连发丝都不曾乱一缕。
此时的群儒家族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威风,纷纷翻身上马拨转马头落荒而逃。
趁众人混战时,冷西琴早已偷偷上了离码头最近的船。码头上船只甚多,精英世家那二人只得挨着船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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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一圈又回来了
冷西琴躲在那艘最大的画舫里,听着二人在各船间搜索大叫着:“冷西琴,你出来,我们不会伤害你……”心里暗暗冷笑,信你才是白痴呢!
没过一会,忽听船舱内有人进来,似乎有几个人,不过脚步都很轻盈,走动起来几乎没什么声音。
冷西琴躲在一个大箱子里,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