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变成花木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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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有血迹的信封,心中狐疑,打开信,上面只几个字,大体意思:印天安失踪三天,在一处名叫喂马溪找到了他的尸体!整封信进一个内容:天安为国捐躯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忍不住苦笑道:“难怪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原来是这样!知道花木兰是女人的都死了……”
说完这些话,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睁开眼!嗯?雪白的墙,输液瓶,还有一个满脸愁容的中年女人,这是谁啊?
我不经意喊:“妈!”
天!嗓音有些沙哑,可确实是我的。
妈见我醒来立刻兴奋地叫爸过来……天!就这么回来?还真是一分钟都不浪费!
我坐起身,才知道我穿越时空后的第六个月忽然昏倒了,这一昏就是十三天!这六个月又十三天我居然在古代待了十二年!真不知该喜该忧?
护士拔掉我的输液针,我说要走走,我觉得还是花木兰的身体好用,多轻快!刚走出病房就看到了林凡,他……怎么会在这儿?
这个我高中时代整整暗恋三年的人!瞬间有种错觉,到底是我穿越成花木兰,还是花木兰穿越成我?
看着林凡手里提着我爱吃的砂锅米线,苍天!十二年!十二年!终于又可以吃砂锅米线(作者最近半个月里每天都吃砂锅米线,都吃恶心了!不过,情节需要!你们千万不要想着请作者吃砂锅米线!SNOW:谁请你吃?作者:管得着吗?还有,你已经完结了!等待你妹上场吧!唉!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点击量会超过你的!SNOW :哼!我可是名人!有名人效应的。)了……
这是番外
她坐在他的床头,坐了多长时间自己也记不清,只是看着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深,周围静悄悄的,她的心仿佛破了一个洞,空的疼。
这是一个决定,一个没有任何人会占到便宜的决定,只是她必须做,不做即使死了也会不甘!
她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里面芽黄的内衣,然后脱了一双秀鞋,动作缓慢的挪动身体,仿佛是给自己后悔的机会却始终没有停留一秒,只是动作极尽缓慢,又仿佛是怕吵醒了梦中的他,但是她知道他不会醒,即使醒来也不会是意识清楚的。
掀开藏青色的薄毯子,睡在里面的男人一脸的安然,完全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怎样的事。
青葱的指尖触到他腰间的绑带,停在上方有两分钟没动一下,她知道一旦衣服打开,一旦这件事她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最后像下了决心似的,慢慢解开,衣服一点点被剥开,露出男人精壮的腹肌、胸肌,铜色的肌肤,随着呼吸的起伏,肌理分明!她看着,眼里没有半丝涟漪,仿佛这副身体对她来说和穿着没什么两样!
冰凉的手指沿着腹部画上去,掌下的身体本能的轻颤了一下,然后那人“嗯”了一声,她没有停下继续在他身上滑动……
男人都是经不起诱惑的,尤其喝醉酒以后!她解开自己的胸衣,露出嫩白的胸脯,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雪白,此时正害羞的□在空气中。
她竭力调整呼吸,通过深呼吸来使自己充满力量,让自己没有退缩的余地。
夜风撩开布帘,吹灭了烛火,暗下来的空间里,月光大方的投进来,正好照在那一方大床上。
她跪坐在他身上,轻甩了一下垂下来的发丝,月光下女人柔美的模样像栽在淤泥之中的莲花,又妩媚的像吸血的狐狸精,压低身体吻向身下的男人,用美丽的身体轻轻磨蹭着他的胸,肌肤的相触,一个细腻、柔嫩,一个光滑、紧致,身下的他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凭借着本能,伸手掐住她的腰,然后大掌开始放肆的在她身上摸索。
“嗯!”她轻哼一声,泪水却像开了闸的水,扑簌簌落下来。
身下的男人坐起身,将她压在怀中亟不可待的吻着,手继续探索,这样的深情,这样的激情,她却始终无法投入进去!他的一只手压在她腿上,迫使她不能逃脱,他做得很对,因为在他亲吻的过程里她不止一次的想逃走,都被他拖了回来,她心里默默地想:这样挺好的!
至少她不会真的逃跑,她还可以继续……
当水到渠成完成那一蜕变,她哭出声。
他含着她小巧的耳朵:“不怕!木兰!”
那一刻她泪如雨下,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番强势的掠夺,嘴唇扫过她肌肤的每一个角落,热情的吻将怀中的她融化,却融化不了她内心的冰山。如此激情的时刻,她身体是和心分开的,理智是和感觉分开的。
好怀念那个人的手,好怀念那人宠溺的眼神,好还念那人每个表情和姿态,此刻好想见那人。
为什么那人不像那一次在关键时刻救下她?
噢!被她灌醉了!而且现在她正用一种残忍的方式惩罚那人的负情!为什么曾经的眷恋会让我们反目成仇?为什么你要爱上这样的男人?看到了吗?他不值得你爱!此时你在梦中和他幽会,他却抱着别的女人巫山云雨,你看到了吧?
天地流转,他终于停止了,趴在她身上调整呼吸,片刻后抚上她的脸,说:“木兰,木兰……”
她在这一声声呼唤中睡去,明天是重头戏养足精神才可以在那人面前演戏!
她心中恨恨地想,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我要让你悔恨一辈子!我用毁灭我自己的方式报复你,你好好接着吧!
王洋番外(上)
第一次听说她是从秀英表妹口中,赞她少年为将,赞她姿颜绝佳!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敌军营帐里,和想象的不同,她眼睛不大却灵力非常,明明是个孩子模样却聪明极了!她竟是个女子?小小的一团缩在我怀里,竟让我觉得我们似曾相识,就连跟自己的夫人都不曾有这样的熟悉感!离开胡人大营,我发现她真是不一般的聪明,早早就做了标记,在黑暗的夜里,我却觉得她周身都散发着光。对她好奇是因为那天早上的雨,她女扮男装进入军营虽然有苦衷,但实属犯了欺君之罪,作为一将之主,我不能累我军将士顶个包庇罪,所以我打算设个局,让她战死沙场,这样全她孝名,也不会被赐罪!我的白马行在去她营地的小道上,就在那样湿湿的早晨,我看到密林中三个白影!飘渺的仙雾,稀疏穿过云层的阳光,她就那样撞进我的视线,很美!那细长的双眼,乌黑的发丝,就连那卷起的裤脚都美的像那林间的精灵!回营后,跟去的几个士兵就在讨论露儿和花千雨,说她们如何出尘,如何冰清玉洁,可是在我眼里那有着男子坚硬线条的脸,和女子柔美眼神的小家伙才是最美最具灵气的!只是这些我不能像他们一样说出来,私心里觉得她的美我知道就好!
我设的局还是要进行,她只是一个犯了欺君之罪的小女子,作为世家子,一切要以国体为重!她像个贪心的小老鼠,扔下的诱饵一个个吃掉!我不知道那些将军和她比试假输的程度有多少,但我知道这些人从来面子最重要,所以这个女子当真不是个草包,虽然早知道她聪明却也没想到她竟真的打败几位将军!?在送别宴上,她一首诗唱尽无限悲凉!我很想告诉她,如果能和她作战即使死在战场之上也无怨无悔!
那个叫露儿的女子看她的眼神令我嫉妒,心里叫嚣着:你喜欢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她是个女人!于是,在和她上山时,我强迫要了她的名字——木兰!木兰,木兰,以后的日子我常常默念她的名字入睡……
舅父来信说,他女儿秀英来了储备大营,三年来舅父多次说媒,秀英就是不嫁!所以,为了秀英,为了木兰,也为了我自己,秀英几次要我遣人送走露儿我都敷衍过去!令我没想到一向温婉的秀英,后来竟亲自上阵要赶走露儿,再然后就是秀英伤心欲绝嫁去余杭!
木兰去胡地潜伏,在送她离开时,我感到自己心阵阵疼,脑袋却一遍遍提醒自己,木兰既然犯了罪就该服罪!很可惜,当我再见她时,看到她明显尖了的下巴,竟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那心疼的感觉让我意识到我是真的遇上了这么一个人了!
木兰潜伏期结束时,我告诉自己就算死在乱箭下也不能让任何人伤了她。只是我们中了埋伏,我完全没办法脱身救她!在战场上看到她时,我觉得就算立刻要我死了也没什么!只是,我明显感到木兰她疏远的眼神!
那晚,在溪边听她说青锋,我也莫名的伤心,我在战场上拼杀已有二十多年,从十岁跟着父亲东征西讨在大帐里习兵法,座骑死了多少匹已不记得,却没有一匹能让我如此花心思祭拜!喜欢一个人是这样,她的一切都是大事,自己的一切大事都是小事!我是真的无药可救了!在溪边吻了她,她抗拒,我心中很害怕,不要推开我!我已经爱上你了,木兰!
那夜的梦好美!我和木兰成亲了,她娇羞的在一片红色中看着我,而我情不自禁的吻上去……原来一切都不是梦!只是梦里的女主角竟是——露儿!
露儿死了,我知道我已经永远失去木兰了,可是心底那卑微的愿望:木兰,假如不能爱了,请别恨!可当在露儿坟前挨了一巴掌又被她疏离的劝告后,我只能苦笑并祈求上天:请让她恨我,只要不当我是陌生人,我不要她的礼貌!在麦田里,我看见她被莫名的力拉扯着,像是要飞入云层,一想到会再也看不见她,我伸手死死抱住,此时的祈求:无论恨或者是她的冷漠,我都一一接受,只要能让我看得到她就好!
妻子、儿子被父亲大人遣来看我,我想他一定是听说了我和露儿的事,晚上贤良的妻子说要伺候我,我无言的逃出了营帐,我不明白自己怎么了,竟然觉得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都觉得对不起她!我甚至害怕她知道我是成过亲的。她到底还是看到了,我的心那一刻跌进无底洞,我知道此生我是没有出路了,她骑上青蒙离开的样子成了我眼中的芒刺,刺的瑟瑟发疼!木兰,我是真的喜欢你啊!可是,说了她也绝不会信!
王洋番外(下)
月色银白,我走向露儿的墓。想起白天木兰向我下跪的情景,她一直很骄傲,一只骄傲的像林间的小鹿,可是她向我下跪了,看着矮下去的身子,我的心沉入谷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到她?看到青草上那比露珠还要晶莹三分的泪珠,那一刻真恨不得她直接给我一刀,这样的苦,这样的酸,这样的无能为力,我王洋此生第一次!回去就遣了侍卫送妻子回家,妻子一直道歉说不知道露儿与木兰的关系,而我却什么话也没再说,仅仅是安慰了几句。我想这笔账无论我的妻子有意还是无意,我知晓还是不知晓,木兰都会记在我的头上!
蟋蟀的声音伴着蛙鸣,山间的露水很重,送妻子离开后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问,木兰回来了没有,直到看到月光,我才意识到该去找她!月光下,木兰的半个身子隐在墓碑的影下,我轻手抱起她,怀中的人儿满身酒气,满脸泪痕,看着这样的她我心中一酸也差点掉下泪来。木兰,本将究竟如何做才能使你不伤痛?
露儿、千雨离开的一年里,木兰整个人就变了,变得仿佛失了依托的木偶,行尸走肉般的在营帐里来来去去!我至今仍记得,当我从战场上下来看到人群中的木兰时的情景,她一头乌发乱七八糟,脸上更是布满灰尘,她正和一个男人打架,我大喝一声,所有人跪在当场,只有木兰摇晃着身体站起离开!从那以后,只要我乘着夕阳回营,总会看到她站在人群中和人斗着!那天去巡视军营回来的早些,就看到有人擂着战鼓,木兰一人在舞枪,细碎的红缨,韧性十足的身体,我被那一招一式吸引住,快步上前接了鼓槌,我擂的快时,木兰耍的也快,慢时木兰耍的也慢,心中一个声音高兴的说:“看!多默契!”在我高兴的心都飞扬起来时,一条黑影飞来,我仔细一看是长枪,它正斜插在鼓皮上,木兰记恨的脸让我飞扬的心犹如泼了冷水,冷的牙齿都疼!
春去秋来,木兰变得更颓废!她常常喝得大醉!有次全营的人找她都找疯了,只有我在一片枯草中看到她,手里的酒壶滴着水,口里似乎在唱着什么歌,悲伤的痛彻心扉!仔细听只听到了一句:“……前世未了的眷恋,在我血液里分裂!”那哀婉的语气,生不如死的面容,让我心疼的骨头都要裂开!手里握着两只白玉镯,是太子送来的,据说是当年木兰亲自雕来送给露儿的,只是因为千雨而流落伎馆,看着现在她的样子,镯子死都不能给她!木兰抬头望天,飘零的发丝,苍白的脸,有泪从眼里滑落,她唱:“……你眺望着天边,我眺望你的脸!”呵,我应了那句词,如今正是她望着天空落泪,我望着她心碎!木兰,你为何不问我为何成亲,你不在乎吗?如果你问,你就会知道,我成亲是因为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你,一个可以让我忘却家国天下的你!
她又失踪了!我在军营周围方圆五里的地方找了个遍,也没见她的身影,身边的侍卫被我骂了很多遍:“失踪了五日,今天才来报?!”回到军营就看到木兰,我激动的无法抑制,却看到她抽剑要杀人!那是我的副将啊!我长剑一挥挑开她的剑,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事,木兰就横剑刺来,她眼中的杀气让我心惊,她功夫这一年长进不少,我几次都差点被刺伤,但她似乎不杀我就不甘心,直接扔了剑去取弓箭!那时候我闭了眼,我想也许死了木兰就不会恨着并折磨自己了,只是不知道若我死了她会不会像怀念露儿一样怀念我,也许不会,她那样恨我!
我是兵马大将军,虽然我愿死在她手上,可惜他人是不允许的。安敬奥等人拦住了木兰,她又一次露出那样颓废的表情,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在露儿墓前我冲动的抱住她,不准她挣扎,不准她离开,她咬牙切词地说:“我想你死!”虽然早就知道,但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那么的让人心痛……木兰,虽然你想我死我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颓废下去!于是我决定和她打赌,我要她有事情可以做,这样她就不会总想着露儿,她就不会再伤心!
两年的时间里我一直派人报告她的近况,她果然过的很好,我心里自我安慰,只要她能好好的,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木兰被俘?我胸中有什么突然崩段,看着眼前一脸急切气息不稳的印天安,我极力想使自己镇定下来,但我还是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