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为卧底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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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着。想起我晕倒前听到了笑傲江湖,莫非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穿越也能见到谁谁谁?!
“谁和姑娘是老乡?!”背对着我而坐的那位仁兄听到我乱攀亲戚关系之后,终于忍不住把身子转了过来,明亮有神的大眼睛斜睨着我,表情充满了不屑和鄙夷。虽然他在鄙视我,但我依然很没有骨气底气的觉得,他长的怎么这么好看。两道像是刀锋般眉毛下,一双乌黑深邃的大眼,分外的有神,挺拔高跷的鼻子给人一种异国风情的性感惊艳,娇艳欲滴的两片性感薄唇在白皙的皮肤下衬托得分外诱人。嘴巴一张一张的,就算他是在骂人,你也觉得好像在唱歌一般。
因为他相貌的出众,让我微微走了走神,毕竟我只是一个庸俗肤浅的女人,看到了帅哥,愣神是最正常的反应。在我愣神的小瞬间内,他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我嘴巴合不上的仰视着他,高,真高,目测应该有一米八六。子悠这副娇小玲珑的壳,在他伟岸的身材前,显得渺小无比。
“那啥,刚才我在谷口听到了笑傲江湖,是不是你吹的萧?你来自天朝哪个地方的?我也从哪里来……”我咽了咽口水,连忙问道,美色当前,我要稳住!“笑傲江湖?!天朝?!”他不解的看着我,看我的眼神有那么点熟悉,对,就是那种好像看到了神经病的表情。我同不解的仰视着他,他不懂?!他不是老乡啊!
“喂,你去哪里啊!先把我放下再来走啊!喂!!”那个可恶的坟蛋竟然连问都不问我一声,径自跑了出去,空余我在木架上徒伤悲,我欲哭无泪的对着他消失不见的背影哀嚎着。
“你是什么人,居然知道笑傲江湖?!莫非你和诗思来自同一个地方?!”不一会儿,那个坟蛋就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大叔,不容得我看真切大叔的模样,不容得我反应过来,大叔就过来劈头盖脑的连环发问道。
“笑傲江湖我知道,可是诗思是谁啊?”我满怀疑惑的问道?!刘嘉玲张曼玉林青霞我知道,诗思这号人物来自哪个山角落啊?!
“一求,先给这位姑娘松绑。”大叔看着我的眼神十分之奇怪,非常复杂,让人根本无法知道他心里面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那个被他唤作一求的小帅哥手脚利索的帮我解开了麻绳,被绑了有些久的我,脚一软的直接趴倒在了地上。一求这个坟蛋看着我摔倒了也不扶我一把,看着摔个狗吃屎的我,还一脸的幸灾乐祸,这个该死的二货,枉他摊上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大叔,怎么称呼你?”我恶狠狠的瞪了一求坟蛋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满是灰尘的裙子,边发问道。“在下风录生,姑娘你呢?”还是风录生比较厚道,把我招到了桌子跟前,倒了一个热茶给我。我也不跟他客气,一屁股坐下,仰头将茶一饮而尽。“尤小银。”我毫不思索的就把本名爆了出来,风录生又往我杯子里添了些热茶,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一求坟蛋站在了他的身旁,形成二对一的局面。
“尤姑娘,你怎么会知道笑傲江湖这首曲子?”风录生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发问。“来自天朝的人儿都知道这首曲子,刚才你说的那位诗思人在哪里?”我左右顾盼了数眼,除了眼前的两个人,就没有发现其他人了。
“诗思是我的妻子,在多年前消失了。”风录生这话说的平静,但内心早起波涛暗涌,他握着茶杯的手连青筋都显了。“消失?风大侠你的意思是,风夫人凭空消失了?!”我震惊的看着风录生,嘴巴吃惊的都合不上了。风录生没有回答我,只是神情落寞的点了点头,似乎就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样离奇的事情。我恍然大悟的想起老太医说过的一段话,风录生那个身怀六甲的妻子在逃避官府追捕时早产,剩下孩子后就离奇消失了……奇了个怪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消失?难道是因为极度的痛感而穿回了现代?!那也不可能连身体也直接穿了吧,这样太不靠谱了吧……
“那风夫人可曾说过她来自哪里?”见风录生这悲痛的模样,我也不好再往他的伤疤上撒盐,寻根问底,只好换了个问题再发问道。
“诗思说她的家乡在沈阳,可是我这么多年遍寻天下,都没有找到一个叫沈阳的地方。”
“遍寻不获是肯定的,沈阳这个地方根本就不存在这个年代。”我言简意赅扼要的讲述了我和诗思的情况给风录生听,他听后,眉毛都快皱的连成一条线了。包括他身后的一求坟蛋,两人皆深深的表示理解不能。
“我知道一时之间要你们相信是很困难,但我说的确实是实话。风夫人在你们看来是离奇消失了,在我看来,她很有可能是回到了属于我们的那个年代,又或者她已经死了。”我最后结案陈词道,风录生依旧没有说过半句话。
“对了,风大侠,其实我这次前来,是有事相求的。”沉默了好半响,我才想起我是来办正事的,顾不得风录生到底有没有把我刚才的话听进去,连忙把事情往正轨里移。
“何事?”所幸的是,风录生悲痛归悲痛,但还不至于把我当成透明人。
“是这样的,我的母亲中了腐尸瘴气性命危在旦夕,求风大侠救我母亲一命。”我说的激动,一把从椅子上跃了起来,跪倒在风录生的跟前。他并没有扶起我,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好像是在心里打着什么样的算盘似的。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把我扶起来。
“如果尤姑娘能帮我把诗思找回来,我就帮你母亲治腐尸瘴气。”风录生看着我,一字一顿咬字清晰的说道,看着我的眼神分外的严肃认真阴险冷峻。我抽了抽嘴角,姜果然是老的辣,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开什么玩笑,那诗思也不晓得是死是活,我去哪里找她啊!就算找到了她,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她带回来啊!到时候不仅带不了她回来,还有可能为了找她我而搭上小命啊!!
我斜睨了他们两人一眼,正式宣布谈判破裂,此地不宜久留。我起身捡起被丢在角落里的包袱就往要门外走去,风录生的声音却懒洋洋的从我背后传来:“腐尸瘴气若不是不能及时医治,后果不堪设想,轻则或者重则,都是死路一条。”我僵住了前进的脚步,进退两难。威胁,红果果的威胁!我咬了咬牙,双手紧紧攥着,变成了两个大拳头。
临行前,皇上南宫秋澄南宫煜夏那充满期待的脸庞一一在我脑海里闪回着。又是一条人生的选择题摆在了我的面前,要么让谦妃死,要他们三个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我自私的活着。要么伟大的牺牲,成全他们父子三人,为他们往后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温馨家庭氛围作贡献。
我苦苦思索良久,突然,想到一个奸办法,眉宇间露出几丝猥琐的促狭。
第四十五章幽谷有躁男,字号火柴男
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风录生啊风录生,我虽然是无耻,但你也不能怨我,反正我本人压根就没什么道德可言,既然风录生信我能把消失的风夫人找回来,我何不就此顺了他的意,先骗得他帮我治好了谦妃的毒,到时候让皇上向他施以压力,我再趁机逃之夭夭,大不了改名换姓,换了名字身份后,我尤小银又是一条好汉!届时风录生不管再恼再气,他又能耐我如何!
我在心里头美滋滋的想着,如意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仿佛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俗话说得好,百行孝为先,为人子女若是看着自己的母亲受折磨还无动于衷,那跟禽兽有什么分别。风大侠,只要你治好母亲的毒,我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帮你找到风夫人。”我一脸悲壮的转过身子,咬着下唇看着风录生,眼泪迅速在眼眶内打着转,欲滴未落,无语哽咽的点了点头,假意从了风录生的条件。
只是当时,我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一山还有一山高,想我聪明绝顶,英明一世,竟然会着了风录生的道。只怪我道行太浅,遇到风录生这种老姜,血泪齐交的上了一堂生动的社会实践课。
“好,我就喜欢和爽快的人做交易,你只管把你母亲带来。”风录生满意的朝我点了点头,我嘿嘿的赔笑了几声,迈开步伐子火速往外面跑去。就像囚牢犯离开监狱一样,一路向北,头也不回的直往前跑。
“素馨姑娘,你怎么回来了?情况如何,风录生可是答应救夫人一命?”护送我来的侍卫小赵哥一见到我,连环炮似的急忙朝我发问,我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平缓了气息后,才缓缓开口,“没问题的,我已经成功把风录生忽悠住了,你马上写信回去,让人护送夫人到幽风谷来。”我抬起手用一脚擦了擦嘴角,对小赵哥吩咐道。他得令就要走开,“等等,让他们把路熙和给我带过来。”突然想起路熙和,连忙对小赵哥补充道。他虽然稍有疑惑,但还是没有多问,直朝我点了点头,问掌柜要了纸笔,回房写信去了。我撑着脑袋看着茶杯中漂浮着的几片茶叶。让路熙和过来,只是想万一有什么事情还有个照应。二来,穆子默这个烂摊子,需要收拾,把卓奕留在南宫秋澄他们身边帮忙,我也放心。
“尤姑娘,这些日子就委屈你屈就在竹林居的西厢房中了。”在客栈和小赵哥谈妥了一切,我又启程回到幽风谷。鉴于早上那被人绑在十字架上的悲痛经历,我这会儿学聪明了,用白巾把口鼻捂严实了,才敢往幽风谷里走。风录生这个人还算厚道,给我安排了一间看向窗外便有宜人好景色的厢房。我的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也就心安理得的住下了。
这幽风谷占地也不知道要有多少亩,不是非一般的大。我有好几次,差点迷路在其中的园林中,风一求找了我几遍,就厌烦的警告我,再走丢,饿死我他也不会来找我。再者,占地面积庞大的幽风谷,居然只住了他们父子俩,若不是谷中不时传来清脆的鸟啼声,恐怕整个幽风谷会静的跟死城一样。
“喂,风一求,你对饮食不要这么随便好不好啊?”风一求就是风录生那个唯一的宝贝儿子,要说起这风录生啊,真的算是一个显赫的痴情种。给儿子取名为一求,一生就一事相求,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再见他诗思娘子一面。我对他既是同情亦有愧疚,这么坑骗一个痴心的人,我是不是有点缺德?!虽然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德可言……
“古语有云:吃人嘴短,拿人手长。怎么到了你这,就成了一句空话?”风一求不屑的横了我一眼,继续搅拌着锅中的汤。“嘁,有问题还不让人指正啊。”我无视他的鄙视,抓了一大把的野菜丢到锅里去。这幽风谷啥都好,唯独就是伙食不好。风一求这个人啊,真是一点古人的温文儒雅都没有,跟古代猿人倒还有几分相似,煮的食物,但求熟不求味道。这让我这个胃口被路熙和养叼了的人情何以堪,何以为生啊!
“这么不满,有本事别吃啊。”我不满的多说了两句,风一求不甘示弱的继续回嘴道。我无声的鄙视他好几眼,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再怎么难以下咽,也不能糟践自己不是。“欸,别这么小气嘛。我就提提意见,你喜欢就采纳,不喜欢就当我没说。再放点肉吧,肉也太少了一点吧……”眼看风一求恼羞成怒就要盖上锅盖,我连忙拦住他拿锅盖的手,识趣的率先投降。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在风录生还没医好谦妃之前,我决定不和你小子一般见识。
“哼……”风一求不屑的冷哼了我一声,最终还是顺了我的意,往锅里丢了些肉片。
不好不坏的,又是一顿。
“欸,风一求,这里这么多花,都有些什么用啊?”吃过午膳,我跟在风一求的身后,帮着他料理花槽。“说道用处呢,那就多了。你看这个,别看它其貌不扬,它可是有补血的功效。”风一求兴致勃勃的和我讲解着一堆叫不出名字的花草药效,我认真的听他解说道。也只有讲花草药理的时候,我们俩才不会拌嘴。
“哦,那有美容效果的不?”看着这形形色色的花儿,突发奇想的记起了以前我在家闲得无聊捣弄的diy面膜,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碰巧这幽风谷里啥都有,反正闲着也是闲得,来敷着面膜岂不美哉。
“嗯,苏凝草的花蕊可以养颜。”风一求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捻下了一朵紫色的花朵放在了我的手心中。“那我们就用着苏凝草来敷个面膜吧。”我欣然一笑,蹲下身子把开的真灿烂的苏凝草摘了好几朵下来。“面膜是什么?”风一求在我的旁边蹲了下来,疑惑的看着我。
“一会你就知道了。”我神秘兮兮的笑道。
良久。
“这个就是你说的面膜?”风一求平躺在床上,享受着我优质的美容服务,我拿着小木板,把捣弄成糊状的苏凝草糊到风一求的俊俏的脸上,风一求闭着眼睛,嘴巴喃喃的动了几下。“是啊。别说话了,等下吃到肚子里就不好了。”看着风一求慢慢被糊状掩埋的面孔,我突然好想高歌一曲: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
“可是,我怎么觉得有点痒痒的感觉。”我这边刚抹完,还没开始乐,风一求突然坐了起来,吓了我一跳。“痒?”我微微一懵,痒?!不会吧……
“赶紧洗掉,快点……”我连忙把他扶了起来,拉到房间外的水井处,打水帮他把脸上的苏凝草洗掉。这才洗干净,我就知道悲剧了,风一求俊俏的那张小脸上不知是对什么过敏,起了许多小红疹。“怎么样了?!我怎么感觉怪怪的?!”风一求眉毛皱成了一条波浪线,摸着自己的脸。“呵呵呵,人有三急,我去个茅房先。”我丢下手中的木勺子,三十六计溜之大吉。要是被风一求发现我整得他面部过敏,他会杀了我的!
我这边厢还没来得及走远,房间里就传出了风一求杀猪般的哀嚎:“尤小银你给我滚过来!!!”
“靠,不关我的事啊!”我抱着头连忙逃窜,有什么比敷个面膜还过敏更加悲剧的呢!
最后,还是风录生出面,才调停了风一求要灭了我的决心。
“一求兄,练字呐?”过了两日,在风录生的治理下,风一求脸上的红疹已经消去了大半。我憨笑着晃悠到风一求的身边,企图让他与我冰释前嫌。“哼。”风一求一贯的冷哼哼一声,用鼻子看我,丝毫要搭理我,原谅我的意思都没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