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凤临天下-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汉点点头,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下。从纸包中拿出一个鸡腿,大口的撕咬,咀嚼着。吃上几口,便拿起水囊灌上一口烈酒,吃的津津有味。
官差恭敬道:“王四哥,我先出去了。”
大汉猛地抬起头,一缕阳光正照在他的脸上,脸上如虫般的刀疤,随着咀嚼不停的动着,显得面目狰狞。
官差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赔笑道:“四哥还有吩咐吗?”
“白兄弟,你现在当的是什么官啊?这个破地方难道还有王府好吗?”
官差含蓄一笑道:“是个千户,自然是没有王府好,不过为了王爷的大事。白震堂自当是万死不辞。”
大汉点点头,对他平添了几分钦佩,“白兄弟你放心,这个李毅我一定会把他杀了,不会让你在王爷面前为难。”
白震堂抱拳一拜,感激道:“李毅之事,就有劳王四哥了,兄弟先出去,晚些再来。”
走出小院,白震堂喘了会粗气,回味一下刚才所言,觉得没有纰漏。正了正衣帽,大摇大摆的向着前院走去。没走几步,一个兵士跑了过来,惊慌的说道:“白千户你怎么还在这啊?大人回来了,正在召集所有千户,吵着要放粮赈灾呢!”
“放粮赈灾?”白震堂脸色一变,这不过是被胡鹤逼的没有办法,自己为他胡乱出的主意,好用来安抚这个莽撞的胡大人,给他找些事做。没想到这个浑人真的要放量粮赈灾,不会是找李毅麻烦不成,被他气疯了,一时兴起吧!
来不及多问,白震堂急急忙忙向前院跑去。
此时巡检府前院,十几名将领肃然挺立,一直排开,一个个精神奕奕,如同即将要赶赴战场,与敌人决一死战般,昂首挺胸,煞气腾腾。
胡鹤喜滋滋的挺着大肚子,站在将领对面,握着腰间宝剑,对着面前的亲信们,说道:“我已经逼那州牧大人下定决心放粮赈灾啦!嘿嘿,这可是平金的喜事啊,放粮赈灾的具体事情呢,大人已经交给我了,你们都给我办的漂亮点,我们都是平金人,谁要是敢在这件事上,占百姓便宜,给我丢脸。可别怪我胡鹤不讲情份。”
一个千户激动的大叫:“大人你竟管吩咐,放粮赈灾也是救了我们家人的命,我们自当全力以赴。”
“是,是……”其他人附和着。
另一个年长的千户担忧道:“不知道州牧大人是如何安排,我们当然不会暗中占百姓便宜。可不保其他人不会啊!每次朝廷赈灾,都会有些贪官小吏从中牟利。还会有些贪心的富商乡绅冒领赈灾粮。让他们多占一分便宜,百姓就要少得一份粮食啊!”
胡鹤咧着大嘴说道:“嘿嘿,这次他们是休想占到一分便宜了。李毅要各个甲保里正各自设粥棚赈灾,来回粮食经手,都要他们亲自签字,要是有人胆敢贪墨,或者让那些喜欢占小便宜的富商乡绅从中得利。就地正法,逐级追究,一个不留。这回州牧大人挺有意识的,交给我们的差事,你们都会乐不得干的……”
白震堂大喘吁吁跑了过来,见到胡鹤忙上前施礼,“白震堂拜见大人,属下来迟,请大人恕罪!”
胡鹤满不在乎的挥着手,“没事,没事,过去站好,这回该我们出脸的时候啦。老赵,你上城头加派人手,没有州牧大人的命令和我的吩咐,谁也别想出城。就算是只老鼠,小鸟,也不准放过。”
“属下遵命!”
“老石,你带些弟兄去衙门,给牢里要秋后处斩的犯人换上百姓的衣服,押到校场看好喽!有什么差池小心你的脑袋。”
“属下遵命!”
“其他人嘛,分两对,一对带着人到各个街道小巷,找所有甲保里正,弄些木材,大锅,大碗什么的,越多越好。让他们在自己负责的地方搭好施粥的棚子,备好东西。要是谁敢不配合,不用客气,直接给我教训他。另一对出去全城戒严抓作奸犯科之人,不管他是地痞流氓,富商乡绅,还是官员小吏,只要是敢趁乱犯法的,通通给我抓起来带到校场,哪里有衙门的通判,师爷,仵作。交给他们审理。他们会当场审理,立即治罪。”
“属下遵命!”其他千户同声应道。
胡鹤看了眼白震堂,笑道:“老白啊,你比较会办事,就由你带些可信的亲信分几队人马把平金所有官的府邸都给我封了,看住了,日落之时,让他们穿好官服,统统带到校场。噢,对了,州牧大人的府邸可别去啊!李毅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有点不对。别去惹他。”
一个千户打趣道:“是不是让女人从床上踹了下来,东西不好使,憋得改肠子了!”
“哈哈…”其他人一阵哄笑。
胡鹤摆手道:“好了,好了,别一开口三句话就离不开娘们,快去办事,差事办不好小心我要了你们的龟蛋。快去吧!”
其他人摩拳擦掌,一哄而散。
白震堂走到胡鹤身边,轻声问道:“大人,州牧大人同意放粮赈灾了?”
胡鹤冷笑两声道:“是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居然说要撤了粮仓的兵,让我接管负责,哼,我岂会上他的当。略施小计,就让他就范了。”
“大人何必这么麻烦?现在放粮赈灾打的是李毅的旗号,百姓都会感念他的恩情。这不是为别人做嫁衣吗?大人完全可以自己放粮赈灾,来做平金的主,反正早晚都是要反的,不是正好借这个机会笼络人心吗?”
胡鹤板着脸道:“不行,我一定要拉着李毅一起反,有了他手中的五千亲兵我就如虎添翼啦!现在让他挑头放粮赈灾,督察司司正马叙海,城库司司正杨旺,早晚都是要参他的,朝廷追究下来,那是私自挪用军粮的大罪。到时他想反也得反,不想反也得反。现在我们就听他的,放粮赈灾是大事,我也希望能救平金的百姓。你不用多说了,去忙吧!”
白震堂心中虽不悦,面上没有显露,肃然抱拳道:“属下遵命!”
然后看了眼胡鹤的脸色,打个哈哈道:“属下先去一下茅厕。”
胡鹤笑道:“真是懒人上阵屎尿多,快点,别耽误大事。”
白震堂红着脸,憨笑两声,向着后面跑去。转到没人的地方,又溜回到那个小院,在门外对着里面叫道:“四哥,四哥!”
门缝一开,白震堂警惕的看着四周,小声说道:“今天晚上,日落时分,校场,李毅要放粮赈灾,祝四哥马到成功!”
大汉轻声回道:“兄弟放心,今晚就是李毅的死期。”
正文 第六章 平金大乱
胡鹤撒出手下的人马,一个个如狼似虎,搅得平金一时间是人仰马翻,鸡犬不宁。平金各个城头的守兵,比平时多了一倍。城中大街小巷贴满了今天日落时分要放粮赈灾的告示。告知平金百姓,日落时分平金所有官员,会在校场,对官府如何安排度过这次粮荒的具体事情,当场给百姓一个交待。并告知百姓要自备大碗到各个街道小巷,甲保里正安排的赈灾棚领取稀粥。
放粮赈灾似乎给了这个死气沉沉的小城以新的生机。所有百姓高兴的奔走相告,喜滋滋的回到家中取来大碗,赶到校场,想要听听官府的安排。就连平金那些已奄奄一息,濒临绝望的百姓也因为多了生的希望,有了精神,留着那口气,等待着能够吃上一碗稀粥。
一些百姓兴高采烈的赶来,才发现今天衙门竟然也搬到了这个空荡荡,平时只是用来点兵的校场。几张破旧的桌子;几把椅子,坐着衙门的师爷,通判,仵作,押司……每个人身边都跟着一个衙役,桌上摆着茶盏。大汗淋漓的处理着各种案件,不需大人审理,只要是证据确凿,让当事人画了押,由李木看过便就地结案处理。其办事效率比平时竟提高了几十倍。
有些案犯为了给自己脱罪,暗中给这些办案的差人塞些银子,不想今天这些在衙门吃惯孝敬的差人,竟然同时变得清廉如水,不但拒不接受,还恐其被误认为收受贿赂,当众呵斥大骂意图行贿之人,以表自己的清白。
一个惯偷和那师爷有些交情,今天失手也被抓来,案子呈上去,排在了后面。他打量一下四周,穿过人群溜到师爷身边赔笑道:“郭师爷,您就放小弟一马吧,小弟回去一定准备好孝敬,晚些给您送到府上去。”
师爷冷着脸,因为平时没少收他的东西,不好断了这份交情。侧目看看左右,见无人注意,轻声说道:“老弟今天你可撞刀尖上了,不知道州牧大人被哪个不开眼的打了一棒子,打坏了脑子。不但要私放军粮赈灾,还用兵把我们都押到这来,逼我们现场办案。你看那边。”
师爷用下巴点了点旁边李木坐的地方,苦着脸说:“看到了吗?李主薄身后那二十多个亲兵,都是给我们准备的。要是我们哪个胆敢徇私舞弊,收受贿赂,一旦被发现,不需审理,当场正法。今天我也实在是爱莫能助啊,你的案子我看过了,还好犯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最多挨几棍子。哥哥要是稍有纰漏,那可是要脑袋搬家的。”
师爷说到此处,忽觉身上一凉,迎着那个方向看去,端坐一旁的李木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厉声道:“你这小贼屡教不改,证据确凿,还不赶快画押认罪,以后不得再干这偷鸡摸狗之事。”
这偷儿一惊,明白了其中厉害,也便不敢在多说,乖乖画了押。被两个兵士拖到一边,立即迎上来两个膀大腰圆的衙役将他按倒在地,举着水火棍,恨不能使出吃奶的劲,打的他是哭爹喊娘。这偷儿一边鬼哭狼嚎,一边暗中抱怨,今年诸事不顺,自己早点找个算命的算一卦,也许就能躲过此劫。现在这般狼狈,要是被同行知道,岂不是要让人笑话。
想到此处,他痛的直咧嘴,抬头看去,险些笑出声来。胡赫的那帮手下推推攘攘,又抓来了一队人。有那个喜欢趁乱占小姑娘便宜的吴四,有专门到大户骗吃骗喝的汤赖子,有没事喜欢偷点东西的狗六,有为富不仁趁机涨价欺负妇孺的张大老板,有官府中专门敲诈百姓的衙役洪虎子……仔细看来,这些人他大多认识,原来不仅是自己阴沟翻船,大家都差不多嘛!和他们犯的事比起来,自己偷了几个小钱挨几下板子也算不上什么,不禁又乐了起来。暗中庆幸自己今天没有犯什么大事。
这大队人浩浩荡荡,将校场挤得是水泄不通,那些坐着的师爷,通判,仵作,押司……抬头看着源源不断,越来越多的犯人。同时擦了一把汗,喝了一口茶,撸起袖子,为了保命,要开始拿出看家的本事大干一场,尽忠职守一回啦。
赶来的百姓看着这前所未有的一幕,一脸茫然,战战兢兢的躲到一边。随着这次打黑扫黄,惩治不法商贩,惩治贪污受贿行动的全面进行。百姓们慢慢发现,这次官府和平时不太一样。以前是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老实的百姓遭殃,这次轮到这些苦哈哈的百姓看热闹,眼看那些平时偷鸡摸狗的,作威作福的,狗仗人势的,为富不仁的,以权谋私的……一个个被这些大兵吓的是屁滚尿流,恨不能夹着尾巴找个地缝躲起来。
乐的他们是手舞足蹈,就差舞狮放炮了。高兴归高兴,慢慢他们也开始变的担心,这突然的整治,确实让整个平金陷入了混乱当中。
胡鹤的兵士,虽然畏惧胡鹤军纪严明,赏罚有度,不敢在这个非常时候找什么麻烦。不过也有许多兵士趁这次大乱,假公济私,为自己家人朋友泄私愤进行报复的。不过被整治的都是那些平时欺男霸女,横行乡里的地痞流氓,富家公子。还有为富不仁,趁机哄抬物价的奸商,再者便是那些有些小权,勒索百姓,敲诈乡里的小吏。对于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李木是心知肚明,有时证据不足,也便全当没有看到,放任那些被他们平时迫害的百姓,围上去,暗中给他们几下子。
随着整治之风越刮越烈,兵士们干的是热火朝天,如火如荼。被软禁的官员,遭到惩治的恶人,大骂李毅和胡鹤,骂的是面红耳赤。那些已经得到伸冤的百姓,高兴的热泪盈眶。只是看热闹的人们免费看着一场好戏,很是惬意,没事嚼着舌根,免不了对其他人品头论足一番。
随着时间飞逝,大家的注意力开始慢慢集中,所有人都关注着日落时分州牧大人在校场要说什么。一时间本能容下五万人的校场,变的是人满为患。他们交头接耳,互相打听着着消息。有些知道点内情的有关人士,开始展开自己的想象,进行卖弄,把这些事的内幕说的是玄之又玄,唾沫星子横飞。所以有关今晚大人要说什么,和大人为什么会这样做的传言,被人们传来传去,再经过一些人的加工整理,先后竟出了三四个版本。最后被大家一致认同的是,州牧大人今天被人打了一棍子,打疯了!
州牧大人李毅疯了!州牧大人李毅疯了!
这让所有人都变的异常浮躁,不管是官兵工农商,哪界人士,“吃了亏的”都是忧心忡忡。对于正常人他们还可以闹,还可以抗议,对待一个疯子,他们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更何况还有胡鹤那浑人和李毅一起发疯。
看看校场点将台上,那胡巡检趾高气昂,杀气腾腾的样,谁还敢说什么啊!
时间已过,太阳西沉,只留下一抹余晖,映得天空灰蒙蒙,让人看不清事物。四百多兵士,手中拿着火把,围着整个校场站立,每个兵士都是一脸的严肃,被火光映得发红的脸庞。显出骇人的威严。
平金各位官员在胡鹤手下兵士的护送下一一到场,站在事先为他们准备好,离点将台最近的位置上,一见面免不了互相作揖寒暄一阵,然后迫不及待的询问一下彼此的情况。愤愤不平的之乎者也起来。
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使这个校场人声鼎沸,已然乱成一锅粥。
这时站在校场最外层的人们开始变的安静,这样的反常如同会传染般很快扩撒。使整个校场变的异常平静,除了老人忍不住的轻咳,就是火把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迎面而来的是一对穿戴整齐的亲兵,铿锵有了的跑步声响彻整个校场。两排火龙很快将校场的人群分开,留出一条道路。
李毅稳坐在高头大马之上,一脸肃然,来到校场口,飞身下马,从两排火龙中间走过。
大家开始打量这个平时被他们忽视掉的州牧大人。他十五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