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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穿越之凤临天下-第18章

小说: 穿越之凤临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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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淡淡的道:“那倒是没有,不过我已经懒散惯了,让我天天上早朝陪王伴驾,怕是伴君如伴虎,没几天我就要驾鹤西游了。”

做京官天天在皇帝眼前晃悠,一个不小心被人发现了女儿身。还有的混吗?欺君之罪啊!死的不知道得多惨?下油锅,凌迟,斩腰,骑木驴……

“怎么在你眼里皇上都是喜怒无常的老虎吗?是谁这么告诉你的?该死!该死!”

李毅按住周广大的手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流着冷汗,悄声道:“噤声,噤声,要是被人听了去我这逍遥官也做到头了。之阳兄你见多识广,可不可赐教一二,我这京官可不可以不做啊?”

孙之阳有趣的看着李毅,扫了脸色铁青的周广大一眼,摇头道:“难啊!难啊!你这京官怕是想做也得做,不想做也得做了。要不了多久,升迁的旨意就会下来。你也无需多虑,我看你命中带有富贵星,即使遇到麻烦也会有贵人相助的。”

李毅耷拉下肩膀,贵人?除非是皇帝是自己的亲爹,不然欺君之罪,谁也救不了自己啦!

周广大赞许的看了孙之阳一眼,很义气的抱着李毅的肩头,安慰道:“不用担心,做京官不是都需要上朝听政的,说不定你这官是个悠闲的优差呢!我家在京城有些势力,谁要是欺负你,竟管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李毅强挤出一丝笑容,苦着脸,点了点头。夜鹰,欧阳博是各怀心事,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陪坐,不发一言。

孙之阳不舒服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盯着李毅肩上的手臂是怎么看,怎么碍眼。心中不禁疑惑,李毅是因为扮作男人所以不能拒绝别人的亲近,还是她就是这样**的性子?

茶香绕舌,他抬头注视着李毅,眼中已无一丝笑意,冰冷的如同千年的寒冰,永远没有融化的时刻。

这冰冷的眼神,让李毅不禁打了个寒颤。难道是自己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他怕泄露了天机,没有言明。看来应该找个机会单独和他谈谈。看看能不能避凶躲祸啊!

“不知道之阳兄住在何处,如果真如之阳兄所言,明天就会拿到解禁的旨意。李毅一定要宴请之阳兄。”

孙之阳淡淡道:“不必了,如果旨意下来,还是早点回平金打理好一切吧!周公子,还是与我同行吧。”

周广大不舍的看着李毅,夜鹰,欧阳博,他偷偷出来的时间是太久了。孙之阳整不好就是特意来找他的。为了把李毅调进京城的旨意,还是听话些,不要惹麻烦了。

无奈的应道:“好吧,夜大哥,李毅,欧阳,我们只能在京城见了。”

几人辞别寒暄一阵,孙之阳起身带着周广大离开了茶肆。外面早已有宽敞的轿子等候,上了轿子,两人并肩而坐。

周广大慵懒的依靠在轿板上,伤感的说着:“你知道吗?和李毅,夜大哥,欧阳在一起的这几天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在他们眼里我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他们不会对我言听计从,不会对我三叩九拜的,不会无聊的只会说是。在他们眼里我不过只是一个身上没有一文钱的败家子。只是他们的朋友,和他们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逗乐子的朋友。那个夜鹰总是喜欢挑我的毛病,欧阳人挺好的,性子直,高兴不高兴的都在脸上。最有意思的就是李毅了,他有点特别,想法总是和别人不一样。他们是我仅有的朋友,你说要是李毅知道了我是太子,是不是就不会和我这么亲近了。”

孙之阳通过轿上那小小的窗子,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神情恍惚。

心不在焉的说道:“她害怕到京城,害怕陪王伴驾,要是让她知道了你是太子,也许就会像其他人一样,成了只会说是的木头。”

“是啊,就是,要是我可以到他身边,像欧阳,夜鹰那样做他的随从就好了。那样不就可以天天和他在一起了。”

孙之阳眼神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快神情又恢复了平静,静的如同没有一丝涟漪的湖水。

周广大兴奋的拍着大腿道:“要不我就上李毅身边当个随从怎么样?等到父皇下了调李毅进京的旨意,我和他一起回去。”

“如果太子想让李毅顺利进京,留在京城做官陪你,还是早点乖乖的回到徐公公身边。办完事,早点回京,也许皇上一高兴便会下旨调李毅进京啦。只要李毅进了京,以后的时间长着呢,太子何必心急?”

“回徐公公哪?不是你和我一起回京吗?”

“我还有事,我送你到督察院御使的府邸,就会离开。到京城再见吧!”

“你要去哪?”

“有事!”

周广大翻着白眼,这个孙之阳总是喜欢故弄玄虚,可是确实很有才华,连父皇母后都得给他面子,自己也不好和他翻脸,也许以后李毅来了京城遇到麻烦还得请他多帮忙呢。现在还是忍了一时之气海阔天空吧!

到了督察院御使的府邸周广大不高兴的沉着脸,巡检御使内府太监徐多富屁颠屁颠的迎了出来。见到孙之阳把太子平安的找了回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千恩万谢,弯着腰跟在周广大身后,滔滔不绝的说着他这几日担惊受怕的就快背气了。

送回了周广大,孙之阳上了轿子,没走多远,轿子停到一边茶肆门口。这家茶肆店面很大,人来人往也不会引人注意。

一个穿戴讲究的贵公子坐在正对着茶肆门口的桌子旁,看到轿子,丢下几文钱,大步来到轿子前,掀开帘帐闪了进来。

毕恭毕敬只是虚坐,抱拳道;“公子,你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他们一家早已迁到了程家谷,隐姓埋名,靠做些粮草生意维生。”

孙之阳闭目养神,面无表情的问道:“我交给他的事,他办了吗?”

贵公子捏着一把冷汗,轻声道:“没有!属下这次去和他打过照面……”

“他说什么了?说吧!”

“只是求公子念在他追随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过他的一对儿女。”

孙之阳没有回答,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手指轻轻在腿上打着拍子,心中吟完一曲,手指一顿。

抬起眼皮看着前方,淡淡的说道:“杀!一个不留!”

那公子身子一震,额头沁出细细冷汗,应道:“属下遵命!”

待他离开轿子已是脸色煞白,一个不留,一家百余口,老弱妇孺也有几十人。可是主命难违,也只能给他们一个痛快了。他咬紧牙,恨下心肠,加快了步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一直尾随的鬼影,忽然从人群中奔来,如同一阵风,飘进了轿中,用那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问道:“主人是要启用李毅吗?”

孙之阳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不,她和别人不同,我不会让她加入忠义堂。也不会让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她——是唯一让我看上的女人,我喜欢上的女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做我的女人,要么做个死人。你认为她会选择哪一个?”

“如果主人真的喜欢她,也应该让她喜欢上你。感情是把双刃剑,在你伤害对方的时候,你受的伤不会比对方少。主人从来没有真正的快乐过,也没有在意过任何人。可是今天却为了李毅恼火,她对主人来说确实很特别。”

“你监视我?”

“不,鬼影只是在保护主人,不管什么时候鬼影都不会让主人有任何危险。”

孙之阳阴沉着脸,凝视着鬼影斗笠上的黑纱。那黑纱轻柔,薄如蝉翼,却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也从来没有看到过里面的那张脸。

无声的沉默,轿中紧张的气氛,显得额外的压抑。

他是孙之阳,不会被任何人左右影响的孙之阳。也许那个李毅确实特别,对一个人的喜欢有时只是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他的心为了她颤动,他的思想为了她停留。想不明白原因,却是那么强烈的想要占有,想要把握,想要征服,她只能是属于他的。但是绝对不可以影响他。

孙之阳一字一句的说道:“没有人可以左右我,会影响我的人只能死,去查一下李毅住在哪家客栈。”

鬼影不再说话,安静的好像从来没有和孙之阳说过任何言语。他敏捷的走下轿子,又如同一阵风般,穿过人流,消失在一个拐角。隐身在一个偏僻的死胡同中,身体摇晃,一把扶住了墙壁,肩膀不停的耸动着。

沙哑的声音哽咽的说道:“李毅,李毅,你能拉回他嘛?是我的错,我的错!”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进退两难

繁星点点,清风拂面,孙之阳独自站在一个小摊位旁,犹豫的来回走着。身边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停的替换,只有他一直在原处徘徊。

他和所有情窦初开的人一样,对爱情既向往又不安。他想见她,想和她说上几句话。哪怕是问安,哪怕是不痛不痒的寒暄。他一直压抑着这种想要见她的渴望,用一千个一万个理由说服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可是却难以控制自己的心。于是为了自己这种不理智的行为,找着各种理由。最后他慢慢的平静,因为他确定自己不过是想要征服,没有谁可以忽略他,可是她忽略了。在茶肆看到自己时失望的神情,是一种宣战。是来降伏她的,除了对征服的渴望,没有冒昧来见她的理由,没有理由。

“公子买点花生吧!”摊位后面坐在地上的老妇人轻声的说着。

孙之阳醒觉过来,看着那破衣寒衫的老妇,望了眼筐中颗颗饱满的花生,走上前给她几文钱。

老妇人麻利的为他包好一包花生,慈爱的说道:“公子是在等人吧?我看你在这走来走去的,也许你的朋友有事不会来了。太晚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孙之阳自我嘲讽的冷笑,回望了一眼李毅住的客栈。李毅的房间一直没有亮灯,她应该不在,出去了。如果让她看到自己这么滑稽的在这徘徊,简直是耻辱。不过是个冒冒失失不懂得保护自己的笨女人。何必这么在意!

他接过了花生,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冰冷的心重新笼上了萧杀之气。可以掌控一切的自信,让他显得孤傲不逊。

稀少的行人,赶着回家的小贩,变得空荡的街道,他身影被月光拉的斜长,孤单单,一个人沿着街走着。

拐过一个路口,是一条狭窄的小路,这小路一边是本地最好的酒家,一边是个富商的宅子。两面长长的围墙,让小路显得昏暗,阴冷。

转过路口不久,身后便有脚步声传来,越靠越近,越跟越紧。他警觉的细听着对方的每个声音,料定这个人是在故意尾随自己,在这狭窄的小道里,想要解决一个并不高明的贼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他假装未觉,等着对方靠近,随着那人的接近,一股特殊的暗香在空气中蔓延,还带着浓浓的酒气,那暗香的味道有些熟悉,让他第一次犹豫,不敢轻易出手。

“孙之阳”轻脆的声音。

他回过头,是李毅,不知喝了多少酒,脸上染上两片红霞。看着他温柔的笑着,甜甜的,痴痴的。

“怎么喝了很多酒?”他不悦的问,酒后的她有种难以掩饰的妩媚,美丽的像是初开的海棠,这美丽不只属于自己,便是过错,是她的错。

她大着舌头,言语不清的说道:“和泰和府的一些官员喝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突然都冒了出来。争着抢着和我喝酒,我实在是挺不住了,假装不行了,才逃了出来。”

他听的有些恼,不知道为什么便让人灌了这么多酒,一个人在街上乱晃。

“你一个人,属下呢?”

李毅脚下不稳,晃了一晃,指了指后面说道:“在后面,我看到你,想和你打个招呼,没有让他们跟来。”

他冷着脸,“招呼打完了,你快回去吧!以为泰和府很太平吗?”

“之阳兄是不是有话和我说?”

孙之阳心头一惊,火气顿消,心跳莫名的快了半拍,他不知道她怎么看出自己的心思,自己又该如何对她说,说自己喜欢她,说让她做自己的女人吗?

李毅侧目扫了一眼身后,眼中光芒闪动,像是只狡猾的小狐狸,压低声音问道:“之阳兄在茶肆好像是有话要说,似乎又不方便直言。难道是李家要有什么劫数吗?或者是李毅有什么劫数?”

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李毅,她竟然是装醉,自己突然笨到没有看出她是装醉!还真是只狡猾的小狐狸。这样的她让他安心,又不免有所警惕。她是女扮男装继承世袭官位的州牧大人,是用五千人马制约胡鹤,私自放粮赈灾,暗中查抄商家存粮的李毅。和她谈什么才会让她注意到自己,让她主动走近自己,慢慢被自己掌握。

“劫数?我可不是能掐会算的奇人,不能看透别人的命运,也参不透别人的生死。”

“不过想来之阳兄作为摇酒仙的徒弟,还是有过人之处吧?”

“我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只不过知道的事情比别人多些,看事情比常人透彻些,处理事情比别人果决些而已!”

李毅狡黠一笑,这些对她来说就够了。开始她只是有些担心,这个孙之阳说的如果是真的。那自己该怎么办?可是后来又觉得有些可笑,无缘无故怎么会把她这么一个远在平金的州牧调进京城呢?

不过泰和府这些官员突然都出现了,和她称兄道弟的,请她一个小州牧喝酒。她便知道麻烦来了,官场上的人都是消息灵通的墙头草。他们每一个神情,做的任何一件事都不会是无缘无故的。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有这种反常的反应。

这让她觉得十分不安,想要找个人打听一下,泰和府又没有什么亲近的人。想要和自己的属下商量,这些人在战场上一个个如狼似虎神勇无比,要在官场上,那都是白给的小鸟,哪会耍什么心计,只有自投罗网的份啦。

心里忧郁,她应付一阵,然后假装酒醉,逃了出来。恰巧看到了孙之阳拐进了一边的胡同。便如见救星般留下属下赶快跟了进来。这个人是摇酒仙的徒弟,就算没有奇能,也定有过人之处。会调进京城为官,还是从他口中听说的,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即使不知道两人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他见多识广,让他帮忙分析一下自己的处境未来形势也不错。说不定还会得到些有用的东西。

李毅看了一下左右,亲近的拉着孙之阳坐到了一边的横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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