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又丢东西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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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肖楠这么说,小北忽然一怔,抬起头看了看肖楠,“嗯。”又低了下头,可是拿着手机的手却轻微的发颤。
“不要什么事儿都放在心里。”看着咬着唇的小北,肖楠心里又是一阵的难过,什么时候那个爱笑得大眼睛都眯起来,有着虎牙的男孩变得这么的不快乐了,什么都不爱说了,可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肖楠”小北依然低着头,“其实,现在我早就想开了,有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好吗?”说完,抬起头眼镜后眼睛装的满是祈求。
“好……”看着这样的小北肖楠真的很心疼,又岔开了话题:“一会儿你要去租的地方么?”还记得小北说起那个和他合租的人满眼都是笑意的样子。
“嗯,杨哥来接我了。”想起那个人抱怨出站口人多连抽烟都挤墙角,看着那个短信都能想象他人高马大的站在墙角憋屈的样子,小北刚才心里的阴霾忽然淡了许多,“一会儿去我那吃汤圆吧!”小北连嘴角都是弯弯的。
“嗯。”小北你要一直这样子的,肖楠看着小北满目淡笑的样子心里悄悄地说着,说给自己,也希望小北能听到。
“K××次列车已到站,请接站人员做好接站准备。”广播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杨建康看了看人又开始往出站口观望,自己就掐了烟,仗着个子高也顺着人挤到了人群里面,翘着脚向里面观望着,边看边嘀咕着,自己忘了问那小子穿的什么衣服了。
“杨哥!”背着大包拉着箱子的小北,对着那个自己一眼就看到了的人影,边喊边招着手。
“这边这边!”杨建康也挤了过去,拉过小北的箱子,又掐了小北的脸,唉快一个月没欺负这小子了,又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没多穿点啊?”说完把自己的围巾给小北围上,“拿这么多东西,也不看看什么体格?”杨建康拎了拎并不轻快的包,揶揄着小北。
“喂,你跑那么快干嘛?差点没找到你!”这人自己一转身就不见了,真不知道刚才在车上心情低落的人是谁,终于撵上小北的肖楠,满心郁闷。
“哎呀,差点把你落下了!”小北抓了抓自己被揉乱的头发,“杨哥,这个是我的发小,肖楠。”又转过头,“肖楠,这是杨哥,就是和我合租的那个。”
“你好,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小北了。”肖楠对着这个长相周正的杨建康印象不错。
“嗯,没事儿,我都把他当自己弟弟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自己刚才见到小北的好心情去了大半,杨建康拖着箱子转身,“先回家吧。”说完就招手叫了一辆出租。
“嗯。”小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总觉得杨建康刚才有点冷淡的感觉。
打车到了租的房子,路上小北和杨建康说了让肖楠上住的地方吃汤圆,杨建康也表示了欢迎,小北才觉得刚才那一瞬间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哇塞,你们这儿弄的不错嘛!”自来熟的肖楠进屋脱了鞋就到处转悠着。
“呵呵,是啊,我和杨哥找了一下午才看中的,条件什么的都不错的,最主要的价钱也不贵,还安静。”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洗了手就要进厨房帮忙的小北笑着应着肖楠。
“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小魏子你要好好露一手,不要让哀家失望啊。”肖楠躺在小北的床上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指使着魏奴才。
“喳!”小北笑着左右甩了甩袖子,福了个清朝礼。
“哈哈……”好久没看到小北这样子的肖楠大笑。
听见肖楠嚣张笑着的杨建康从厨房探出头,“这是怎么了?”杨建康用眼神询问着小北,又看了看床上直打滚的肖楠。
“没事儿,这妮子就是爱闹。”小北也乐着看着她,回头对杨建康说,“要吃什么,小魏子也伺候伺候您?”
杨建康看着一脸笑意的小北,挑了挑眉,“好啊,朕等着哈。回头洗干净了等着朕。”
魏向北听完杨建康这句话,闹得一张大红脸,狠狠瞪了杨建康一眼就进了厨房,这人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被非礼的萝卜
小北做了几个杨建康爱吃的还有肖楠点名要的菜,虽然杨建康舍不得刚坐了二三十个小时火车的小北一回来就这么忙活,可是小北说,今天是过节不能太马虎了,肖楠也很有感触的看着小北,让杨建康别管了。
杨建康忽然觉得小北是自己不了解的,看着在厨房里忙着的小北,发现其实这小子好多时候对谁都是温和的,就算是偶尔和自己闹一闹小脾气也是小心翼翼的感觉。想着想着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是呼之欲出的,可是又是千转百回的搁在心里,让自己摸不着看不清,杨建康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还惆怅了?!摇了摇头,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思的杨建康决定不自己瞎琢磨了,进了厨房去煮汤圆。
趁着杨建康煮汤圆的时间小北还洗了个澡,也让坐了好几天车的肖楠收拾了一下。等汤圆上桌,也都收拾好了,一共六菜一汤,还有几听可乐。
一顿饭吃得连吃了好几顿泡面饼干的火车二人组直打饱嗝,被食堂蹂躏好几天胃的杨建康也是满足的收拾碗筷,催促着二人去休息会儿,晚上去市区看烟火表演,还有冰灯,兴奋的这两个本是南方长大的人说是不睡了,非要现在就去,气的杨建康扛起领头的魏向北就扔到了自己的床上,回头就让肖楠去小北屋里睡,看到杨建康小爆发的肖楠,兔子似的就窜了出去。看着发现危险的肖楠不仗义的跑了,回头发现杨建康正威胁的站在床头挑着一边眉毛,吓得小北抓着被子就把自己裹得像个毛毛虫一样,把脸都卷了起来。
“嘿!你栽萝卜呢?头都埋起来了。”好笑的看着裹得紧紧地小北,上去就把那个小脑袋挖了出来,重新给他掖好被子,掐了掐那个闷红的脸,嗯,还是这小子的手感好啊,想起过年的时候下意识去掐杨建军的脸,却被一脸的青春痘恶心到了的杨建康感叹着。
“唔……怎么刚回来就掐我?!”小北气鼓鼓的卷在被子里看着杨建康。
伸手把小北的眼镜摘了下来,“睡吧,一会儿我叫你。”杨建康转身出了自己的屋子,打算把刚才刚吃完的碗筷洗一下。
小北把手伸出来摸了摸刚才那人掐过的脸,又把头缩进了被子里,闻着被子上淡淡的烟味儿,小北甚至想就一直生活下去,虽然,他知道,这只是奢望。长时间旅途加上最近一段时的心理的疲劳,小北很快就睡着了。
“喂,醒醒嘿。”轻轻拍了拍睡得并不安稳的小北的脸,这小子做什么梦了,睡觉眉毛都是皱的,伸手戳了戳那皱皱的眉头,“再不起就不带你喽……”低着头在那睡的红扑扑的耳朵边儿上说道。
“唔……别吵。”什么好吵啊,挥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了声源上。
“……”摸了摸自己被拍了的后脑勺儿,看着那重新裹起来的萝卜,杨建康愤怒了,好啊,回个家还会打人了?!伸手就把“萝卜皮”扔到了一边,对着那个还在闭着眼睛还到处摸被子的萝卜,栖身就坐到了床上,把那萝卜的胳膊一手攥着,摆在头顶,另只手就开始咯吱,嘁,我就不信这样还收拾不了你。
小北吓得一激灵就醒了,边躲着边求饶,“哈……哈杨哥,我……哈……我错,错……了。”
杨建康充耳不闻,忽然觉得一个月不见了总好像是少了什么似的,本来的心烦也就没来由的想欺负欺负这些小子,“让你打我后脑勺儿!”杨建康一边控诉着,一边咯吱小北,觉得忽然心情好了许多。
“哈……哈……啊……肖…哈……哈……肖楠!!哈……救命啊!!”小北忽然还在隔壁的肖楠。
“怎么了这是?杀猪呢?”肖楠满眼惺忪的推门就进了杨建康的屋,这一看不要紧,吓得肖楠一下子就醒了,“你……你们,干嘛呢?”肖楠声音都有点尖锐的喊着。
钳制住小北的手,为了咯吱小北整个人都快趴在小北身上压着的杨建康,一看有人进来就松开了小北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丝毫不以为意地满眼疑惑的看着肖楠,意思是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么?
看着笑的还有些喘的小北,衣服都有些挣扎开,露出细白的脖子,耳朵都是红的,还有凌乱的头发,忽然肖楠有点发懵,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床上若无其事的二人。
“咳……咳,”瞪了一眼在叠被子的杨建康,“什么杀猪啊,这不是咯吱我呢嘛!你也不救我!”
总觉得小北瞪的那一眼忽然有种风情万种的感觉,肖楠觉得自己还没醒,觉得自己可能自己太累了,什么也没说的,回到小北的屋子里倒到床上接着催眠自己。
“……”刚戴上眼镜就看到肖楠一脸受打击的样子走了出去,小北回头疑惑的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杨建康,“这是怎么了?”
杨建康耸了耸肩,一副你问我我问谁的样子,气的小北上脚蹬了他一下,然后转身就跑了,杨建康被小北的贪小便宜的样子气的直乐。
小北又去自己屋里把成功催眠着的肖楠挖了起来,然后自己收拾了一下,就和杨建康带着还有些精神恍惚的肖楠踏上了去市区的车。
由于是过节,虽然有烟火看,可是大多数人大冷天的也不愿意跑那么远,所以平时很拥挤的车这时候也有了许多空座,终于有些清醒的肖楠,虽然有时还会愣愣的看着杨建康和魏向北的互动,不过到了市区后,肖楠就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纠结,一行三个人,尤其是小北和肖楠兴奋的在人群里穿来穿去。
杨建康特意和单位的人借了个相机,帮着没见过冰灯的二人照了相,也和小北照了几张合照,看着兴奋的摘了手套去摸冰灯小北,就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杨建康好气又好笑。
据说今年的烟花比往年的都要漂亮,所以整个市区的人比较多,杨建康怕这个走路不看人的小子走丢了,就一直拽着,感觉手里本来就不是很热的手现在因为摸冰灯而更凉了,杨建康直皱眉,也不顾旁边人的眼神抓着就搓了搓,又放在了自己手里。
幸好肖楠被人挤在后面了,小北一脸偷了腥的猫似的庆幸的想着。
晚上九点,烟火正式开始,小北感觉自己被抓着的手,旁边的肖楠拽着自己的衣角,小北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即使幸福的有些负担,有些担忧,可是还是轻轻的勾着嘴角,杨建康,你明白么?小北,看着烟火,轻轻地在心底问着。
一杯二锅头
已经是五月份了,天气渐渐的回温,即使是在这个常年冰封的城市也开始渐露春意,捂了快半年的人们也都脱去了沉重的冬装。
杨建康和小北的日子还是平平淡淡的过着。只是杨建康发现这学期回来以后,小北变的很忙,平时都会出去打工做家教,再加上学校的课业以及平时的活动,所以看到小北闲暇的时间更少了。
本来杨建康觉得男孩子多锻炼一下挺好的,可是看着总是累的休息不好的小北却有些舍不得。而且他总觉得这样看似充实的小北其实并不快乐,即使他还在笑,即使他还是在自己逗他的时候发发小脾气,可是这样的小北在静下来的时候总是表情淡淡的,神情也是恍惚的,有的时候他半夜起来上厕所也会发现小北的屋子里的灯是亮着的。看着这样的小北,自己会很心疼,可是自己却不能说些什么,因为他知道即使他问了小北也不会告诉自己,所以杨建康只能在生活上照顾着他。
可是,杨建康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做法更让小北加重了心里的负担。小北知道杨建康待自己如亲弟弟一般,但,那并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那种见不得光的,难以启齿的,甚至可能是为杨建康所鄙视的感情,他从小到大只中过谢谢参与四个字,从来没有梦想过自己会得大奖,况且,这次他也没有可以博大奖的资本。
小北其实从高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可能和别的男生不一样,他从来没有对哪个女生产生爱慕之心,但是自己也没想过自己是个同志,因为他对于平时来往的男生也没有过萌生爱意。肖楠说他是性冷淡,可是小北知道那是因为自己没有安全感,对于感情没有信心。
可是,终于有了安全感之后,这种感情带给自己的却是更大的恐惧感,往前一步怕失去,往后一步怕得不到,往左一步舍不得,往右一步理不清,那些缠在心里的,弥漫于脑际的,萦绕在舌尖的,吐不清,道不明,说不出,换来的只是夜夜难眠。小北觉得,与那人共处一屋,换得悉心照顾已是自己能得到的最大的幸福,即使想要的更多更多……
明天是端午节,杨建康今天没有晚班,可是小北已经打电话给自己说是晚上他们要出去吃班饭了,他自己也懒得弄吃的,也就在食堂对付了一顿,弄得同事都问他是不是女朋友被惹生气了。杨建康随便在食堂吃了点就回家了,回来的路上顺便去小市场买了几个现成的粽子,打算给小北当宵夜。
百无聊赖的杨建康同志就又洗了个澡,顺便又把小北和自己的床单什么的都洗了洗,七弄八弄的实在都没得干了才发现原来都快十点了,心里就犯嘀咕,也不知道那小子什么时候回来,主要是怕那小子被灌酒啊。一想小北一南方孩子还是班长,他们班还一半儿以上的北方孩子,这喝起酒来可不是闹着玩的,越想越觉得直烦躁,杨建康都觉得自己跟得了更年期综合症一样。
越想越烦,越烦越走,越走越抓挠的杨建康终于忍受不了了,抓起电话就给小北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应该是在KTV,一听就有个男生扯着嗓子唱青藏高原。
“喂……”杨建康听着那边变成了死了都要爱,听的他直皱眉头。
“喂?”那边大声的喊了一句,杨建康听出来并不是小北的声音。
“喂,你好,我找下小北。”听着不是小北接的电话,又坐实了自己心里的担心,杨建康估计着那小子可能早被人家灌倒了。
电话那边小北寝室的老大看了看自打大家换了阵地就再没清醒过的小北,“啊?你找小北啊!那可不行了,他已经成功的都被哥几个撂倒了,您是哪位啊?”
一句话听的杨建康眉心都直皱,“我是他杨哥,你们在哪呢?”
那边的人报出一个离这有点距离的一个钱柜的名字,杨建康说了句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