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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极品小涩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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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晃了晃手中的拂尘,皱着八字扫帚眉:“小人也无法理解,感觉涩妃在处理宋怀细的时候,有些残酷,有些夸张,有些不合常理,有些反应过激。”

“是啊。我看到诏书以后,也在心里问了几个为什么。”赵姨娘低声说,“涩妃这样对待一个奴隶,恰恰说明,那个奴隶非常重要。”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薛蟠喃喃自语。

“这个问题,还需要薛公公费心了。”赵姨娘说。

贾环接口说道:“我们要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每一个受苦的人。”

薛蟠用崇敬的眼神望着贾环。以前认为这位正太王爷过于软弱,没什么出息,现在看来要重新评价了。

薛蟠不再耽误,转身飘走鸟。

…… …… ……

晚上,李涩儿回到三毛殿,已是亥时。

最近比较忙,没顾上收拾宋怀细,这会儿心情不错,李涩儿朝后院走去。

来到“魔鬼三角区”,四周十分安静,只能听到草丛中传来蟋蟀的鸣唱。偶尔,一只夜鸟扑楞一声飞过院墙,消失在茫茫月色中。

李涩儿好久没在夜晚散过步,抬头仰望苍穹,弯弯的月亮挂在树梢,令人心旷神怡。

一盏灯笼缓缓移动着,正是茗烟。

茗烟看到李涩儿过来,忙迎上前。“涩妃,小奴请安了。”

“宋怀细怎么样?”李涩儿问。

“今天仍然清扫了茅房,表现很好,不过——”

“不过什么?”李涩儿停下脚步。

茗烟靠近几步,想凑到李涩儿的耳朵边。李涩儿皱着眉头,总感觉假太监想乘机吃自己的豆腐。

“就这在那儿,说!”李涩儿显得很不耐烦。

茗烟耷拉着脑袋,小声说了几句话。李涩儿的眼睛瞪起来,挥手说:“你先回去,我过去看看。”

茗烟巴不得回去睡个好觉,把灯笼递给李涩儿。李涩儿提着灯笼朝宋怀细的小木屋走去。

…… …… ……

宋怀细已经写完了日记,正敲着两块小石头,玩打击乐。

李涩儿最近没来骚扰他,难得清静几天。茗烟带着绸布包的嫩豆腐来过几次,都被宋怀细成功解开了。茗烟并不为难宋怀细,只要乖乖完成任务,你好我也好。

宋怀细已经明白,李涩儿是在训练他当贼,但只能忍辱负重,假装自己的心灵已被玷污,并且同流合污。

宋怀细一边玩着打击乐,一边唱歌:“……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那时侯妈妈没有土地,全部生活都在两只手上……”

唱到这里,宋怀细抬起双手,感觉那首歌就是给他唱的,不禁有些伤感。

正在小资情调无限泛滥的时候,门外传来不和谐的声音:“宋夯驴、宋猪头、宋公鸡……”

“小奴在。”宋怀细呆板地应了一声。

屋门猛地推开了,李涩儿提着灯笼走进来。

宋怀细从床上坐起身,撩起眼皮看了看李涩儿。某女今天晚上兴高采烈,不知又遇到啥好事。反正,剥削阶级的好日子,一定是受压迫阶级的苦日子。

李涩儿亲切地说:“小宋,唱歌呢。”

“嗯。”宋怀细点了点头。

“业余文化生活很丰富嘛。”李涩儿把灯笼挂在墙上,转身走回来,“在姐姐这里当奴隶,就是幸福吧?”

“幸福。”宋怀细咬着牙说。

“你是不是害了蛀牙?”李涩儿关心地问。

“没有。”宋怀细说。

李涩儿在屋里徘徊着,东瞅瞅、西望望,点头说:“装修得不错,简朴而大方,而且有一种怀旧的风格。”

宋怀细真想哭。满屋子除了一张破床板、一把破椅子、一张破桌子,再没有什么家具,墙上的烂坯都掉渣了,当然简朴又怀旧。

同时宋怀细发现,小女贼的目光扫来扫去,好像有问题。他隐隐感觉一阵不安。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152)贱奴的隐私
李涩儿坐到破椅子里,椅子吱嘎响了一声,似乎在欢迎她。李涩儿将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漂亮的软底小红靴。宋怀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有点儿不好意思。

李涩儿亲切地说:“听茗烟汇报,你最近表现不错,特别是解绸布包的水平,不断提高,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

宋怀细说:“小奴能取得一点儿成绩,都是涩妃领导得好。”

李涩儿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你的思想觉悟也在提高,姐姐相当满意。”李涩儿把椅子朝前搬了搬,对宋怀细说,“有什么困难就提出来,组织上会为你解决的。”

宋怀细说:“没啥困难。”

李涩儿点了点头,忽然问:“缺不缺纸?”

宋怀细一怔,抬脸茫然地望着李涩儿。“小奴上厕所还能应付。”

“不是问你擦屁屁的纸,”李涩儿平静地说,“你是一个求知欲很强的人,每天晚上自学文化知识,没有纸怎么行?”

宋怀细哆嗦一下,感觉后背一阵发麻。

李涩儿慢慢站起身,歪着脑袋打量宋怀细,咯咯地笑着说:“怎么蔫巴了?”

“小奴……不明白……涩妃的意思。”宋怀细咕哝道。

李涩儿走到墙边,上上下下仔细观察,然后摸索着从墙上抠下一块破石砖。宋怀细的脑袋嗡的一声响。李涩儿从墙洞里拿出一叠树叶,一边翻弄着,一边坐回到椅子上。

“小宋,你真是刻苦啊。”李涩儿真诚滴说。

“那个……其实……”宋怀细这才明白,李涩儿进屋后视线飘来飘去,原来是有目的。

这当然是茗烟童鞋汇报的,他暗中监视宋怀细时,发现某男在树叶上写东西,然后偷偷塞进墙洞。茗烟的脑子里,阶级斗争的弦儿立刻绷紧了,赶忙向李涩儿打了小报告。

李涩儿翻开树叶,饶有兴味地看着。

她忽然不笑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显然这是宋怀细的日记,但每段话的开头,都有一句:孙子啊……后面便是宋怀细自称“爷”。

所以李涩儿看日记的时候,就感觉是给她写的,感觉是在骂她。但李涩儿为了搜集罪证,必须强忍着看下去。

随手翻到农历9月14的日记——孙子啊,李涩儿这几天没骚扰爷,爷我清静了一段日子。前不久她让爷我解开嫩豆腐,想训练爷当贼……孙子啊,小女贼以为爷我已经下水了,爷表面上假装被玷污,其实爷纯洁的心灵一尘不染……孙子啊,李涩儿想玩弄爷,是不可能的,爷我是不会屈服的……

再翻回到农历9月初10的日记——孙子啊,爷我这几天很不痛快,小女贼想着办法折磨爷,爷我咬牙硬挺着。小女贼让爷我捞臭臭,妄图打击爷的信心、毁灭爷的人格尊严,爷我必须忍辱负重,相信正义永远在爷的一方……

继续翻看日记,到了今天——孙子啊,爷我越想越觉得可笑,李涩儿自认为已经把爷我攥在了手心,其实爷我跟她玩兵法。她一个小女贼,除了瞎乍呼以外,也没什么了不起,仗着手上有个笳子大的小权力,真把鸡毛当了令箭。爷我想起她,心里除了冷笑还是冷笑,但爷我表面上仍然保持很屈服的样子,小女贼……

宋怀细用力咳了几声,打断了李涩儿的阅读。宋怀细说:“那个……涩妃,看别人的日记不好吧?”

李涩儿抬起头,平静地望着宋怀细,问:“你还是人吗?”

“哎……”

李涩儿忽然笑了,说道:“文采不错啊,贱奴!”

“请把日记还给小奴,那是小奴的隐私。”宋怀细说。

“贱奴,你是不是脑子让猪亲过?诏书上的话都忘了吗——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还有个屁的隐私啊你有!”

“你……”

李涩儿站起身,走近几步,指着宋怀细说:“你个贱奴,看起来一脸忠厚,果然跟我玩阴谋!”

“请不要叫我贱奴。”宋怀细梗起脖子。

“反了你!”李涩儿一脚踹翻桌子,写满日记的树叶四散飞落。“死臭的贱奴,日记写得不错嘛!”

“我是给我孙子写的。”宋怀细说。

这句话更是火上浇油,李涩儿扑上来与宋怀细厮打。宋怀细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宗旨,左闪右躲。李涩儿一掌朝宋怀细扇过来,宋怀细侧过脸,掌风掠过脸庞,从下巴滑过去了。

李涩儿一巴掌没扇上,反手再抽回来,宋怀细抓住李涩儿的手腕。李涩儿抬起另一只手,再被宋怀细抓住。

李涩儿用膝盖撞过去,一招“直捣黄龙”,奔着宋怀细的裤裆而去。宋怀细这次有准备,胯部一扭,膝盖顶在他的腿上,站立不稳,仰面倒在床板上。李涩儿也被带过去,两人缠到一起,在床板上翻滚几下。

李涩儿压到宋怀细身上,气喘吁吁,脸庞差点儿挨到宋怀细的嘴巴。李涩儿猛地一挣,床板终于不堪重负,呼隆一声垮塌了。两人滚翻在地,这次宋怀细压住了李涩儿,嘴唇快要挨到李涩儿的嘴上。

“李涩儿,别打了。”宋怀细嚷道。

“死贱奴,我弄不死你!”李涩儿躺在宋怀细身下,裙子撩起来,手脚乱舞,几个巴掌扇到宋怀细脸上。

宋怀细被打懵了,只顾去抓李涩儿的手腕,身下用力,把李涩儿的腿分开了,李涩儿的双腿不由自主夹紧了宋怀细的腰。

“别打了。”宋怀细终于摁住了李涩儿的胳膊。

李涩儿的腰部一挺一挺,挣扎着,脸庞烧得通红,眼里射出锐利的光芒,吼道:“死贱奴!死贱奴!”

“不要叫我贱奴!”宋怀细吼了一嗓子。

两人距离太近,宋怀细这一嗓子震得李涩儿耳鼓乱响。李涩儿楞了两秒钟,然后歇斯底里地嘶喊:“贱奴!贱奴!!”

宋怀细等她喊得没有力气,才平静地问:“你想训练我当贼,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死贱奴!人渣!废柴!臭皮葫芦!”李涩儿胡乱骂着。

“既然你做事为所欲为,为什么怕我写到日记里?”宋怀细问。

李涩儿怔住,随即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会怕你?”

“可你分明生气了。”宋怀细说。

“我生气的是——”李涩儿想了想,说,“我生气你在日记里骂我!”

“我骂你什么了?”

“你骂我孙子,还敢自称‘爷’!”

宋怀细忍不住笑了,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乱翻别人的日记,再说,我的确是写给未来的孙子的,想等我死了以后,我的孙子看到这些日记,明白他爷爷曾经有过什么经历。然后让他明白:小孩子没事不要玩穿越,很危险的。”

“狗屁!你连老婆都没有,哪有孙子?”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153)翻身农奴把歌唱
李涩儿忽然发觉不对,自己被宋怀细压在身下,怎么用双腿夹住了宋怀细的腰?这个动作……有点那啥。

宋怀细也醒悟过来,急忙松开李涩儿的胳膊,翻身滚到一旁。由于太慌乱,没滚好,脑袋碰在桌子上,嘣地响了一声,磕得宋怀细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来。

李涩儿早已一跃而起,急忙整理裙子,还好,没有春光外泄。

她冲过来,照着宋怀细一阵猛踢。宋怀细脑袋晕晕的,顾不得反抗,被李涩儿踢来踢去。

“死贱奴敢非礼我,死贱奴!”李涩儿累得不行,咬牙坚持了一会儿,颓然倒在椅子里,浑身没一点劲了。

宋怀细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墙壁上呼呼喘粗气。

李涩儿虚弱地抬起手臂,指着宋怀细:“你在日记里,一口一个小女贼……”

“你不是吗?”宋怀细气喘咻咻。

“我看你是活腻了,你真是活腻了……”

“你干脆弄死我吧,咱俩都省心了。”宋怀细说。

“想死?”李涩儿胸脯剧烈起伏,露出一丝苦巴巴的狞笑,“没……没那么容易。姐姐要好好折磨你,让你……让你个孽畜生不如死。”

“女人好狠啊。”宋怀细喃喃地说。

“知道就好,就让你记到下辈子。让你临死前许愿:下辈子宁肯当猪,都不当男人。”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宋怀细茫然地说,“就因为我不受你的腐蚀,你就要收拾我?”

“因为你是个潜在的祸害。”李涩儿说。

“我在21世纪最讨厌贪官和奸商。”

“真巧,我也是。”

“可你竟然用贪官和奸商的方法拉拢我,我当然不从。”宋怀细大义凛然地说。

“我靠,我哪里用贪官和奸商的办法了?”

“你想用金子收买我,封我的口。”宋怀细说,“其实本来我并不想为难你,可你在工地上发现我,不容我说话,扇了我五个俗辣的嘴巴。又在监狱里为难我,先用忆苦思甜套餐虐待我,对我进行软硬兼施,我仍然不从。你又用打麻将的形式折磨我,我继续不从。你竟然去皇帝那里申请诏书,把我贬为奴隶,而且比奴隶还要低贱,完全没有人格。”

李涩儿缩着脖子,茫然地说:“我真有那么狠?”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宋怀细气呼呼地说。

李涩儿幽幽地说:“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风花雪月事。”

“你看看你,分明就是贪官和奸商!”宋怀细理直气壮地说。

李涩儿掏出手绢,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低声咕哝:“我是怎么一步一步堕落到这种地步呢?”

“所以为了活命,更是为了挽回人格尊严,我不得不跟你斗争。”宋怀细说。

“于是你对我采取不正当的手段,阳奉阴违、两面三刀,假装忍辱负重,其实在寻找反咬的机会,对不对?”李涩儿伤感地说。

“都是你逼的。”宋怀细说。

李涩儿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革命形势很严峻呐。”

宋怀细靠在墙角,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

李涩儿从破椅子里站起身,缓缓走到宋怀细身旁,俯身说:“宋怀细,如果我取消你的奴隶身份,给你恢复自由的男儿身,而且不再拉拢腐蚀你,任凭你在京城自谋出路,你会不会把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咱们就像普通的路人那样,再次见面时,试着做做朋友。”

宋怀细仰起脸,借着灯笼的微光打量李涩儿。沉默片刻,说:“只要你改邪归正,不再想着偷东西,安安心心做你的涩妃,并且代表21世纪的穿越移民,用手中的权力为劳苦大众多做善事,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李涩儿蹲在宋怀细面前,直直望着他。宋怀细被看得直发毛,心里敲着小鼓。

良久,李涩儿温柔地说:“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你……”宋怀细嘴唇哆嗦几下。

李涩儿站起身,踢了宋怀细一脚,说道:“面对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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