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轻晗笑-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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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水悠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一张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红晕,“夫君。”声音轻,但是足够的清晰。
凌奕恒勾了勾唇角,样子有些得意,不过竺水悠可没看见。
金龙寺在宇都的郊外的金龙山上,出了宇都,一路上风景秀丽,空气清新,炎热的天气并不影响两人的好心情。凌奕恒为了能够出来微服出巡,昨夜连夜把政事处理完了,现在在马车内眯眼睡觉,云儿在为他打扇子。竺水悠进宫两余年,第一次出宫,心情自然是好到极点,一双美眸认真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似要把它们刻进心底。
凌奕恒一觉醒来看到的就是竺水悠慵懒的靠在车窗边,眼眸看着窗外,嘴角淡淡的笑,不似在宫里的那种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耳边的发丝随着风在她的脸上摩挲。
她陶醉在景色里,他陶醉在她的美里。
马车奔驰,终于在晌午时分到达金龙山的山脚下,在山脚下简单的吃了点饭,继续上山。山路上,马车行驶了一定的高度就没有足够的路了。只能下车行走。金龙寺是宇国的第一大寺,前来祈福,参拜的人络绎不绝,用最诚挚的心,一步一步的走上山。凌奕恒他们上山拜好佛已经是临近傍晚,按照原定的计划,在山上歇上一宿再回去。
山上的温度要远远低于山下的,在这里,凌奕恒和竺水悠以夫妻的名义来拜佛,住在寺庙里嘴普通的房间里,只有住持方丈才知道他们的身份。凌奕恒在与主持方丈聊完天后回到房间,发现竺水悠并不在房间内。找来莱德一问,说是竺水悠带着云儿去看望寺里面的孤儿了。凌奕恒知道暗处有多人在保护着,还是不放心的想去看看。他对自己的解释是,这里是宫外,安全比不上宫里。
莱德在前面领路,到了一处院落前,大门虚掩,里面传出孩子们嬉笑的声音,凌奕恒轻推门进入,里面玩闹的人一个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依旧在玩耍。凌奕恒阻止了莱德打扰到他们,静静的看着那抹倩影。他们在玩抓迷藏,蒙着眼睛的正是竺水悠,她开心的笑着,仿若游离在山水间的精灵,和孩子们的笑声的夹杂在一起。她好像才是
106、番外(一) 。。。
最开心的那个。凌奕恒从来没有看见过她露出这么真善的样子。凌奕恒沉浸在她的笑容里,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一双桃花眸中再也不是冷冰冰的,而是充满热情,还有浓浓的爱意。
游戏结束,竺水悠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额上有薄薄的汗水,那个男孩在她的怀里咯咯的笑着,“姐姐,你真漂亮。”用力的在竺水悠的脸上亲了一下。凌奕恒以顺耳不急掩耳盗铃之势分开他们俩,搂住怀中温软的娇妻,“夫君?”竺水悠被他惊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他,只不过他的表情好像怪怪的。小男孩被他的动作吓坏了,大声的哭一起来,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啊。竺水悠弯下腰,抱着孩子轻声的哄了起来,凌奕恒抚额,小孩子真麻烦,不过水悠喜欢,哄着孩子的她又是另一番的模样。
夜间,竺水悠回到他们的房间,凌奕恒靠在软榻上载看佛经,慵散、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冷冽,让竺水悠有些痴迷的望着。凌奕恒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眼望去,竺水悠已经背对着他,湿润的发丝随意垂落在肩头,宽大的睡袍遮不住她曼妙的身子,今日的她好像别有风韵。凌奕恒觉得喉头一紧,不自觉的走上前,把眼前的人揽入怀中,轻喃,“水悠。”怀中的人有一时的僵硬。
“水悠好像很喜欢小孩子,不如自己生养一个吧。”凌奕恒的声音有些魔幻力。竺水悠缓缓地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们俩好近,凌奕恒滚烫的身体抱的竺水悠有些不舒适,她稍稍的扭动一下,腰间的手却环的更紧,“夫君”
红润的双唇唤出这两个字,凌奕恒薄唇就压了上去,甜蜜辗转,攻城夺池,温柔的品尝美好,久久才离开,凌奕恒轻柔的抚摸竺水悠娇羞的脸,轻轻在她的耳边说,“我好像爱上你了呢。”温热的气息惹得竺水悠有些轻颤,脑海中更是一片空白。凌奕恒的唇又压了上来,这次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了。竺水悠尚存一丝清醒,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不、不行,这里是佛门重地。”凌奕恒也唤回了一点理智,手不再乱动了,“那好,我们明天就回宫。”
这一夜,相拥入眠,竺水悠嘴角的笑始终在,幸福的笑。
元景四年春,皇后在凤心宫诞下皇长子,皇上大喜,立为太子,赐名为凌倾玄,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而养心殿中皇上唯一一次的选秀立妃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备注:清刊本《琴学丛书·流水》之后记极腾沸澎湃之观,具蛟龙怒吼之象。息心静听,宛然坐危舟过巫峡,目眩神移,惊心动魄,几疑此身已在群山奔赴,万壑争流之际矣。
107
107、番外(二) 。。。
莫萧云的番外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北方的春天永远是比南边来的缓慢些。再晚到来的也是春天,草长莺飞,桃红柳绿。北国正是如此。
莫萧云被他父皇催的日夜兼程的赶回北国,是因为北国的皇帝莫延收到消息说是宇国将要变天。莫萧云是他唯一有出息的儿子,又是太子,怎么可能放任他在宇国逗留。莫萧云刚回北国的都城燕城,就被莫延叫到皇宫里去了。
琉璃瓦,粉黛墙,亭台楼阁,画栋雕梁,金碧辉煌。华美的宫殿一点也不比宇国的逊色,能长久的屹立于三国之间不倒,必有实力。
连日来的赶路让莫萧云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华美精致的外袍上还有些许灰尘。莫延看着自己最为骄傲的儿子,在心里又赞许了一下,只有这个儿子对于自己的传召是认真对待的,他了解这个儿子的本性。表面上是吊儿郎当的,实则认真起来是他这个父皇也比不上的,这也是让他当太子的一个原因,北国将来在他的治理下会更加的富强。这点认真的劲像他的母妃,可惜怜儿早早的就去了。莫延又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父皇。”莫萧云只是简单的行了礼,脸上依旧是挂着笑,只不过在他父皇的面前已经收敛了很多了。
“萧儿去宇国的几个月里有没有什么收获?”莫延直接的切入主题,眼神中透着精明。
“儿臣在宇国去过了宇都,巍城,岭西城,明南城还有与风国的交界地华城。在这几个城中,宇都的繁华那是不用说的,军事力量也是可以与燕城相提并论,其他的给儿臣印象最深的是明南城。”说到这里,原本认真讲述的脸出现了温柔的笑容,又继续说,“明南可以说是宇都富裕的城池了,军备力量虽说不足,不过那儿的气候条件很适合作物的生长,那里生长的农作物产量远远高于宇国其他的地方。”
莫萧云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又继续说:“至于巍城,岭西城和华城。那些都是宇国的军事重地,繁华程度比不上明南城,却也是属于宇国的大的城池了,儿臣一路下来也感触颇多,至于细节,儿臣会把它们整理下来之后交给父皇。”
莫延很是满意莫萧云,到达一个地方就能分析出这么多事情出来,实属不易,“萧儿辛苦了,知道为什么朕急招你回来吗?”
“儿臣不知。”莫萧云其实明白些什么的,只不过在帝王家,最大的永远是皇帝,一旦有人侵犯到了皇帝权利,即使是身为太子的儿子也不行。
“宇国就在你离开没多久,他们的太后就逼宫,朕本来想趁此宇国大乱的机会,出兵宇国,可是没想到他们的谨王爷和皇帝联手平了这次的内乱,前前后后用了才一天晚宴的时间,朕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方法,不过出兵这件事也取消了,朕今天告诉你这件事,是想告诉你,谨王这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是,多谢父皇教诲。”谨王吗?凌奕影,谁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搞定那什么太后的,说不定就是那什么太后的太弱了,莫萧云是死都不会承认凌奕影比他强的,不就是一个破王爷吗?不过在莫延的面前还是乖点比较好。这些话还是吞在肚子里。
“对了,萧儿,还没娶太子妃呢吧?”莫延突然想起些什么。
莫萧云有种不好的预感,“是,父皇。”
“这件事是朕疏忽了,你的太子妃是未来的国母,这件事要快点的定下来,这件事还是交给你母后来操持吧,你母后也好久没见你了,去看看她吧。”
“是,儿臣告退。”提到母后,莫萧云就激动了,母后是自母妃死后一直抚养着自己,虽不是亲生,却待他比亲生的孩子都要好,这使得童年的莫萧云过得很快乐,也很快的从母妃死的影响中走出来,这在后宫中是很难得的了。
莫萧云出了中泰宫,就直接去了皇后林心然所在的紫毓宫,兴高采烈的去,灰溜溜的又出来了。秦钟在宫门口等他,看到一副萎靡的样子,出于属下对于主子的关心,小心的开口,“殿下,你怎么了?”仔细的观察莫萧云的举动,这样的太子殿下还真是少见。
莫萧云像是没听到秦钟的讲话,一路叹着气直接回了太子府。秦钟就纳了闷,但也不敢再问了,太子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一个不高兴就喜欢找人打架,他可不想被太子殿下毒打一顿。
莫萧云就郁闷了,父皇怎么就那么的急呢,自己和母后两句话还没有说到,父皇就把太子妃的事情就太监给传来了,这下可好,母后那叫一个激动,直接从担心他的话题中转了出来,直盯着他问,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母后那眼神,真是看的莫萧云到现在还在打颤,随便敷衍了几句就借口说累了要回,或许是自己装的太像,母后尽然同意了,让他回去好好的休息,笑得还一脸的奸诈。其实林心然是想快点打理选太子妃的事宜。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莫萧云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奕奕。幸好父皇放了他几天的假,让他好好的休息,顺便把宇国一路下来的意见写下来,否则早朝就要迟到了。
今天他可要好好的在燕城逛逛,难得的假期,至于那意见,过几天再说。他要先缓解一下昨日来的压力,顺便想一下对策。
莫萧云手拿一把折扇,身穿白衣锦服,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打扮,勾去了无数燕城少女的心。几个月都在宇国,燕城都快要不熟悉了。秦钟默默地跟在莫萧云的身后,他不得不感叹他家太子殿下的恢复能力真的是很快,昨天的那个好像和眼前的这个不是同一个人似的。莫萧云好像嫌燕城不够乱,还不停抛媚眼,姑娘们没晕过去的算他们心理素质好。
热闹街头的另一边。“小姐,你就回府吧,奴婢求您了。”一个略带哭腔的声音。
“本小姐还没玩够呢,难得出来一次,玩够了再回。”声音很是清脆好听,舒澜漂亮的眸子还不忘朝身后的丫鬟云栖眨眨眼。路人们都纷纷回头,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一张标致的脸上,灵动的眼睛尤其的漂亮,白皙的肌肤,身穿一件嫩黄色的罗裙,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闺秀。其实她是北国著名的大将军舒际忠的小女儿舒澜,此次是瞒着家里面偷偷地溜出来玩的。
云栖悔的肠子都青了,就不应该相信这个小祖宗的话,陪她出来,“小姐,我们快回去吧,老爷知道了,会罚奴婢的。”云栖做着最后的挣扎。
舒澜出来后就像是奔腾的野马,哪会乖乖的听话,实在是受不了云栖的啰嗦,“好了,好了,大不了爹爹罚你的时候,我替你担着。”舒澜拍着胸脯保证。云栖还是将信将疑,舒澜不给她考虑的时间了,拉着她就走。
热闹的大街看得舒澜那是眼花缭乱,兴奋地东窜西跳的,云栖紧紧地跟着,生怕出什么闪失。只不过今日正是赶集的日子,人山人海,一不当心,云栖就把他们家小姐给弄丢了,云栖找遍了人群就是不见他们家的小姐,急得都哭了,被人群挤到了路边,潮流般的人们哪里去找小姐,现在回到将军府肯定是会被老爷处罚的。云栖想到这,就哭得越发的大声了,抽泣的缩在角落里,与热闹的大街形成巨大的反差。
莫萧云在燕城那可谓是如鱼得水,开心的游窜在各家店铺中,刚从一家茶馆内出来,眼睛就瞥到了一个角落里,看到那有个姑娘蹲在那里,背影抽触着,看样子是在哭,莫萧云就见不得别人哭得样子,何况还是个姑娘,善心发作,决定去看看,走到云栖的旁边,“姑娘,你怎么了?”一只手刚准备把云栖扶起来。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一个嫩黄的身影,以绝快的速度挑开他的手,顺便扶起了地上的云栖。护在怀里。
此人真是舒澜,她在逛得起劲的时候,发现云栖不见了,就赶回来找,没想到尽然让她碰见了有人要对云栖下手,幸好她回来的快,不然云栖肯定会吃亏的,舒澜在心里想,一双灵动的眼睛充满敌意的看着莫萧云,“你这个流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尽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女子下手,登徒子。”
莫萧云一脸的雾水,这是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他,不过刚刚还好躲得快,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尽然会武功,不然手要被她挑的扭到了,不过她刚刚说什么?自己是流氓?还是登徒子?莫萧云有些哭笑不得。“这位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
云栖可激动坏了,小姐回来了,“小姐,你吓死奴婢了,呜呜呜···”舒澜安慰着云栖,心中更加认定眼前这个相貌还不错的人绝对是衣冠禽兽。不过,舒澜注意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衣冠禽兽的帮手还不少,身为将军的女儿,这点敏感还是有的,好女不跟恶男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舒澜环顾四周,找到适佳的机会,拉起云栖拔腿就跑。
嫩黄的身影远去,莫萧云无语,转头问秦钟,“你主子看上去很坏吗?”
“没有。”秦钟很坚定,只不过是不是真话,只有他自己知道。莫萧云点头,是啊,我一点都不坏。再用询问的眼光看向身边其他的手下,他们一致的坚定的摇头。
舒澜拉着云栖转弯躲进一条巷子里,舒澜不忘向后看看,没有人追上来,舒澜舒了一口气,还好跟爹学过一点点的武。
“小姐干嘛要跑啊?”云栖不解,刚刚跑得好快,现在云栖还有点喘不过气来。
舒澜白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