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轻晗笑-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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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晗急了,两手抵在男子胸前,“你,你好好说话,别靠这么近。”
此时的轻晗面红耳赤,十分可爱,凌奕影又不禁的靠近了她,伏在她耳边,磁性的说道,“昨天是惩罚你不听话,谁让你在皇上赐婚的时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听到这里轻晗耳根子都红了,天呐,再怎么下去她非热死不可,于是又推了推眼前的男子,想保持一些距离,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眼前的男子稳如泰山,这时,上面又传了一阵,“你这么不乖,本王又该好好惩罚你了。”
说完,男子的薄唇就凑了上来,轻晗吓了一跳,从手臂下面窜了出来,提起裙子就往外跑,不知跑了多久,看到他没追过来,轻晗才松了一口气。
而大厅的男子,已经被轻晗刚刚的表情逗的呵呵大笑,自从认识轻晗之后,凌奕影的生活似乎有了许多的乐趣。。
谨王府因为早上的一道圣旨而忙得不可开交,他们的王爷终于要娶王妃了,前两天,王爷不知何故,把之前的依夫人和溪夫人遣掉,王府的众人还以为王爷有什么毛病呢,害的老管家一阵担忧,不过现在看来,王爷很正常。
与喜庆的谨王府不同,皇宫长寿宫的情况可就不容乐观。曹太后从昨夜赴宴回宫后就一直发脾气,稍稍说错一句话就要被罚,从昨晚开始就有好多宫女、奴才受罚了,宫人们个个胆战心惊,谨守本分,生怕做错事。
今天一大早芙妃娘娘来请安,曹太后尽然让她跪在冰天雪地中两个时辰,这芙妃一介女流,又怎么能在雪地了坚持这么久呢。皇后竺水悠得知芙妃晕倒在雪地中来求情,曹太后亦是不让,这不是要折磨死芙妃么。听讯而来的凌婉霞一道求情,曹太后看在凌婉霞是风国皇后的面子上,才让已经奄奄一息的芙妃回宫。
而众人却不知芙妃到底犯了什么错?几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中。这个新年对于长寿宫里的人来说与在地狱过没什么区别。
让他们出地狱的是刘承,太后身边的第一红人。
曹太后这天正处罚完一个说错话小宫女,曹太后揉着太阳穴,偌大的宫殿只有曹太后一人,其余的人都被她轰出去了。刘承放轻声音入殿,“谁让你进来的,没听见哀家的吩咐吗?是活腻了?”
曹太后的凤眸并没有睁开,声音足够让刘承打个激灵。刘承之前一直在宫外替曹太后办事,回来的时候也听说最近太后的脾气不好,可事关重大,他还是硬着头皮进来了。刘承并不是不怕死,而是他担心如果这件事没有及时告知曹太后,他会死的更惨。
“太后娘娘,是奴才。”刘承回答的很是小心。曹太后睁开凤眸,见是刘承,又闭上了。“哀家现在没兴趣听你说废话。快滚。”刘承只得咬牙坚持,天知道他是有多怕,“娘娘,奴才有要事禀告。怕耽误了时机。”曹太后虽不悦,知道这帮奴才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说吧。如不是要事,小心你的脑袋。”
“是,奴才明白,奴才按照娘娘的部署找到新上任的杜丞相,用娘娘的条件与他交换,他已同意助娘娘一臂之力,还有名单上其余的大人亦是。”刘承说完一席话,背部已经沁出汗水。
曹太后点头,露出冷笑,“做得好。”
刘承听到这句话感觉腿都软了,要知道,他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背后已经全湿透了。
“继续按照计划行事,哀家要的是万无一失。下去领赏吧。”这是多天来第一个好消息,怎能让曹太后不开心。取得杜丞相的帮助,一切的一切就如囊中取物般容易。一扫先前几天的阴霾,“哈哈,看来老天爷看眼了。”
曹太后挑了挑眉,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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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暴风雨前的宁静 。。。
谨王府传出要娶王妃的消息,宇国上上下下碎了多少少女的心,要知道,谨王爷可是风流倜傥,气宇不凡,年轻有为,有多少大家闺秀,皇亲国戚,挤着门槛想进去啊,可是谨王挑的很,怎么久了还没有王妃,大家觉得自己都有机会,于是,都拼命的练习,希望有朝一日能坐上这谨王妃的位子。谁知,这一夜之间,谨王居然要娶王妃了,这不是逼着宇都的女子都去跳河么。
宇国人皆以一睹谨王妃娇容为荣,大街小巷把谨王妃夸得仿佛不是俗人,是那天女下凡一般。什么谨王爷当年英雄救美,谨王妃以身相许,在皇家晚宴上谨王爷一怒为红颜。取得皇上的赐婚。民间把他们俩人的故事添油加醋传遍大街小巷,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好便出了好多个版本。可谓是所有适龄少年少女的楷模。一曲《醉赤壁》更是让男男女女所传唱。
可是这时人们心目中的女主角却在曲溪院中的床上笑的前仰后翻,原因是小忆把在外面听到的传奇故事中的其中之一讲给轻晗听,轻晗听完后已经笑了足有半个时辰了。
“哈哈哈。。。太有趣了,我的经历何时变得那么具有神话色彩了。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说完,又笑倒在床上了。如果这一幕被轻晗的崇拜者看到,会是什么样表情呢?
“什么事情那么好笑?”辰走进来。圣旨宣布轻晗是谨王妃后,辰还是和以前一样,经常会来轻晗这里串门,可是轻晗总觉得辰好像变了点什么,她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同,但是轻晗觉得似乎这样的相处,是对于辰对于自己最好的了,轻晗不是爱情白痴,她看得出辰自己不一般,赐婚的时候轻晗原以为辰会伤心,但是现在看来是没事了,也许是自己太高估自己了,辰对自己只是普通朋友吧,这也让轻晗放了心,不然以后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辰相处下去呢。可是轻晗不知道,辰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爱她,默默的爱,无须回报的爱。。。
轻晗略微收敛了自己吓人豪放的大笑,“没什么?小忆在跟我讲最近坊间的传闻。”
轻晗眼角还挂着之前大笑流下的眼泪。辰坐下,微笑,“我也听说了最近的传闻,你和师兄,真的很相配。”眼眸中的落寞转瞬即逝。
相配吗?好像那天过后,好多人都那么说,现在辰也这么认为。那便是相配吧。
“姐姐,姐姐,宫里教导礼仪的嬷嬷来了。”沅悦从院子里跑了进来,气喘嘘嘘。
“什么?”轻晗没了刚刚的淡然,在圣旨下来的第二天,就有宫里的嬷嬷来教导轻晗宫中的礼仪,虽说轻晗是未过门的谨王妃,那几位嬷嬷却一点余地都不留,该罚的还是会罚,现在轻晗都快得婚前恐惧症了。一听到“嬷嬷”两个字就头大。
现在轻晗撒腿就躲进里屋,还不忘对小忆吩咐,“小忆,就说,就说我头昏,躺着起不来了。让她们回吧。”
小忆知道轻晗的心思,出去拦住几位嬷嬷。辰悄悄的退出屋来,被宫里的嬷嬷看到陌生男子在谨王妃屋里,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的。他并不想让轻晗为难,也不想让师兄为难。
小忆听轻晗的话,去回绝几位嬷嬷,刚刚说完话,嬷嬷后面就出来一个人,“什么?谨王妃生病了?本宫去看看她。”音落,就往屋里去。
小忆并未见过凌婉霞,不知晓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公主凌婉霞,拦着凌婉霞,“不行,不行,姐姐要休息。”一位嬷嬷见状,赶紧拉开小忆的手说,“丫头,这是风国的皇后,本国的婉霞公主,你居然敢以下犯上,不想活了?”
小忆一听,赶忙跪下来“公主饶命啊,奴婢不知是公主驾到,公主饶命啊。”“罢了,罢了。”凌婉霞挥了挥手,走了进去,在外面的小忆着急的看着凌婉霞去的方向,心想,完了,要穿帮了啦。
轻晗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听到脚步声靠近,还以为是小忆没搞定事情,急忙跳到床上去装病。而凌婉霞进来就看到轻晗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其实是给吓得,轻晗看见门口进来的不是嬷嬷而是凌婉霞,顿时脸就煞白了,谁知道住在深宫的婉霞公主居然跑到谨王府来看自己,不吓死才怪了。
凌婉霞心疼的走到床边,“含笑,是皇姐,怎么样?不舒服吗?哎呀,脸色这么差,叫御医吧。”上次在晚宴上见过一次轻晗,凌婉霞就打心底喜欢这个才貌双全的弟媳。
轻晗听凌婉霞要叫御医就急了,根本没病,叫御医岂不是穿帮了。赶紧拦住,“啊!皇姐,我的病好了,没什么事。”
凌婉霞看了轻晗半天,随即掩口一笑,“你是在装病,对吗?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轻晗大惊,“皇姐,你怎么知道?”凌婉霞环顾了一下四周,偷笑,“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嬷嬷们很凶。不过我会帮你的。”
俩人相视一笑。轻晗没想到宇国唯一的公主,风国的皇后会是这样一个不拘小节,率真活泼的人。
在婚期还剩下半个月不到的日子里,凌婉霞一直找各种借口帮着轻晗不然宫里的嬷嬷们“摧残”,别说,这些方法还真管用,这半个月里,轻晗的日子别提过的多开心了。
凌婉霞经常来找轻晗,每次来都会带很多的美女画像,让轻晗帮忙挑一个适合凌奕轩的女子。轻晗看着画像,脑子里出现了凌奕轩那个身影,唉,多好的孩子啊,看来,是要被自己的皇姐给卖喽。
“含笑,含笑。”
凌婉霞在出神的轻晗面前晃了晃手,“啊。”
“快帮我挑挑,你看这个好吧,长的眉形目秀的,还有这个,粉妆玉琢,这个,一看就是举止娴雅。。。。”轻晗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唉,好好的皇后公主不当,偏偏去当媒婆,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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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导火线 。。。
凌奕影站在书房的窗边,看着府内一片喜气洋洋,忙碌多天的辛苦顿时烟消云散,脑海中出现轻晗的笑脸,他是很盼望二十八号的到来的。想想多日没见过轻晗了,便想去曲溪楼看看。
刚要出书房门。逐月就进来了,经过多日的休养,逐月的伤好得极快,已经又在出任务了。凌奕影本是不允的,但逐月坚持,又是用人之际,就也放任。
此刻前来,想必是要事,凌奕影回书房,凌奕影听完事情的经过,眉头紧蹙,该如何是好?逐月已经退下,书房中只有他一人。“母后已经在行动了吗?”
“嗯,而且最近速度很快,许多大臣已经被太后拉拢了。”逐月恭敬的说道。
凌奕影皱了皱眉,低头沉思。
“主上,那样东西不是还在谨王妃那里吗?主上可以向王妃要来。”
逐月提议道。“王妃吗?你先退下吧,让本王想想。”
凌奕影大手一挥,逐月已不见了人影。凌奕影坐了会,还是决定去找轻晗。
曲溪院
轻晗正坐在桌旁发呆,凌婉霞帮她解决那些嬷嬷们后轻晗一直很悠闲。
“轻晗。”一声磁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轻晗抬头一看,是他,“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轻晗看着凌奕影不禁想起那日在大厅里的场景,脸颊爬上红晕,凌奕影跨过门槛直径走到轻晗旁边坐了下来,调侃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眼前的人可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啊。
轻晗为凌奕影倒茶,“你是堂堂的谨王爷,会这么有空吗?”
“我的确有事找你。”凌奕影突然正言道。
“什么事?”
“你还记得太后为什么要抓你去吗?”
“记得。”轻晗提到曹太后抓他去的那几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那样东西,你能给我吗?”凌奕影知道那几天是轻晗的噩梦。“你是如何知晓?”轻晗眸中闪过疑惑。
“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甚至是宇国的百姓。”凌奕影的眼神很是真挚。
“好吧,那样东西在这里。”轻晗拿下自己发髻上带着的银簪,“应该是在这里面。”轻晗在离开皇宫后,仔细研究了身上一直带着的东西,只有这个簪子最可疑,她断定那东西必定是在这里,可是任凭轻晗怎么摆弄都找不到其中的奥秘,只能作罢。
“好,那我先走了。”凌奕影接过发簪刚要起身。轻晗一把抓出他,“这是不是与我俞家满门抄斩有关?”轻晗隐约知道那簪子里的将是一个大秘密。
“这不能告诉你,会对你不利,你还是少知为妙。”凌奕影拍了拍轻晗的手,起身走到门口,里面传来了声音,“你不信任我吗?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为了这个东西受了这么多的苦,我有权知道。”
凌奕影愣住,回头看向轻晗,“轻晗,你要相信我,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轻晗既然选择了把东西交给他,就有理由相信他,“好,你走吧。”
凌奕影看了看轻晗,在轻晗的眉心一吻,“你好好照护自己,有空再来看你。”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出了曲溪院,他要尽快知道里面的内容,一刻都不能耽搁。
十日后
轻晗在曲溪院里散步,独自看着风景如画的曲溪院,心里却没有一丝愉悦,凌奕影自十天前拿了发簪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曲溪院,以前就算再忙晚上也会来看看她的,这次十天了,凌奕影居然没有跨进曲溪院一步,真的有这么忙吗?还是他的目的达到了,只是为了发簪,为了发簪去救自己,为了发簪而娶自己。一切只是为了自己手里的发簪,发簪到手了,一切就都不重要了。而从头到尾,自己就只是凌奕影手中的一颗棋子。轻晗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提起裙摆就往飞誉轩走。
飞誉轩
凌奕影正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太后的事情弄的他焦头烂额,许多反对太后的官员被秘密杀害,谁都能想到是太后干的,可是却没有证据,凌奕影手上的东西不到最后是不能拿出来对付太后的。正在凌奕影烦恼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吵闹声,“王妃,王妃您不能进去,王爷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打扰他。”
“不行,我今天非要见到王爷为止,你让开。”轻晗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推开仆人,正要推开门。
却在轻晗刚要碰上的那一刻开了,凌奕影一身白衣站在里面。“王爷,王妃她。”
凌奕影伸手意示退下,轻晗看了看眼前的男子,走进了书房。环顾四周,这时,身后一双手环住了轻晗的柳腰,略带沙哑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轻晗转身看着眼前面带疲惫的男子,有些心疼,自己错怪他了?不由得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