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live同人)[绘希]瞳中佳人-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店员望着两人走出店门,打了个哈欠,关灭了灯。
情人节的夜晚,早春的夜晚,结束一天的热闹,夜晚的安静悄然开场。
谁也没有作声,希停下脚步,绘里也停下,面对着面,在朗月和路灯下,一盒包装精美的榛果巧克力递过来。
“还是那个牌子,”希笑眯眯地双手交叠,十分正式地鞠躬道——
“今年也请好好相爱噢。”
都是女孩子,批准什么的,根本不用再等一个月了呢。
于是希开心地得到了绘里那盒更贵的酒心巧克力。
。。
有人说,希望所有看得见的爱情,都被理解为交代。
交换的玫瑰花,交换的巧克力,被似水流年冲刷过沾沾自喜,便只剩下向所有关心我的人交代吾已幸福这份心意。
交代生命中的弥足珍贵。
交代难得相遇,难得相爱,难得相守——这份可遇不可求的缘分。
这便是。
我愿与你此生共度。
我必与你携手白头。
特供番完
。。
。
。
。
。
。
。
****************************
小剧场时间非战斗人员迅速撤离
****************************
小剧场之工口问卷
情人节刚开始预热时,希就在网上做了个问卷,据她说动机是因为问题很有意思,绘里问了几次,无奈那张问卷怎么也没找到。
后来在情人节那晚,绘里决定把速食面转移时,在壁橱一角发现了那页纸。
第一个问题——同居前后,认为什么改变最大?
绘里一瞬间有点明白这是个什么问卷,这时候她看见了希写在下面的一行字。
“同居前每次睡在一起都会……同居后……更喜欢抱着什么都不做吧。”
绘里的脸有些发烧。
第二个问题——说说ml时最尴尬的事情。
“和绘里亲在出租屋的时候,床太老旧,一方面觉得很难为情,一方面……总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用力了……”
Boom……
第三个问题——谈谈ml中难言之隐。
“绘里亲太敏感了,嗯……好想欺负到听见很可怜的声音啊,可是隐忍的绘里亲只说过‘要我’,不满足……”
绘里感觉浑身都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手脚都不知道在哪了……
她慌慌张张掠到最后一题……
……
最期待被怎样对待?为什么?
“扔到床上,接吻,完全被主导,粗暴激情疯狂的。
……没经历过吧,绘里亲能么?”
好的,这时候希还在浴室洗澡,我们亲爱的绘里亲冷静了有5分钟,然后若有所思地翻过来纸,发现这样一行大字。
XXXX避孕套情人节活动,有各种尺寸等您来选,更有超薄隐形、动感酷爽、凸点螺纹等系列带来别样激情哦!
宣传单啊……
绘里默默看了眼拿着问卷的手指。
PS:希从浴室出来时,被一把扔到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FFF了一天感觉好累……
☆、瞳中佳人
10 瞳中佳人
公司上下发现从某个节点开始,连拿下横滨游乐场的庆功宴上,社长都只是喝果汁。
又断断续续下了些时日的雨,梅雨季终于过去,这时候天气彻底热了,首都东京俨然成了个巨大蒸笼。
“嘟——”
“请问……”
“这里是东条家,万分抱歉,因私人原因外出的时间会到九月,有事请留言,会通过语音邮箱及时查看,谢谢。”
录音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おかあさん(okaasan)……”
因为话筒磁片导致略沙哑的声音吐出几个音节,而后戛然而止,慢慢的才传来轻微的呼气声。
……
“删除录音记录请按1。”
“滴——”
“嘟、嘟、嘟……”
天太热了。
现在已经临近傍晚,但西晒却让温度更闷热了点,绘里呼哧着腮帮,离开空调,一路小跑地从车子走到门前,白热化的生活环境让她有些羡慕彻底告别旅游生涯的希,真幸运啊,可以整天窝在家里做绿豆雪糕……
碎头发被汗黏在脖颈,绘里到家就脱下被泅湿的衬衫,她迈进和室,此刻屋里没有开灯,静的吓人,把衣服搭在衣架上时,她发现摆在窗台化成水的绿豆雪糕。
穿着bra脱裤子,一扭头正对上希欣赏艺术品的目光。
——平躺在榻榻米上的希穿着吊带热裤,枕着一条胳膊,一手怡然自得地打小扇。被发觉后,她更是施施然翻身,吊带衫撩起一角,圆眼徐徐瞥来,白皙的手指,肉粉色的指甲,火红的团扇——绘里真想拿什么把她全裹住。
所以她还真忘记要去洗澡这一目的,更忘了自己现在才是该被裹的那个,极其自然地仅着三点式蹲在希面前戳了下脑门。
“呀好痛!”希光顾着看了,一击必中。
“怎么不开空调?”
“太闷,”希吐出一口气,把团扇扔到一边,“看太阳下山就开窗了,其实躺着不动也不会热,挺好的。”
“雪糕也不吃了,费了心思做的吧。”绘里盘腿坐下,修长的手指又屈起弹了个脑崩儿。
“不想吃,肚子痛嘛。”希双手叠起护住额头,极其可怜地望过来。
不是例假的日子,绘里皱了皱眉,伸手压好吊带衫,轻轻地揉了揉胃:“这里?”
“嗯~”希舒服地眯眼,瞅见绘里一副马上要穿衣服去买药的架势,连忙把人拉住,“啊啦啊啦,躺着睡了一觉现在已经没事了,估计只是吃凉东西太多了嘛。”
“真的不用看一下?不过话说回来,希你又躺了一天……?”绘里伸手摸摸希的肩膀,果然凉凉的早就散了热气,“怏怏不乐的,这样不行啊。”
“咱还以为绘里亲会夸好乖呢,”希倦得眯眼伸伸腰,而后蹭过来说,“今天好晚。”
一大团凉丝丝就这么带着甜香滚到自己怀里,绘里狐疑地把人抱住掂了掂,希顺势主动地勾着她脖子眯眼钻过来。
的确好乖。
“没有吃饭?”
“在等绘里亲。”
“明明胃不舒服,根本不要等啊……”绘里抱怨道,拍拍不停腻在自己身上的希,“下来,我先去煮粥。”
“不想喝热的——”
“不要小孩子脾气啊,嘶……”
脖子被狠狠烙下个吻痕,绘里浑身一僵。
前戏在悄无声息中进展着,绘里双手轻抱着完全反常的爱人,她眼底冷静,许久才低头浅浅吻上去,眉宇间有些担忧,“你今天怎么了?”
希轻咬了下她的唇,用舌细细描摹了遍轮廓,眼睛躲闪开,百年难得一见地翁声道:“想你。”
绘里微微一愣,而后笑开,用鼻子碰了碰希的,温吞问:“要不要去吃紫苏梅饭团?”
“想洗澡……”
“……我去给你放水。”
刚有动作就被拉住,希缠得格外紧,根本不让人走,此时此刻,好像可依赖的只有绘里,她软软地呼吸着,眸子迷恋带泪,情绪失控地央道:“抱……”
“好好好,”绘里弯起眉眼,抱着人站起来,她稳稳走进浴室,把人放在小板凳上,蹲下问:“离开这一会儿,到底怎么了。”
祖母绿的眼睛迷迷茫茫,两手握紧放在膝盖上,顾盼间像极一只无家可归亟待收留的小猫。
绘里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能帮忙脱下吊带衫和热裤,又把分成两束的头发解下来。
热水洒下来,萦绕的白雾中,希脸红红地望着她,眼睛亮晶晶。
“不闹了,乖。”绘里轻柔地揉洗发水,长头发上浮起细细的泡泡。
希乖巧地点点头。
浴室亮着朦朦胧的橙光,带有细沫的水流从光滑的背上冲刷下,在奶白色的瓷砖上积起薄薄一层,门上的毛玻璃更加模糊几分,室内的白雾细细腾起、弥散、消减。
“绘里亲能……盂兰盆节陪咱回家乡么?”
“傻瓜……”绘里从后面揽着腰,吻上漂亮的肩胛,低语道,“你到哪,我到哪啊。”
。。
。
盂兰盆节时日本企业约定俗成会放一到两星期的假,这个仅次于元旦的节日让更多的人赶回家团圆,每到这个时候,希和绘里总是要感慨几句东京的空旷,百无聊赖地在酷热的夏夜碰个杯,从阳台上望万里星空再唱唱歌,总之安静又寂寞。
回家团圆,对于被家族无情孤立的绚濑绘里和东条希而言已经遥不可及。
所以希最开始提出路程时,绘里虽然有条不紊地打包行李,装车和加油,但心里忐忑成什么样子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诚惶诚恐到八月初,直到两人沿着公路启程去奈良,希才边逗阿宝边没心没肺地说:“不要紧张啦,又不是去见父母。”
“诶?!”绘里险些一脚踩了刹车。
“是去远房的姑母家哦,”希狡黠一笑,“真正乡下的房子已经在咱上小学的时候就被卖掉充路费了,父母现在也只是在琦玉县有套老房啊。”
“这样啊,”绘里犹豫了下,转过头依旧紧张地说,“姑母的话,喜欢吃什么呢?”
“扑哧。”希低头笑了起来,心情甚好地看向车窗外。
“……现在买礼物的话……”
“姑母生前一直单身,”希摸着蜷在她大腿上毛绒绒热乎乎的阿宝,“她喜欢养猫,所以如果看见阿宝去肯定很高兴的吧。”
“!”
“绘里亲还不懂吗,”希弯眼望过来,发丝编成一个辫子垂在胸前,“盂兰盆节,还是希和绘里亲两个人的团圆噢。”
虽然说出来很自私,不过绘里只能承认听到这个消息后松了一口气,本来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给希与父母间的关系再扯道伤口,现在完全不用这么心惊胆战地过节了。
当然,情况并没有太好。
一入奈良,便遭遇茂密的森林和幽静的古刹,颠簸地走上延绵弯曲的山路,天阴沉沉,道路还是湿的,东京快逼四十度的天气杳无痕迹,等车停到一间木屋前,车轮溅起的泥点把车门都弄脏了。
这还不是最惨的,打开老旧的锈锁,门后挂着的蓑衣已然发霉,庭院荒了,竹取干涸,蒲公英长得老高,茎叶已经伸到檐廊的木板。
“要不是有邻居阿婆的女儿时常来收拾,估计已经不能住人了呢,”希轻车熟路地撑开二楼的斜顶窗,从楼梯上喊道,“绘里亲,拉开檐廊的门吧。”
“哦。”绘里放下大包小包,哗啦一声拉开门,瞬间和一个皮肤黝黑的女孩面对面。
“呀咧呀咧,你是外国人吗!”女孩穿着草鞋,大嗓门地嚷嚷道。
真是名副其实的关西人啊……
“请问您是……”绘里退后一步躲开女孩凑上来热切的脸,彬彬有礼地说道。
“是江户人啊,”女孩嘀咕一声,很快又热切贴过来,不忘抬手指了指,“在下友田京子,就住到隔壁,看见停车就赶过来了,要是惠子阿姨的亲友请务必放心住下喽。”
千叶惠子,就是希这位远房姑母的姓名。
这句话关西腔更加浓烈些,每个尾音都能拐出几个奇怪的调,饶是和希生活这么久,绘里依旧有些不习惯。
“啊哈京京子~!”希从楼上跳下来,一把搂住绘里,骨子里关西人的豪放劲好似一下释放出来,“好久不见,这位就是咱给你提过的绘里亲,绚濑绘里是也。”
“噢噢,”京子呆头呆脑点点头,停顿一两秒才活泛过来右手握拳击了下左手心,“真是美人,希你真是厉害耶!”
等等……能先说一下这个“提过”的是哪一方面吗。
绘里只得配合着温婉地笑。
“好了,总之有什么事去隔壁叫一下就行,”京子挥挥手,然后神秘眨眨眼,“恩爱的东条夫妇。”
“……”绘里默默转头。
“嘻~”希讨好一笑。
。
。。
就这样,在奈良的日子很自然地拉开帷幕,白天时躺在檐廊下享受奈良多变的天气,翻动的树影洒下依稀斑驳,夜晚时两人睡在二楼,没有彻夜的霓虹,黑漆漆的,透过斜顶窗能看见九天银河。
“突然想说什么……”希双臂枕在脑后,平静地说,“嗯,能遇见绘里亲,真是太好了。”
就好像被装进了时空罐头,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总有种睁开眼便能看见铺天盖地大雪的场景,这一瞬的迷糊后耳边便浮动开动人的蝉鸣,一声又一声……
安安静静只有两个人,却已不是近十年前那场万物寂静的大雪,这有多神奇呢,脱口而出的喜欢你,不同的场景,竟然已经一同走出这么远了。
绘里闭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牵过希的手。
沐浴后两人的发丝交缠,环绕着缕缕清香。
蟋蟀、蝉鸣和小雨,还有院后静静伸展的树——多像在龙猫的世界里。
乡下的液化罐不会用,两人只得每天都去京子家蹭饭,京子在大阪上大学,放假无聊,好不容易碰到能说上话的,登时光着脚胡扯关西人的段子,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
总之在远离忙碌生活的同时,虽然有些磕磕绊绊,却也过的有滋有味。
寂寞啊孤单啊,也都像风筝一样飘远了。
到了十六号,盂兰盆节,按民俗陪家人三天后,就要开始祭奠祖先,奈良这边就开始了漫天的中元灯节。
柔和的灯光下,细细敛起左右衣摆,裹好浴衣,系好两条绑带后,希帮着系好身后腰带的蝴蝶结,金发扎高用卡子盘好,挂上三朵饰品小花,一双手轻柔地抚平天蓝色印有蝴蝶兰的浴衣的褶皱,绘里回头望去,瞅见希跪在地上,紫发也盘起,和淡紫色印有樱花的浴衣极其相衬。
知道绘里回头,希笑嘻嘻地环住绘里的腰,大大方方在唇上打了个啵。
“这个盂兰盆节,希的心情终于好点了呢,”绘里仔细瞅了希一会儿,松了一口气,“以前没有家人,总是怏怏的。”
——真是不枉自己穿浴衣时被吃了一路豆腐。
“是啊,因为——”希捏了捏绘里的脸。
“?”
“绘里亲是咱最重要的家人啊。”
楼下传来祭典开始的烟花声,两人连忙穿着木屐跑出去……
手牵手去看灯时,许过愿,打过闹,两人站在山林长街前,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