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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腹黑太子残暴妃-第94章

小说: 腹黑太子残暴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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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尸?验什么尸?”景阳公主在玉蝶的搀扶下走进雅亭,两人的气色都不佳,面色苍白,脚浮气虚,像是受过什么惊吓。

以墨忙起身扶着娘坐下,贴心的倒了杯静心的热茶给她,面上依旧淡然冷漠,可璀璨明亮的眸子却处处透着关怀,“娘,怎么了?”

景阳喝了杯热茶压了压惊才缓缓将事情道来,“今日我和玉蝶本想去衣宝轩选些布料回来,给你和你父王做身衣裳。路过锲弘巷,见那里人群涌动,且还有官兵把守,便和玉蝶好奇的探望了一眼,谁知,谁知……”说到此处,玉蝶和景阳公主的脸色同时苍白了两份。

“……那巷子里满地都是尸体和血迹。像屠宰场似的……”景阳虽说是宫里出来的,见惯了血腥和生死,可如此恐怖的场面还是头一次见。满地的头颅脑浆,残肢断指,有的上半身在这边,下半身却在那边,肚子里的内脏肺肠牵了一地……

玉蝶的手打着颤,杯中的茶水摇摇晃晃,洒了一手,在小彤的帮助她才稳稳当当的喝着口热茶,惶恐不安的道,“世上怎怎、怎会有如此残忍的人,死后都不留个全尸,那那、那些人也太可怜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以墨也端起茶杯,面色不改的道,“想必那些人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才惹来此等下场!”

张月鹿摸着鼻子望了望天,当着什么也没听到。

“那些人纵然可恨,但也不至于……哎,手段也太过残忍了。”景阳的一句叹息,让安分立在她身后的云姑姑身子颤了颤。

提到‘残忍’二字,云姑姑下意识的瞥了平安公主一眼,见她面色如常,心中的主意就有些拿捏不准!

她今日也陪着主子一道去往衣宝轩,锲弘巷的那一幕自然也看到了。如此酷戾狠辣的手段,她今生只在平安公主身上见过……可公主与那些人无冤无仇,应该不会是她下的手吧?!

以墨蓦然抬眸,凛然的视线与云姑姑探究疑惑的目光相撞,云姑姑慌忙垂下头,不敢再看。

“我和玉蝶都被吓得没了心思去看布料,还没去衣宝轩就回来了。哎,过两日让管家去衣宝轩带些样式回王府,就在家里看算了,免得出去又遇到什么事情。”景阳还惦记着买布料给丈夫女儿做衣裳呢。

玉蝶就没她那么好的心里素质,第一次见着如人间炼狱的恐怖场面,这会儿还心有余悸呢。苍白着脸如大病了一场似的,放下茶杯,颤着软软的语声道,“娘亲,墨儿,我我、我想先回屋了。”

“去吧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了。”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景阳怜悯的摇摇头,“小可怜儿,看来真是吓坏了。”

以墨:“……”

张月鹿看着玉蝶那如被风雨吹打过的残花样儿,满心内疚,哎哎~早知道就该下手轻点了,看把人家美女给吓得。幽幽撇了自家主子一眼,心里的小人儿翘起兰花指,尖细着嗓子嗔道‘坏人,下手比人家还狠’。张月鹿可没错过他家主子那屈指一弹的威力,爆开的血肉沫儿都溅到他脸上来着。

景阳目光微转,视线落在桌上的那本书上,伸手就去拿,“原来墨儿是在看书啊,让娘亲看看你读的是什么书?”

以墨抢先拿起桌上的书,不慌不忙的道,“是感业寺中的经书。”随后将卷宗交给张月鹿,暗中使眼色,让他将卷宗交还给郭霆义。

张月鹿会意,朝两人行礼告退了。

景阳并未怀疑,只当是寺中贵重的经书,外人不得轻易翻阅,“对了,墨儿,最近几天京城实在太乱,一连发生了两起命案,你还是不要出去为好。好些学堂私塾都休沐放假了,那些文人士子聚在一起说是要弄个什么联名上书,要求朝廷严惩凶手。听说那个慎之公子也在其中,而且还是由他执笔书写的……”提到此处,景阳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墨儿,你那两桩婚事要如何办才妥当啊?”

以墨与文家定亲的事,景阳还未与呈袭说,呈袭是个火爆脾气且性子大咧,她怕告诉了他,此事会闹得不可开交。

一女许二夫!此事要是传了出去,还不闹得沸沸扬扬!

所以景阳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此事给解决了。

此时,景阳无比庆幸文家本家在落生,离京城十万八千里,所以应该不知道以墨与梁家定亲一事。

以墨想了想,道:“娘,您做主就好。”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景阳万分为难,“我派人去打听了,那粱家公子确实是难得一见好文采,且还得皇上亲自赐名为‘慎之公子’,可见他前途定是一片光明。而文喏这孩子,我也见过,老实心善,是难得一见的忠厚之人,你要是嫁过去,他定不会亏待于你……”两个女婿都是极好,景阳公主难于抉择啊。

“算了,此事不急,等我慢慢考虑清楚了再说。墨儿,你也回去好生想想,这毕竟是你未来的丈夫,如果你不喜欢,即便他再好,也没用。”景阳公主为女儿幸福着想,一心想找个能疼爱保护她女儿一辈子,而她的墨儿又喜欢的人。

咳咳,这样的人虽然少,可却不难找,东宫里的那位正痴痴等着呢。做梦都盼着能得你家女儿的垂怜呢!

东宫的太子爷又间接性的抽疯了,宫里的太监丫鬟全都谨慎翼翼如履薄冰!

今早儿啊,那个打扫太子爷寝宫的丫鬟紫花,因为碰了只看起来又廉价又破旧的杯子,被太子爷瞧见了,太子爷顿时大怒,拔剑挥斩而下!

一双白嫩的龋木痛肆粼诹硕薜睿潞筇右堑荒萌ノ构罚炊构易帕斯胖希┤送嫔汀馐浅嗦懵愕木姘。�

紫花姑娘那血淋淋的教训告诉了东宫所有的丫鬟太监,太子爷又多了样不能碰的宝贝儿!

一只既破旧又廉价的杯子!

东宫里的人就纳闷儿了,最近他们爷是怎么了?!尽宝贝些吃喝用的器具玩意儿。如前段时间的饭碗,筷子,酒杯子,菜盘子……夸张的是,那小碗里还剩着半碗白米饭。有个小管事趁太子爷不再,偷偷看了眼,清晰的看着那碗底印着‘蜀锦酒楼’四个大字。他们就奇了怪了,太子爷到底是要干嘛呢,将人家酒楼的锅碗瓢盆儿给搬回来珍藏着。现在就更奇怪了,就只破杯子也要珍藏!

------题外话------

为了感谢姑娘们的支持最近我都多更些——

另外太子爷跟凶残货的感情问题,偶承认确实慢热了些,主要是凶残货不开窍啊——不过接下来两人的感情进展就快了,毕竟好人怕缠郎嘛——(*^__^*)嘻嘻……

第一百三十章 魔怔的太子爷

墨蓝的天像经清澈的水洗涤过,水灵灵的,洁净净的,既柔和,又庄严;没有月亮,没有游云,万里一碧的苍穹,只有闪闪烁烁的星光,宛若无边的蓝缎上的洒印着数不清的碎玉小花儿。

黯淡的星光散落,像是给人间蒙上雾霭般朦胧的轻纱,微风轻拂,朦胧纱帘随风飘飞,饶过游廊红柱,缠上院中那株参天桔树,高大的桔冠宛如一把撑开的绿伞,枝上的绿叶挤挤挨挨,一簇堆在另一簇上,叶面在春雨的滋润下长出一层新绿,新绿在星光中透出几分油油的绿意。

茂密的树叶中,以墨双手抱臂,懒懒的倚在一支粗大的树干上。那姿态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要多帅气就有多帅气。

张月鹿幽怨的盯了他家主子一眼,分外嫌弃的推了推抱着他大腿不放的宁有书,低声恨道,“你丫的,有怪癖啊!老子是男人,你抱那么紧着什么!”

宁有书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愿意?”低头看了看至少有十米远的地面,吓得赶忙闭上眼睛,更是死命抱着张月鹿的大腿不放!

嘶~张月鹿恨不得一掌劈死他。被一个大男人这么抱着,真他妈的恶心!

转而又幽怨的盯着灵堂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萧仁和,“都哭半个时辰了,他到底是有多少眼泪啊?”

以墨和张月鹿带着宁有书前来使臣馆,本想悄无声息的潜入灵堂给萧天霸等人验尸。哪想,一来就遇到萧仁和正在为他弟弟哭丧,一哭就是半个时辰,等得以墨都有些不耐烦了。

“主子,要不我们硬闯吧?”张月鹿是艺高胆大,有他家主子在他什么都敢做。

以墨一个冷厉的刀子眼杀过去,“如果你此时闯了,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锲弘巷的事是我们做的。”

宁有书也知道锲弘巷的事,那可是承天朝百来以来最惨烈的一桩命案,连皇上都惊动了,天下士子文人还联名上书,要求朝廷彻查,皇上想不重视都不行。

因为死的是九门提督的部下,所以皇上将此案交给了九门提督和兵部共同处理。

宁有书自然是不相信这么残忍的事会是他家女主子做的,点头说道,“对,不能硬闯。京城的官老爷最会的就是栽赃陷害,要是我们今晚硬闯使臣馆的事闹开了,那么兵部就会将锲弘巷的命案栽赃到我们头上。皇上只给了他们十日期限查明此案,京城的文人士子又逼得厉害,他们正愁找不到人来抵罪呢,我们这么一闹的话,肯定会成为冤大头的!”

张月鹿瘪瘪嘴,鬼个冤大头哦,本来就是他们做的。

以墨也不纠正他的话,误会就误会吧,再说,即便他知道了真相,也无伤大雅。

灵堂之上,萧仁和哭得差点就背过气去了,一口一个天霸啊,天霸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这时,一名弯月国的侍卫匆匆来报,“大人,承天太子殿下来访。”

萧仁和忙抹把老泪,“快请!快请!”整理了翻衣裳,叫下人端着水来净了面,就带着一众随从去了前厅,面见承天太子殿下。

萧仁和一走,就只留了两个侍卫看守灵堂。

张月鹿摸出从破晓大人那儿顺来的迷魂药,嘿嘿一笑,“太子殿下来得可真及时。”

宁有书见他拿出药,赶紧捂住鼻子,可守灵的两个侍卫还没倒下,就见张月鹿欲纵身下树。吓得宁有书死抱着他的腿不放,“喂,那两个侍卫还在呢!”

张月鹿晃了晃手里的迷魂药,得意的笑道,“看到没?这是破晓大人制作的升级版迷药。不昏不倒,睁着眼睛也能让他神游天外。”

“这么神奇?”宁有书一转头,就见着女主子大摇大摆的从那两个守灵侍卫面前走过。而那两个守灵侍卫依旧保持原样,手持红缨长枪,身子挺拔如松,眼睛瞪大如牛。眼睁睁的看着他家女主子进屋却丝毫没有反应!

见宁有书惊奇模样,张月鹿倍儿感骄傲,“别看他们睁着眼睛,其实魂儿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说罢,拧着宁有书的领子纵身一跃,下了十米高的大桔树。

宁有书好奇的走到守灵侍卫面前,在他们眼前挥了挥手,奇道:“真的看不见耶!”

张月鹿一昂脑袋,“那是!”终于找着个可以显摆的傻子了,他骄傲~啊!

“磨蹭什么,还不进来!”以墨黑着脸低叱。

张月鹿立马灰溜溜的滚进去了,宁有书也收起好奇的心跟进去。

灵堂内,三具棺材并排而列,中间那口棺材明显要比其他两口华丽宽大。

张月鹿吊儿郎当的摸着下巴,嘴里渍叹有声,“哧!棺材大些美些就显得身份尊贵了?还不是一样的盖棺锭钉下葬。”说着走上前,“让小爷看看你这个将军到底长啥摸样,竟累得我们苍鹰山庄受牢狱之……啊!主子,主子!快过来,快过来!”张月鹿突然惊叫起来。

以墨横他一眼,“叫什么叫,你想把守在外面的官兵给引过来吗!”

张月鹿赶忙捂住嘴,小声道,“主子,你快过来看啊。”

“干什么?”以墨走过去,往棺材里望了望,除了面色死气冷沉,还是往日见着那样,“有什么好看的!”

张月鹿指着萧天霸脸上的那道伤疤,“主子,我敢保证,这伤绝对是我的鞭子伤的!您还记得不久前追杀七皇子的那个弯月国人吗?就是他,虽然我不曾见过他的面貌,可脸上这道疤绝对错不了。”

这下可引起以墨的重视了,“是吗?他就是追杀李宸年的人?”

“对,绝对是他。”张月鹿突然想到,“主子,您说会不会是七皇子知道了萧天霸是杀他的人所以杀了他为自己报仇?”

“不可能。”以墨虽然跟李宸年相处不久,可也了解些他的性子,“李宸年此人表面看着浪荡不羁、桀骜不驯,可骨子却有着冷静沉着,是个顾全大局、可担大任之人。谁都知道,萧天霸一死,此事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引起两国交战。李宸年不会如此鲁莽。”

“主子,照您说来,这个杀死萧天霸的凶手是有意挑起两国战乱?”张月鹿也还有点脑子,“莫非是其他国家的细作做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以墨让开位置,让宁有书上前来验尸,“猜也无用,公堂之上讲究证据,证据确凿,才可定罪。”

宁有书拿出验尸的小工具,剥开萧天霸的衣裳,开始验尸。

以墨和张月鹿静默在一旁,候着。

宁有书比了比萧天霸身上的伤口,“伤口又细又长,应该是利剑所伤。且伤口的深浅不一,有前端深后端浅,也有前端浅后端深,应该不是一人造成的……”宁有书又看了看尸体的指甲,嘴角,以及其他很有可能残留‘物证’的地方,都未发现什么可疑之物,“主子,他身上都被人整理过,即便是有可疑的东西也被人整理掉了。”

以墨指着其他两口棺材,“你去他们身上找找。”萧天霸是弯月国的将军,下人对他的遗体自然是慎之又慎,而其他两个侍卫则没这么好的待遇。

宁有书果然在一个侍卫的指甲缝里找出了东西,他用细针将残留物挑出。张月鹿凑上眼看,“什么东西?”

以墨见了,眸光却是一戾,“红泥!”

……

第二日,大理寺开堂问审!

以墨依旧坐在衙门外的小茶棚里,点了壶粗劣的茶水。

“客官,您点的决明子,请慢用。”小二哥热情的上了茶水,为她倒了被决明子。

小二哥转身欲走,以墨却突然开口,“两杯!”

小二哥也不奇怪一个人为何要倒两杯茶,顺从的拿出被子又倒了杯,放在她身旁。

太子爷到的时候,见着桌上的那杯茶,笑得比阳光还灿烂,“墨儿怎么知道我会来?”

以墨不语,其实她并不知道他会来。

太子爷喝着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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