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太子残暴妃-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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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心知计划失败,再做挣扎已是无用,扔下长剑束手就擒。面上虽无动于衷,可心里却分外不甘心。她断了一臂,甚至会丢了性命,而对方却毫发无伤。这叫她如何心甘!美目一转,狠毒之色流露,突然扯着嗓子,竭力嘶吼,“太子无道,承天将亡!太子无道,承天将亡!太子无道,承天将亡……”
此话一出,小靴子公公脸色剧变,就连冯城易也惊骇变色,这话要是流传出去,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小靴子公公急红了眼,颤抖着手指指着那女人,直吼:“堵上她的嘴!押下去!押下去!”
“慢着!”阴测测的声音从寝殿内传出,“把舌头割了!”
侍卫领命,手起刀落,一条猩红的舌头落地。那女子满嘴鲜血直流,连痛呼声都叫唤不出,只能张着嘴‘呜呜’直响。
压抑的呜呜声像是来自地狱深渊,一直在冯城易耳边萦绕,听得他毛骨悚然。
直到侍卫将女子押下去,他才回过神来。小靴子公公捡起地上血淋淋的断臂,扔进他怀里。
“冯大人,这女人胆大包天,竟敢刺杀太子殿下,实在罪该万死!且她能悄无声息的躲过东宫侍卫的盘查,想来是有组织有同伙。为了殿下的安危,你们大理寺一定要好好审理,争取早日破案,一举歼灭她的同伙!”小靴子公公说得大义凛然。拍了拍冯城易的肩头,“冯大人,辛苦你了。”
说罢便扭着硕大肥实的臀部,风情万种的甩着锦帕,摇曳身姿的走向太子寝殿。
冯城易抱着血淋淋的断臂,目光呆滞的站在原地。转目望着地上那条骇人的舌头,心里拔凉拔凉的,舌头都被割了,还让他怎么审!?
“爷?”
靴公公站在寝殿外,试探的轻唤了一声。
太子爷闲散慵懒的倚在睡塌上,只着素锦单衣。寝殿内烧着暖炉,气温堪比初春,比起外面冰天雪地的暖和多了。
俊美的脸庞埋在顺滑舒软的裘毛毯子上,脸庞暗淡无光,神情恹恹不烦,眉宇间更带着丝幽怨黯然。
“进来。”语声低沉无力。
小靴子公公推开门进来,转身又将房门关上,见爷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死样儿,没敢出声打扰。恭顺的站在他身旁,谨慎伺候着。
“哎~”太子爷有气无力的哀叹一声。
小靴子公公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爷,您这几天是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太子爷纠结着一张俊脸,捂着胸口,直言,“靴子,爷这儿疼。”
小靴子公公一听,吓得三魂去了七魄,“爷,爷,您忍着,忍着。奴才这就去宣太医,宣太医!”爷要是有个好歹,他也不活了。
太子爷一把抓住慌忙就跑的靴公公,不慌不忙的道:“太医治不了。”
嗬!
太医都治不了?这么严重!
小靴子公公急哭了,“爷,那怎么办啊?哦,对了!薛姑娘,薛姑娘!薛姑娘是药王的弟子,传闻药王一手医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薛姑娘是药王的女儿,想来医术必是不差。奴才这就去找薛姑娘……”
太子爷拉着他不放,又是一声幽叹,“就是药王亲自来了也治不好。爷这些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一听是心病,小靴子公公顿舒口气,原来是爷心里不痛快了啊。
“爷,您说说要如何‘医’?奴才一定倾尽一切的配合。”爷如果想要皇上那个宝座,他就是拼了性命也会去给爷搬来。
“好。”太子爷展颜一笑,恍若百花齐开,美艳动人。可眼底却是一片寒洌,周身阴煞之气缓缓聚集,薄唇吐出的字利如薄冰,“给爷将粱耀祖杀了!”
粱耀祖?
可不就是皇上新封的‘慎之公子’!
“爷,那个慎之公子有皇上御赐封号。”圣上御赐,虽无官职,可也是一份光宗耀祖的荣耀,比正九品的芝麻小官儿还有身份呢。且还是京城仕子圈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与忘川的龚邦尉大不相同。要是不明不白的死了,肯定会惹上麻烦。
太子爷一听,顿时又气息奄奄、萎靡不振,捂住胸口直吼,“爷,心痛!哎哟~痛死了!”
小靴子公公垂首不语,只当没看见。
“哟~太子爷,这是咋了?”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从窗户传来。
一颗黑溜溜的脑袋像做贼似的左看右看,然后畏手畏脚的从窗户外翻进来。刚翻进来,就见一道黑影挡在他的面前,拍拍手上的灰尘,头也不抬的说道:“龙一,是本少爷拉,不用紧张,不用紧张!”
黑影一闪,又迅速隐匿在暗处。
太子爷懒懒的扫了那人一眼,“黄胜,你又被六儿追着跑了。”
李宸煜口中的六儿乃是当朝六公主曦雾。曦雾公主长得甜美可人,性子也活泼可爱,甚得圣上喜爱。
说起这六公主,宫里的老人们无一不是摇头渍叹,堂堂公主舞刀弄枪也就算了,竟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追着个男人满街跑,真是丢尽皇家颜面!
六公主喜欢黄胜,宫里人尽皆知。可黄胜一见着六公主,就跟老鼠见了猫儿似的乱躲,这是京城众人皆知。
黄胜穿着一袭淡蓝色衣袍,头上金冠歪歪斜斜摇摇欲坠,耳边发丝凌乱飘逸,虽一身狼狈,可不掩其风华。
清秀的面容俊逸潇洒,高大的身躯气宇轩昂。一双剑眉狭长若刀裁,漆黑眸子清亮如水。眉宇间带着年少特有的倨傲与卷狂,整个人看着格外贵气。
“哎,太子爷,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眼啊。”黄胜一把推开已化作木桩不吃不喝不动的小靴子,将脸凑到太子爷面前,“师兄,今日,冯城易那老东西是不是来找您了?”
太子爷还是那副没精打采样儿,点点头,“来了。”
“您见他了?”
“没。”
“没见就对了。”黄胜激动得一拍太子爷大腿。
“啪!”的一声,打得可响了。
小靴子公公立马闭目,心里直念:我没看到,我没看到,我没看到……殴打太子,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
太子爷绿着脸,红着眼,狭长的眼眸中冒着森森寒气,“你皮痒了恩~”尾音一波三折,听得黄胜浑身战栗。
黄胜嘿嘿一笑,讨好道:“师兄,别介。我这不是激动的嘛。您是不知道,那老匹夫平时可傲气了,见着谁都是板着张老脸,就跟人家欠他千儿八百似的。还张嘴就训人,就跟训他家儿子一样。哼,我家老祖父都没训过我呢,他算哪根葱!”
冯城易可冤枉死了,他生性冷淡不爱笑,即便是见着皇上也是一副冷脸相,更何况,他哪儿训过他了?不就是说了句以后当值时穿得整齐些,这就是训了?!
冯城易要是知道就因为这么件小事,黄胜就在背后给他使绊子,恐怕得呕死。
“师兄,您可得帮我出这口恶气,让那老匹夫吃吃苦头。哼,连个火房都守不住,还当什么大理寺卿!”
小靴子公公脸色有些焦急,张了张嘴,最终没敢出声,这冯大人可是个公正廉明的好官啊,爷,您可不能助纣为虐!
太子爷推开黄胜那张讨人厌的脸,恹恹道:“本太子自有主张。”
黄胜瘪瘪嘴,不帮忙就算了。心情有些闷闷不乐,可见他最爱的师兄精神不济,那点闷气顿时抛之脑后。扬起笑脸提议道:“师兄,再过几日便是除夕之夜。今日京城举行庙会,晚上便是各大花楼的姑娘在童思河上同台献艺,挑选新一届的花魁。外面可热闹了,您要不要出去看看?”
太子爷撑着下颚,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没兴趣,不去!”他现在是除了他家墨墨,什么兴趣都没有。哦,忘了,比起他家墨墨,对如何悄无声息的让粱耀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更感兴趣。这‘悄无声息’主要是不让墨墨知道。听说墨墨对这个未婚夫婿还是很在意滴……一想到这儿,太子爷觉得心口又痛了!
“不去就算了。”黄胜站起身,不打算跟他胡扯,直接说出此次的真正来意,“师兄,您借我点钱呗,老祖父最近管我管得紧,手头没银子。”
太子爷睨他一眼,“我记得师父只收了你上上个月的俸禄,你上个月的俸禄应该还在手上吧。”
黄胜耸耸肩,“用了,只剩五百两了。”
“五百两还不够你用?”
黄胜给他一个白眼,“师兄,在花楼包一个上等雅间都要八百两好不好。更何况是童思河上各画舫的上座。”
太子爷也不是好惹的,鄙视他就算了,还嘲笑他不懂行情,“没钱!”
黄胜死皮赖脸的撒娇道:“师兄,您就借嘛,借嘛~我一定要弄个画舫上座,听说今年有慎之公子为新一届的花魁作诗题词。我一定要去见识见识慎之公子的风采!”
一听‘慎之公子’四字,桃花眼眸倏然眯起,眼底厉光爆射,嘴角勾起残笑,终于让本太子逮着机会了。
太子爷大手一挥,“去买个画舫。”
黄胜眼前一亮,一脸崇拜又垂涎的盯着太子爷:大财主啊!
第八十七章 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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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京城到处都洋溢着节会的喜庆,白天庙会,晚上歌舞。i^而每年的各大花楼选魁都极为出彩,吸引着京城内外的无数风雅之士。选魁是今日的重点看头,京城的护城河,童思河那边已经在着手准备了。只等这边庙会一完,那边就开始。
太子爷和黄胜兵分两路,黄胜自告奋勇,拿着银子去置办画舫,太子爷带着小靴子公公蹑手蹑脚的来到雷霆王府后门。
“爷,您这是做什么啊?”靴公公甚是不解,大大方方的从正门进去不就得了,还要偷鸡摸狗的走后门,搞得自个儿像是来偷人似的!
太子爷望了望这墙的高度,然后用手撑着试了试,往后退几步,“你懂什么!要是走正门,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本太子到雷霆王府来了?别人知道无所谓,就怕那一脸死样儿的跟屁虫知道了,肯定又要跟着墨墨屁股后面跑。那要本太子还有何用!”
太子爷嘴里一脸死样儿的跟屁虫说的就是温婉娴静的玉蝶姑娘。
咳!以墨来京小半个月,太子爷也不是没找过她,可每次上门,以墨身后就跟着病入膏肓样儿的玉蝶。
最让太子爷怄气的是,每当他想与墨墨独处增进增进感情的时候,那死人就像鬼飘似的立马出现。搞得他恨不得赐她一瓶鹤顶红,直接死透气埋土,来个里眼不见为净。
太子爷今儿是打定主意要将墨墨拐出府去,且还要好好过过既浪漫又温馨的二人世界,肯定不能让那死鬼知道!
太子爷助跑两步,双脚‘噌噌’在围墙上蹬了两下,轻而易举的翻上高墙。无比风骚的摆了个帅气的姿势,半蹲在墙头,朝小靴子公公招招手,“快上来。”
小靴子公公苦着脸,抬头仰望着如天神般俊美邪魅的太子爷,“爷,太高了,奴才上不去。”
太子爷气愤的举起手,作势就要捶他,可距离太远,打不到,只得咬牙低吼,“猪啊,把腰带解了,你拉着一端,将另一断甩上来。爷拉你!”
“哦!”小靴子公公赶忙解开腰带,一端拴在腰间,一端递给太子爷。靴公公对于太子爷的行为很是不解,以爷的武功,带他飞渡童思河都没问题,还怕一堵小小高墙?!
太子爷蹲在墙头,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靴公公拉上去,看着累得直喘息的靴公公,太子爷恨不得一脚踹他下去,“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吃了?怎么重得跟猪似的!”
靴公公冤枉死咯!
悄悄捏了捏屁股上的肉肉,呜呜~爷,您这是啥眼神,奴家瘦了好不好~屁股上都没几两肉了!呜呜~他梦寐以求的翘胸肥臀。
太子爷看着他这幽怨的眼神,烦死了,“赶快下去,下去。别待会儿被人发现了。”
小靴子公公望望了地面,嗬!这么高!吓得腿儿直发软。颤抖着手死死抱着墙头,“爷,太高了,奴才下不去。”
太子爷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一闭眼,修长性感的腿儿一伸,然后就听‘啊’的一声惊呼,小靴子公公就飞下去了。
太子爷得意的拍拍手,勾唇一笑,“看,多快啊!”随后纵身一跃落在地面,踢了踢趴在地上不断呻吟的小靴子,“走了。”
一转身,就碰上一张无限放大的脸,吓得太子爷猛然后退,直接从小靴子公公挺翘的肥臀上踏过去。
“哎哟!”倒霉的靴公公又是一阵痛呼。
以墨双手背在身后,冷着脸看着两个翻墙而过的‘小毛贼’,大手一挥,霸气外露,“私闯王府,送官查办!”
张月鹿嘿嘿一笑,挽着袖子就要动手,“太子殿下,得罪了!”
太子爷可不会将他放在眼里,一个阴厉的眼神过去,就吓得张月鹿一股遛儿的跑了。
以墨指了指小靴子公公用肉体砸出来的坑,“补上。”说罢,转身就走。
太子爷踢了小靴子公公一脚,“给爷填上。”然后屁颠屁颠的小跑上前,跟上以墨的脚步。
“墨墨,今儿京城有庙会,晚上童思河上还有歌舞,可热闹了,表哥带你去看吧。”太子爷走在以墨身侧,倾着身子,歪着脑袋去看以墨的脸。
见她小脸蛋儿白嫩白嫩的,水润的肌肤透着红润的光泽,好看极了,徒然升起股想要啃上一口的冲动。
以墨带着他走上回廊,饶过偏房,推开主屋的门,“有什么好看的?”
朱雀见主子回来,接过她脱下来的披风,规规矩矩的向太子爷行了礼,“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爷挥挥手,双眼直溜溜的盯着以墨不放,“好看的东西可多了,园子里搭着戏台子,有名角儿上台演戏,街上有长长的舞狮队,敲锣打鼓的可热闹了,庙里还有灯会,猜词,读物,念诗,如果得了第一还能拿彩头。晚上,童思河上各家花楼夺魁,定是莺歌曼舞。”
以墨像是软骨动物,懒懒的窝进绒毛躺椅中,藤椅随着她的力道一摇一摇,看着好不悠闲,“不想动。”
到了冬天,以墨就懒,完全不想动。整个人就想入冬的蛇,能窝在洞里就窝在洞里,哪儿都不想走。
太子爷看着痞然随性,可骨子极其霸道,今儿他是打定主意要将人给拐出去,哪容她说不去就不去。走过去,趁以墨不注意,攻其无备,弯腰将人横抱而起。
“不想动就不动,我抱你去。”俊美的脸庞笑得灿烂若花,显然心情极好。
朱雀目瞪口呆的看着太子爷高大的背影,真是……帅呆了!
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不见了,朱雀一惊,举步正要追出去,却被突然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