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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腹黑太子残暴妃-第143章

小说: 腹黑太子残暴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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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之极。文喏失魂落魄的走在其中,看着从身边走过的男男女女,看着他们面上带着灿烂笑容,只觉这样简单的幸福离他越来越远,他的心已经坠入深渊,堕入冰窖,死了!这般热闹的大街,他只觉孤单寂寞,好似天地间都只剩他一个人。

看着手中的木赞,心疼得眼眶渐渐红了,朦胧的水雾让他连看路都看不清楚,突然,一道黑影笼罩下,紧随着后颈一痛,然后便陷入了黑暗。

昏迷之际,他甚至想,如果就这么睡一辈子该多好,那样……心就不会疼了!

还是那嗖花船,不过所有的姑娘和客人都不见了,就连老鸨也没了身影。船上只留着李宸煜的人和那个被请来给他处理伤口的大夫。

当文喏醒来,睁眼就见着一张暴戾含恨的脸,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贱人!”

这巴掌又猛又狠,打得文喏脑袋昏昏沉沉,脸颊麻木一片。他倒在地上,手掌撑着地板,支起上半身,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当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了,他才抬头,看着李宸煜的脸,只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是你。”

文喏也不惊讶,以他的脾性,将自己绑来也实属正常。

他淡定如水,可太子爷就恼怒似火了,凛然凶戾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下贱的东西,也敢在她眼前晃!别以为本太子不晓得你打什么鬼主意,就凭你也配她!?什么东西!”

愤怒扭曲了脸,他扬手打碎了桌上的茶壶,碎片四溅,有一块从文喏的脸颊划过,留下道浅红。

“我承认,不论是学识才能家世我都不如太子殿下,可有一样,我们是一样的。”文喏缓缓起身,面对着盛怒的李宸煜,依然挺直着背脊,不卑不亢,不畏不惧,“……那就是爱她的心!”

闻言,太子爷暴怒,“爱她!?你是什么东西,敢与我相比!”

“为何不能比?你爱她,我也爱她,为何不能比!”文喏再也冷静不了,激动的朝吼着,咆哮着,像是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我比你先认识她!我还是他的未婚夫!明明是我先来!明明是我!可为什么最后、最后……”激动崩溃的情绪渐渐平静,眼中也渐渐起了雾水,他无力的看着李宸煜,祈求着,“可不可以请您把她还给我!”

李宸煜也红了眼,最后一句让他怒红了眼,眼底杀气骤起,浑身煞气萦绕,“给我打!往死里打!”

第一百七十五章 文喏失踪

“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了拖去乱葬岗喂狗!”尖锐的咆哮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凤眸中冒着的火焰像是要烧毁一切,看着文喏的眼神更是如毒蛇般毒辣,“我看你还怎么敢跟我相提并论!”

“殿下!文公子……”靴公公欲出言阻止,这文喏可是德阳郡主的儿子,北郡王的外孙子,如果在这花船上的被太子殿下打死了,到时只怕会闹到金銮大殿上去。

可他的话还为出口,就见太子殿下回首,那双眼阴鸷的眸子一如冰刃,吓得他赶忙闭了嘴。

文喏被暗卫掳来时,被喂了软尽散,不仅丹田内提不起丝毫内力,浑身也软弱无力,只得任人宰割。

太子有令,往死里打!暗卫岂敢不尊,下手毫不留情,夹着浑厚内力的拳头,一拳接着一拳的落在文喏身上,脑袋、脸庞、胸口、肚腹,但凡软弱致命的地方,他们都不放过。一拳比一拳狠,一脚比一脚重,拳肉相击的闷响在空寂的花船内乍然而起,落入耳里,毛骨悚然!

文喏倒在地上,曲卷着身子,双手护住脑袋,将脸埋进双臂间,挡住如雨点般的拳头。他死死咬住唇,不吭一声,身上痛,可心里更痛,好似心口缺了一块,此刻正冒着股股鲜红,血淋淋的痛!

清澈明亮的眼渐渐染上怨气,明明是我先遇到她,明明是我先爱她,明明是我先与她定亲……怨恨的视线透过双臂射向那正轻蔑看着他的人,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以墨会是他的妻子,与他厮守到老!

“啊啊啊——”凭着那股执念与怨气,他竟压下软尽散的药性,意念一动,丹田内的真气如洪水决堤,凶猛如虎!

两个围打他的暗卫被突如其来的浑厚内力震得倒飞了出去。文喏怒吼一声,面上带着疯狂之色,夹着庞大的真气,以一种同归于尽的不要命姿态,直直的冲向太子爷。

太子爷猝不及防,再加上的两人本来离得不远,见文喏直直冲来,他也来不及闪躲,转瞬间,两人便撞在了一起。强悍的真气,加上太子爷霸道的内力反抗,两者相触,顿时如火山爆发,只听砰然一声爆裂锐响,船舱受不住暴虐的真气逆流,顷刻间化成了碎片。两人又处在船沿,没有船舱的阻挡,然后两人就……华丽丽的掉江里了!

“殿下——”小靴子公公瞠目欲裂,整个人都呆住了。

还是那个大夫最先反应过来,连连尖叫,“啊?快救人!快救人!那位公子不会游水……”

谁不会游水?!

太子爷呗!

跟个旱鸭子似的,在水里乱挥乱舞,直扑腾!

“啊——快快快、快救殿下,快救殿下!”靴公公白着脸直吼,他刚开口,就有无数黑影暗卫从四面八方射来,然后就跟下饺子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噗通’‘噗通’直往水里掉。

太子爷被捞起来后,湿露露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脸颊颈项,摸样虽然狼狈,可气势依旧恢宏威严,令人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花船的船舱被毁,只剩空荡荡的甲板,甲板上,跪了满地的黑影暗卫,就连小靴子公公也低垂着脑袋,大气不敢的死死跪趴在地上,静等太子爷的发落。

他们身为太子的贴身侍人,竟眼睁睁的看着太子殿下陷入危险,不管太子殿下最后有没有事,他们都犯了罪,杀头都不为过!

那大夫看得心惊胆战,不明白明明是救了太子殿下,这些黑衣侍卫就算称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都不为过,为何却一副犯大错负荆请罪的模样?!

摇了摇头,皇宫里果然如说书人之言:复杂啊!散漫的视线在水面上一转,突然响起,“呀!那位公子呢?怎么不见人影?不会是沉到江底去了吧!”

被水呛着,扶着船沿猛咳的太子爷蓦然止了声,幽深的目光在平静的水面扫视,在陪雷霆王上花船寻欢之时,他就让人封锁了这片江域,除了他身处的花船,再无其他船只。视线所及之处,茫茫江面不见其他异物。

清俊的面容微沉,扬了扬手,“去看看!”

“是。”两个黑影暗卫应声。

“等等。”李宸煜犹豫着一番,仔细思索,最后眯了眯眼,眼底寒芒迸射,“找到了如果还活着……就亲手送他一程,让他再也上不得案!”

大夫惊骇的瞪大着眼,怔怔的看着两个暗卫领命下了江,那、那可是条鲜活的人命。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靴公公伺候着太子,换了身干净的衣袍,头发也擦得七八分干,简单的收拾一下,又恢复了强势霸道且又邪魅阴赁的俊美摸样。

那大夫也尽他职责,尽心给太子爷包扎着手掌心的伤痕,“殿下,伤口有些发炎了,请切勿再碰水。”

话音刚落,两个暗卫冒出水面,提起拔身而起,稳稳落在甲板上,也顾不得身上水渍,跪地请罪道:“属下无能,没找到那人身影,请爷责罚!”

“哎哟~不会真沉下水了吧?”大夫到底是个心直的人,焦急道,“他强行压制软尽散的药性,催动内力,后果可严重了,十几年的功力散尽不说,还得昏迷好几日。可他现在又坠水,这不是必死无疑嘛……”

闻言,太子爷笑得格外温暖,仿佛黎明的暖日透过层层云雾,照在大地,驱走世间一切黑暗。

太子爷心里舒坦急了,好似跟他家媳妇颠鸾倒凤的鬼混了大半晚上那般舒服,大手一挥,“摆驾,回宫!”

东宫中,太子爷刚回墨玉殿,龙一就匆匆来报,“殿下,龙十急报,年谱有异动。”

太子爷刚沐完浴,殿中的宫人正在为他穿衣。他垂首整理腰间玉佩的动作微顿,语气一冷,“叫他进来。”

“是。”

龙十进殿,也不多说其他,直接道出要点,“殿下,蒋春华和王泽铭两人在今早同时消失了半日,不待属下吩咐人去寻,后又同时出现了。”

龙十带着第十暗卫队受太子命令在年谱监视着。换而言之,任颧禾这些年在年谱只手遮天做的一切都被太子看在眼里。

俊秀的眉头轻轻蹙起,凤眸冷凝,“可查到是为何事?”

“回殿下,属下无能,两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属下……无迹可查!”龙十面色很是难看,他身为储君的暗卫,竟连两个软弱书生的踪迹都查不出,如果可以,他真想一头撞死在这墨玉殿。

太子爷挥退伺候的宫人,“那魏赵可有动静?”

年谱分三省,寄来、暗月,邦泰三省。寄来布政使蒋春华,暗月布政使王泽铭,而魏赵便是邦泰的布政使。

“魏赵依然在府中修养。”

“是吗?”。太子爷若有所思的踱步到书案前。书案上摆着一幅年谱地图,寄来、暗月、邦泰三省并排而存。寄来在东,暗月在西,邦泰却在两者之间。虽说是三足鼎立,可从势头上邦泰却强了许多,暗月与寄来连手才将它堪堪压下。

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地图上邦泰的位置,低沉的语声带着毁灭一切的强势!

“最近,他们如若敢闹,杀无赦!”再过几天便是太子妃大选,谁要是敢坏了他的好事,就是上天入地,他也要他不得好死!

“遵命!”龙十带着太子的‘杀’令回了年谱。

雷霆王府。

呈袭抢在以墨之前先回了府,以墨骑着枣红马儿回到王府门口,下了马正欲进门,却被呈袭堵在了门口。

呈袭笑得贱兮兮滴,挑着眉问,“老实交代,出去干嘛了?”

以墨只觉莫名其妙,随口回道:“办事。”身子往左边移。

呈袭立马也跟着往左边堵,“办何事?”

“大事!”步子复往右移。

呈袭闪烁往右堵,“除此之外呢?”

“没了。”站定不动。深邃的眸子直溜溜的瞪着他。

喝!呈袭暴躁了,跳着脚直吼,“你个兔崽子!你骗阿猫阿狗啊!我亲眼看见你跟一个男人在童思河岸边的茶楼里喝茶,渍渍~那眼神,暧昧死咯~哼哼,当老子不知道呢,你还敢欺瞒老子!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以墨蹙眉,“什么野男人?那是娘以前给女儿定的亲事,他叫文喏,是文家的嫡三子。”

“他就是你娘定的那门亲事?!”还不待以墨点头,呈袭就风风火火的跑了,直往景阳住的梅园跑。

以墨无奈的摇摇头,踏上九曲长廊,转过亭台楼阁,回了自己住的院子。刚踏进院子,就碰上欲出去的张月鹿。

以墨喊住他,“去查查粱耀祖的踪迹。”

“哎呀,主子,属下正要跟您汇报这事儿呢。”张月鹿见她回来,也不出去了,转身跟在她身后进了屋,“粱耀祖失踪了,自那日与冯雅见了面,就没了踪影。”

以墨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坐在太师椅上,接过花舞递上的清茶,浅尝而止。这几日忙着蒋王二人的事,竟把粱耀祖给忘了,没想到今日便传出失踪的消失。

“去找!死要见尸,活要见人。”粱家与王府反目成仇,他们落得如此下场,可以说是雷霆王府一手促成的。可想而知,粱家人对他们恨之入骨,而粱耀祖此人有心机又有手段,如果放过他,绝对会成为王府的一大隐患!

绯红的杀意席卷而起!

粱耀祖,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第一百七十六章 河中浮尸

月色朦胧,雾霭重重。

黯淡的月光洒在江面,透过层层水雾,勉强能看清水中倒影的残月。夜色冰凉如水,一老一少的爷孙俩儿穿着单薄破旧的短衫,鬼鬼索索的摸行到童思河边。

“爷爷,今晚夜色重,路都看不清,你说能打到鱼吗?”。瘦弱少年约十一二岁,身上的短衫又旧又破,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因为常年营养不良变得暗黄饥瘦,眼底隐隐泛着青色。

爷孙是童思河畔住的渔民,祖祖辈辈以打渔为生,可前几年朝廷下了禁令,不许渔民在童思河中捕鱼,那些以捕鱼为生的渔民就走的走离的离,可爷孙两人重情,不愿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靠着以前打渔的积蓄留了下来。可那点微薄的积蓄哪够爷孙俩儿生活一辈子,如今已到青黄不接的时候了,没办法,爷孙俩儿为了活命,只得铤而走险,晚上偷偷出来打渔。

“能。一定能。”老者佝偻着身子,脱下身上的补丁短衫,披到少年身上,“娃孙,今晚冷,江边夜色又凉,你快把衣服披上,免得受凉。”

少年倒是个孝顺的孩子,挡住爷爷伸过来的手,“爷爷,我不冷,你自己穿着吧。我一会儿跟着你下河打渔,多干些活,动动就暖和了。”

老人拗不过,轻叹着摇头,“哎,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前两日还未入夏夜里就热得不得入睡,今晚反倒又这样冷,说变就变,就跟朝廷那些官老爷一个……”老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一声惊呼打断,“爷爷,你看!那儿是不是有个人?!”

老人抬头看去,可惜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的看不清楚,“哪儿呢?”

“在那儿!它飘过来了。”

老人向前走几步,倾着身子想要看清楚些,只见河面上一尸体随之水流漂浮过来,脸色顿时一变,急吼,“哎!这人肯定是溺水了。娃孙,快,快撑船,上去看看,看还没有没气。”

“啊?哦,好好。”少年慌忙撑起渔船,往那方而去,靠近后,少年忙扔了竹篙,与爷爷合力将尸体从水中捞起。

“啊——!”当看清捞上来的尸体,少年吓得尖叫一声,惊恐万分的向后连连退步,最后绊着绑渔网的草绳,一屁股坐在甲板上。

少年面色苍白,夜色中一双明亮的眼珠子满含惊恐,映入眼底的是一片血色。顺着他惊慌的视线看去,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掌掩在麻布衣衫下。手腕以上的肌肤完好如初,只是因为被泡在水里的时间过久而变得有些苍白,可看着却甚是细腻,而手腕下的肌肤则是不堪入目,掌心的肌肤被撕咬得只剩森森白骨!整个手掌没有一处肌肤是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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