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太子残暴妃-第1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穑诺檬忠欢叮鄣煤诹谘肋肿欤偈背蹲派ぷ雍鹚艿埽按蠛粜〗惺裁茨兀〔缓煤迷谏较率匾梗芑乩醋鍪裁矗 �
“哥哥,山下来了两个官府的人,说是要去麓山剿灭叛党。”黑豹一口气说完,末了又加上一句,“还说玄铁骑已经围在麓山脚下了,只等那人一口命令,就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什么!”黑龙大惊,“玄铁骑?那不是当朝太子的人马吗!”
习宴面色凝重道,“听说前几日有人入侵皇宫行刺皇上欲图造反,事败之后,为首的叛党被关押在刑部大牢。看来是那首领逃了出来,还逃到了麓山。”
“不!”黑龙肃脸说道,“那麓山本就是叛党的大本营所在。”
黑豹惊呼,“哥哥,你糊涂了!麓山不是一直都是苗人的地盘吗?!”
“苗族几年前发生内乱,怕是那时候他们趁虚而入的。”
习宴分析道,“苗人擅使毒,那帮人再厉害也不可能赶走苗族霸占麓山,很有可能是与苗族达成了什么协议,共居麓山。”
“不管如何,苗族绝对不能受到牵连。”黑龙见伤口包扎好了,胡乱穿上一件衣服。来到案前,执笔,奋笔疾书!
“大当家说得对,苗族的存在能震慑住喇嘛峰那帮悍匪。如果苗族因此被灭了,那帮悍匪可就猖獗了。到时第一个遭殃的便是我们黑龙寨!”
黑龙将写好的纸条装入小尾指大小的信筒内,然后交给黑豹,“将它绑在黑鹰的脚上,给苗族的人送去。”
“啊?哦。”黑豹傻乎乎的下去了。
如墨的夜色中,一只黑鹰在山顶上盘旋之后,悄无声息的飞向了西边。
茂密的榕树下,太子爷和靴公公都不曾察觉。
太子爷轻身跃上榕树枝干,慵懒的轻靠在主干上,一脚微曲的踩在枝干上,一脚自然垂下,懒散的姿态有着说不尽的洒脱和邪魅。
即便是山郊野外,也丝毫不损他的高贵雅致。太子爷拿出一个龙形玉佩,圆润的指腹轻轻摩擦着玉佩边缘,凉薄的唇微微勾起,狭长而妖媚的凤眸氤氲着无限柔情。
小靴子公公抬头见爷又在瞧那块廉价得他看都不看一眼的玉佩,不由瘪瘪嘴,真是入魔了。表小姐又冷又没情趣还心狠手辣,哪比得上蔡家三小姐温柔娴淑婉约可人啊!
“爷,等过了这座虚无山前面便是悦明小镇了,我们要不要在悦明小镇上歇歇脚啊?”
“不用,直接去麓山。”太子爷想早日灭了那帮逆贼好早日回京见他家墨墨。也不知道墨儿有没有想他,哎~反正他是想她得紧,想得心都疼了。太子爷又开始摸玉佩了,也不知道墨儿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也不知道她晚上睡觉有没有踢被子,也不知道她……
“靴子,要不我们回去吧?”太子爷突然道。
小靴子公公:“……”
……
悦明小镇的文氏客栈内,文喏将以墨伺候得那叫一个‘好’,恨不得把洗脚水都给她端床边,然后殷勤得连脚都一块儿洗了。
早上,文喏端着早饭正要给以墨送去,半路上却被三哥四姐拦住了。
文宝点着他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弟弟,你是文家嫡亲少爷,不是干粗活的下人,这些事让小二送不久得了,你干嘛要亲自去啊。”
“四姐,二姐说男人就应该多疼媳妇,这样夫、夫妻生活才会和睦。”文喏红着脸说道。
文宝瞪眼,“二姐那蠢货,自个儿都是个拧不清楚的,还来教你!看把你这呆子教得,以后铁定是妻管严。不行,你不能丢我们文家的脸,从现在起就要树立起做丈夫的威严来。叫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叫她往南她不敢往北,如果她不听,拧起拳头就揍她,要揍得她听话为止。”
文财觉得妹妹说得甚是,同意的点点头。可转念一想,说道:“可是!那呈姑娘可是个后天高手,要是打起来,五弟肯定吃亏!”
“什么?!”文宝的惊呼声都快把屋顶给掀翻了,“后天高手——!”
文三公子忙捂住她的嘴,“你小声点,别嚷嚷得全承天朝毒知道了。”
文喏倒是镇定自若,眼中没有丝毫惊讶,他喜欢的是呈以墨这个人,而不是武林高手的这个身份。即便是她变成人见人厌的丑八怪,他依然喜欢她!
“四姐,我喜欢以墨,我要尽我所能,全心全意的对她好,我是不会打她的。”文喏说完这番话,脸红得都快滴血了。这是他第一次鼓足勇气的说喜欢一个人,只觉心跳得好快……
文宝看着弟弟转身而去的身影,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她好像看到弟弟的前方是无尽的深渊与黑暗,如果他执意往前的话,最后的结果便是粉身碎骨!
“三哥,我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五弟会……”死!当文宝脑子里跳出这个字时,她自己都惊呆了。
文财不以为然的说道,“哎,你别杞人忧天了,不会怎么样的。赶紧去吃饭,别饿着我的小外甥。”
以墨吃了饭就出门了,去镇上的成衣店置办些换洗的衣物。文喏自告奋勇的说要带路,于是两人就一同去。
悦明镇不大,往来的人又少,自然比不上其他地方豪华,就那么几家看得上眼的商铺,转来转去,最后两人进了一个叫裳来轩的成衣店。
巧了!
太子爷和小靴子公公此时也正往这边而来。
太子爷本来不打算在悦明镇歇脚,可天有不测风云,小靴子公公骑马时不小心摔进水坑里了(这当然是黑龙寨那帮人为了拖住两位官爷的脚步,设的陷阱),他手里拿着包袱行礼呢,里面全是太子爷的衣物,如今全湿了,连件欢喜的衣裳都没有。无奈之下,只好入这小镇添置几件换洗的衣裳。
太子爷一进就被镇上的老大妈瞪圆着眼睛直溜溜的看,心道:这小伙子好俊俏哦!
靴公公随顺拉着一位大妈,塞给她几个铜板,笑着问道:“这位大娘,你可知这镇上最好的成衣店是哪家?”
大妈拿着手里的铜板,笑得那叫一个亲切,“我们镇上最好的成衣店就是裳来轩了,就在前面,左拐右手边第二家便是。”
“谢谢大娘了。”
然后小靴子就和太子爷依照那大娘所指左拐来到裳来轩,太子爷远远的第一眼就看见店里的心肝儿了,他的墨儿啊!
欣喜,激动,兴奋……太子爷的心情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正要开口喊他家墨儿,可眸中流光一转,当看到墨儿身边的那个男人时,笑魇如花的脸瞬间阴沉青黑下来!
“以墨,你看这件怎么样?”
“太花了。”
“这件呢?”
“太艳了。”
“那这件呢……”
太子爷远远望着那全神投入、谈笑风生的两人,眼里瞬间凝聚阴郁恐怖的风暴。冷酷狠戾的双眸渲染出来的气息,犹如困兽一般充满了狰狞!
------题外话------
下一章太子爷要干嘛呢?——(^o^)/~
第一百四十二章 情微动
太子爷深深看了文喏一眼,那阴鸷的眼里像是淬了毒!
靴公公本以为自家爷会冲上去将那个勾引表小姐的男人打一顿然后再宣誓自己的所有权。要不然就是一刀宰了那个不要脸的男人泄愤,可想来想去,没想到他家爷会转身就走。
靴公公惊诧,忙小跑几步跟上,小心翼翼的问道,“爷,您不进去跟表小姐打声招呼吗?”。这举动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嘛!
太子爷微眯着眼,眼底暗潮翻涌,“去打听打听他们住哪儿。”墨儿对那男人明显是不同的,不管是以前的龚邦尉还是京城的粱耀祖,即便是死了残了,她都不曾关问过半句,更何况是一起出游。在未弄清他在墨儿心目中的位置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太子爷将快要破体而出的暴虐杀气狠狠压下,无论如何,墨儿只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从他手上抢走!
当以墨和文喏回到文氏客栈,第一眼就看见坐在大堂中的李宸煜了。
太子爷一袭雪光潋滟的银白色锦袍卓然而立,狭长若刀裁的修眉下漆黑耀眼的双眸透着睥睨贵气,俊美妖孽的脸庞,高贵出尘的气质,比起清雅淡丽的文喏来多了几分俗世间的雍容与霸气。
“墨儿。”清越淡雅的声音,宛如山间潺潺水声,霎时悦耳。
以墨微怔,当看着李宸煜的身影,有些诧异,有些不解,有些惊疑,甚至还有点点、惊喜。
文喏将怀里置办好的衣物抱紧几分,欢愉激动的心情渐渐下沉,感觉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闷闷的,涩涩的,甚至还有些刺痛。他没有错过以墨看见眼前这个男子时,深邃的眼里迸射出的耀眼光芒,那饱含欣喜的情绪一览无余!
文喏觉得心口很疼,酸涩着眼看着身边的人,明明离得很近,可他却感觉隔得很远很远很远……
“咦?五弟,呈姑娘,你们回来了?”文财突然出现打破了三人之间的诡异氛围,“你们傻愣着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去啊。”文财踏进客栈,也第一眼见着客栈内那抹尊贵傲然的身影,脸色骤然一变,忙收起笑脸,恭敬且惶恐的行礼拜道,“草民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也幸得因为东家要住,老板就关门歇业几天,没接其他客人。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文财这么一拜,还不宣扬得所有人都知道了!
“免礼!”太子爷看也不看他,温润如水的视线依旧落在以墨身上,问,“墨儿,你怎么来着悦明小镇了?”
“我要去麓山,所以来着镇上歇脚。”以墨越过文财在大堂内的空桌上坐下。
文喏抱着包袱垂头不语的紧紧跟在她身后,私心的认为只要自己一直跟着她,她便不会抛下自己。
太子爷见此,眼中戾气一闪而过,薄唇紧抿,勾勒出性感却冷酷的弧线。
四人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小靴子公公为众人添茶,太子爷端着茶杯,却并未喝,而是看了文喏一眼,雅致轻缓的问道,“这位公子是……”
文财那句‘草民的五弟’还未出口却被一直低头沉默的文喏给抢了先,文喏蓦然抬首,温润水嘹的黑眸直直的对视着太子爷那双潋滟凤眸,大声道:“我是以墨的未婚夫,文喏。”
他的喊声有些急促,有些慌乱,高昂的声音大得连后院喂马的小二哥都听见了。
‘砰’太子爷将手中的茶杯给生生的捏成了粉末!眼底的杀气渐渐聚集,浑身都透着铿锵杀伐的威震煞气!
那冷冽的眼神和气压,让大堂里的气势徒然冷了下去,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太子爷徐徐收敛眼中的锐芒,放开手里的粉末,接过靴公公递上来的锦帕,细细的擦着手心,装作漫不经心的问,“未婚夫?是吗,我怎么没听景阳姑姑提起过?”
“回殿下的话,平安公主与五弟是打小定下的亲事。”文财小心翼翼的陪笑着,听说这位太子殿下性子乖戾,脾气古怪,动不动就要断人手脚挖人眼鼻。
“打小定的亲……”太子爷喃喃,眼眸低垂,掩住眼里的光芒,没人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不过听他近乎低喃的语声有着不寒而栗之感。
自从文喏急急吼完那一句便又垂下头不言不语,他知道他不该这么做,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在场之人,文财小心谨慎,太子爷暴虐含怒,文喏愧疚且又不悔,只有以墨跟个没事人似的,见小二端着饭菜上来,端起饭碗就开始吃她的饭。吃了两口,见只有她一个人动筷子,漆黑的眸子扫视了两眼,“你们怎么不吃?”
“吃。”太子爷和文喏同时拿起筷子,文财见太子殿下吃饭了,便悄悄抹了把虚汗,也颤颤巍巍的拿起筷子,心道:这位尊贵的大爷不吃饭,他们这些草民哪敢先动筷子。
“墨儿,吃这个。”
“以墨,尝尝这个。”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太子爷和文喏不约而同的将菜夹到以墨面前。
太子爷微眯着眼,冷冷的看着文喏,眼中氤氲着的骇人杀气没能逃过文财的眼睛,文财大惊,忙在桌下踢了踢文喏的脚。又给他忙使眼色,让他不要和太子殿下争。
文喏收回视线,将原本夹给以墨的菜也放到自己碗里,垂头闷闷的吃着。他一直扒着饭,直到吃完饭都不曾抬头,那是因为他不想别人看到他红红的眼眶。平静无波的心湖第一次产生了不甘不公不平的怨恨情绪,以墨明明是他的未婚妻,为什么三哥要让他退出?这不公平!
夜晚,月明星稀,淡淡的桂花香气在宁静的小院中萦绕。夜晚的院子显得寂寞、清幽,在月光的照耀下,院中的树好似渡上了层淡淡的银灰,清雾化着一缕缕从红墙高瓦上飘下,飘进院子,使得小院更加美丽清幽。
以墨睡不着,静静的坐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树心里甚是烦躁,没由来的,突然正视起那两门亲事来了。那个梁耀祖虽然看起来不错,名声好有才气,可为人做派不怎样,无甚作为却一身倨傲,自省高人一等,看着有些讨人厌。而文喏……烂好心的呆子一个!不过、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可转念一想,自己要是和文喏成亲……却又打心底的排斥。为什么自己不想和他成亲呢?不过就是多养一个人而已,她十万大军都养得起,何况是一个男人。
“墨儿,你坐在院子里干嘛?小心着凉。”太子爷披着鎏金勾边的黑袍披风,踏着慵懒的步伐,优雅的走向院中茫然而坐的以墨。墨黑的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肩头,凉风拂过,发丝肆意飞扬,好似误落凡尘的谪仙,举手投足间那份空灵飘逸、那份洒脱恣意,真真是摄人心魄!
带着龙延香气的披风落在以墨肩头,披风上还带有他的温度,好似他将她拥在怀里轻轻抱着,给她取暖似的。
以墨被那炙热的气温给蒸得俏脸绯红一片,心里也噗通噗通跳过不停,紧绷着身子一动不动,看似冷漠僵硬,可内心的激动只有她一人知道——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般强烈的反应。
太子爷见她莹白如玉的脸颊绯红得如抹了胭脂,还以为她生病了,忙伸手摸着她的额头,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吹了凉风得寒症了?”
以墨微微向后倾了倾身子,避开他的手,故作冷淡的开口,“没事,就是、就是有些热……”
热?太子爷狐疑的望了望今晚的天气,虽说没有下雨,可早春的夜晚一向冰凉如水,今晚甚至还吹着微微凉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