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网络其他电子书 > 再婚女律师遗爱深圳:银质青春 >

第56章

再婚女律师遗爱深圳:银质青春-第56章

小说: 再婚女律师遗爱深圳:银质青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把胡晓梅何在江的脸说得煞地红透了。

“今生的缘分一定要珍惜,我是过来人,很多遗憾是没办法修补的,过了就过了……”伍小姐的心情忽然低落下来,“不瞒你们说,和你们这个年龄的时候,我也有过心仪的男孩子,我们一起在台湾读大学,然后一起到美国去深造,可是,都不晓得珍惜和经营,最后各奔东西……”

何在江张了张口,想问什么,胡晓梅轻轻踩了踩他的脚,制止住了他。跟了伍小姐,胡晓梅熟悉了她的脾气,她不喜欢别人一句句接她的话,如果续接得多了,她会因此而烦躁,甚至失态。

这时,服务员把茶点依次送上来了,琳琅满目,把何在江看花了眼。仿佛她们选择这里,就是要给他上一堂苏州风情课。面对一桌茶点,就像个出题的考官,伍小姐要胡晓梅给何在江逐一介绍。

胡晓梅翘起小指,指点着满桌的糕点,娓娓道来,如数家珍:豆沙饼、千层饼、老婆饼、百玉饼……好像是个地道的苏州茶点推销员。

“还有这个枣糕,刚才晓梅介绍说是‘乾生元’麻饼,你知道它还有一个什么名字吗?”伍小姐问道。

胡晓梅道:“这我真不知道呢。”

伍小姐就讲了这个掌故:

乾隆皇帝第六次下江南,亲临苏州木渎,管皇帝吃喝的太监传下圣旨,说皇上要尝尝苏州茶点。知府大人心想,皇上要吃别的不敢说,要吃这茶点,苏州城里可是要什么有什么!太监问他,苏州名厨能做甚饼子呀?像刚才小胡一样,知府大人一道道介绍,什么豆沙饼、千层饼,一大串。太监听了,连连摇头说,这皇上喜爱的饼嘛,做起来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只要做到皇上五句话就行了。

太监给出的五句话是:滋养而不过补;味美而不过鲜;油香而不过腻;松软而不过硬;细酥而不过松,这难不倒苏州名厨,他们领了知府大人成则重奖,败则满门抄斩的军令状,第二天就拿出了杰作。乾隆吃了一口,果然不错,再吃第二口,味道又换,连吃五口,每口口味不同,细细回味,这五口竟有黑枣、核桃、松子、瓜子、芝麻五味,而且鲜、香、松、脆,不禁脱口说了一句“真是天下第一饼”,知府一听,连忙跪倒磕头,恳请乾隆皇帝为此饼题名,乾隆就笔走龙蛇,题下了“天下生元饼”几个字。后来,知府大人把这几个字刻成了一块匾,赏给了老厨师。老厨师带着这块匾回到木渎,开了一家“生元麻饼店”,生意好得不得了……

伍小姐的故事讲得有些拖沓,没等听完,何在江胡晓梅不约而同吃起了第四块,不是因为乾隆的缘故,而是他们都饿了。不像李大和,何在江不习惯喝茶,此番好几杯浓黑的普洱下去,肚子翻腾起来。伍小姐要他们品一品是不是有五种味道,可还没来得及分辨,何在江就吞了下去,差点被噎了一下,喉头发出“咕噜”声。其实用不着品味,他也没觉得好吃到哪里。要说茶点,深圳的茶市也是很丰富的,但那是饭食做法,和广州、香港茶点一脉相承,属于粤式茶点,这个包那个粉,似乎不下点肉下点油就做不成,何在江偶尔去喝过早茶,愣是吃不习惯。其实,他没什么习惯的,就习惯东北的面。而伍小姐偏好苏州茶点,是因为这里的饮食文化与台湾相对接近,共同之处不少。也或许可以说,她跟这里的水土有着说不清的缘分。

何在江砸吧着甜腻的嘴角,做了个抱拳状,说:“伍小姐,您对饮食文化的研究很深刻啊。”

“信佛之人,最不讲的就是吃,最需要遵守的也是吃,”伍小姐受到赞许,脸上的光泽微微泛开,道,“对了,上次我给你们的书都在看吗?”

“有,就知道伍小姐要考我呢,”何在江从包里取出《人生启悟与修行》,放到了台面,他知道少不了过这一关,特意随身带着。伍小姐一看,报以赞许的目光,似乎在说:我没看错人,你这个机灵鬼。

说来说去,话题又到了佛家。伍小姐说,很多人认为佛家的思想是消极的,其实不然,它同样引导我们要向上,要有理想,做个知善为善,有信念有操守的人,我们现在为老板打工,也是在完善个人的德行和事业,要做到有所为,有所不为。

坐在面前的伍小姐,似乎像一个谜团,又像一个透明的琥珀。何在江愈加不解,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这么一个人为何能够像不吃人间烟火一样行走江湖?

本来约好第二天三人再一起吃顿饭,继续聚一聚的,可伍小姐临时有事,急着飞往香港,临行前交待胡晓梅带何在江到公司参观,目的无它,还是希望她动员何在江考虑到苏州来,公司计划设立文化推广部,由他担任文化专员。在深圳的时候,她对企业文化的建设有过些许的试验,由于权力受到制约,没试验出什么名堂。到了苏州,权力大了,又开始倡导这个计划,她觉得何在江是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什么专员,我还不甚了解,谈何喜欢?不喜欢又如何适合做这个工作,不适合又怎么能做好?”果然不出胡晓梅所料,何在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邀请。他现在只对生产管理感兴趣,刚在相宜公司展开身手,能随便放弃吗?任胡晓梅怎么说,就是毫无商量余地。

其实,伍小姐的文化推广计划不仅仅是员工培训,图书室康乐室,而是囊括了企业的形象、品牌打造等等远大目标,并不务虚,而是务实,“文化专员”绝非简单的图书管理员,与生产管理相比,同样具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说实话,胡晓梅一直是满怀把握,认定何在江会对此感兴趣,并且答应下来的,没想遭到拒绝,心情不免黯然,借口工作忙,没再陪他。虽然她素来是个坚持己见的人,但不习惯据理力争,话到拐弯处为止。虽然来不来苏州,不是恋爱继续谈不谈的硬条件,但是,好比专门为你搭好的一道桥,你偏不从上面走,非从河里淌过去,人家怎么想?怎么看?这样一来,胡晓梅等于把一团迷雾又抛回给了何在江,让他自个去思量吧。

还没有把半个公司写字楼逛下来,两人就谈得不欢而散,何在江怀着一肚子的不爽,独自回到宾馆。躺了一会睡不着,看了一会电视看不进去,总觉得心头灰蒙蒙的,被胡晓梅抛回的迷雾罩住了。

躺也不是,坐也不是,何在江干脆起来给李大和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王霞,一听何在江的声音,气急急地说:“何大哥,快把我们急死了,厂子被查封了!”

“什么?你慢慢说,”何在江以为听错了王霞的话,前几天还好好的,加上有当地村民小组的担保,除非李大和暗地里生产的是毒品,要不查封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说起来真气人,今天上午大龅牙把劳动局、工商局的人带来了,没道理可讲,就把厂给封了!”王霞带着哭腔说。

“你看你看,我说不主张请客吧,又怕败了你们的兴,李大和这人怎么就缺根筋呢?你们先别急,我马上回来!”何在江气急败坏道。

他想起了那个大龅牙,就是那个包了三个小姐的家伙。何在江见的本地人不少,他们有土地,有分红,不用干活也过得滋润润的。俗话说,温饱思*,一些本地人沾上了吃喝嫖赌的恶习。大龅牙文化不高,家里有老婆孩子,却暗地里包养了三个小姐,整天在外面喝酒打麻将,今天出门带这个,明天出门带那个,到底谁出门,按日期排序走。在何在江的印象里,大龅牙虽然恶俗,却也是个热心的人,比如当初帮李大和租厂房,他首先找到的就是他,忙前忙后,包括安装水电,拉电话什么的,帮忙解决了不少难题。开始他以为这些人少不了一笔钱打发,没想大龅牙一点也没这个意思,也就仅仅吃过一顿饭而已,平日里还时不时到李大和那坐一坐,外面的人还都以为是他家的亲戚呢。不过,王霞对大龅牙的切齿厌恶,何在江也是清楚的,这说来也再正常不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女人嘛,哪看得了自己的老公跟这样的男人打交道?

王霞说是大龅牙亲自带人查封厂子,何在江不敢百分之百的相信,即使大龅牙再有什么不痛快,也不至于出此一招吧?他心下断定,李大和两口子肯定有什么过分之处。

三下五除二收拾了行李,何在江到前台退了房子,打的赶到车站,跳上往上海的长途快巴,正好赶上虹桥机场到深圳的晚班飞机。

飞到深圳,一出机场,何在江打了的士就往李大和厂里赶。


84、解封

何在江风风火火地进来,李大和就像见到救星一样迎了上去。泰来也一个箭步上前,朝他使劲摇晃短而肥的尾巴,它早已把何在江当自己人了。

何在江把行李往沙发上一搁,粗声粗气地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带你看看,”李大和像个斗败的武士,耷拉着脑袋,起身往车间去。看到生产线和货仓全被贴满了封条,有点白色恐怖的味道,何在江一路上对他的埋怨不由得就少了几分。

该跑的都跑过了,现在是两个部门都查,劳动局说非法用工,都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工商局说无牌无照,非法经营。“非法用工,非法经营的何止一家,为什么偏偏就盯上我!”李大和吃不下这口气。

“发牢骚解不了你的封条!”何在江顶了他一句,李大和就不吭声了。两人回到办公室,王霞和堂哥闻声进来了,一个个表情凝重。

堂哥气咻咻道:不就是一杯酒没喝上吗,这个大龅牙也太小气,真弄不懂这些广东土佬!显然他们已经意识到了,大龅牙之所以做此举动,完全是因为结婚酒惹的祸,大龅牙是借此出气,让他们长记性。

“他小气?他真的在乎你一杯酒吗?你们尊重人家了吗?你们是在哪个码头?在谁的地盘上讨饭?当初你们在这里租房办厂,人家网开一面,给足了面子,可是……”不听犹可,一听堂哥说的话,何在江就发作了。

王霞给他端上一杯热茶,说:“何大哥,你先不生气,我们都慌了神,大和跑了一整天,没门没路的,都一律说按政策办,这事按政策办可不就等于完了吗!?”再往下说,估计王霞得哭出声来了,从事发到现在,李大和一直没停息对她的埋怨:全天下的人都请了,就拒绝了这尊土地神,你说你是不是头发长见识短?

何在江眉头紧锁,不停地换着坐姿,这几天跟着胡晓梅在苏州城里城外跑,这番又十万火急从苏州赶到上海,从上海飞回深圳,腰都直不起来了。他不说话,大家也没敢插嘴,似乎都在等待他拿主意。

闷了一会,何在江换了口气道:“厨房没封掉吧?我没吃饭呢,给弄点吃的吧。”

堂哥像得到特赦,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挤出一丝涩涩的笑,似乎在对何在江说:你早说呀,我就不会坐这里惹你老人家生气了。李大和也一天没吃,绝食似的,正好一起做了。堂哥边要王霞去买酒,边屁颠屁颠钻进厨房忙开了。

这时电话响起,李大和拿起话筒,还没“喂”出声,那边就传来了胡晓梅的声音:“李大和吗,何在江是不是跑回深圳了?!”

“晓梅啊,你别动肝火嘛,有什么指示?”李大和意识到不妙,赶紧嬉皮笑脸道。

“你那个兄弟真不是个好东西,一声不吭就跑掉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在苏州被谁欺负了呢!”胡晓梅在电话那端狂叫道。

何在江竖着耳朵听了一会,探过身子,一把抢过话筒,说:“请你先别生气,有话慢慢说,是这样的……”

“何在江,你有性格,服你了,我只想跟你说两句,学会尊重别人,也是尊重自己;到苏州的事你可以不考虑,但得给伍小姐一个交代!”胡晓梅噼啪几句,把电话挂了。

胡晓梅生这样的气,要是心脏不好,轻则住院,重则丢命,从何在江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被威慑的程度。王霞本来想问胡晓梅在那边的情况,见这阵势哪还敢张口。

李大和已经把能够想到的人都找了一遍,结果白忙活,无功而返。这种事情猝不及防,让你喉咙上火、冒烟,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只知道病急乱投医。当初拍胸脯向他保证不出事的房东、村民组长,碍于大龅牙的面子,忽然都找不着人影了。平时往来的一些朋友倒是这里托个关系那里托个关系,兜兜转转一个大圈,一个也用不着。就在何在江回来之前,一个朋友找到他的一个熟人,回话说省里面有人,提出先拿两万块钱,保证三天之内打通关节。

一个小作坊的查封,关系弄到了省里面,李大和被吓得不轻。到底这钱该不该出,关系牢不牢靠,和堂哥、王霞商量了半天,谁也拿不定主意。

听王霞说何在江来了电话,人马上就回来,李大和似乎看到了一道曙光,狂躁的情绪稍微安定下来。可是,他也不敢完全指望,此刻何在江的人还在苏州,相隔十万八千里,不是说回来就回来的。堂哥却胸有成竹说,何经理百分之两百会回来的,说不准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李大和抢白他,你是神仙啊?人家这是去会女朋友,也算是个小蜜月,知道吗?

问题就在这里,堂哥相信何经理不是重色轻友的人!他跟李大和打赌,如果何在江回来,你罚酒三杯!如果不回来,我喝半斤!

这下,何在江果然赶了回来,李大和没话可说了。酒菜整上来,堂哥一落座,把三个酒杯摆到李大和面前,一一满上。李大和犹豫了片刻,眉头一皱,端起就喝。

何在江不明白兄弟俩在玩什么把戏,堂哥搓着手,得意地大笑,指着李大和说:“你看,你老哥不会说瞎话吧?”

“难怪我一路不停打喷嚏,原来是你们在咒我啊!”知道赌酒的原委,何在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喝了几杯酒,何在江忽然一拍大腿道:“谁说我们没关系?有!”

“谁?”李大和一个激灵。

“肖向利!”何在江道。

开玩笑也不是时候,肖向利才来深圳多久,哪来的什么关系?李大和摇了摇头,说:“这事,就别麻烦人家了!”

肖向利没有关系,但何在江想到了她老公,人家可是个营参谋呢,此时不用,更待何时,部队上的人跟地方打个交道,远远比地方上的人管用得多。说到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