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王的寡妇糖妃-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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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有呢?我们夫人说了,这些糕点只你们这才有,她以前可是经常来吃的。”婢女一听店小二说没有,脸马上就拉得老长了。
这是夫人亲点总管亲自下令让她要买的,总管再三强调一定要将糕点买回去,若是没买回去,她一定会被总管责罚的。
“可是,我们这真没有啊,你们夫人是不是记错了,会不会是在别的地方吃过。”店小二见婢女拉长了脸,心里开始哀嚎了。
“不可能,我们夫人说了清清楚楚,只有龙腾客栈才有。”总管再三代交的,怎么可能会错。
“可是,我们这真的没有啊……”店小二真的好想哭啊。可是他又不敢得罪这小姑娘,因为他手上提着的食盒上印着皇室的标记。这姑娘是皇室仆人,若得罪了这姑娘,只怕他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怎么回事?”乔清玄刚入店门就看到一脸欲哭无泪的向背对着他的姑娘极谦卑的道歉。
“二少爷,这姑娘要买糕点,可是她点的糕点我们店里没有啊。”机灵的店小二赶忙将单子递给乔清玄,同时还将手中的食盒提到乔清玄眼前,指着食盒上的标记暗示买者的身份。
从店小二的暗示乔清玄明白了眼前这姑娘的身份,客气的请她坐下稍候,才开始看手中的单子。
本以为不过是一般的皇室仆人来采买,可是当纸张上的字体印入眸中时,乔清玄不由身子一震。这字迹于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雅儿的字迹。年前征粮雅儿曾给他写过一封信,那信他看过无数遍,只要一眼他便看出是雅儿的字迹。
乔清玄仔细看了看坐在那的女子,是婢女服饰,但却不是瑞王府的。雅儿进瑞王府后从未到客栈买过糕点,怎么会突然让婢女来买糕点呢?
再看手中的单子,入眸的糕点名称实在怪异;下一秒他的脸色骤变。乔清玄暗使自己镇定下来,不动声音的拿着单子与食盒到了后院,不一会店小二就提着装满糕点的食盒出来。一待婢女提着食盒离开,乔清玄也迅速从后院出来,紧随着婢女而去。
“本来我想跟着她看她去哪里,可是街上人多,被一辆驶过的马车一挡眼,她便不见了;所以我想着到瑞王府来与司徒你商量。”乔清玄将事情的经过粗略的说了一遍,讲述的语气透露了他内心的焦急。
“你是说你看到那张单子是小师妹说的?”司徒源再与他确认。
“是的,雅儿曾给我写过信,我认得雅儿的字迹。因为怕那丫环怀疑,所以我只是将单子上的内容誊写下来,将原单还给了那丫环。”
若不是怕那丫环知道,雅儿也就不会用这种方式传信给他了。
“就算这是小师妹的字迹,可你又是怎么看出这是封求救信呢?”司徒源始终没看这名称间的端倪。
“你注意看这菜单,这上面有十样糕点,
秋月遗霜糖,金丝酥�;
莲蓉扣玉糕,杏仁佛手。
状元望前糕,绒鸡待哺
丰年雪芽糖,花盏龙眼
常心花盏酥千层蒸糕但其中右边五样是真实的名字,左边五样了雅儿将糕点的名称改了,其中就暗藏着信息。”乔清玄一一指给几人看,
“第一个,秋月遗霜糖,秋月指的是时间,遗霜是同音暗寓,遗孀便是寡妇,遗霜糖是寡妇糖。”
“那是只有夫人才会做的糖!”文姨激动的道。
“不错,雅儿是要告诉我,去年秋天她与我第一次相遇时,她买寡妇糖的事情,而这寡妇指的就是雅儿。”这一点他也想了好久才猜透。
“你是说,小师妹是要告诉你,这菜单是她写的,不明写说明了她不方便?”司徒源猜测。
“正是。再看左第二个,莲蓉扣玉糕。根本就没有莲蓉扣玉糕,这个名称雅儿是倒过来写的,真正的名称是莲蓉玉扣糕。雅儿将这玉扣写成了扣玉,那便是玉困于莲蓉中,我想她的意思是她被人软禁了。”
“第四个丰年雪芽糖,是指梨香雪芽糖;何是这丰年是指瑞雪兆丰年,是指瑞王,或许是通知瑞王的意思。第五个常心花盏酥,只是指一般的花盏酥,同时也是报平安的。常心,平常心,平常心,便是不必担心。只是第三个状元望前糕,我却想不明白,猜不透。”乔清玄满眸的忧心。
“驸马爷,夫人没有说她被困在哪里吗?”一直在一旁仔细听着的刘怆道。
“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一句应该是小师妹被困的地方,可是这会是哪里呢?”司徒源也参不透这状元望前糕是指什么地方。
“会不会是指状元府前面,或是对面的府第?”何叔说出自己的猜测。
“也有可能,刘怆你去查查看。任何一丝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第二百三十二章:你还想得到什么
东边明亮的启明星正在淡逝,温和有光明透过云层照亮了东边的地平线,近十匹快马人离京十数里外的丛林间疾速奔驶,朝着京城而来。
“少爷,马上就要进京了,进了京我们是直接去别苑呢还是住客栈?”远远眺望,在看到京城城门上的城楼后,连晔策马靠近连漠汐询问他主子。
他们已经不昼夜的连越了两天两夜的路了,再不休息一下,他就快挂掉了。现在连晔只觉得连自己身上的骨头都在叫累了。
“直接去别苑。”这回进京却是因为锦王,他并不想让乔家知道他进京的事。
自去年与乔府一同出粮助瑞王之后,锦王便找上了他,锦王与连家堡的合作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所以为了方便在京中落角而不被商铺几乎布满京城的乔府知道,所以他特地在京中置了一处别苑。
“是,少爷。”
因为已经近京,为了不引起京中人的注意,一行人放慢了行进的速度。就在此时两匹快马从京中急出,直奔他们而来。
“有人;保护堡主。”声音一落数人立即上前成半椭圆形将连漠汐护在身后。
“是鸿雁。”连晔认出了朝他们而来的人是连家堡门下鸿雁堂的人。
“属下参见堡主。”马步未停,马上两人已经飞身下马拱手弓身行礼。
“何事?”
“前日早朝瑞王当殿弃位,皇上已经宣立锦王为太子。同在前日,太后驾崩,太子此时在宫中守灵。另外鸿雁已经撤出皇宫。”来人如实禀报。
竟有这事?原以为瑞王欲与锦王争位,没想到瑞王竟然会当殿弃位。
毕竟他们两人旗鼓相当,而且瑞王战功赫赫;朝中拥护瑞王的大臣比拥护锦王的要多,争夺皇位瑞王比锦王更有利。这也是锦王之所以与他合作的主要原因。
说实话若是瑞王力争,只怕锦王便无立位太子之望。只是这瑞王为何突然放弃皇位,难道是因为锦王?
说到锦王,连漠汐也不突然背后一阵凉嗖嗖,锦王实在是太高深莫测,心机太重。
前太子逼宫之时,若没有锦王事先便安排人暗中相助他们根本没办法那么容易就进到皇宫里去。不然后来雅儿与瑞王也不会中了锦王的圈套,设计帮他得到梅许岫恶贼。
“瑞王为何突然放弃了皇位?”
赫连逸烜本就无心皇位之事,知道的人甚少,且身为皇子说他无心皇位,别人也不信。所以连漠汐才认定必人有其他原因才使瑞王放弃皇位。
“这个属下不知。只是那日瑞王离宫后回到瑞王府不一会儿又带着侍卫直奔深山去。”说话之人以手指向微光中遥远而朦胧的山林。
“深山?他去那做什么?”不争皇位还跑到深山里去,这是要做什么?
“似乎在找什么,不过直到隔日清晨瑞王回到城中也不见他带什么回来,而后便进宫了。”将跟踪的情况一一禀报。因为瑞王与三卫的武功远比他们高深,他们虽然一路跟踪,但却不敢太靠近怕被发现。
“罢了,立即进城!”这件事他会自己去查清楚的。
太阳初起,因担心而一夜未眠的乔清玄一大早就到瑞王府来,想要知道刘怆他们查了一夜的情况。不想才到瑞王府便与随后策马赶到的占氏兄妹相遇。
“远暮!”看到占远暮与占夜依的出现,让乔清玄有小小的意外。
“清玄。”一大早就看到好友出在瑞王府,占远暮心中的不说预感越来越强烈。
“远暮,你怎么会突然回京。”当初远暮匆匆离京让他非常惊愕,他没忘记当初远暮匆匆与他告别时说家中有事,要马上赶回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京。
“你呢?你这么早到王府有什么事吗?”
“我们进去再说!”乔清玄看了看四周,对占远暮道。
乔清玄一见刘怆就直问刘怆一夜的寻找结果。当得知道刘怆找了一夜将怀疑的王爷公主的府第找搜了个遍也没找到唐如雅,忡忡忧虑在几人的心中膨胀。
“你们再说什么?”终于听出些端倪的占远暮愕然瞠目的瞪着乔清玄,刘怆与司徒源三人急问。
“雅儿被人绑架了,至今下落不明。”乔清玄见好友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一般,同样心里难过的他将令人难道的消息告诉好友。
“那师兄他知道吗?他不救雅儿吗?”师兄那么爱雅儿,雅儿被人绑架了,难道师兄不去救她吗?
“逸烜他知道,前日他们在城外找了一天都没找到雅儿。而太后猝然山驾崩,逸烜不得不在宫中守灵。”司徒源为好友解释,同时他也非常担心。
逸烜进宫前一脸的令焦思与忧虑他们都看在眼里。且逸烜一再嘱咐他们有消息一定要让他知道。可是此时他们已经知道小师妹就在京中,却无法查出她究竟在哪里,这事若是让逸烜知道,只怕他就要不顾守灵冲出宫找小师妹了。
“我们收到雅儿的求救信,但却猜不出雅儿究竟被困在哪里。”乔清玄懊恼不已,他们之中竟没有一人猜得出雅儿究竟被困在什么地方。
“信呢?”占远暮望着三人问。
司徒源从袖里取出那张菜单交给占远暮,一接过菜单占远暮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看。
见占远暮握信沉思了许久,久到几人几乎都要失望了,占远暮才开口
“是谁绑架了雅儿,你们可知道?”
看到占远暮眼睛离纸张,几人以为他已经猜出来了,结果却是问别的事情,这让满怀期待的几人大失所望。
“是夫人的婢女,白茉。”提到白茉刘怆的眼中闪过极强的恨意。夫人不但是他的主子,他已经将她视做亲人,白茉胆敢伤害夫人,他绝不会放过她。
不知白茉早已经自裁的刘怆,暗暗发誓要报仇。
“是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占远暮不解,虽然自从雅儿从西北回京后,他与雅儿的接触不多,但是经过几次的接触他知道雅儿待她身边的几个婢女很好。好到在知道那个叫绿柚的婢女是皇姨母的派来的细作还依然放她离开。没曾剩下的两个婢女中还有白茉会是细作。
“白茉是太子的人。”刘怆冷冽的眸中迸出强烈的恨意。想到王爷为锦王牺牲那么多得到的竟然是锦王的怀疑。
“太子?他不是被圈禁了吗?”占远暮愕然,想不出被圈禁的人还争什么?去经经子。
因为立锦王为太子的皇榜因为太后突然驾崩还没有贴出来,除了朝官及少数人知道皇上已立锦王为太子,民间百姓们并不知道这事,所以一直在赶路的占远暮也知道太锦王已经是新任太子。
“不是废太子,是新太子,皇上已经宣立锦王为太子。”司徒源有语气嘲讽十足,他对赫连逸煊所作所为不满越来越深。
“你是说锦王,师弟?不可能,师弟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这样的答案让占远暮有些措手不及。
师兄与师弟之的兄弟情深,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他们三人同拜在一师门下,一同习武。他们即使是师兄弟,也是表兄弟,同时不有亲兄弟。师兄对师弟这个比他小七岁的弟弟格外疼爱,而师弟对师兄也非常敬爱,两人的兄弟之情好得几乎到让他妒嫉的地步。所以说师兄派人绑架师兄的心上人雅儿,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没有不可能,事实就是如此。”司徒源与他扛上了。
“怎么可能?”占远暮倍受打击。
“表少爷,你有没有看出什么来?”刘怆一点也不想知道太子如何,他现在只想快点救回夫人,给自己与王爷一个交代。
“这……”占远暮才想起刚刚自己的怀疑,可明明自己还不相信,但是却是自己证实了司徒源说法。
“快说啊,远暮。”一见他犹豫,乔清玄知道他已经猜出来了。
“是锦王府。状元望前糕,便是状元糕,这一句重点在望前二字。读书人所以想在考得功名得状元是因为状元前程似锦。似锦,是锦,指的就是锦王府。”自己推翻自己的说法,这种感觉真是锥心。
“锦王府,那就是现在的太子府,刘怆。”司徒源唤一声刘怆,刘怆立即明了司徒源的意思。
“明白,司徒先生。”
天色已暗,乔清玄匆匆离开瑞王府返家,因为白天事繁,他不得不等到傍晚才去瑞府问消息。自从知道雅儿在太子府已经是是几天前的事,可是还没有找到雅儿。
不论太子还瑞王,都是他的大舅子,他一点也不希望两人之间反目成仇,尤其是还是因为雅儿。若是伤到雅儿,这是他最愿意看到。
匆匆走在大街上,因天色已暗,街上人烟稀少。临晚夜静,一道疾骤的马蹄声自相对的方向奔来。眼看那马儿就要撞到前面的一老人,乔清玄想也不想便冲过去推开那老人,
“老人家,小心!”
老人被他推到了一旁,而他却因为躲不及被撞倒,撞伤了腿。但撞伤他的人却未因撞了人而停下,反而是照速狂奔,只留下远处传来的嗒嗒马蹄声。
“年轻人,你没事吗?”被乔清玄救下的一身白衣老人走到乔清玄身边看他的伤势。
看到乔清玄已经被撞晕了,老人家无奈只好扶起他离开。
他虽然老了,但是耳不聋眼不花,他不是没有听到那马蹄声,只是以他的武功躲一匹马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谁知这年轻人会突然跑出来救他,看在这年轻人热心肠的份上,他就给他治治算了。
疾奔的马儿在连月别苑大门口停下,马上人儿直奔苑内。
“堡主,属下已经查得瑞王府的雅夫人被软禁在太子府的落芳阁。”来人单膝下跪向正坐上的连漠汐回禀。
“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本来他进京是为了帮锦王夺位,没想到锦王早已得到太子之位。一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