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误国-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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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一国之君,他的身份如此不同,可是为了她却着急得像一个孩子似的,她感动却不爱,心疼却不动心,只好强忍下泪水,勉强地笑着。
允冥心中隐约猜到是因为她在乎的那个人,所以她伤心难过,心里有点酸但看着她不想让自己担心而勉强开颜的模样,却更加为她心疼不值。
“嫣然,为何不能接受我?同我回宫?你这样伤心难过,比你更加伤心难过的人,是我。嫣然,这是你的命,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你是我的妻子,这一辈子都会是。”允冥温柔地说,年轻的他却有一股道不明的沧桑感,他看似无所不能却是万万不能,只因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国。
“皇上……”嫣然感动,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现在他不是皇上,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渴望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男人。他不是神,在她面前,他也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男人。
“不要叫我皇上,我是你的允冥,你的。”他向前一步,微微张开双手等着她自己投入这个怀抱。他要得到的,不是她的身子,而是她的心。
那个怀抱应该是很温暖的,是这天下许多女子想要得到的吧?原来人们说,身在福中不知福是这样的,嫣然终于懂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只是他不懂,他不懂……
“皇上,天色不早了,您该回宫了。”嫣然说。
允冥失落地放下手,然后点头,微笑半晌之后才说:“好。”
“朕等你,终有一天你会主动来找朕的。”他背对着她,语气坚定。他称朕,他是皇上,所以他要的没有得不到的,更何况她只是一名女子……
嫣然苦笑,人说红颜祸水,那么白家灭门事情,又是否与她有关?她和白铮之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嫣然心中有千百个疑惑,她想以后的日子不会再无聊了,因为她有许多的答案需要去寻找,在找到之前,她想她一定不会投到允冥的怀抱……
皇上走后,白铮才以一个利落的姿势定在嫣然的面前,他面色复杂,千言万语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她似乎比以前更软弱了,但这软弱之间似乎又加着某种坚强的成分,他有些看不懂了,眼前的这个更的是以前的那个柳嫣然吗?
他似乎更爱前眼的这一个……
“怎么,你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吗?请您放心,我不会再去打扰您的胭脂,如果您以后有什么吩咐,只需要找若雪便可,您这么讨厌我,一定不想再见到我吧?您可以请便了!”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白铮,嫣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心想以后一定要下功夫和若寒学本领,然后自己也像他们这样可以来无影去无踪。
“我有说过我讨厌你吗?”白铮坏笑,这傻丫头是在抵毁自己还是在以这种方式指控他?现在的她生气起来的样子都这么可爱。他不请自坐,端起茶便要喝。
“哎~”嫣然抢过茶杯,笑道:“柳府的茶不敢请白公子喝,您到我这儿来到底有什么事?”
“不允许你进宫,不允许你再见狗皇帝,不允许你看着他的时候眼神那么感动,不允许你见除了若寒之外的男人,不允许你——勾引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白铮起身,食指与拇指捻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语速度极快,语气霸道。
“凭……”
什么二字还未来得及出口,白铮已经吻了下去。刚开始他睁着眼睛一边品尝她如蜜一般的小嘴,一边欣赏她又惊又怒的表情,单手用力搂过她的腰,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专注这个吻……
他用舌尖轻轻地扫过她的唇瓣,如同花瓣一般的粉辣,她的气息传入体内他有些着迷。第一次亲吻时她惊得不知如何是好,想起那时候她如小兔子一样他就莫名欢愉。
突然,嫣然的双手勾上了他的脖子,脚尖轻轻地惦起,主动张开唇瓣探出小香舌扫过他的牙际然后退出,轻轻舔咬他的下巴……
她略略抬起头,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以及那享受其中的微笑与娇羞都让白铮胸口如有大石压着一般。
“是要我这样勾引你吗?”她问,语气中带着胜利的成分,然后不等他反应的时间主动将唇压上他的唇,小香舌探进他的口中寻找他的灵舌纠缠。
她必需要承认,这个傻家伙的吻技一点也没有欧阳铮的好,他像惊讶过度一般傻愣在那里,许久才双手掐起她的腰轻松将她拎了起来,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腰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以防掉下来,而轻车熟路地找往她的卧室走去……
“小妖精,勾引我就该知道后果。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嫣然!”他说,因为他知道再借嫣然一百个天胆,她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是柳思思,记住了没有?我是柳思思!”她答,整个人如同腾条一般缠在他的身上,张嘴用洁白的贝齿轻咬他的耳根道:“我是以前的柳思思,现在的柳嫣然。你是以前的欧阳铮,现在的白铮……”
“以前的柳思思,现在的柳嫣然。以前的欧阳铮,现在的白铮……”白铮俯在她的上方仔细地端详她的脸,若有所思地重复着她的话,“你爱的,是白铮,还是欧阳铮?”
嫣然浅笑,伸出如玉一般的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脸道:“前世今生。或许,上天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只是让我去完成一些过去未来得及完成的事情。又或者,是给你我一次机会,让本是错过的,不再错过……”她说着,身体更如同蛇一般开始扭动,提醒他现在不是谈论爱的到底是谁的话题,二人已经将热情进行到这个地步了,没有理由停下来谈情说爱。
“你果然,不是嫣然。”他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每个细微的小动作都可以引起他男性的征服欲。这个女人,知道怎么取悦男人,更知道如何征服男人。他的嫣然,不懂。
“我早说过,我是柳思思。”她笑,然后以轻挑的目光迎向他,“你不是说过,只准勾引你一个人吗?难道我现在做的,你不满意?或者,你希望我对别人这样?”她问,握起他撑在两边的手朝自己的胸前按去,媚眼微眯地问:“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吗?它是为你在加速。”
“你是一个要人命的小妖精。告诉我,你把我的嫣然藏哪去了?”他低下头亲吻她洁白的颈部,声音变得微哑,浓重的呼吸表露了他的欲望。
“也许,她根本就不存在。也许,她已经死了。也许,我就是她。”她依旧笑,衣裳半解,媚眼如丝,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渴望着合二为一的快感。这个身体很敏感,只需要轻轻的一点动作她便会无法自制。以前的柳嫣然,应该是一个很纯真的女子吧?怎么会拥有这么敏感的体质?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现在无法承诺你什么,但是,将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安稳的生活。也许不会太好,但是有我陪着你一生,天涯海角,不离不弃。”他从她的脖颈下移,洁白的前胸半露,深深的乳沟让他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他有些着急,将头埋在那道深沟里,灵动的舌头不停地打着圈圈。
嫣然微挺上身,盘在他腰间的双腿更加紧密了,双手抱着他的头,口齿不清地说:“嗯,嗯。我愿意,不,不离不弃,只有我和你……”
屋内的光线并不是十分好,过于激动的两个人竟连房门忘了锁也不知道。
窗外闪过的一道人影,如同阳光下一道黑光,一闪而过。柳嫣然太过粗心,皇上赏的人,并不单纯是保护她的。她太放心,竟连房门也不锁。
白铮将她的衣裳退到了胸前,丰满的双峰裹在水红色的肚兜里,迷人的乳沟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圆滑的臀部还有那只手可握的小纤腰,足以让每一个男人喷血。
他将自己的双手按在了那两个圆浑上面,轻柔又夹着一些力道,骑坐在她的身上笑上是他从未表露过的坏笑问:“这样,舒服吗?”
她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一听到他暧昧的语气立刻无法控制内心的欲望,那两粒竖挺着的小樱桃似乎在抗议一般在水红色特别显目。
“不够……”她舔了舔干躁的嘴唇,双手举过头项,闭上双眼享受他的爱抚。
、我要进宫
“这样呢?”他问,低下头隔着肚兜含住了那粒樱桃,牙齿在上面轻轻地啃噬,另外一边手来回在她修长的大腿上游走,徘徊在大腿内侧却又不靠近那个最羞人的点。
“你很坏……”她轻呼,“可是,我喜欢。”
“你现在的模样让人想杀掉你!答应我,除了我不准让别人男人见到你这个样子,不准让别人男人看到你的身子。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白铮一个人的,答应我!”一想到她曾经勾引过李易那个浑小子,他就来气,如果还有下一次,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发疯!
她笑而不答,不安地扭动着身子,难以挥去的燥热,这个男人骑坐在她的身上居然还有心情和她讨论这些事情,吃醋的时间,未免太不对了吧?
如果不是怀中抱着自己想要珍爱一辈子的女人,白铮一定不会忽略掉窗外一直站着的身影,那道目光有爱、有恨还有深深的思念与仇恨……
天气并不是很热,可是屋里屋外的人都躁热如火,不同的是,屋内的是因为情欲,而屋外的则是因为……恨意。
分明并不安静,可是依旧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再一次见到他,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应该要很高兴,可是为什么想哭?不是说好了,不再想他的吗?不论有多爱,都要放下的吗?不是答应过母亲,所有的一切都听她的吗?
控制不了泪滴流下来,扶了一下门框发出细微的声音惊吓到了床上的人儿。
“谁!”
白铮一个弹跳起身,同时拉过被子为嫣然遮体。只是这短短的时间,他已经将刚才弄得凌乱的衣衫重新整理好了。
柳嫣然将头露出被子,单手支着脑袋,平日里她这屋是没有人会来的,除了柳母偶尔会过来看看她之外。但是柳母今天并不在家,而若雪已经被她支走了,会是谁呢?
她突然脸色一变,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脑海一般愣住了。她竟然忘记了……忘记了皇上派了人跟着她的!天哪,她居然连门也没有锁上?门外的如果是他,那白铮和她就完蛋了!
皇上再宠她,也不会忍受她和别的男人在床上暧昧吧……
虽然她还没有进宫,可是皇上要发脾气是可以不讲道理的。
她伸出手拉了拉白铮的衣角,皱着眉将食指竖在唇间,让他不要出声,轻轻地摇了摇头后将外衫披起,朝外看了看,才小声地说:“有可能是……唉,一时说不清楚。你先不要出来,我去看看。”
“我凭什么不要出去?怎么?想把我藏起来?哈哈,人家是金屋藏娇,难道你要木屋藏爷?”白铮不以为然,刚才那个声音一听就是没有内力的人不小心发出的,如果是柳府的人,他倒真的是很想见见一老朋友呢!
“哎呀,你不懂!”柳嫣然急得都快疯掉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笑她,更该死的是这家伙坏起的时候比欧阳铮还有味道。分明是一个模样,为什么看起来就是不同的味道呢……
她真的想要尝一尝,有什么不同……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出来,那就只有我进来了。这天呀,可真是热。家里还是不如宫中好,这么热的天气竟还让我目睹春宫图,真是羞死个人!”门外的那位抹干眼泪,打起精神笑得灿烂,声音却是尖锐,目光如剑一般射向柳嫣然,却就是不愿意去看她身边的白铮。她不敢,怕只一眼,就会心软。
柳嫣然睁大了眼睛看着推门而入的人,抽动几下嘴角却说不出话来。
“我说姐姐,我们还真是分不开。皇上怕我在宫中惦记家人,所以让你进宫陪陪我,今日特别让我出来找你商量这种事,我都亲自出来了,你也不来接一接。我看进宫是不必了,我就告诉皇上,虽然爹没有做主,可是你已经将你的终身大事儿给定了。这生米都煮成了熟饭,我看就将事儿办了吧!”
“皇上让我进宫陪你,我倒是愿意。只怕是我进宫还是不进宫,不痛快的都是你吧?”柳嫣然没有让步,对于这个妹妹她早就已经忍受够了。从这里开始,从现在开始,她决定不要再小心地活着,她就是柳嫣然,实实在在活在这个社会的柳嫣然,所以她要做回自己!
柳凝絮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嫣然会这样和她说话,平日里的她总是非常小心,不得罪人。
“怎么?来我这儿,是为了传达皇上了意思呢,还是为了看一看你朝思暮想的白哥哥?”她笑,眼角余光扫过白铮的脸时,心沉了一下。
他的表情很难看,她知道那句话当着他的面说,会让他难堪。
“原来凝絮妹妹是想我了!我还以为你进了宫,就把我给忘记了呢。原来你还这么念旧情啊。”白铮收起失落的心情,上前一步用食指撑起柳凝絮的下巴,暧昧地说。
“你没有死,就好。”
闻到他的气息,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她的心也柔软了。尽管他说的话是她不想听的,尽管他的表情是她不想看的,可是重新看着他站在自己的面前,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她已经成了皇上的人,就算要争,也没有资格了……
白铮的手颤抖了一下,嘴角微微地抽动,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他一直认为,柳凝絮是那个无知任性的小丫头,是一个习惯和姐姐争东西的小丫头。可是这个小丫头,对他说了一句这么久以来,唯一温暖他的心的话。
“呵呵,”凝絮干笑,将目光转向嫣然,“所以,就让你代他死吧。”
“我没有意见,只怕他舍不得。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并不是自己的死亡,而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一个一个死去,白铮,你说对吗?”嫣然微微一笑,双手不自然地绞在一起。她心里已经猜个大概,皇上误以为她们姐妹情深,妹妹是代姐入宫却不想是凝絮另有目的。如今,让她看到这一幕,这中间的隔阂又加深了一层。
“那我就去请爹来做个主吧。”柳凝絮脸色一变,转身欲走出门。她恨透了眼前的这个柳嫣然,那次落水不死之后,她竟然性情大变。若是换成从前,她肯定已经跪下求自己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不要将白铮还活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