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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战神王爷杀手妃-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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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是没有白子卿的身影,黑暗中,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初夏试探性的开口:“子卿,你在吗?”
回应她的是一片死寂。
纳兰牧之向前走了走,可是地面上有太多的杂物,他只好沉声:“白子卿!若是在你就应一声。”
还是空荡荡的回声。
良久,初夏站的累了,就在她打算要走的时候,却听最远处的墙角那侧好像轻声呻吟了一声,初夏猛的扭头,呢喃:“肯定是白子卿!”
纳兰牧之抓住她的肩膀:“我来。”
纳兰牧之暗使内力,将前方的障碍物一一清理,好不容易才开出一条窄小的道来。
初夏跑过去,瞪大眼睛果然看到了白子卿,不,确切的说是看到了他的紫衣,他蹲坐在墙角,紫衣本就颜色暗,在这样没有一丝光线的地方简直要与黑色融为一体,此时他正埋首在膝盖间,全身瑟瑟发抖,模样狼狈极了,与平时风度翩翩,紫衣仙人的形象颇为不符。
纳兰牧之一把拉起他:“夏儿前面带路,必须尽快医治他。”
初夏连忙点头,刚走出门,却见洞口一脸心疼的初惜珊,她的衣服已经被泥土污染,也破了好几处,头发也散乱在一侧,小脸黑乎乎的,没有平时优雅的姿态,甚至手掌都在滴血,可是她却好像完全不外乎,只是用那么心疼的眼神看着纳兰牧之背上的白子卿,就好像一个孩子心疼陪伴多年的宠物狗却突然死去了一样。





、81。换血。

“主子!丘战前辈已经请来。”致远适时的出现道。
纳兰牧之急忙道:“赶紧请过来。”
纳兰牧之早料到白子卿会毒发,所以不管找得到找不到他,纳兰牧之都做了措施,走之前交代纳兰澈以天下君主的名义去请丘战。
因为白子卿自小就是跟着丘战的,所以他的病情丘战前辈再清楚不过,看来他这次是做对了,他们方才刚带着昏迷不醒的白子卿回来,丘战便也正好赶到。
丘战虽然风华不减当年年轻时,可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还是已经写满了疲惫,纳兰牧之有些歉意,这样打扰一位隐居山林的世外高人总归是做晚辈的不对。
丘战微微鞠躬,不卑不亢:“参见皇上。”
纳兰牧之连忙扶住:“丘前辈不必多礼,还是先看看白子卿要紧。”
丘战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冷汗淋漓,面目苍白的白子卿,又打量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初夏和初惜珊,微微摇了摇头,子卿这孩子,这一辈子都过的太苦了。
粗糙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脉搏,良久,丘战浑浊的眼睛转了半圈,毒素已经在扩散了啊。
丘战看着众人,叹息道:“子卿的冰骨毒已经扩散到血液里了,那他……”
初惜珊一口打断:“不!他不会的!丘前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我知道您是神医,您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我,我给你跪下了,我求求你,救救他。”初惜珊仰着脸看着丘战,猛的就跪下了,流着血的膝盖与坚硬的地板相碰撞发出“澎”的一声,可是她却没有一丝犹豫,任凭膝盖上的血淌的更欢,与地面粘连。
初夏轻轻的皱了一下眉,有些心疼,还是那句话,她真的够傻,傻到让人心疼,初夏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涩涩的,她可以为白子卿做到这个地步,而她,扪心自问,她真的不能为纳兰牧之做这么多。
丘战心里是有些喜欢这个小姑娘的,他觉得这个小姑娘比旁边那个叫初夏的女子强多了,起码她是真的为了子卿,而初夏,却只是把他当朋友。
可是他这傻徒弟爱的就偏偏是初夏啊,叹息,他爱她,她不爱他,她爱另一个他,是以爱情。感情的事情,永远说不清,道不明,乃无所思,无所念,封心养性,可谓清心寡欲,快意潇洒也。
伸手扶住初惜珊:“姑娘,莫急,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先行起来吧。”
纳兰牧之看着丘战有些迟疑,便问:“丘前辈,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尽管说?”
丘战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称不上是什么难言之隐,子卿也是我徒弟,我自然会救,可是现在冰骨毒已经扩散太多,当今之计,唯一的办法便是换血。”
听到此话,所有人皆是一愣:“换血?!”
丘战勉为其难的点点头:“曾在古医书上记载,换血是唯一可以快速解除冰骨毒的办法,可是,仍然需要吻合的血液,还有……冰骨毒的解药。”
初夏皱眉:“为何有解药了还要换血?”
丘战淡淡看了初夏一眼:“也并非是解药!当年就传言蚀骨寒毒是没有解药的,当然,是真的没有。后来遇到子卿,我也曾研究过,却不曾配置出解药,所以,才导致子卿这些年来饱受冰骨毒的折磨。”说到这里,丘战又用微微带歉意和心疼的眼神看了白子卿一眼。
那种有疼爱有自责或是夹杂太多情绪的眼神初夏看不懂,只明白或许那是很深厚的师徒情谊吧,毕竟丘战前辈没有子女,或许这些年的养育已经把白子卿当作了自己的孩子。
“解药,我虽然没有研究出来,可是却找到了几种可以暂缓冰骨毒发作的药物,你们只需找到这些药物即可,至于血液,要看子卿对其他血液是否排斥。”丘战话锋一转,对解药进行解释。
纳兰牧之点头:“草药没问题,我可以派人去寻。换血的话,就换我的吧。”纳兰牧之自告奋勇,他觉得上一辈的事不该牵扯太多进来他们本该美好的这一辈,可终究是父皇欠了白子卿一族太多的债,那不如,就让他来还吧。
“好。先取些血液试试!”丘战不亏是多年行医,亦不含糊,当即就取了纳兰牧之的血液进行试用。
丘战皱了皱眉,摇头:“不可。不可。你的不可。”
纳兰牧之不解:“为何不可?”
“子卿与你体质不同,子卿自小就身子弱,常年换有旧疾,本就承受不住你这武将的强盛血液。哎?我看这小姑娘不错,不知……”
初惜珊立马抬起头,不顾影响的擦了擦脸上的灰:“我愿意我愿意。”
别说换血,就是用生命来换生命,她亦不悔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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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死!十爷要死了!这章传了好几次终于传上来了!你问十爷为什么因为有禁词啊有禁词啊禁词啊禁词啊禁词啊……





、82。可还记得我?

白子卿被泡在热气腾腾的木桶里,初夏看了一眼便出去了,她不太适合待在这里。
纳兰牧之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出去,初夏慢慢的走了。纳兰牧之却留了下来,或许他可以帮上什么忙呢,终究是他纳兰家欠了他太多。
他秉去了所有的下人,亲自给白子卿输传内力,浓密的睫毛垂落在眼前甚是认真的模样。
初夏轻轻合了房门,想了想便去了隔壁房间。初惜珊一下被抽去了半碗血,这般弱女子怎么可能承受的住啊。
初夏去的时候初惜珊已经醒了,正一人呆呆的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初夏坐下,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笑了笑:“珊儿醒了啊,好点没?”
初惜珊胡乱点了点头,显然心不在焉。
初夏无奈叹息:“傻姑娘!放心吧,白子卿他,会没事的。可别轻瞧了丘前辈!”
初惜珊这才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瞬间的清澈竟让初夏感到敬畏。“真的吗?他真的会没事的对吗?”
“是啊。会没事的。”初夏也希望他没事,因为初夏想,白子卿前半生是那么痛苦的一个人,如若这次他能够醒来,那便权当是他的重生,那么,这下半生,他一定不要再活得那么难过。
初夏端了鸡汤送到她嘴边:“吃点吧,补补身子,你还太虚弱了。”没有照顾人的习惯,这么轻言细语的讲起话来初夏还觉得太过生疏,可是后来她想啊,有什么呢,以后她还要慢慢习惯,因为她还要照顾娘,抑或……相夫教子。
曾经那些说过不会做,做不到的事,她都要用以后的日子来慢慢学会。
初惜珊皱了眉,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推开初夏的手,摇摇头:“姐姐,我吃不下的。”
“吃了你才会有力气照顾子卿啊!”
“对!我吃!”初惜珊自己接过碗,便大口大口的喝汤。
初夏真的怀疑,曾经那么性情温和的初家四小姐原来经过岁月的洗礼也可以变成一个有棱有角,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的人。
原来时间真的是一剂良药,再怎么深的过去都可以被岁月的手掌抚平,而我们,再也回不去那最初的模样。
清晨的晨露渐渐荒芜,天空的白云已经被染上色彩,过往的鸟儿也扑闪着翅膀要栖息归巢。时间滴滴答答已经过去一天了,傍晚的寒风吹的有些凉,初夏抱着胳膊站在门外,时不时的回头望一望那紧闭的朱门,她不敢进去打扰。
远处的宫墙金碧辉煌,夕阳西下,终于让这清冷的宫殿也有了一丝的温暖。门开了,初夏扭头。
纳兰牧之抬手轻轻晃了晃,初夏一步一步稳稳的走过去,目光有些迷离,火红的夕阳映的他的脸更加俊美白皙,看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会看着看着就入了神。
纳兰牧之有些喘,额头上也布满了细细麻麻的汗珠:“白子卿应该是无大碍了。”
初夏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我去扶惜珊来。”
白皙细长的手指划上白子卿安然的脸庞,初惜珊语凝哽咽:“他……终于没事了。”
此刻间,白子卿突然转醒,动了动嘴角,初夏轻轻惊呼了一声:“他醒了!”
初惜珊猛地屏住呼吸,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生怕错过了什么。
白子卿睫毛微动,接着睁开了那潭幽深不见底的眸子,只是此刻的他有些怔神,眼睛盯着一处,轻轻开口:“我为什么看不见。”
坐在床边的初惜珊急忙用手捂住嘴巴,潸然落泪,大颗大颗的眼泪都是如豆子般砸落。子卿,上天怎么对你这么的不公呀!
初夏看着旁边不敢出声却止不住抽噎的初惜珊,心里有些难过,丘前辈之前就说过,可能会有机会醒来,但那可能落下疾病,至于是什么疾病是不可预知的。也有可能永远醒不来,永远的死去。
现在他能醒来是好事,可是初夏万万没想到,子卿他是眼睛看不见了呀!那么让人心疼的子卿,此刻在自己黑暗的世界里,该会有多么的无助呀!
初惜珊又仿佛看到了初见白子卿时的场景,无助,单薄,周身总是有或浓过淡的馥郁哀伤气息围绕。
她微微伸出手:“白……公子,我是初惜珊,你,可还记得我?”
白子卿有些诧异,感觉到她伸过来的手,轻轻抬手便握住,由她扶着坐起来。
柔弱无骨的纤纤细手握在掌心很舒服的感觉,可是他坐好了便松开:“嗯。记得,阿初姑娘的妹妹是么?”白子卿其实是记得她的,那日府上一见,她瘦小的身躯轻轻冷冷,含水的双眸略带悲哀的看着他,那种一见如故的感情,白子卿是看得懂。只是,他的心早已不再为其他女子打开,便不想再留意些什么,却不曾想,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竟是她,柔若无骨,轻轻冷冷,还带一丝的倔强坚强。





、83。愿与。

初惜珊看着空落落的手发怔,忽闻白子卿开口:“其他人可在?”
初惜珊眨了眨酸涩肿胀的眼睛,吸了吸鼻子,其实他是想问阿初姐姐在哪里吧。垂眸苦笑:“都在呢。”
纳兰牧之动了动嘴唇,却是说不出什么话,初夏往他身边靠了靠,替他开口:“子卿,你能醒来,还要多谢珊儿呢,若不是她给你换血……恐怕……”
闻言白子卿一愣,没想到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样,肩膀有些微微垂下,睫毛也老老实实的铺在眼皮上,“那多谢惜珊姑娘了,可惜,子卿不知拿什么回报你。如今,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初惜珊妥协似的看着他,落单的他显得那么落寞,像是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线的孩子,“没关系,我不需要回报。还有,你不是废人。”初惜珊轻轻的加上后面那句话,突然就觉得心那么疼那么疼,他美丽的眼睛看不见了呀!以后他要怎么读书,写药方,给人看病呀!他可是一名大夫啊!
白子卿自嘲的笑了笑,一切都显得太过平静:“怎么不是废人。”
他侧耳倾听了一阵,静默,无尽的静默,他又颓废的重新躺了回去:“还不是说不出什么来,罢了,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殊不知一旁的初惜珊已经捂着嘴巴哭的不成样子,尽管她没有出一丝的声音,平时哈哈大笑的人同样也可以哭的无声无息。
子卿,你可以让我照顾你呀,只要你愿意。
初惜珊在心里这样说,可是她却不敢说出来,她怕一张口就是嘶哑的声音,还有那眼睛里委屈的泪水。
初夏想了想,不咸不淡的开口:“子卿。不论如何,请你振作起来,萎靡不振是你的风格么,瞎子怎么了,瞎子一样可以读书,写字,练功。要记得,心之所向,繁华从未逝去。”
她这番话说的没有什么慷慨激昂的语调,只是用不起不伏的声音简单的诉说,仿佛是一汩清泉直渗干涸的心田。
白子卿闭着眼睛,能听到她细微的脚步声离去,门开了,又合了。他都能想象她迈着步子轻轻点地的样子,轻盈飘逸。
纳兰牧之也开了口:“白兄。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好起来,因为你,是我最看重的对手,然后,那时我们再一决高下。”他顿了顿:“我知道夏儿她有归隐的想法,所以我要陪她去了。一直追随于她是我的幸福,我会照顾好她,希望你,也能获得幸福。”纳兰牧之看了一眼一旁坐在地上的初惜珊。
白子卿真的有些吃惊了,连忙磕磕碰碰的爬起来,下床,摸索着走向纳兰牧之,几番要跌倒,幸亏初惜珊在一侧搀扶。
他揪住纳兰牧之的衣领,一生都是平淡如水的语调也有了起伏,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很是危险:“你想要江山,还想要阿初,那以后后宫满三千佳丽,你将阿初置于何地?”
纳兰牧之任由他拽着,背手站的笔直,“我想,很多年前算的那一卦是对的。得了江山又如何,没有她我要这江山又有何用?”此刻的他又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白衣翩然,墨发如瀑,云淡风轻。
白子卿没有焦距的双眼开始更加涣散,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修长的手从衣领渐渐滑落,没有生气的垂在一旁:“你竟然放弃了你的天下,只为她。不亏是痴情的纳兰牧之。”
纳兰牧之勾了勾唇角,美丽的桃花眼变得促狭:“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是我。”又看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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